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誣陷是賊

關燈
第五十四章 誣陷是賊

何建軍沒買來手表, 生怕姜慧會當場鬧起來,一個早上都慌得很,現在見她臉色泛紅眼裏含春地看著自己, 心才稍稍安定了下來。

但為了萬一,他還是小心地和姜慧地解釋了一番。

不是他吝嗇心疼錢才臨時變卦不買手表, 實在是他沒錢了。

之前和趙莉莉離婚花了1000元, 給姜家彩禮100元,自行車也花了130元。

更別提訂婚結婚時擺的酒宴了。

他現在手上的錢剛剛夠花,本想著向何父何母借錢買手表的, 但何父何母本來就不喜歡姜慧, 不喜歡這門親事, 花一百塊錢彩禮都心疼死了, 怎麽可能會借錢給何建軍買手表給姜慧。

按他們原話說,還沒進門就讓婆家負債,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要不是何建軍昏了頭非得娶姜慧,他們老兩口說啥都不會低頭認這個媳婦的。

“媳婦兒, 等我過段時間攢夠錢了,我立馬就去給你買手表。”何建軍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姜慧的神色。

姜慧雖是哼了一聲, 但眉宇間也沒了怒氣:“你說話算話,別又拿空話來糊弄我。”

“我發誓,這絕對不是空話!”見姜慧確實不生氣不鬧, 何建軍才徹底放下心,又說了好些話來哄她。

兩人郎情蜜意的模樣, 卻不知惹來了多少人私底下的議論。

“不是說這婚事是兩家父母訂的嗎?我怎麽瞧著他們兩人關系還不錯, 姜家丫頭自個兒也是歡喜的。”

“這都訂婚了, 歡喜得過日子,不歡喜也得過日子, 倒不如歡歡喜喜,而且她這婆家條件不錯,人也長得精神。”

“哎,洛子媳婦,聽說這男方剛離婚就再娶了,這也忒快了吧。”有人向紀舒問起了八卦。

紀舒是態度極好,但一問三不知,被問煩了就只有一句:“那是弟媳的親哥哥,爸媽也是相信他的人品的,不然也不會把小妹嫁過去。”

有人懂了,何家大兒子不是什麽好貨,姜家的三媳婦,澄子的媳婦也不是什麽好貨。

不然怎麽可能剛離婚就勾搭上自己親妹的親小姑?

也不嫌磕磣,還大張旗鼓地訂婚。

眾人正嘮著嗑,準備領了喜糖就散。

誰知何秀萍卻突然拉著大丫二丫開始發難,不管不顧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猙獰可怕:“大丫!二丫!你們剛剛是不是在水池邊玩了?”

大丫二丫被嚇得渾身哆嗦,驚恐地躲在姜濟身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林潤芳心疼壞了,立馬護著兩個孩子,陰冷著臉看著何秀萍道:“你那麽大聲幹什麽?你沒看到你嚇著孩子了嗎?”

何秀萍也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但一想到自己剛買的手表不見了,心急如焚道:“我剛剛在水池那邊洗菜的時候把手表摘下來的,但是一轉頭就不見了……”

“弟妹就是著急找手表也不能嚇著孩子啊,你看你把大丫二丫嚇得,魂兒都快沒了。”林潤芳皺眉不滿道。

何秀萍張了張嘴,她其實不是想問大丫二丫有沒有看到手表,而是有沒有拿她的手表。

但她知道這話一出,林潤芳肯定不會承認的,還會撒潑打滾鬧了起來反咬一口。

不過那時候就真的只有大丫二丫和姜宜在那兒玩,不是她們,還能是誰?

“那……大丫二丫有沒有見過三嬸的手表?”何秀萍雖不甘心,但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們剛剛就是和小宜兒在那裏玩了一下,我們沒有看到三嬸的手表!”大丫慌忙搖頭,又拉上二丫作證:“二丫你說,我們是不是沒有見過三嬸的手表?”

二丫年歲更小,剛剛被何秀萍那麽一吼,都快要哭出來了,此時聽大丫的話,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拼命地搖頭。

何秀萍皺起眉頭,很顯然是不信大丫二丫的話,她還是懷疑手表是兩人拿了。

紀舒看懂了何秀萍的神情,明白了她是懷疑大丫二丫拿了手表,頓時就來氣了,但她還是強忍怒氣問道:“弟妹你手表不見了的時候只見過大丫二丫和小宜兒嗎?”

何秀萍雖不喜紀舒,但手表要緊,便黑著臉點了點頭:“就她們三個人在那兒玩。”

林潤芳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頓時急眼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懷疑了我大丫二丫拿了你的手表嗎?”

