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基層起來的，當然知道跑業務這種事情天天講理論抓學習沒用，還是得跑現場，搞實踐……”果然，吳衡已經坐不住了。

也是，藥招會結束好幾天了，公司卻一點動作都沒有。作為業務科室的人員，摩拳擦掌想上陣也能理解，可是……

“我現在跟唐總在一起，正在商量這件事情。你想做出成績，我能理解。但是跟唐總說的一樣，你這邊建議還是先穩住，等我們討論結果出來再通知你，好不好？”於是，宋清綿又安撫了吳衡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然後，聳了聳肩膀，都忘了之前要跟鄭澤磊說什麽了。

“吳衡這孩子……真像剛剛入職的我們。只不過，他起點高，遇到了你這個好伯樂，把他寵壞了。”唐亦連忙給宋清綿換了一碗熱粥送到她的面前，其實他也著急這批藥的去向，只不過……宋清綿讓他穩，他就穩。

在宋清綿的面前，他從來不充自己年齡大經驗足，因為事實證明自己讀書讀不過宋清綿，做事也做不過宋清綿。同樣一起去萬氏，萬向傑卻讓宋清綿做了經理。同樣一起做了三年藥代，可是宋清綿已有能力自己開公司。雖然正常人用眼睛都能看出來宋清綿能力不過如此，可是她能成功肯定有著深層次原因。至於是什麽原因，恐怕唐亦還得多些時日才能研究出來。

“清綿，看，不關是我著急，你手下那些人也在著急。”鄭澤磊倒是故作輕松一笑，然後放下了手裏的筷子後捧起一杯熱茶。

他的胃不好，基本不會去吃海鮮這種極寒的東西。可是地方是宋清綿點的，而且他知道宋清綿喜歡，所以光是吃這頓飯就算是他舍命陪君子了。

“怎麽辦呢？我媽今天上午入院化療，我都沒時間管，全是我姐一手幫忙。我姐也是要上班的人，又是幫忙聯系特護又是安置床位的，讓我這個妹妹很汗顏啊。公司這邊又全是唐亦幫我操心，說得是副總，其實全盤都得過他。好吧，我是個享福人，身邊總有人在幫我。”宋清綿不跟他說工作，只是輕描淡寫把話題換到別的。

怎麽說呢？其實她也沒想好，到底把哪些藥品讓出去。

“你是想聽我表揚你嗎？我還偏不說了。我偏不說你慧眼識人，能巧用人；不說你路子廣，關系多，只要一敝嘴就能讓人主動過來幫你；不說你人美心善，走到哪裏都閃閃發亮……”唐亦其實也很想知道公司下一步的作為，可是宋清綿不說，他也幫著繞開話題，對鄭澤磊賣關子。

他與宋清綿現在除了是最好的朋友以外，還是最強利益共同體，與公司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161：著急什麽？

“清綿。這樣。我想要622，極光生物制藥的一個打包體。我知道你600多萬拍下來的，我加20萬，算是錢總為你公司封的感謝紅包。你知道的，極光生物制藥的藥是新藥，又是打包體，不乏有好有壞一並消售。先且不說他後期手續費用昂貴，光是說新藥的推廣和應用也是一項繁瑣的重大工程。這個交給我們，錢總經驗豐富，他會將其推廣很好。另外，還有幾個廉價一點的國產老藥，看你願意讓給我多少。不管多少，我全部都收。當然，如果不讓，我也沒意見。”鄭澤磊知道宋清綿和唐亦這會兒在跟他打太極，沒辦法，午餐都要結束了還沒有一個結果，這並不是鄭澤磊想要的結果。

極少在對方面前先露底牌的鄭澤磊，竟然第一次在宋清綿這裏失手了，直接將底牌晾了出來。

“你要的……真是不少。”宋清綿知道錢文翰在那次藥招會上並非空手而歸，可是今天竟然又提了這麽多的要求，是不是有點貪心了？

要知道622裏一共打包了9個藥品，雖然有所搭配，可個個都是新藥，前景不榮小覷，哪有鄭澤磊說的有好有壞之說？後期手續費是比較昂貴，可是宋清綿還留了子彈，依然有實力打造好整個622。推廣和應用也確實比較繁瑣，但是有了吳衡這樣的“熱血”青年，不拿點新藥來刺激一下他們，新公司哪來的鬥志和新氣息？

