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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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女，條件還算過得去。”說著，陳徐徐小聲哭了起來。
“錢我也不要，人我也不走。宋清綿，你說，你要改行做什麽？你去賣菜，我幫你運菜；你要收廢品，我就幫你撿瓶子！你沒錢付我工資也沒問題，你吃什麽分我一半就行了。”唐亦有些惱了，最見不得生離死別。
“小唐，你也是海醫大的高材生，就算是現在覆習覆習考研也沒有問題，何苦跟著我不務正業呢？”宋清綿也有些無奈。她是因為家裏供不起她繼續讀書，急需錢，所以瞄上了藥商這個行業。可是唐亦，雖然家庭條件不算特別優渥，但讀書的錢還是有的，何必……
“剛剛我用微信跟一個在青縣工作的師兄聯系過了，那個給你電話的男人叫祁少白，具體什麽背景不清楚，不過聽說他是海大博士畢業，當年被他的導師稱做乳腺神刀。畢業後並沒有在哪個醫院做醫生，去向不明。不過這次過來，是應這個祁院長邀請，給省裏某個領導的親戚作乳腺手術，停留時間不會太長。宋清綿，你以前就認識他？我建議你跟他聯系聯系，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至少他有個做院長的堂兄。”唐亦收起手機，中肯地給宋清綿提議。
“你也說了，他現在並沒有在哪個醫院做醫生，並沒有什麽能量。頂多就是請他向這個祁院長推薦推薦，看祁院長會不會給他一點面子。可是今天很明顯，祁院長對我們並不感冒。而且我們這點小生意，也不一定能入得了他們的眼。算了，有空我會去，不過眼下……我想回家了，我真的累了。你們剛剛也聽到了，其實我就是青縣人。”努力扯了扯嘴角，宋清綿覺得自己的眼眶裏都有些刺疼。但抑起頭，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甚至都沒力氣深想，為什麽祁少白知道她是青縣人。
004：什麽來頭
“宋姐，我懂你。”陳徐徐哭得更兇了，因為她也是那個路過家門三次卻一次也沒有進去的姑娘。她的父母也曾因為她考進海大而驕傲過，本以為她能留在海城的某個大醫院裏工作，可是卻讓父母失望了。她考研失敗，而海城的大醫院只留博士。父母又催著讓她回市裏工作，甚至給她報了國考讓她考公務員，而她又一次次回絕。因為她喜歡唐亦，她想跟唐亦一起工作。最後，她害怕回家，害怕接到父母電話，害怕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來。可是眼下，她不得不回家，因為她再也沒有力量與家對抗。
“別哭哭涕涕了。那這樣，今天晚上宋清綿回家裏看看，明天一早我們大家回海城。徐徐收拾收拾，我再送你回家，回頭再回海城繼續跟宋清綿計劃下半年的工作。如果有什麽頭緒，我再給徐徐打電話，到時候你願意加入就加入，不願意就算了，行不行？”畢竟唐亦是個男人，三下兩下就將計劃做得井井有條。
“好，那你們接著聊，我現在回去，明天早上再見。”宋清綿也受不了陳徐徐的哭哭涕涕，於是取了條舒服的棉質素黑的背心傘裙在洗浴室裏換好，取了肩包便走出了包間。
三年多沒有回來了，都還沒來得及把這熟悉的街道多看一眼。
雖然一踏出酒店就好像踏進了一個蒸籠，可是宋清綿還是願意慢慢地走走，多呼吸一口這青縣的氣息，多看一眼這青縣的燈火。
酒店離自己的家不過兩公裏路，停停走走，在巷口買了個公仔，又在樓下買了兩袋水果，這才緩緩上樓。
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久久沒有勇氣敲門，宋清綿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又是一陣的刺疼。
回來就得說謊，可是……這並不是宋清綿的長項。
正當宋清綿站在自家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大門開了，姐姐拎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宋清綿，驚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綿綿，你回來了？”手裏的垃圾掉到了地上，姐姐宋清珂一把將宋清綿抱入了懷裏。
