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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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白眨巴著眼睛。

“……”祁少白伸手撫到宋清綿的腦門上,意思是沒發燒吧?然後一用力,把她從自己的面前推開。

正聊著,祁少白的微信響了,打開手機一看,是小九告訴他杜闌珊要到了。

於是,帶著宋清綿上天臺去迎接杜闌珊。

“為什麽要上天臺迎接這個杜大小姐?”晚上的風更大了,呼呼吹的宋清綿發型都亂了。

而遠遠的,她看到邵南誠和一些酒店高管都在天臺之上。

黑乎乎地夜空,夾著狂燥的風,讓人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宋清綿這才明白,為什麽邵南誠會知道沒見過面的杜闌珊今晚要過來,原來是需要她親自做接待工作。

“我說過了,最喜歡裝逼的就是她。她今晚要坐直升機過來。”祁少白也覺得風大,本能將西服收緊。可是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打開西服把小小的宋清綿也給裹住。

邵南誠本來準備過來打個招呼說幾句的,看到兩個人抱作一團,就當自己什麽也沒有看到,轉過頭繼續望向遠處的天空。

其實祁少白對她來說,可能屬於杜闌珊,可能屬於這個野丫頭,可是……似乎完全不可能屬於她。

小九也覺得越來越冷,於是把西服脫下來遞給祁少白,意思是讓他給宋清綿裹上,自己再下去找件。可是祁少白瞪了他一眼,小九即刻明白,連忙下去給宋清綿找來一件細羊絨披肩,這才終於不用兩個人抱成團了。

可是宋清綿不依,故意往祁少白的懷裏鉆,還叫冷……

正在兩個推搡之間,天空中一陣一陣的轟鳴,遠遠的一架直升機越來越近了。

在漆黑的夜空中盤旋片刻,然後緩緩落下。

機艙打開,穿著黑色短禮服,剪著一頭沙宣短發的俏皮女孩子,濃妝艷抹的下來了。

說實話,這打扮很俗,可是放在杜闌珊的身上,卻變得十分張顯個性。

因為她真的太漂亮了,巴掌大的小臉上,眼睛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間,精致的鼻子和嘴,好像是所有男人都會為之折服的寵兒。

身材更是好到爆,要腰有腰,要胸有胸,兩條腿直得像假的一樣。

整個人都白,從臉到腳都白,像黑夜中的一盞明燈,更像是從夜幕中走下來的仙子。

宋清綿不知道別人,只知道自己的心臟都漏了一拍……

她不得不承認,她見過漂亮的女孩子,卻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哪個影視明星在她的面前,都會瞬間暗然無光。

以前還覺得邵南誠是趾高氣昂,現在覺得沒她什麽事了。

這才是真正的女王!

一邊的邵南誠和一眾迎接人等,全部微微低頭曲腰,向她表示虔誠之意。

只有祁少白迎風而立,嘴角上掛著笑意,似是在看一出不怎麽出彩的表演一般。

待杜闌珊走近,直升機熄掉引擎,耳邊才有呼呼地風聲。

“親愛的,好久不見。”杜闌珊的聲音很是好聽,清脆中夾著庸懶,似是毫無攻擊,卻讓一般人等膽顫心驚。

“好久不見。”祁少白淺淺一笑,彎起了胳膊,而杜闌珊的胳膊像水蛇般纏了上去。

這一曲一伸的動作,讓兩個人看上去充滿了默契。

“看來我回來少了啊。”款款步入酒店走廊,杜闌珊這才開口。

“是你不需要過多過來。”祁少白笑意不減。但手在背後招了招,示意宋清綿的熱鬧看完了,可以回自己房間去了。

宋清綿這才搞清楚狀況,原來那個商務間是她一個人的,並不是祁少白的。因為他們倆朝著最東邊的那個總統套房走了過去……

今晚,他們倆要滾床單?

可是,帶她來看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宋清綿的心裏很是有些不舒服。

074:寄人籬下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她不可能成為祁少白生命裏的女主角。可是事實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竟然會難受。

她也算是一個理智的人,也算是一個能看得清拎得清的人,怎麽這一刻有點放不下了呢?

或者,祁少白給了不少機會她,只是她自己沒有把握住?

所以,在他們倆進入房間關上房間大門的時候,宋清綿停住了腳步,捂住了胸口。

伸出手來,上面沒有血,可是胸口卻是一陣一陣像撕裂般的疼痛。

緩緩往自己的房間樓層走過去,立在門口才發現自己出來的時候沒有帶房卡,於是又呆呆地往一樓大廳去找服務員。

可是真的到了一樓大廳,在前臺排著隊才發現,自己怎麽這麽傻。又不是沒地方可去,幹嘛要住什麽酒店?

