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清綿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被關母利用也罷，為關小婉出錢搶救也罷……

宋清綿只是想搞清楚，好端端的關小婉，為什麽要自殺？明明今天上午見到她，還趾高氣昂地樣子，怎麽中午就自殺了？到底是什麽摧毀了她那樣堅強的內心？

很想當面問問她，可是進進出出的護士神情告訴她，關小婉的情況比較危急，還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搞不好她中午進了房間就割了腕，而關母發現已經是一兩小時後太遲了；也搞不好她在割腕之前還吃了什麽自殺的藥，不然割腕發現及時不會要搶救這麽久……

想到這裏，宋清綿拿起手機，又給關小婉的賬戶上打了一萬的搶救費，這才覺得安心一點，免得因為治療費用不及時而影響搶救效果。

235：聯合作局

或許，是自己對她關心太少，並不知道關小婉內心是怎麽想的。或者堅強只是表象，其實她內心因為五年前的事情已相當脆弱。

當時醫院就說過，該做的醫院早就做了，而關小婉能不能醒過來，完全取決於她的意志。如果她想逃避什麽，可能她一輩子都不會醒過來；如果她求生欲很強，大概馬上能醒。

可是她躺了五年，這到底是求生欲強，還是她一直都不願意醒過來呢？

正當宋清綿有一句沒一句安慰關母的時候，手機響了，祁少白的頭像在屏幕上跳動著。

“買了一堆菜放在家裏，自己又不在家，是等我做飯你吃嗎？”祁少白望著廚房裏的食材其實挺想動手做點什麽，可是……沒有宋清綿在，有什麽意思呢？

“呃……都六點了啊。我馬上回家。”宋清綿如夢初醒，掛了電話後跟關母道別，果然關母知道賬戶有錢心裏“安穩”多了，也跟宋清綿揮手道別。

是的，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祁少白的召喚重要。

沒多大一會兒，宋清綿就趕到了家，換了衣服便進了廚房。

只見祁少白正戴著手套對付著一條石斑，提著正正反反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人家都清理幹凈了，只需要洗幹凈，把佐料鋪盤子底下蒸熟就行了。”做好了米飯，宋清綿接過了魚。

“我看到有海膽，所以把蛋打散後倒進去放鍋裏蒸著了，你檢查一下對不對。”祁少白又指了指一邊的蒸烤機，怕宋清綿需要用到。

“就一個海膽蒸蛋，你蒸了這麽久？老了吧……”宋清綿哈哈笑著，連忙關掉蒸烤機，立馬把白天的不愉快都忘到了腦後，跟祁少白忙了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飯沒熟，菜已經擺上了桌，兩個人端著兩杯酒，先坐到桌邊邊吃邊聊了。

好像白天的時間太快，而現在屬於自己的時間突然就慢了起來。和著濃烈的夜色，宋清綿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好像祁少白望著自己的眼神中，有些光亮一閃一閃……

哎，想那麽多的名利做什麽？眼下歲月靜好呢！

第二天一早，宋清綿就接到關小婉媽媽的電話，說關小婉已經醒了，卻不願意見她，所以只能再跟宋清綿打電話了。

宋清綿公司的事情本來就多，可是人命關天，如果不解開關小婉的心結，她又要尋死呢？所以，還是驅車前往。

關小婉果然是不想見她媽媽，願意讓宋清綿進病房，也不讓她媽媽進病房。

拉著宋清綿的手，似乎從來就沒有間隙，絮絮叨叨地把實情也說給宋清綿聽了。

關小婉雖然恨萬佐，可是最恨的卻是自己的媽媽。因為從小到大媽媽都是用讓她好好學習，以後賺大錢給她花為目標教育她。而關小婉出事後，她媽媽收了萬佐除了醫療費以外的三十萬，竟然就心滿意足的“閉嘴”。

關小婉想不明白，她是她的女兒啊，難道僅僅只值三十萬？而且那一次出事搶救就行了，為什麽會被切了子宮，媽媽在手術單上簽過字，可是在她醒來這麽多天從來沒聽她說過。切除子宮啊，她作為母親作為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切除子宮意味著什麽？或者說一個子宮就值這三十萬？

哥哥結婚了，都是媽媽給的錢，難道關小婉活著的意義僅僅就在於讓哥哥的日子輕松一點？她在家裏是小的，應該哥哥照顧她好嘛？可是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在哥哥身上得到過一點的溫暖。哥哥可以成天玩到家都不落，媽媽卻拿著鞭子催她讀書。哥哥沒錢結婚媽媽可以拿她的命換錢，可是她被人切除子宮家裏沒一個人反對……

