凡煙小說

第204章 名花有主

關燈
第204章 名花有主

齊郁本來還想責備章玥一句,這麽大的事兒也不告訴她。

結果在聽到她說那番話之後,突然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章玥一向比她想得開,拿得起,放得下。

這不,剛確定了關系,就顛顛兒地跑來給齊郁上了一課。

短短幾句話而已,說得她鼻尖隱隱泛酸。

她點了點頭,又想到電話那端的人看不到,便“嗯”了一聲,說自己一定努力。

態度誠懇又堅定,像是在宣誓似的。

章玥是趁著楊銘不在的功夫打的電話,兩人也沒聊幾句就掛了。

程稷南這才開口問她,楊銘是不是和章玥在一起了?

與其說是問詢,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齊郁有些心不在焉,“嗯”了一聲,隨手去翻朋友圈。

然後就看到了章玥幾分鐘前發的內容——“名花有主”。

配圖是那張紅色玫瑰花的照片。

她默默點了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張照片,心裏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嫉妒。

她倏地擡頭,把手機翻過來給程稷南看。

“你是不是一次沒送過花給我?表兄弟而已,怎麽差別這麽大啊?”

程稷南望著她那張明顯不高興的臉,飛快地回憶了下。

似乎,確實沒送過。

他笑了笑,轉過頭繼續看電影。

“你喜歡的話,我也送你。”

齊郁哼了一聲,收回手機,低著頭似賭氣般地說了句“大可不必。”

送花這種事,如果不是出於自願,而是因為別人送,自己才送,那有什麽意義?

電影正好播完了,他關了電視,又看向她,淡笑著問了一遍:“真的不要?”

換來的是她一聲冷哼。

“用不著。”

不就是一束花嗎?她又不是買不起,她可以買來送給自己,幹嘛非厚著臉皮,等別人送啊?

程稷南打量著她的神色,末了一笑,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知道那套首飾,能買多少束花嗎?”

廝磨間,她聽到他如是問道。

她心說,那不一樣。

鉆石和鮮花,對於女人的吸引力是不同的,不能互相替代。

但是顯然,程稷南他不懂。

她也懶得解釋,好像自己巴巴地多想要他送似的,多丟人啊。

而且,花可以拍照發圈,大家看到,都只會會心一笑,送上祝福。

那套鉆石首飾卻不能,如果齊郁發了,妥妥地炫富,容易拉仇恨。

程稷南沒再提花的事,起身拉著她的手上樓。

齊郁滿腦子都被花占上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隨口問他:“做什麽?”

程稷南回過頭,笑得意有所指,意味深長。

“睡覺。”

睡睡睡,就知道睡!

齊郁突然覺得,還是他住在醫院的時候好,一從醫院出來,又恢覆了本來面目。

但後來的事實證明,齊郁想多了。

程稷南所說的“睡覺”,純粹地就是它本來的意思。

當她被圈在熟悉又溫暖的懷抱裏,什麽都不用做,只安安靜靜地睡覺的時候,心裏忍不住地想,某人是不是昨晚操勞過度,所以今晚才修身養性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程稷南接到程佳歲打來的電話,說老爺子叫他回去一趟。

電話裏沒說什麽事兒,但聽程佳歲的語氣,也不像是老爺子的身體有什麽問題。

程稷南應了一聲,說自己一會兒就回去。

齊郁在一旁聽著,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好端端地,突然叫他回去,難道是要談他們倆的事?勒令他們分手?

她瞬間就沒什麽胃口了,只喝了點牛奶,別的什麽都沒吃。

程稷南問起,她謊稱昨晚吃得多,眼下不餓。

程稷南點了點頭,告訴她,一會兒他要回家一趟,什麽時候能回來不確定。

他還提前叫了鐘點工過來做清潔,還是之前在溪夢灣的那個鐘點工,她不用覺得對著陌生人不方便。

見他細心到連這點都想到了,齊郁心中一暖,讓他放心好,她會自己找事兒做,正好可以約章玥去逛街吃飯,順便聽聽她和楊銘的八卦。

程稷南“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吃完早飯,齊郁就上樓打電話,章玥正好今天沒有安排,倆人一拍即合去逛街。

齊郁收拾好了就下樓準備出發,樓上樓下都沒看見程稷南的人影,最後是在後花園找到的。

見他站在外面抽煙,齊郁頓住腳步,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打擾。

從他住院伊始,一支煙都沒抽過。

程稷南一直以來,給她的印象都是自制力很強的人,知道不能抽,就硬是忍著。

就在昨天,他還說起這件事,說自己這樣下去,可能要戒煙了。

但是現在卻又抽上了。

她忍不住想,他也是擔心的吧?

不知道家裏突然叫他回去是什麽意思。

在她面前卻只字不提,還總是樂觀地去安慰她,然後自己默默扛著一切。

齊郁心裏泛酸,那股酸澀直沖鼻腔,眼看著就要流出淚來。

程稷南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回過頭,見她站在門裏面,於是掐滅了煙,進來。

“現在就要走?”

她點了點頭。

“正好,我順路送你。”

程稷南說著,就要上樓換衣服,又似想到什麽,回頭打量了她一眼。

“之前給你的那張卡,沒帶在身上吧?”

齊郁不知道他怎麽提起那個了,告訴他,放在家裏了。

程稷南上樓,沒一會兒就換好衣服下來。

他開車將齊郁送到和章玥約好的地方,臨下車前,又塞給她一張卡。

“看好了什麽就買,拿不了,就讓店裏送。衣帽間空出大半的地方,都是給你留著的。也不用算計著花,你就是把商店都買下來,也沒問題,只要你喜歡就行。”

最後一句雖然聽起來像是玩笑話,但齊郁明白,他是認真的。

驚訝中夾雜著感動,在他眼神的鼓勵下,她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雖然用過一次他給的卡買奢侈品。

但那次的心情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她接過那張卡,揶揄了一句:“感覺……你在用金錢誘惑我,腐蝕我。”

程稷南輕笑了一聲,低頭湊過來,鼻尖幾乎碰上了她的。

暧昧的聲線輕輕滑過她的耳膜。

“我明明是在用我自己誘惑腐蝕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