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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被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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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被判刑了

聽著馬老三和錢老四的慘叫聲, 又看著現在院子中如冷面閻王的姜洛,眾人都忍不住嚇哆嗦了。

就那麽三兩下就把人的手腳都踩斷了,這姜家小子什麽時候有這麽大力氣了?

而在人群中的姜澄眸光也沈了沈, 當初他總是不願相信黑市裏那個救了趙小春的人就是姜洛,但今天看來, 那人確實就是姜洛。

“我要報公安!”錢母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 像是瘋了一樣大喊大叫:“你們一個個都嚇了嗎?你沒看到這瘋子要打死我兒子了嗎?我不僅要告他!我也要告你們!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本來還覺得姜洛做得過火的眾人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解氣了。

別說是斷了手腳了,最好立馬就死了, 省得日後再來禍害其他人。

“你報唄, 你兒子進屋盜竊, 自己把手腳摔斷了, 能怪誰?”姜洛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突然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胡說!明明是你打的!”錢母瘋狂大罵,甚至不停地拉扯周圍的人,企圖讓他們幫她作證, 是姜洛打的她兒子。

“你們說啊!是他打的我兒子!他都快把我兒子打死了!你們說句話啊!”

可是錢母和錢老四向來都是小偷小摸無賴無恥慣的,所有人都不喜歡他們, 怎麽可能會為了他們和姜洛過不去?

而且這次本來就是錢老四的錯,竟然敢占人家媳婦便宜,打斷手腳都算是輕的。

“我說嬸子啊, 老四他偷東西不成自己摔了下來能怪誰?”王桂花皺眉道:“你就別鬧了,趕緊帶老四回去好好養著吧。”

“不行!他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要報公安把他捉進去坐牢!”錢母總是仗著自己孤兒寡母的身份橫行霸道, 以為別人是怕了他們, 卻不知同村的人是可憐他們而已。

眾人見她執迷不悟, 也懶得再勸了。

“行,既然你說要報公安, 那就報吧。”劉裕祥擺擺手,讓一個年輕人去報公安了。

姜洛也不管在場的人怎麽看,他仔仔細細地用熱水幫紀舒擦手,那麽專註認真,但紀舒能感受他身上強壓著的那一股暴戾,反握他的手輕聲道:“我沒事,你不要自責。”

姜洛搖了搖頭,問道:“你要進去陪著小宜兒嗎?”

紀舒遲疑地看了一眼地下的錢老四和馬老三,她怕她要是不在了,姜洛會鬧出人命。

但又不放心屋內的三個小姑娘,快速進去看了一眼,發現小姜宜還睡得好好的,而大丫二丫則一臉驚恐地坐在姜宜兩邊,不知所措。

紀舒又勸慰了兩人幾句,問了她們的意見,是想跟奶奶回家,還是留在這兒。

兩人同時搖頭,表示自己要留在這兒,不願跟姜母回去。

“行,那麻煩你們幫嬸嬸照顧一下小宜兒了,明天讓你們二叔給你們做雞吃。”紀舒摸了摸兩人的頭頂道:“要是害怕就大聲喊,叔叔嬸嬸都在外面。”

“嬸嬸不用擔心我和二丫,我們會照顧好小宜兒的。”大丫懂事道。

“嗯,快睡會兒,外面很快就能完事了。”紀舒讓兩人睡下,幫她們蓋好被子後才出了房間。

等她出去時,發現公安局的人已經來了。

“人怎麽來得這麽快?”紀舒小聲問道。

“說是剛好在別處執勤剛好路過,聽到有人要報案就過來看看了。”姜洛解釋道。

公安局的蔡敬聲在看到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錢老四和馬老三,忍不住皺眉道:“就是這倆人入屋偷竊?”

姜洛點頭道:“是的,他們自個兒從這墻根上摔了下來。”

“摔成這模樣?”蔡敬聲很顯然是不信這說辭的,畢竟摔一下怎麽可能摔成這血人的模樣?

“那時候只有我媳婦和幾個孩子在家,我媳婦一看到有外人闖入,就慌得不行,隨手拿了根棍子打了幾下。”姜洛輕描淡寫,一點都不把兩人的傷放在眼裏。

“公安同志你別聽他的啊!他剛剛才踩斷了我兒子的手腳!都是他做的!他想殺了我兒子!”錢母一看到穿著制服的蔡敬聲,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來到蔡敬聲面前,指著姜洛發狠道:“公安同志你快點把這殺人兇手捉住啊!快拉他去坐牢啊!”

蔡敬聲皺眉道:“進屋盜竊的是你兒子?”