“姐，抱著好熱。”片刻，宋清綿擠出一絲笑意，詳裝安慰著姐姐，其實自己的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姐姐不過大她五歲，今年三十歲不到，可是看上去別人都說是她媽媽或者小姨，不免讓宋清綿有些心酸。她知道，姐姐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
“又瞎花錢，瞎買什麽東西？”宋清珂松開妹妹，連忙把門口的垃圾收拾幹凈，飛快丟到樓下垃圾筒，然後回來接過宋清綿手裏的公仔和水果拉她進門。
“開心會喜歡啊。”宋清綿依然是笑嘻嘻地，進門後去侄女李開心的房間去找她，不料她早就睡著了。
是啊，現在都晚十點了，孩子早就該睡了。
“綿綿回來了？”已經在房間床上看電視的媽媽聽到聲響，連忙起身出來迎宋清綿。
“是啊，我出差路過，順便回來看看我漂亮的媽媽和姐姐，當然還有開心寶貝。”宋清綿馬上取出一只香蕉剝開遞到媽媽手裏，“吃根香蕉，促進睡眠。”
“回來就回來，買什麽東西？現在在哪上班啊，怎麽這麽忙，有三年沒回來過春節了吧？”媽媽雖然並不想吃東西，但馬上接過香蕉，很聽話的吃了一口，覺得小女兒買的香蕉就是香甜。
“沒有一點兒背景，大醫院很難留人的。我也是圖表現，節假日搶著值班，才勉強留在醫院工作。等我轉正了，再多抽點時間回來陪你。”果然，宋清綿不得不用謊言來跟媽媽聊天。
“畢業兩年了，還沒轉正啊？也是，我們家沒什麽背景，也沒有錢送，想轉正也難。不過不急，我女兒這麽優秀，轉正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讓小珂把開心抱到他們床上，你今晚就在家裏睡吧？明天早上，我們一家人都去巷口去吃海鮮拌面。”媽媽連忙讓大女兒去抱孩子，卻被宋清綿一把攔下。
“不了不了，說了今天是出差路過，我們在酒店有房間的，別委屈了開心。”雖然，宋清綿已經當著唐亦和陳徐徐的面說過今晚不回來了，可是似乎在家也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況且家裏條件並不算好，明天早上全家人去吃海鮮拌面大概要花一兩百塊。她出錢，姐姐一定不讓；可是姐姐出錢，她心裏又難受。所以，坐下來聊聊天，晚些還是走吧。
“瞎說！回來了還住什麽酒店？再怎麽也得吃了早餐再跟你同事碰面吧？”果然，姐姐要發脾氣了。
而正在這時，手機短信響了。這個都用微信的年代，能聽到手機短信聲音還真是難得。
“在哪？我讓司機過來接你。祁少白。”
宋清綿不由心裏一驚。祁少白、司機……
是他堂兄的司機吧？
這人，到底什麽來頭啊！
或許，他真是她生命裏的貴人，遇到他就算是運氣來了？就像上一次一樣？
“媽，領導在催了。”宋清綿把手機搖了搖，示意自己時間緊迫的無奈。
而這個短信，也正好讓宋清綿有些解圍感。
005：買你
“好吧，你去忙你的。可是綿綿，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註意身體，這次又瘦了。”媽媽說著，把宋清綿送到大門口，眼眶都紅了。
“一個人在外年那麽多年了，我早就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放心吧，只要有空我就會抽時間回來的。”宋清綿跟媽媽話別完，目光又掃了一眼姐姐的房間：“姐夫呢？我就不跟他打招呼了。”
“你姐夫出差了，後天回來。去吧，放心，家裏有我，你要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我們家，就你一個人在省城工作，是我們全家的驕傲。”姐姐示意媽媽就在家裏，自己把宋清綿送下樓去。
宋清綿出門沒有換鞋子，還踩著高跟鞋，走了一路腳也累了，更何況上下這種老式的步梯房。可是在姐姐面前，她裝作駕輕就熟的樣子，輕松道別後拐入巷子裏，這才彎腰揉起腳來。
原來，腳裸處已經被打出了一個血泡……
宋清綿取出手機，只得服軟告訴祁少白，她在金銀巷口，請他過來接一下。
沒多大一會兒，一輛磨砂黑保時捷卡宴停在了巷口，駕駛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直徑朝她走了過來。
“宋小姐，我是祁先生的司機小九，請上車。”說著，男人打開後座，將宋清綿請了上去。
祁先生？確定不是祁院長？
保時捷卡宴？
宋清綿的心突突跳了起來。
