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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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照顧,基本上在照顧上沒有什麽問題。醫院的錢全是我男友支付的,經濟上我也沒有問題。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也不慌不緊張了。我不知道,就算我願意讓你在這裏幫忙,你能起到什麽作用!”宋清綿表面上倔強,其實內心……有想哭的沖動。

不可否認的,她現在還在怪他。哪怕是三年了,她對他還有所埋怨。

“你的意思是,現在還在怪我,上一次你媽媽病的時候我付出太少?”鄭澤磊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她對他還有感覺,這還算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吧。可是,她卻認為他付出少了……是不是太沒心肝了一點?

“不是太少,是你根本就是什麽也沒有做!你不就是為了回避責任,選擇在那個時候跟我分手嘛?”宋清綿看著無辜的鄭澤磊,心真正被刺痛了。

是,她家裏出再大的事,其實跟鄭澤磊一點關系也沒有,不過是男女朋友關系,並沒有結婚。而且,就算是結婚,其實也有許多夫妻經不起患難,勞燕紛飛。

可是,他既然什麽力也沒出,現在不缺他了,怎麽又跑出來假惺惺呢!

人可以不要臉,但也不要太不要臉!

“……”鄭澤磊看到宋清綿眼裏含著淚向他質問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裏了。

可是,他不能說不能解釋。

因為如果解釋了,她家裏大概又會爆發一次世界大戰。竟然有人會在家裏出現這麽困難的情況下,含有私心!

大概是從小就沒有了爸爸,所以她從小就跟姐姐關系好,超過一般的姐妹感情。可是現在……讓他怎麽說得出口。

難怪在醫院的時候,只有她姐姐對他還有一絲客氣與笑意,原來是因為心中有愧。

看來天底下,沒有真正善良的人!

當然,這件事也怪他自己。人家那位大白先生好事做在明處,而他做在暗處,讓宋清綿看不到,所以還說什麽呢?他總不能跳出來說,他為她做了什麽吧。況且與現在這位大白先生比起來,真的不值一提。

於是解鎖,放她離開。

或許,那位大白先生,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只不過,哪個有錢人,不介意宋清綿的過去呢?如果介意,她又該何去何從?

“或許是我的錯,那個時候不該對你期望太高要求過多,怪我太俗。可是那個時候,我沒有任何社會經驗,也沒有錢,你讓我怎麽辦?眼睜睜看著我媽生了病得不到救治嘛?是,你通過努力,現在不缺錢了,也有能力解決一些事情了。可是,我也是,我也有能力解決眼前這一切了。你對我來說,不再需要。我對你來說,是個恥辱。所以何必呢?”說到這裏,宋清綿擡起頭抑了抑,努力讓淚水不要沖出眼眶。然後低頭打開包包取出鑰匙串,解下鑰匙串上一個小黃人的鈴鐺塞給鄭澤磊,拉開車門沖了出去。

056:是我的

鄭澤磊望著車座上的小黃人鈴鐺,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幹嘛送個小黃人給我啊,怪怪的。”宋清綿稚嫩地聲音,仿佛就在耳邊響起。

“你平時不是一直說,小黃人,大眼萌嘛?你的眼睛大大的,跟小黃人很像,所以就送這個給你。”鄭澤磊當時故意逗宋清綿,不料惹來宋清綿的一記老拳:“呵呵……開玩笑的啦。其實我是想今年送個鑰匙串你,明年送把鑰匙給你。這樣,就齊了。”

當時的宋清綿,也是被他感動得鼻涕眼淚流了的。

他當時真的不是花言巧語,而是真的看過房了,心裏也有幾個備選了。家裏人也同意給他交首付,待他上班後自己還貸款。

沒想到,剛準備買房的時候,宋清綿的家裏就出了事。所以這鑰匙,始終沒有送出去。

只不過沒想到,她竟然一直留著這個鑰匙扣。

她還在等他的鑰匙嗎?!

