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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蘇爾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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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蘇爾的憤怒

蘇爾再出來的時候,那兩個小護士已經離開了。

她洗了手走出去,一擡眼,就看到站在原地等她的周易,心底深處莫名生起一絲暖意。

“謝謝你!”

蘇爾走上前,有些不情願地跟他道謝。

周易微勾了勾嘴角,黑幽幽的深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故意打趣地說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客氣了?我記得你以前……好像很不喜歡跟我說這三個字。”

蘇爾噎住。

“你可能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待人一向禮貌有加,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

周易輕斂眸色,忽然失笑出聲。

他頓了頓,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剛才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周易原本是不想理會這件事兒,畢竟,這跟他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可當他想到蘇爾略微發白的臉,他就恨不得將阮嬌嬌那個女人大卸八塊。

自己沒本事拴住自己男人的心,居然用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當真以為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傻子麽?

蘇爾心頭閃過錯愕,扭頭看向周易,定睛註視了他幾秒,然後收回目光,無聲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當初阮嬌嬌是通過她,才認識了方際遇。

阮嬌嬌說,爾爾,從今以後,我們不僅是閨蜜,我們還是家人……

因為她跟阮嬌嬌說過,她一直都把方際遇當成是家人。

“蘇爾,這件事情你沒有錯!”

生怕蘇爾這個小傻子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她自己頭上,周易不得不苦心開解她。

“我們每一個人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你也不知道阮嬌嬌對方際遇的占有欲會這麽強,不惜通過假裝割腕自殺,來博得他的同情和愧疚。”

“蘇爾,你不需要為別人的錯誤買單,你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蘇爾咬咬唇角,依舊低著頭沈默,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周易微微嘆了一口氣,擡起手,寬厚溫柔的手掌心輕輕落在她的頭頂上,寵溺地來回揉了揉,笑著說道:“別那麽操心了!年紀輕輕的,太操心了容易長白頭發。”

感覺到頭頂上的那只大手,蘇爾用力地咬了咬後槽牙,沒好氣地冷嗤一聲,“要你管!”

與此同時,她巧妙地躲過那一只“鹹豬手”。

周易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心,顯然有些失落,這個女人,還真是小心眼!

不過,他一向寬容大度,就不跟她計較了。

“真是個小傻瓜!我要是不管你,誰管你?”

“你……”

蘇爾攥緊了手指,氣憤地瞪著他。

可最終,她什麽也沒有說,低著頭,一言不發地繼續沈默下去。

這樣的阮嬌嬌,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她自導自演精心策劃了一場割腕自殺,利用她的愧疚感,讓她這輩子都離方際遇遠遠的。

而方際遇,不出意外的話,也會因為心裏的愧疚,從今以後都對她百依百順。

她甚至可以再威脅她或者方際遇,如果他們做不到,她可以再策劃一場割腕自殺。

蘇爾不在意自己被欺騙了,她在意的是,自己的信任和善良被她利用。

蘇爾心裏想著,大步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周易似是察覺到蘇爾想要做什麽,急得連忙拽住她的胳膊,劍眉緊緊地擰在一起,說話的語氣透著一絲嚴厲:“蘇爾,你鎮定一點!”

“用不著你管!你放手!”

蘇爾轉過身,憤怒地瞪著他。

周易輕斂眸色,無奈地在心裏嘆了口氣,然後走上前,伸手眼前滿心委屈和怒火的女孩兒抱進懷裏,又柔聲安撫她:“小耳朵,乖啊!我們不委屈了!像阮嬌嬌這種女人,以後我們再也不跟她好。”

“你!你放開我!”

被他緊緊地禁錮在懷裏,蘇爾用力地掙紮,卻依舊徒勞無功。

她心裏越發生氣了。

可不管她做什麽,周易就是不願意松開她。

蘇爾無力地扯了扯嘴角,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問了句:“周易,你這是擔心我對阮嬌嬌不利嗎?我還真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對阮嬌嬌這麽愛護有加了?”

“我對她愛護有加?”周易沒好氣地沖她翻白眼,“蘇爾,你能不能摸著你的良心再把這句話說一遍?我什麽時候對她愛護有加了?”

“那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蘇爾不屑地冷笑。

下一秒,一道厚重的陰影強勢地壓下來,她的唇瓣被狠狠地包裹住。

蘇爾整個人都楞住了,身體瞬間繃得筆直,眼睛也睜得大大的。

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眼前這個男人就像一陣讓人心驚膽戰的狂風暴雨,肆掠地剝奪她的一切……

直到蘇爾的雙腿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攀住周易的肩頭,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松開她,可眼底深處卻洶湧著滿滿的濃烈又可怕的欲望。

“周易!”

她氣得連名帶姓地叫他,恨不得狠狠地咬他一口。

周易低著頭,性感的薄唇微微勾了勾,眼中漾開一抹說不出的溫暖的笑意,“小耳朵,你要是再不乖的話,我可就……”

他擡起手,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來回碾壓,一下一下。

“周易!是不是瘋了!”

蘇爾驚心下一驚,慌張地推開近在眼前的男人,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周易微微嘆了一口氣,劍眉蹙起,這個女人,真應該好好地懲罰她一下!他氣得大步走上前,強有力的胳膊更是一把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兒,再用力往懷裏一帶。

蘇爾逃無可逃,鼻翼間是屬於這個男人淡淡的煙草味兒,這樣的氣息,仿佛要將她包裹住,即使她的掌心死死抵在男人結實的胸膛。

“小耳朵,我是不是瘋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清楚嗎?只是,你想繼續讓我在醫院的走廊上親你嗎?”

他嘶啞著嗓音,一雙黑幽幽的眸子,深邃得如夜幕掩映下危險的大海,直勾勾盯著蘇爾。

蘇爾用力地咬著牙,白凈的小臉上漲得通紅,幾乎能滲出血來。

她不敢再掙紮,生怕某個混蛋再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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