宋清綿從小就膽大，不然也不會敢學醫，不然也不會敢拿手術刀。這一刻，自然也沒什麽地方不敢去。
坐在寬敞地車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正好十點十分剛剛好，這是不是也會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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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我也不要，人我也不走。宋清綿，你說，你要改行做什麽？你去賣菜，我幫你運菜；你要收廢品，我就幫你撿瓶子！你沒錢付我工資也沒問題，你吃什麽分我一半就行了。”唐亦有些惱了，最見不得生離死別。
“小唐，你也是海醫大的高材生，就算是現在覆習覆習考研也沒有問題，何苦跟著我不務正業呢？”宋清綿也有些無奈。她是因為家裏供不起她繼續讀書，急需錢，所以瞄上了藥商這個行業。可是唐亦，雖然家庭條件不算特別優渥，但讀書的錢還是有的，何必……
“剛剛我用微信跟一個在青縣工作的師兄聯系過了，那個給你電話的男人叫祁少白，具體什麽背景不清楚，不過聽說他是海大博士畢業，當年被他的導師稱做乳腺神刀。畢業後並沒有在哪個醫院做醫生，去向不明。不過這次過來，是應這個祁院長邀請，給省裏某個領導的親戚作乳腺手術，停留時間不會太長。宋清綿，你以前就認識他？我建議你跟他聯系聯系，看看他能不能幫上忙，至少他有個做院長的堂兄。”唐亦收起手機，中肯地給宋清綿提議。
“你也說了，他現在並沒有在哪個醫院做醫生，並沒有什麽能量。頂多就是請他向這個祁院長推薦推薦，看祁院長會不會給他一點面子。可是今天很明顯，祁院長對我們並不感冒。而且我們這點小生意，也不一定能入得了他們的眼。算了，有空我會去，不過眼下……我想回家了，我真的累了。你們剛剛也聽到了，其實我就是青縣人。”努力扯了扯嘴角，宋清綿覺得自己的眼眶裏都有些刺疼。但抑起頭，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甚至都沒力氣深想，為什麽祁少白知道她是青縣人。
004：什麽來頭
“宋姐，我懂你。”陳徐徐哭得更兇了，因為她也是那個路過家門三次卻一次也沒有進去的姑娘。她的父母也曾因為她考進海大而驕傲過，本以為她能留在海城的某個大醫院裏工作，可是卻讓父母失望了。她考研失敗，而海城的大醫院只留博士。父母又催著讓她回市裏工作，甚至給她報了國考讓她考公務員，而她又一次次回絕。因為她喜歡唐亦，她想跟唐亦一起工作。最後，她害怕回家，害怕接到父母電話，害怕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來。可是眼下，她不得不回家，因為她再也沒有力量與家對抗。
“別哭哭涕涕了。那這樣，今天晚上宋清綿回家裏看看，明天一早我們大家回海城。徐徐收拾收拾，我再送你回家，回頭再回海城繼續跟宋清綿計劃下半年的工作。如果有什麽頭緒，我再給徐徐打電話，到時候你願意加入就加入，不願意就算了，行不行？”畢竟唐亦是個男人，三下兩下就將計劃做得井井有條。
“好，那你們接著聊，我現在回去，明天早上再見。”宋清綿也受不了陳徐徐的哭哭涕涕，於是取了條舒服的棉質素黑的背心傘裙在洗浴室裏換好，取了肩包便走出了包間。
三年多沒有回來了，都還沒來得及把這熟悉的街道多看一眼。
雖然一踏出酒店就好像踏進了一個蒸籠，可是宋清綿還是願意慢慢地走走，多呼吸一口這青縣的氣息，多看一眼這青縣的燈火。
酒店離自己的家不過兩公裏路，停停走走，在巷口買了個公仔，又在樓下買了兩袋水果，這才緩緩上樓。
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久久沒有勇氣敲門，宋清綿只覺得自己的眼眶又是一陣的刺疼。
回來就得說謊，可是……這並不是宋清綿的長項。
正當宋清綿站在自家門口猶豫不決的時候，大門開了，姐姐拎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宋清綿，驚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綿綿，你回來了？”手裏的垃圾掉到了地上，姐姐宋清珂一把將宋清綿抱入了懷裏。
“姐，抱著好熱。”片刻，宋清綿擠出一絲笑意，詳裝安慰著姐姐，其實自己的心裏也是感慨萬千。
