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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牛奶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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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牛奶服務

“極端天氣?”

“近日暴雨,下周一開始或有臺風入境。”

慕稚想起來了,慕寧確實提到過,他說由於極端天氣,這幾天一直居家辦公。

“那我晚點視頻要提醒他一下,別出門。”慕稚調侃,“好專業的軟件,比旺裏本地人都早知道消息吧。”

“隨便看看。”林初把手機放回口袋裏,歪頭,“你還要在這裏吃宵夜嗎?”

慕稚慢吞吞從廖松琴腿上站起來,“不吃了,我要回家睡覺。”

“剛剛還說要跳舞。”

“哦對。”慕稚去拉廖松琴的手,“廖松琴,陪我跳舞。”

廖松琴站起來,“我陪你跳舞,你會踩我的腳嗎?”

“我從來不踩別人的腳,”慕稚拿了粒糖吃,“不信你問陸隅。”

“我還是不問了。”

廖松琴拉過慕稚的手,帶著他下樓梯。

就要走出林初視野的時候,廖松琴忽然說:“麻煩你再提醒一下慕寧,近日非必要不外出。”

“我怕他不放在心上。”

林初靠在桌沿,“我會的。”

慕稚探出個腦袋,“謝謝林哥!”

舞池裏慕稚搭著廖松琴的腰,笑嘻嘻道,“你也看出來我哥很聽林初的話啦?”

“要是看不出來,我的眼睛也沒必要留著了。”

“好難想象他們一起生活的畫面。”慕稚思忖著,一個養蛇,一個養貓……

其中平衡只有當事人能找到。

廖松琴手臂發力,帶著他轉了個圈,“就像你說的,愛情很神奇,什麽都能做到。”

“其實我哥很喜歡小孩。”慕稚順著力,重新搭住廖松琴,“當時爸爸媽媽會再生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慕寧說自己想要弟弟妹妹。”

“你爸媽肯定更期待你的到來。”

“那肯定。”慕稚仰臉笑了笑,“但慕寧也算功不可沒嘛。”

“他一直不談戀愛,我還想過他會不會到年齡了去領養一個。”

廖松琴:“和林初戀愛了,也只能領養。”

“嗯,但那是他們的事情了。”

慕稚突然很好奇,“廖松琴,你的小孩會是什麽樣?”

廖松琴有一陣沒有說話。

“阿稚。”

“嗯?”

“我說過我不會有小孩。”廖松琴放在他後腰的手驀地施力,把人壓向自己,“還是說你能生?”

慕稚被震住了,“我不能啊。”

“嗯,能生也不會讓你生。”

“為什麽?”慕稚喝了酒本就不太清醒,聞言有點不快,廖松琴憑什麽決定?

“你自己就是小孩,有了孩子,你會多辛苦?”

他還是小孩嗎?慕稚想反駁,不是的,他二十一歲,在慕寧公司裏實習,哦,昨晚還剛發了夕稷島單人vlog,數據不錯。

可是廖松琴眼神好溫柔,仿佛歲月無法改變慕稚在他眼裏的樣貌,他一直都是那個在二樓房間裏看著《聊齋志異》睡著的高三學生。

慕稚很快又清醒過來,男高中生不會生孩子。

他撇嘴,“那我不生,你來生。”

廖松琴還真的設想起來,“你想要幾個?”

“一個吧。”慕稚覺得一個就夠受了,“再多會瘋的。”

誰知廖松琴道:“不夠。”

“啊?”

慕稚傻眼,“那你想要幾個?”

“起碼四個。”

“啊??”慕稚思緒混亂,舞步漏拍,不小心踩到廖松琴鞋,“這麽多?”

“嗯。”

“你打算幾年生四個啊?”

“一年。”

“四、四胞胎?”

“我們狗是這樣的。”

“……”

“不是要訓我嗎,”廖松琴傾身,呼吸打在慕稚耳畔,“你打算什麽時候迎接我們的寶寶?”

耳朵癢癢熱熱的,慕稚縮著肩,整個上身都被攬進廖松琴懷裏,跟著樂聲輕輕晃著。

“別弄。”慕稚推他,“又開始變態了。”

他想起林初說的話,越發羞臊,“樓上都看得到見……”

“我們又沒有幹什麽。”

“阿稚,”廖松琴叫他,“往右看。”

慕稚下意識側頭,看到兩對吻得難解難分的情侶。

昏暗處那對還上了手,沿著身體曲線不斷廝磨,扭動著。

這畫面對眼睛實在不太友好,慕稚快速回頭,嘴裏嘀咕,“你不許這樣摸我。”

廖松琴輕笑,“這樣的場面,確實不適合阿稚看。”

事實上,整個舞池都並不適合慕稚。

“我們回家嗎?”