鄭澤磊一拳頭砸到了方向盤上,車子發出一陣刺耳的鳴笛。

原來三年前開始,他們倆個人,就一直在不斷地錯過再錯過。

宋清綿回到家裏,覺得沒有睡午覺整個人好暈,正好家裏沒有人,於是洗了個澡蒙頭大睡。

一直聞到飯香味才醒了過來,宋清綿這才發現文阿姨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進來在為她準備晚餐了。

宋清綿先是去祁少白的房間看了看,沒回來;又去書房看了看,也沒有人。取出手機打開微信才看到,祁少白給她留言了。說是要出差兩天,讓她老老實實做人,別整出什麽幺蛾子。

宋清綿笑了笑,給他回覆了一條消息,“我是老幺沒錯,但不是蛾子”。

當看到一桌子的菜,不由給小九打電話,讓他上來一起吃飯。小九也不客氣,不多大一會兒就坐到了餐桌邊。

然後兩個人一鼓作氣,又強行把文阿姨也拉上了桌子。

“白先生不在,你也會瘋了。”文阿姨從來不上桌子的,這會兒也是沒辦法,只得抱怨小九。

“這不是有清綿小姐撐腰嘛。”小九難得不好意思地一笑。

“清綿小姐,恕我多嘴。這一次,怎麽不跟白先生一起去啊。”文阿姨坐了下來,給宋清綿盛湯夾菜,然後自己才開始吃東西。

“他有他的工作,我也有我的事情。再加上,我媽這幾天病著,晚上每天都有課要上。”宋清綿如實回答,並沒有覺得異樣。可是看到文阿姨欲言又止的樣子,不覺又追問了一句“怎麽了?”

“你……該不是不知道白先生這次出去是幹什麽吧?”想了片刻,文阿姨看了看小九,又看了看宋清綿,很是有些為難的樣子。

“他不是出差了嘛?具體是做什麽工作,我沒有具體問。文阿姨,你知道?”宋清綿突然來了興趣,竟然還有小九不知道而文阿姨知道的事情?而且是工作上的事情?這也太怪了吧。

“他……是去參加極光集團一個董事的酒店開業儀式。”當宋清綿和小九都把註意力放到了文阿姨的臉上時,文阿姨很有壓力地吐出了一句話。

“酒店開業儀式?是那個邵南誠的酒店開業嘛?”宋清綿托著腮想了想,感覺這件事是有點奇怪。

祁少白是個不喜歡熱鬧的人,一般不會去參加這種湊熱鬧的事情。三年前,也就是母校邀請推脫不掉,參加了一個建校60周年慶的活動。今年,也是因為自家親戚要求,所以才去青縣做了一臺手術,出席了一個飯局。前不久範重來的活動,他也是因為有霍嶼程參加,他才會去的吧。

所以,怎麽看,一個酒店落成開業儀式,他都不像是會去湊熱鬧的。

“清綿小姐知道南誠小姐?”文阿姨微微有點吃驚,然後就發現是自己多事了,默默吃東西。

“什麽?邵南誠是女的?極光集團還有董事是女的?文阿姨,你快跟我講講,邵南誠是什麽來頭啊。”難怪文阿姨會奇怪地提這一擋子事,宋清綿突然覺得自己遇上敵人了。

“呃……”文阿姨有點後悔上桌吃飯了,為難地看了看小九。

不料,一向不多事的小九,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宋清綿的影響,竟然也露出一幅“求知若渴”的樣子。

“南誠小姐跟白先生一起長大的,算是白先生的青梅竹馬。南誠小姐十七歲就出書了,天生一幅文藝腦子。可是因為喜歡白先生,最後也學了醫,跟白先生從頭到尾做同學。五年前,南誠小姐父親病逝,在離世前拉著白先生和南誠小姐的手,許了兩個願望。一個是,希望白先生能幫助南誠小姐把家業撐起來,讓南誠小姐繼承他們的家族酒店業;另一個是,希望能看著白先生與南誠小姐訂婚。不過後來,白先生實踐了第一個願望,可是卻沒有實踐第二個……”文阿姨放下碗筷,小心翼翼看了看宋清綿:“我在祁家工作了四十年,不管是光先生還是白先生,我都把他們看成我自己的孩子一般。白先生條件這麽好,可是三十歲還未娶妻。我也是有點著急了。不知道是南誠小姐跟白先生有緣,還是清綿小姐跟白先生有緣,其實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只希望看到白先生能有一個幸福的家,別的……倒也不重要。”

“我明白了。謝謝阿姨。白先生是我的,誰也別想搶!阿姨,快點告訴我,這次那個邵什麽南的,她酒店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砸場子!”宋清綿一拍桌子,馬上分出了敵我,原來文阿姨嘴上說白先生跟誰都一樣,其實是想幫她啊!

“呃……現在晚七點了,白先生中午就飛過去了,今天這個點除非有私人飛機,不然趕不過去了吧?明天早上九點的開業儀式,清綿小姐坐最早的飛機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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