姐姐不過大她五歲，今年三十歲不到，可是看上去別人都說是她媽媽或者小姨，不免讓宋清綿有些心酸。她知道，姐姐為了這個家，放棄了太多，也付出了太多。
“又瞎花錢，瞎買什麽東西？”宋清珂松開妹妹，連忙把門口的垃圾收拾幹凈，飛快丟到樓下垃圾筒，然後回來接過宋清綿手裏的公仔和水果拉她進門。
“開心會喜歡啊。”宋清綿依然是笑嘻嘻地，進門後去侄女李開心的房間去找她，不料她早就睡著了。
是啊，現在都晚十點了，孩子早就該睡了。
“綿綿回來了？”已經在房間床上看電視的媽媽聽到聲響，連忙起身出來迎宋清綿。
“是啊，我出差路過，順便回來看看我漂亮的媽媽和姐姐，當然還有開心寶貝。”宋清綿馬上取出一只香蕉剝開遞到媽媽手裏，“吃根香蕉，促進睡眠。”
“回來就回來，買什麽東西？現在在哪上班啊，怎麽這麽忙，有三年沒回來過春節了吧？”媽媽雖然並不想吃東西，但馬上接過香蕉，很聽話的吃了一口，覺得小女兒買的香蕉就是香甜。
“沒有一點兒背景，大醫院很難留人的。我也是圖表現，節假日搶著值班，才勉強留在醫院工作。等我轉正了，再多抽點時間回來陪你。”果然，宋清綿不得不用謊言來跟媽媽聊天。
“畢業兩年了，還沒轉正啊？也是，我們家沒什麽背景，也沒有錢送，想轉正也難。不過不急，我女兒這麽優秀，轉正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讓小珂把開心抱到他們床上，你今晚就在家裏睡吧？明天早上，我們一家人都去巷口去吃海鮮拌面。”媽媽連忙讓大女兒去抱孩子，卻被宋清綿一把攔下。
“不了不了，說了今天是出差路過，我們在酒店有房間的，別委屈了開心。”雖然，宋清綿已經當著唐亦和陳徐徐的面說過今晚不回來了，可是似乎在家也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況且家裏條件並不算好，明天早上全家人去吃海鮮拌面大概要花一兩百塊。她出錢，姐姐一定不讓；可是姐姐出錢，她心裏又難受。所以，坐下來聊聊天，晚些還是走吧。
“瞎說！回來了還住什麽酒店？再怎麽也得吃了早餐再跟你同事碰面吧？”果然，姐姐要發脾氣了。
而正在這時，手機短信響了。這個都用微信的年代，能聽到手機短信聲音還真是難得。
“在哪？我讓司機過來接你。祁少白。”
宋清綿不由心裏一驚。祁少白、司機……
是他堂兄的司機吧？
這人，到底什麽來頭啊！
或許，他真是她生命裏的貴人，遇到他就算是運氣來了？就像上一次一樣？
“媽，領導在催了。”宋清綿把手機搖了搖，示意自己時間緊迫的無奈。
而這個短信，也正好讓宋清綿有些解圍感。
005：買你
“好吧，你去忙你的。可是綿綿，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註意身體，這次又瘦了。”媽媽說著，把宋清綿送到大門口，眼眶都紅了。
“一個人在外年那麽多年了，我早就學會自己照顧自己了。放心吧，只要有空我就會抽時間回來的。”宋清綿跟媽媽話別完，目光又掃了一眼姐姐的房間：“姐夫呢？我就不跟他打招呼了。”
“你姐夫出差了，後天回來。去吧，放心，家裏有我，你要把事業放在第一位。我們家，就你一個人在省城工作，是我們全家的驕傲。”姐姐示意媽媽就在家裏，自己把宋清綿送下樓去。
宋清綿出門沒有換鞋子，還踩著高跟鞋，走了一路腳也累了，更何況上下這種老式的步梯房。可是在姐姐面前，她裝作駕輕就熟的樣子，輕松道別後拐入巷子裏，這才彎腰揉起腳來。
原來，腳裸處已經被打出了一個血泡……
宋清綿取出手機，只得服軟告訴祁少白，她在金銀巷口，請他過來接一下。
沒多大一會兒，一輛磨砂黑保時捷卡宴停在了巷口，駕駛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直徑朝她走了過來。
“宋小姐，我是祁先生的司機小九，請上車。”說著，男人打開後座，將宋清綿請了上去。
祁先生？確定不是祁院長？
保時捷卡宴？
宋清綿的心突突跳了起來。
宋清綿從小就膽大，不然也不會敢學醫，不然也不會敢拿手術刀。這一刻，自然也沒什麽地方不敢去。
坐在寬敞地車裏，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正好十點十分剛剛好，這是不是也會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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