半趴在自己懷裏的人擡眼,不知是不是燈光原因,小痣水淋淋的,誘著人揉撚。

慕稚很警覺,“回家也不能摸。”

“嗯。”

“因為今天已經摸過了。”

“對。”

廖松琴心裏想,那是你摸我,我一次都沒摸過你。

但他不會說出來,面上笑吟吟地摟著人站直了,“我們跟林初打聲招呼就走。”

林初正和酒吧老板對坐著閑聊,看起來心情不錯,面前擺了三杯顏色各異的酒。

慕稚嗅了嗅,“好甜啊。”

林初介紹,“粉色的是鹹狗,杯沿一圈白的是滾了鹽。藍色的叫海底,甜口。棕色這杯不建議喝。”

老板笑罵,“棕色的怎麽你了?”

林初不理他,指了指藍色海底,“嘗嘗?”

廖松琴問了度數,不算高,慕稚喝幾口也沒事。

這時老板站起來和他寒暄,說有個讚助是從廖氏那裏拉來的,很感激他幫助酒吧撐過最艱難的時光。

林初不著痕跡地提醒了下,廖松琴有了印象,等聊完幾句回頭,慕稚手裏的酒已經快見底了。

“……”

在場三人盯著慕稚。

過了會兒,慕稚咂嘴,放下杯子,同時單手撐住桌面,“這杯好喝。”

他無辜道,“能再喝碗湯嗎?”

他們將近一點才出的酒吧。

慕稚說完要喝湯,老板急急忙忙就要去後廚,被廖松琴制止。

“他晚飯吃了挺多,剛剛也吃過面了,再吃對胃不好。”

林初正在測試慕稚的清醒度,“下周一那個策劃案是什麽方面的?”

慕稚:“嗯……是你負責的,方面是,新一季度的營銷總案。”

他雖然反應慢了點,意識還在,這會兒開始反駁廖松琴,“可是不吃點解酒的東西,我感覺會暈。”

“帶你回家解酒。”廖松琴走近些。

慕稚眼神一變,“你會做奇怪的事嗎?”

廖松琴頂著老板和林初的視線,面不改色地哄,“不會的。”

“哦。”慕稚點頭,扶著欄桿往下走,“那我跟你回去。”

廖松琴要攙他手臂,慕稚就不動了,搖頭,“你這樣我沒法下樓了。”

“我不妨礙你。”廖松琴捏起他手臂上一小片布料,“你看,沒碰到你,所以不會有影響。”

慕稚盯著那塊布看了會兒,慢吞吞,“好吧。”

他邊走邊道,“你要跟緊我,不然會把衣服扯大的。”

“嗯,我跟著呢。”

“怎麽走到我前面了?”

“我幫你把地上的垃圾踢掉,”廖松琴對著光潔的地面扯謊,“這樣你就不會踩到臟東西了。”

“謝謝。”

“不用謝。”

出了門,大概是冷風一吹,慕稚又找回點頭腦,“你喝酒了。”

“嗯。”

“不能開車。”

“對的,我們叫車。”

廖松琴看了眼手機,扶著他走向路邊的白車,“你看,車已經到了。到家喝杯牛奶就乖乖睡覺吧。”

慕稚:“沒有附加的牛奶服務吧?”

這是什麽話?

廖松琴哭笑不得,“什麽叫牛奶服務?”

“就是,熱熱的。”慕稚跟著他坐進後座,想了想,聲音響亮地答,“濕濕的,我還以為是我尿床了。”

廖松琴眼皮一跳,猛地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新洲那次。

司機輕咳一聲,“先生,您的手機尾號。”

報了尾號,廖松琴坐到後排中間,兩條腿本想岔開,右邊的位置卻被慕稚占滿了,只能並起來歪到左側,腰身扭過去和他說話,“今天不會有。”

“啊。”慕稚頗有些遺憾地叫了聲,“我還想舒服一下呢。”

後座陡然安靜,廖松琴懷疑自己鼓噪的心跳連司機都能聽到。

他喉結滾了滾,按在座椅上的手爆出青筋,“這種話不能亂說的,阿稚。”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感要和審核周旋很久。觸門,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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