“那她們沒拿手表怎麽可能不見了?”何秀萍見林潤芳自個兒說出這話來,也沒了顧忌。

“你那麽大的人不見了東西是你自己的事,你怎麽能冤枉起孩子了?”紀舒連忙扶著林潤芳,生怕她一激動喘不過氣來。

何秀萍不甘示弱道:“那要是沒人偷東西,那東西怎麽會不見了?”

“偷”字一出,別說是林潤芳和紀舒了,就連姜濟都直接變了臉色。

再也沒了冷靜,直接護在妻兒面前,氣得臉色發白:“你說話別那麽難聽,誰偷東西了!”

何秀萍被他這麽一兇,整個人都抖了抖,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吵什麽吵?客人還沒散你們就吵吵吵!還嫌不夠丟人嗎?!”

此時姜父姜母和姜洛姜澄等人也趕來了。

何秀萍一看到姜澄來了,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人,格外委屈但又再次壯了膽子道:“我的手表不見了!我不過是問大丫二丫有沒有看見過我的手表,大哥大嫂就像要吃人一樣……”

“手表?什麽手表?”姜母的腦回路永遠是格外新奇的,她不先關心關心發生了什麽事,而是先質問起何秀萍道:“你讓澄子給你買手表了?”

老天爺啊,一只手表要上百塊啊,這個敗家婆娘這麽糟踐錢?!

“娘,手表是我給萍兒買的,您現在就別說這個了。”姜澄忙讓姜母不要再添亂了。

姜母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她的慧慧訂婚都沒有手表,她一個過了門生了兩個孩子的老媳婦竟然得一塊手表,看看她過的是什麽好日子。

姜父大概聽懂了是什麽事,他環視了眾人一圈,冷聲道:“先把客人送走了再說這事。”

他本想讓兒子們都跟自己出去送客人,但一看姜濟跟個鬥雞一樣護在林潤芳和大丫二丫跟前,姜洛則是個耙耳朵,一副只守著媳婦的模樣。又氣又無奈,只能就讓姜澄跟自己出去。

好一會兒,姜父等人才回來,而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何家一家人。

“這好端端的,怎麽在家也能把手表弄丟了?”何母一進門就先聲奪人,質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大丫二丫兩人身上。

林潤芳氣得渾身發抖:“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女兒自己弄丟了東西,怎麽能怪到別人頭上來?”

“那要是沒人偷東西,那東西能丟?”何母理直氣壯道。

不愧是兩母女,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別說是姜濟一家子了,這下子連姜父姜母都不幹了。

“誰偷東西了?我們家的孩子才不會偷東西!”姜母雖然不喜歡大丫二丫,但她們好歹也是她的親孫女,她們要是成了小偷了,那她不就成了小偷的奶奶了嗎?

“那我女兒的手表怎麽不見了?”何母因著姜慧一事,對姜家人就格外不待見,此時更覺得一家子都是小偷,女兒偷人,孫女偷手表!

她這命怎麽這麽苦,兒子女兒都栽在這麽一家人身上?

姜母叉著腰罵回去:“什麽你女兒的?那是我兒子買的,那是我們姜家的手表,和你們有什麽關系?你自個兒兒子沒本事買不起手表,就別總想著盯著別人家的手表?”

提起手表一事,何建軍不免覺得理虧,忙拉了拉何母,示意她不要再摻和這事了。

但何母早就怒火中燒了,哪裏顧得上他?

再無往日自持城裏人的模樣,和她向來看不上的農村潑婦姜母一個樣了:“你兒子早就和你分了家了,他的東西就是我女兒的東西,這手表就是我女兒的手表!”

眼看著兩人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跑題。

“都給我閉嘴!”

姜父直接怒喝一聲,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姜母和何母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大丫二丫,你們倆見過三嬸的手表嗎?”姜父沈著聲音問道。

大丫二丫對上姜父那質問的目光,雖然害怕,但仍舊十分堅定地搖頭道:“沒有!我們根本沒有見過!”

姜父點了點頭,隨後才望向何秀萍道:“老三媳婦,我相信這兩孩子不會說謊,你的手表是不是在其他地方不見的?”

“不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就洗菜的時候把手表摘下來那麽一下,一轉身就不見了!而且我也四處地找了,根本沒有找到!”何秀萍話裏話內仍舊懷疑是大丫二丫把手表偷了。

姜父皺眉,第一次覺得姜澄這媳婦上不了臺面。

就算何父何母是她的父母,但對於姜家人來說他們就是外人,她要是真懷疑大丫二丫把東西偷了,那也應該先把人送回去了,一家子關上門好好說。

偏生她非得大吵大鬧,讓外人看了笑話。

一直沒有說話的何父此時才開口道:“既然萍兒說得這麽肯定,要不看看這兩孩子身上有沒有吧?”

這是要搜身的意思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