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嗯,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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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嗯,要看嗎?

慕稚實在太想好好看一遍電影了,又想抓住機會,現場實驗教學成果。

太過糾結,以至於取票時心不在焉的,差點走錯影廳。

廖松琴幹脆扶住他肩,“這裏。”

他買了爆米花,放到慕稚手裏,盯了他一會兒,“今天怎麽回事?感覺你傻傻的。”

慕稚快速否認,“我不傻。”

他看著慕稚一溜煙鉆進影廳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回答這個問題就挺傻。”

慕稚最終采用了折中的辦法。

電影開始,他眼睛盯著熒幕,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摸上了廖松琴大腿。

廖松琴靠過來耳語,“拿什麽?”

“沒有。”慕稚找準軟肉,用力捏了把。

手下的肌肉明顯變硬了,輕微的吸氣聲,他的手被捉住,握在廖松琴手心,“生我氣了?”

慕稚原本有些不好意思,聞言莫名,好端端的他怎麽會生氣。

“對不起。”廖松琴熟練道歉,“我那天一時觸動,才發了朋友圈。”

“想發,又怕你不允許,所以只給陸隅看了。”

慕稚大腦過載,他又要看電影,又要摸大腿,還得回憶廖松琴說的是什麽事,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誰在和他算這個賬。

穿透力極強的槍聲響起,慕稚專心盯著屏幕,手掙了掙,掙不開,索性用指尖撓了撓廖松琴掌心。

一下,不松開,那就兩下,慕稚換著手指一下下輕撓,留下羽毛般的觸感,鉆心地癢,廖松琴有一瞬間想要把他的手狠狠捏住。

但他沒有這樣做,松了桎梏,冷靜地問,“想喝熱飲嗎,我去買。”

慕稚直接把唇湊到他耳邊,“不想喝,你坐著。”

溫熱的呼吸直直打在耳垂處,廖松琴半邊身子僵了,不動聲色地等著慕稚坐回去,“嗯,我不走。”

慕稚上身動了動,卻靠得更近了,話語又濕又軟,“你哪兒都不許去。”

“不去。”

“和我一起好好看電影。”

“嗯,在看。”

“剛剛主角講了什麽?”

“……”廖松琴答不上來。

慕稚“哼”了聲,“騙子。”

他手原本放在廖松琴膝蓋處,現在往上挪了幾分,“罰你給我暖手。”

廖松琴喉結滾動,“我的手很暖,你可以用它。”

黑暗中慕稚語氣驚訝,“那不就是牽手了,好暧昧呀。”

他手指挪動,一點一點擠著摸到大腿內側,“這裏很暖和。”

廖松琴沒有聲音。

“冰不冰?”慕稚把手指翻來覆去地貼上去,上下翻面,他視線已經從屏幕上挪開了,盯著廖松琴模糊的側臉,“冰的話跟我說,我換個地方暖。”

廖松琴:“冰。”

“嗯。”慕稚把手上移,“那我……”

手掌被用力捉住,廖松琴貼上來,氣息全打在耳畔,有些兇狠,“阿稚。”

“不可以碰那裏。”

慕稚耳尖熱得不像話,他嘀咕,“那裏是哪裏?”

“你看過。”

“……我本來就沒想碰。”

“那你要碰哪兒?”

“肚子。”慕稚委屈,“摸摸你有沒有腹肌。”

廖松琴輕嘆,“回去想怎麽摸都行。”

可是回去了你也會摸我啊。

那樣就太危險了,慕稚裝聾作啞,“冷……”

“我去車上拿毯子。”

“廖松琴。”慕稚發了狠,“別動,讓我摸。”

“……”

慕稚又憋著股勁。

進影院前,他們原本要去西餐廳吃飯。

慕稚說想吃的清淡些,他們就去了附近的粥底火鍋。

“怎麽突然想吃這個?”

慕稚話語直白,“你生著病,當然吃清淡的更好。”

廖松琴表情柔和下來,“我們阿稚真體貼。”

門口在等位,廖松琴讓慕稚坐下,給他看小狗吃飯的視頻。

看了會兒,有人進進出出,大門開合,冷空氣不時竄到兩人身上,廖松琴叫住過路的服務員阿姨,“可以幫我們倒杯熱水嗎?”

阿姨應下,拿著水過來時正好叫到他們的號,她招呼著,“來來,你和弟弟坐這邊。”

聽到這個稱呼,兩人俱是一楞。

廖松琴率先恢覆了神色,沒說什麽,替慕稚拉開座位。

白粥鍋底很快上來了,這家店的基圍蝦很新鮮,他們要了半斤,廖松琴正在批量剝蝦,慕稚偶爾投餵他豬頸肉。

哪裏像兄弟呢?

慕稚下意識找著那位阿姨的身影,誰家兄弟會餵對方吃東西,他和慕寧都不這樣幹。

身高原因?他是比廖松琴矮一個頭多一點點,可是情侶之間有身高差的不是更多?

思緒亂飛了會兒,慕稚往碗裏舀粥的時候走了神,濺了些到衣服上。

“我去擦一下。”

慕稚關上水龍頭,出去時又碰上那個阿姨。

他原地站了會兒,深吸口氣,走過去指著廖松琴問,“姐姐,我和他看起來很像兄弟嗎?”

阿姨瞇著眼打量窗邊的廖松琴,“哦哦,那個毛衣小夥兒?像啊!你們不是?”

慕稚不知道該怎麽說,搖頭。

阿姨又問,“夫夫啊?”

這,這倒也不是。

阿姨見他臉紅了,終於猜到接近的答案,“你倆談戀愛呢?”

慕稚小幅度點頭。

“啊呀,”阿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你長得這麽乖,他又規規矩矩的,誰看得出你們是情侶呀。”

廖松琴才不規矩。

慕稚當下就想反駁,但不可否認,公眾場合的廖松琴從來讓人挑不出錯,別說亂來了,牽手一起走路都沒有過。

他道了謝,回到座位時,盤子裏整整齊齊放了六只剝了殼的蝦,剩下的廖松琴怕冷掉,放回鍋裏繼續煮著。

這麽看,確實很像哥哥。

慕稚夾起一只遞過去,“啊——”

廖松琴在桌下蹭他的腿,“啊——”

慕稚差點把蝦掉地上。

還是看起來像兄弟比較好。慕稚安慰自己,要真成了情侶,廖松琴不得抱著他吃飯。

縱使如此,在走出飯店時,慕稚依舊覺得哪裏不太暢快。

影院裏有監控,面部表情都看得清晰。

慕稚進影廳就脫了外套,放在膝上,這會兒抖開衣服,將廖松琴胸腹以下全都蓋好。

廖松琴任他擺弄:“……”

他的手順著袖管伸了進去。

好好摸。

慕稚有點著迷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從凸起到凹陷,全都用自己的掌心切實感受了一遍。掀開毛衣下擺探進去,那種溫熱微彈的肌肉觸感,偶爾還會在手下有生命似的,微微跳動。

到了下腹,慕稚摸到什麽,頓住。

他擡頭,湊過去小聲說,“有青筋欸。”

電影裏,身負槍傷的主角正與愛人纏綿,老式唱片機在木屋角落跳了針,歌曲斷續,伴隨著喘息。

廖松琴艱難地吞咽,開口時嗓音像著了火,“嗯,要看嗎?”

【作者有話說】

寶寶你是個大流氓。

廖松琴:他為什麽,突然開始騷擾我?

其實爽得下不來(指嘴角

林初的意思:讓lsq看得見吃不著。

慕稚的行為:管殺不管埋。

好像一樣,好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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