只是,不住酒店的話,豈不是不知道祁少白下一階段的進展?

有些心亂如麻呢……

“宋經理,回不回?要不要我們帶你一程?”身側,萬向傑帶著他的人馬從宴會上撤了下來,正好在一樓大廳遇上了宋清綿。

宋清綿擡頭看了看前臺上的時鐘,這才發現都晚上十點多了,難怪大家結束宴會散場了。

“不用了,謝謝萬總。”宋清綿依然排在隊裏沒有出來,擠出一個笑容後繼續排隊。

萬向傑也不勉強,帶著一群人往大門口走去……

而鄭澤磊,則從人群中退了出來,站到了宋清綿的身側。

“你要辦什麽業務嘛?”宋清綿示意讓鄭澤磊站到她的前面,而鄭澤磊只是笑笑,突然拉著她從隊伍裏走了出來。

“臺風前,有沒有在外閑逛過?”鄭澤磊邊走,還邊小跑起來。

而走到門口的萬向傑一眾人回頭,目睹鄭澤磊拉著宋清綿從酒店的側門離開。

“這個小妖精現在終於發功了,連我們公司最有潛力的小夥子都勾搭到了。”喻藝文故意用鼻子哼哼,說給萬向傑聽。

“辦公室戀愛本來就刺激啊。年輕人再怎麽玩,還不是玩人們玩剩的。”萬向傑側目沖著喻藝文意味深長一笑,目光將曾佳倩掃過。

“你呀,就是太慣著這些年輕人了,以至於沒一個懂規矩的。”喻藝文抱怨。

“那也得看這人值不值得我慣。春節過後再看,我們萬氏會有大買賣的。”俯到喻藝文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萬向傑哈哈大笑。

喻藝文有些狐疑,不過……當著一群人,也沒有多問。不過細細想來,萬向傑雖然表面看上去不著邊際的樣子,其實每次機會來了他都能牢牢抓住,所以才會有今天欣欣向榮的萬氏。

風越來越大了,哪怕披著羊絨披肩,宋清綿也縮成了一團。

來到酒店側面的地面停車場上,鄭澤磊把宋清綿塞進了車裏,然後一路向山邊疾馳……

“去哪兒?”宋清綿把車窗升起,看著窗外濃黑的夜色。雖然問了一句,其實並不覺得答案重要。因為此刻,她也不知道去哪兒,也沒想出該去哪兒……

“去能吹到更多風的地方。”鄭澤磊抿嘴一笑,油門更加踩深了一些。

然後,山子直接在謨山的半山腰停下。

鄭澤磊從車子尾箱處取出一瓶酒打開,然後交給宋清綿,示意忘了帶酒杯,她可以直接飲用。

宋清綿沒有直接放到嘴邊,而是這才想起來,剛剛在酒宴上鄭澤磊也喝酒了,剛剛妥妥地酒駕啊!

鄭澤磊笑,他太了解宋清綿,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知道她在想什麽。

“放心,按照海城的道路規律來說,臺風前沒有交警查酒駕的。”然後,把宋清綿猶豫的酒瓶取了過來,自己又喝了一口。

宋清綿只是裹緊了一些披肩,站在半山腰望著海……

從來沒有大晚上的來過謨山,特別是站在這個角度看海,還真有點說不清楚的情愫。

海面已經很不平靜了,時而怒吼沖刺,時而嗚咽隱忍。黑色的浪花重重擊打著山壁上,濺起萬千撕吼……

沈默片刻,宋清綿拿過酒瓶,自己也喝了幾口。然後又遞給鄭澤磊,再然後又接過。

兩個人一言不發,吹著狂風,就把一瓶紅瓶給喝完了。

鄭澤磊表示車裏還有,宋清綿臉上紅樸樸地搖頭。

還有一瓶,為什麽要兩個人分一瓶酒?為什麽不能一人一瓶?

鄭澤磊的小心機,也被宋清綿看了一個透徹。

兩個那麽懂對方的人,卻在各自的路上漸行漸遠的樣子,不免有些讓人可惜……

風真的越來越大了,吹亂了宋清綿的頭發,也吹亂了她的心。

“啊……”沖著咆哮的海面尖叫,卻被海水吞沒到形。

面上有淚,可是嘴角卻是上揚,那是一種怎樣的感情呢?

既難過,又釋懷;既絕望,又動情……

如,與祁少白的感情一般,難以言說,覆雜難分。

最後,風實在是太大了,把單薄的宋清綿快要卷走,不得已,鄭澤磊這才拉著她回到車裏。

其實宋清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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