“我兒子才沒有偷東西!都是他們胡說的!是那個婆娘勾引他讓他今晚過來的!”錢母為了替錢老四脫罪,仍舊不知廉恥地說著剛剛那一套說辭。

手指不停地指著紀舒,口裏還不停地說著汙言穢語。

蔡敬聲看了看郎才女貌的姜洛和紀舒,又看了看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錢老四,難得沈默了。

“老嬸子你就別再胡說了,給過世的老叔留點面子吧。”劉裕祥也嫌錢母丟臉,厭煩道:“老四他從小就愛偷雞摸狗的,現在還膽大包天敢爬墻偷東西,你就別再護著他了,你這是要害了他啊!”

“是你們要害死我的老四!你們都是幫兇!你們明明瞧見了這小子打斷我兒子的手腳,你們怎麽不說?!”錢母氣得臉色通紅,沒區別辱罵起在場的所有人。

“我兒子現在被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都得負責!”而錢母的這句話,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眾怒了。

“你兒子自己不學好當賊被人打了,是你這當媽的沒教好,憑什麽要我們負責?”

“是我們讓他爬墻當賊的嗎?還負責,你怎麽不說讓我們養他一輩子?”

“長得醜還想得美,還說是人洛子媳婦勾引她兒子,也不看看自己兒子長什麽模樣,尖嘴猴腮的,連狗見了都怕。”

……

眾人群情激奮,你一言我一語把錢母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年輕公安從錢老四身上搜出了一塊手表,而那塊手表的表帶上寫有姜洛的名字!

這下子是人贓俱獲了。

錢母仍舊大喊冤枉,蔡敬聲直接讓人將錢老四和馬老三直接拷走。

姜洛想明天再去錄口供,他現在只想守在紀舒身邊。

卻被紀舒推著上車了:“你快去吧,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姜洛拗不過她,只好跟著過去了。

除了兩個禍害,村裏人也是高興的,這下子他們村也能安穩個幾年了。

只是看著那披頭散發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鬧的錢母,又覺得晦氣得很。

劉裕祥讓兩個中年婦女將錢母帶了回去,王桂花則有些不放心紀舒一個人在家,便提出自己在這兒陪著她,等姜洛回來了她就走。

紀舒掂了掂手上的木棍,仍舊笑得溫溫柔柔的:“嬸子您就放心吧,要是誰還有膽子爬墻,我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都覺得這心裏拔涼拔涼的。

見紀舒堅持,王桂花也只好作罷,再三叮囑紀舒自己要註意安全。

“這鬧了一大晚上了,爹娘也回去歇息吧。”紀舒見姜父姜母還站在門口,笑道:“大丫二丫在我這兒安全得很,你們放心吧。”

姜父卻搖了搖頭,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你睡你的,不用管我和你娘,我等老二回來了再走。”

紀舒勸不動就只好由他們去了。

兩個小時後,姜洛才帶著一身霧氣回來,看到靠在門邊的姜父,姜洛皺了皺眉,隨後將人喊醒。

“老二回來了,怎麽樣了?那錢老四被判刑了嗎?”姜父問道。

“沒這麽快,還得走程序,但涉案金額較大,沒個十年八載可能出不來。”姜洛邊說邊往屋裏走去,在關門的瞬間說道:“對了,大嫂生了個兒子,母子平安。”

聽到自己又得了一個男孫,姜父瘦削的臉上難得有了幾分笑意:“母子平安就好。”

紀舒聽到聲音也立馬從屋裏出來了,聽到林潤芳母子平安,也是樂開了花:“生了就好,大人孩子都還好吧。”

“他們都好,只是我不好了。”姜洛將紀舒用力地摟在懷裏,聲音低沈,壓抑著深深的後怕和害怕。

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紀舒出事了,他會不會當場暴走將人直接殺了。

紀舒感受到他身上那快控制不住的不安和恐懼,她柔順地窩在他懷裏,笑道:“你真是個傻瓜,你忘了我有水凝珠在手嗎?”

“不,那不是萬能的,要是今晚來的不是錢老四和馬老三那兩個蠢貨,而是有備而來的壞人,那幾顆水凝珠根本不管用。”姜洛越想越害怕,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

要是他們先用迷藥將紀舒迷昏了,那即便到時候紀舒有再多的水凝珠又有何用?

紀舒明白他的擔憂和他對自己的重視,但她不喜歡他陷入內耗中,用那些還沒發生的事來懲罰自己。

“今天的事只是一個意外而已,而且我五識都靈敏得很,沒有什麽人能輕易近我的身。”紀舒知道姜洛此時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她能做的只能是守在他身邊。

“我只想守著你,我哪兒都不想去了。”姜洛承認自己脆弱不堅強了,他什麽都不去想了,他只想守著他最愛的老婆。

紀舒好氣又好笑,溫聲細語地哄著這姜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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