以前關小婉一直往前沖，可是現在突然停下來後卻發現，她到底為了什麽不要命不要臉的往前沖？她活著，甚至都沒有什麽重要的意義。

所以她想到了死……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還有男人會喜歡她，會給她溫暖？連她的家境、她的父母都沒有溫暖啊！

宋清綿安撫了一下關小婉，約她好了以後去公司找自己，然後起身去了病歷室和找以前關小婉的主刀醫生。

可是宋清綿來得太晚了，都晚了五年。病歷室裏的資料都是中規中矩的，說是子宮肌瘤惡化引起的大出血，所以把子宮切掉了。而當時的主治醫生也離開省人民，去了西部一家什麽醫院使職院長。

也就是說，不管怎麽查，明面上的東西都非常合理。

宋清綿知道這件事她不該管，而且她與關小婉也算不得什麽閨蜜和好友，可是宋清綿的良心不安，只覺得萬家這對父子真的是太可恨了！

所以，之後的三方會談，宋清綿就一點情面不留了。

三方協商是在極光大廈的極光生物制藥會議室舉行的，宋清綿跟石中劍、唐亦過去，而萬向傑帶著他們的副總喻藝文、法律顧問一同前往，再有就梁書槐這邊的人了。

這個小會議室以前宋清綿來過，很簡單的北歐設計，不過裏面科技含量卻很高。上次來的時候，宋清綿還是作為祁少白的秘書，只帶著耳朵全程記錄。可是這一次，她帶來了APP讓唐亦作講解，另外還讓石中劍從法律層面作溝通。

其實她早就跟梁書槐提前溝通過了，宋清綿手上的兩個藥壓根就不能率先投入市場，而是打算一直捂到最後讓祁少白點頭，她才松手。今天過來，也不過是做做爭取解凍的樣子，純粹演戲給萬向傑看。

不過一向老奸巨滑的萬向傑只是懷疑宋清綿是想借自己面子大，過來談判更有利而已，並沒有猜到宋清綿真正是想請他入局的用意，所以親派喻總用APP講解他們的推廣藥品方法，表示並不會驚動任何藥代，不會引起他們的不安情緒。

236：上當了

會議氣氛非常不錯，你方唱罷我登場，既團結又友愛，只有梁書槐一直托著下巴微笑著觀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最後兩家公司都講完了，梁書槐便簡簡單單道了一句，把APP和帶來的材料，都交給他的秘書就行了。然後也在公司後面訂了位置，希望兩位老板能留下來用過便餐再走。

宋清綿本來約了祁少白，這個梁書槐都知道，所以她知道梁書槐只是客氣，於是聲稱自己有事告辭。萬向傑雖然見著梁書槐的面了，可是並沒有跟他過多交談，所以管他是不是客氣，真的就一口答應留下來吃飯，想在酒桌上把與梁書槐的關系再往前推一推。畢竟以前這種工作，都是公司的喻總和這邊的副總做的，一直沒有達到老板和老板之間的相邀。

梁書槐也知道萬向傑是什麽意思，讓秘書把他送到用餐的包間，自己晚了一腳到。但是坐下來與萬向傑只喝了三杯酒，又道還有別的飯局，沒聊上幾句客套話就退了出去，只留下萬向傑一頭霧水。

感覺梁書槐沒什麽誠意呢！

不過，宋清綿跟他一起到公司開會的，不是也沒有得到梁書槐確切的答覆嗎？

梁書槐雖然年輕，不過藏得太深，實在讓人搞不懂他的真實意圖。好像並不拒絕與他合作，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會議和飯局；卻好像對他並不感冒，不然就不會一直保持著距離，而且說得少聽得多……

這個年輕人，真是把“言多必失”這四個字，貫徹到位了。

文件是留下來了，卻又拖著一直沒辦下來，也不知道梁書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加上宋清綿是個晚輩，萬向傑又覺得自己主動給她打電話或者聯系她又有失身份，所以暫時放一放，一放就真的沒有音訊了。

過了好久才知道，原來宋清綿邀他之後，其實又邀了許多家手上有被凍結藥品的公司，都去了極光生物制藥開會談合作。而且現在時隔兩個月後，真的有一家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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