所以雖然他只提了622是志在必得，可是這胃口也真是太大了一點。而且他不只說622，意思是他的胃口更大，只不過622是力保。

“我並不想潑你冷水。可是你畢竟沒有開公司的經驗，僅憑手上大量的資金很難把工作做好。況且白先生也給了一些提示你，拿下這麽多的藥代對你來說也是一次機遇。譬如622轉手就能拿到20萬。如果你覺得少了，我可以跟錢總申請一下，略加一點。你知道的，越是新藥，越是後期手續費高、推廣風險大。萬一推廣失敗，那就什麽都賠進去了。我找你要622有一半是錢總的意思，還有一半……真的是為了你好。”鄭澤磊補充著。

“白先生只是給我建議，公司法人依然是我。白先生還建議我嫁給他呢，不過……我覺得太早了。”宋清綿很反感鄭澤磊拿祁少白來壓她，頓時覺得餐廳溫度有些燥熱，有些不自然扯了扯自己中高的領子。

結果一個無意的動作，卻露出了頸子處幾顆顏色極深的“草莓”，倒是生生紮疼了鄭澤磊的眼。

雖然他早就猜到了結果，可是當證據就在眼前的時候，還是覺得胃一下一下抽得疼。

這到底是有多翻雲覆雨啊……

不自覺的，臉色卡白的鄭澤磊伸手按了按自己胃的部位。

早知道會有今日，當初他怎麽都不會抱著所謂的驕傲去放手！

“綿羊，要不我先送鄭經理回去？”唐亦也看到了鄭澤磊額頭上泛起的微微冷汗和蒼白的臉，於是側身向宋清綿提意。隨便，也能結束這次不想給結果的談話。

“這樣，622這個打包體裏，我留3個，給你6個。至於其他的，還有其他公司。畢竟昨晚吃飯的人，並不是只有你我。你說呢？”宋清綿不知道鄭澤磊為什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難看，可是……她太了解鄭澤磊，如果這項工作不談妥，只怕他會更加煎熬。

他的手按在胃部，這才讓宋清綿想起他是長年的老胃病犯者，也想起來他不能吃海鮮。可是剛剛，她真的忘了，就好像忘了他們曾經是那樣相愛過。

好吧，年少輕狂而已。

馬上，宋清綿又收住了情緒，給了鄭澤磊一個答案。

“明細呢？是現在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還是事後我聯系唐總？”鄭澤磊見宋清綿松了口，連忙步步逼近，根本不知道這是宋清綿再一次對自己動了惻隱之心。

“我看你現在狀態不是很好，事後聯系唐總吧。因為具體明細，與其他公司的合作事宜，我也得下午跟唐總商量商量。”宋清綿說完，示意跟唐亦直接回公司。

這件事還真是不能再拖了。再拖，只怕會有更多公司上門來圍堵了。

可是極光生物制藥的藥，也是她能跟祁少白再有聯系的媒介，對於宋清綿來說怎麽舍得都丟掉？

但鄭澤磊說得確實是對的，她對於新藥推廣並沒有什麽經驗，搞不好就要血本無歸。所以留幾個吧，也算是自己擁有一場。

“也好。那唐總，我們再聯系。”說著，鄭澤磊起身，與唐亦握手道別。走之前，也向宋清綿伸出了手。

站在熙熙攘攘的餐廳裏，宋清綿卻感覺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面前臉色蒼白的鄭澤磊。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也是籃球隊的前鋒。橫沖直撞之間，俘獲了多少美少女的芳心。只是在考試前多啃幾天方便面，就會引發胃疼。而現在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變這麽贏弱了？看來他的工作壓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於是，心生憐憫地伸出手，與其握了握，有一種還是朋友的感覺。不用說出來，或許鄭澤磊能感受得到。

不管鄭澤磊將她看做是對手，還是合作夥伴……的關系，反正宋清綿還是當他是朋友，還是當年那個能迷倒萬人的師兄。

只感覺鄭澤磊微涼的手突然一緊，然後又松開。沖著他們擺了擺後，步入了自己的車裏，也不知道他在著急著什麽。

剛剛不是，還死纏著她問明細嗎？

“你真的要讓給他6個藥？宋綿羊，我要提醒你生意場上不能意氣用事。其實你讓出的6個藥並不是給他的，而是給錢文翰的。”看著鄭澤磊走完了，唐亦不由補充。

162：沒收撿

“怎麽還在下雨，真是沒完沒了了。”宋清綿不答，卻伸手迎了迎半空中的雨水。

雨並不大，可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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