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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誰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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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誰惹你了

那天之後,程家老爺子再沒來過。

齊郁心知,老爺子這是不想看見自己。

倒是程家其他人,偶爾來會過來看看,其中,屬程佳歲和楊銘來得勤。

因為程元初也在這家醫院調理身體,雖然請了護工,程佳歲還是會每天都過來。

楊銘得了空也會過來坐會兒。

但是來得最勤的,還是周牧。

興許是解決了掉了陳玉玲那個女人,為親媽報了仇,周牧眼下風頭正盛,周家老爺子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整日躲在家裏伺花弄草,再不過問外面的事。

周牧雖然一如既往的低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近來心情不錯。

還順帶著,又幫齊郁把許靜綁去嚇唬了一通。

雖然法子糙了點兒,但架不住好使,許靜被齊郁“救”回去之後,果然老老實實地,沒再出幺蛾子。

齊郁在給章玥打電話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章玥樂得不行,說她膽子真大,敢和周牧聯手,也不怕把許靜嚇出毛病來。

“不會,牧哥那個人,分寸把握地極好。他手底下那些人也是靠譜的,為了逼真點兒,還把陳賓也叫去了,我要不是知道內情的,還以為是真的呢。”

章玥連連咋舌,“樂樂,你還真是因禍得福呢,能認了周牧做哥,現在又和程稷南在一起,以後在這稷城,你也可以橫著走了,可別忘了罩著你的小姐妹我啊!”

齊郁哭笑不得,她又不是螃蟹,為什麽要橫著走啊?

“對了,牧哥還讓我代他跟你問好呢。”

齊郁這話這倒是嚇了章玥一跳,好端端地,周牧提她做什麽?

齊郁也不知道,但是自從和程稷南在一起之後,她覺得自己的直覺變得很準。

用章玥的話說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程稷南者,智商爆表。

齊郁特不屑,這話說得,好像自己以前多傻似的。

不過,以前許靜就愛說她傻,程稷南也說,現在又輪到章玥,為什麽她身邊的人,一個個地都說她傻啊?

好像他們有多聰明似的,哼。

她還知道,有個詞叫,過慧易夭呢。

“章玥,我覺得,牧哥好像對你有意思……”

齊郁把心底的疑惑說出來,卻換來章玥哈哈大笑。

“別逗了,周牧那種男人,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啊?我又不是什麽頂尖大美女,他怎麽可能對我有意思?頂多是因著你和程稷南這層關系,對我多照看兩眼罷了,我和他啊,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你和楊銘呢?總歸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吧?”

聽視齊郁提到楊銘,章玥的態度就沒那麽輕松了。

自從上次在秦德明葬禮上,不歡而散之後,接連就是程稷南出事,齊郁都顧不上問章玥,她和楊銘後來怎麽樣了。

而那次在永川的醫院,從程佳歲對章玥的態度看來,楊銘顯然是對她提過章玥的。

能和自己母親提到另一個女孩,這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樂樂,你不提這個人,我都險些忘了,前兩天,我陪我媽逛商場的時候還真碰見他了,你猜,他當時在幹嘛?”

齊郁聽這口吻,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章玥也懶得讓她猜悶了,直接解惑。

“他在和一個女人喝咖啡,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就是那天被他追尾的紅裙子!”

齊郁都不記得那個女人長得什麽樣子了,虧得章玥記性好使,從對方的長相到衣品,足足吐槽了一遍。

“你說,就這麽個一點品味都沒有的男人,跟徐磊真是半斤八兩,我還惦記他幹嘛啊?”

齊郁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心裏也把楊銘罵了一通。

原本還想為他開脫幾句,說也許那女人只是想找楊銘幫她打官司呢?

又怕惹惱了章玥,就作罷。

齊郁是站在走廊上給章玥打電話的,掛了電話,準備回病房,遙遙地就看見江心媛從對面走了過來。

這一次倒是沒拎果籃,向日葵也變成了黃百合。

鮮花配美人,遠遠地看去,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齊郁的心情因為楊銘和紅裙子的事兒變得有些差,眼下又見到江心媛冒出來,心情就更糟了,看也沒看她,直接推門進了病房,又啪地一聲重重關上門。

程稷南雖然在養病,但這幾日見好,也沒閑著,正開著筆記本辦公,忽然的關門聲迫使他擡起頭看過來,就看見齊郁進來時的臉色不太好。

“怎麽,誰惹著你了?”

齊郁聞聲,瞪了他一眼。

還能是誰?他的兄弟,他的女人。

程稷南不明就裏,剛要再問,敲門聲就響了,隨後聽見江心媛的聲音,程稷南再一打量齊郁,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哦,你出去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好聯系我,來取上次掉的手鏈。”

齊郁聽他這麽說,走過去拉開抽屜,想把手鏈直接還給江心媛,繼而,又把抽屜合上了。

轉身換了一張笑臉去開門。

“江小姐真是客氣了,每次來都不空手,”齊郁笑著從她手裏接過花,把人往屋裏讓,“您進來和他慢慢聊吧,我去把花插上。”

江心媛不明白,她分明說要去插花,怎麽反倒抱著花出去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這個女人不在更好。

江心媛走進裏間,看到程稷南明顯見好的氣色,臉上一笑,隨即,目光就落在桌上放著的那條鉆石手鏈上。

剛剛劃出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就不信,他聽不出她在電話裏說來拿手鏈,不過是個借口。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她就坐在那片陽光下,低著頭,神色落寞地望著那條鉆石手鏈。

“你可能都不記得了,也可能從沒在意過,當你把它送給我,親自戴到我的手腕上時,我有多開心。”

她擡起頭看向他,眼中不知何時蓄滿瑩瑩淚意。

“我以為,這一次,我們能走到最後的。”

程稷南垂下眼簾,“抱歉,我應該早點和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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