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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倆睡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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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倆睡一床

“你倆幹啥呢?他又不是什麽酒精嚴重過敏患者,你往他身上戳幹嘛。”

雖然剛才好像沒有呼吸的溫白把他嚇了一跳,但是呢宋符接受力良好,管他是妖是鬼呢,只要不壞就行。

“只是試試。”

沈確松了口氣,把棉簽丟進了垃圾桶。

“我給他拿點消炎藥,禁辛辣刺激性食物,藥飯後吃,這幾天也最好吃流食,避免刮到傷口,引起二次感染。”

聽見宋符說自己不僅得吃流食,還得吃藥,溫白有點崩潰地把自己砸回了躺椅上。

“對了,今晚你盯著他點,有些體質不行的受傷過後可能會發燒。”

宋符把藥交給沈確,然後精準地把衣服往衣架上一丟,閑庭信步地就走了出去。

見人走了,溫白像詐屍一樣坐了起來,連忙給沈確比劃。

我,吸血鬼!沒體溫,沒呼吸,不需要吃藥!!!

由於他比劃地太過於快和著急,沈確也完全沒理解到他的意思,只能看著他的動作猜測:“你想上廁所?”

溫白無奈扶額,又重新給他比劃了一遍。

我,不需要吃藥!

見溫白指著他手裏的藥瓶,沈確感覺自己理解到了,立馬安慰道:“你受傷了,不想吃藥不行,這個藥雖然有點苦但效果很好,你吃了很快就能好。”

‘咚’

溫白又倒了回去,長嘆一口氣。

現在跟沈確比劃簡直是雞同鴨講,完全在兩個頻道。

他累了。

見溫白那副擺爛的樣子,沈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他按了下躺椅下面的按鈕。

原本可以讓人斜躺的椅子瞬間變成了可以推走的輪椅,沈確拿著藥,然後推人走出了醫療室。

上電梯,進臥室,溫白從輪椅上走了下來,他盯著被沈確放在桌上的藥瓶,心思微動,他只需要趁沈確不在,然後悄咪咪地把藥處理掉。

但是,某人明顯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沈確走進浴室把浴缸的水放上,然後又打開了房間裏的加濕器,許久不曾被使用的水壺也被他洗幹凈灌好了水,他還從衣櫃裏多拿了床被子出來。

看著宛若賢妻良母的沈確,溫白突然記到自己很久以前也曾想過要找一個溫柔的人相伴一生,當然,也只是想想,後來就莫名其妙變成現在這樣了。

感覺到自己身後一直有條小尾巴在跟著打轉,沈確突然轉身,溫白差點被他嚇得栽進他懷裏。

“你不去洗澡在這兒轉悠什麽?”

溫白一臉無辜地指指他,又指指門口,意思是:你怎麽不回去?

這會兒沈確到時聽懂了,不過他的回答也非常有理有據:“宋符說你晚上可能會發燒,我在這兒盯著你,我這個身高,總不能睡你的小沙發吧。”

昨晚沈確就發現溫白喜歡軟乎乎的東西,所以今天又叫人把他的沙發那些給換成了像雲朵那樣舒服又可愛,還可以讓人一整個窩進去的那種。

但這樣的沙發若是睡一個晚上絕對會落枕,沈確也不是那種會苦了自己的人,所以他選擇和溫白一起睡床。

聽著很有道理,但是又不知道哪裏有問題的溫白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去浴室洗澡了。

等他泡完澡出來,沈確也洗完澡換好睡衣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裏。

看著沈確拿著碗和湯匙,溫白的眼眸裏閃過疑惑,大晚上的,莫不是他餓了?

“出來了,頭發吹幹,過來吃藥。”

好的,溫白石化了。

他徹底把處理藥瓶這事給忘了,這也導致他現在會被沈確盯著吃藥。

拿出吹風機在自己的腦袋上胡亂轉了兩圈,明明昨晚他還可以洗完澡就躺上床享受自己安寧的生活,今晚就得跟沈確這個家夥共處一室,真是造孽。

至此,沈確在溫白心中好好先生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趁沈確不註意,溫白丟下吹風閃身上床,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沈確轉身看著床上鼓起的那坨凸起,端著碗走過去,把藥放在了床頭。

男人低沈清冷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溫白,出來吃藥了。”

床上那一坨玩意兒動了兩下,表示拒絕。

“我水放的少,三口就能喝完。”

切~誰信啊,騙小孩兒的招式還想騙他溫白,絕不可能。

一分鐘後。

溫白裹著被子嫌棄地瞥了一眼碗裏因為藥粉變得混濁的水,這東西看著比女巫的藥劑還毒。

“來,一會兒冷了就不消化了。”

沈確舉起勺子,這還是他第一次給人餵東西,雖然餵的是藥,不過感覺還是有點神奇。

溫白癟癟嘴,勉為其難地張開一條縫。

他不情不願,但沈確眼疾手快,對著那條縫就把第一勺藥給餵了進去。

溫白‘咕嘟’一聲把藥咽了下去,五官瞬間緊皺到一塊兒。

“yue~”

他幹嘔一聲,雖然他要啥啥沒有,但是味覺特別敏感,此刻這口藥,差點讓他把今晚吸的血給吐出來。

溫白生的好看,此刻臉上表情再怎麽變也醜不到哪去,反倒是那藥讓他的臉色又白了些,平白惹人心疼。

沈確也沒想到不過喝口藥罷了怎麽反應這麽大,他連忙給溫白順了順氣,又端來一杯溫水給他。

抿了一口溫水,溫白立即把頭埋進了被子裏,操,嘴是苦的,喝的水還是苦的。

想他以前,哪受過這種氣,連他最喜歡的花蜜水都沒有。

“還有兩口了,把它喝完好不好。”

以為溫白又生氣了,沈確戳了戳他的被子,想把人喊出來。

聽見沈確的聲音,溫白有點氣餒,不就是苦了點嗎,喝了就喝了,他幹脆直起身,搶過碗一口就把藥悶了下去。

等碗被塞回自己手中,沈確楞楞地看著眼眶紅紅的溫白,他長長的眼睫被有幾根粘在一起,漂亮的眼睛裏也帶著水色。

“怎麽哭了?”

沈確感覺自己心裏有一塊地方被輕輕撥動了,他剛想拿紙巾幫他擦擦,就聽見那個不解風情的家夥揉揉自己的眼睛,用悶悶的聲音說。

“誰哭了,只是被眼屎糊著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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