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懲治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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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懲治惡人
“都吃上商品糧了？”小媳婦們都震驚不已，即便是到了現在，能吃商品糧的都是城裏人文化人，但沒想到紀舒父母十幾年前竟然都吃上商品糧了！
“還不止這些呢，這紀家的親戚不僅有權還有錢，每個月都給紀舒她娘寄東西，吃的穿的從來不缺，不然你們以為那青磚大屋是怎麽建起來的？”
這也是這些年來村裏人不敢欺負紀舒這個孤女的緣故之一，就怕紀家那邊有權有勢的親戚報覆。
年輕的小媳婦們聽了更是滿臉艷羨，遠遠地看著郵遞員自行車上的包裹，七嘴八舌地議論道：“你們說這次寄來了什麽東西，好幾大袋呢，要是全是吃的用的，那得花多少錢啊。”
“那肯定是好東西啊，人家親戚有權有勢，寄東西都是幾大袋幾大袋的送，哪會像某些人一樣只寄兩罐奶粉。”
年輕的小媳婦們笑作一團，有意無意地瞟向何秀萍，神情是說不出的得意。
說來也怪，明明剛才她們還十分羨慕何秀萍家裏人能給她寄來又貴又稀少的奶粉，但一轉眼間，瞧過了紀舒那好幾袋的包裹後，她們竟瞧不上這“兩罐奶粉”了。
要知道，她們當中可沒有一個人舍得買上這麽一罐奶粉，但這完全不耽誤她們取笑何秀萍，似乎她們突然間就和紀舒站在了同一陣線上，站在了何秀萍的對面。
即便她們比不上何秀萍又如何，只要她們當中有一個人能勝過何秀萍，她們就從心底裏高興。
何秀萍自然能感受到她們目光中那格外熱烈的嘲笑，當即臉色暗了下來，手指死死捏著那裝著奶粉的袋子。
有什麽好得意，那些包裹是紀舒的，又不是她們的！
她們憑什麽瞧不上她的奶粉？！
突然有人興奮地提議道：“不如我們也跟上去瞧瞧吧，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好啊好啊，快走！”
“走走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根本顧不上拉扯姜母和長臉婆子了，都手腳麻利地往紀家趕去。
長臉婆子一想到那鼓鼓囊囊的包裹，滿臉貪婪之色，動作甚至比年輕人還要快，推推搡搡地擠到了前頭，生怕去晚了。
姜母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要知道紀舒現在可是他們姜家的媳婦，那些東西自然也是姜家的，要是被那些不要臉的搶了去，她得慪死了！
她得快點過去，好將那些好東西都藏起來，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外人！
這麽想著，姜母動作更加利索了，她一邊快步小跑著一邊回頭，不忘囑咐何秀萍道：“你快帶蜜蜜回家，我等會兒就回去。”
何秀萍見人都往紀家趕去，緊抿紅唇，心中郁悶憋屈更是滿溢，難受至極。
當紀舒打開門時看到門外站著滿滿當當的人時，一時間都楞住了，姜母瞧見她這呆呆的模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十分心急地想要伸手將那自行車上的包裹拿下來，生怕晚一些都讓人瞧了去，他們家吃虧了。
“大娘你做什麽！住手！”郵遞員連忙呵斥姜母，將自行車護在牢牢地護在自己身後：“你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的嗎？你要再動一下我就要報公安了！”
姜母被他這麽一說頓時不敢動手了，但嘴卻一直嚷嚷著：“犯什麽法！這是我家媳婦的包裹，我們是一家的，你這小夥子可別亂說話啊。”
長臉婆子見姜母竟然敢搶先下手了，立刻反駁道：“你臭不要臉！當初你們逼著我侄女分家，那就是兩家人了！你可別碰我家侄女的東西！”
隨後才一臉諂媚地對郵遞員笑道：“小夥子你別生氣，我來替我侄女拿。”
說著就使眼色讓自己媳婦趕快上前去拿包裹。
“都不許動！誰敢再動我就報公安了！”郵遞員緊皺眉頭地護著自行車，隨後望向紀舒大聲道：“你是紀美蕓的女兒？”
“是，紀美蕓是我媽，我叫紀舒。”紀舒笑道：“各位大娘嫂子們都能替我作證。”
“那行，這些都是從京海那邊寄過來的，你簽收一下。”郵遞員是見慣了某些鄉下人的貪婪嘴臉，根本不敢當眾打開那些包裹，而是動作迅速地替紀舒將所有東西都搬進門內，臨走前還不停囑咐：“你們自己的東西得自己上心啊，萬一裏面是吃的，不都放壞了嗎？”
“好，以後我們會註意的。”紀舒看著袋子上寫著的寄件人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突然有些晃神了，直至大門被粗暴地推開了，她才回過神來。
連忙抵著大門，笑看姜母道：“娘有什麽事嗎？”
姜母被攔，臉色瞬間黑了，厲聲質問道：“怎麽，現在你是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怎麽會呢，我只是怕耽誤了娘的時間，您還是趕緊回去照顧蜜蜜吧。”
紀舒話說得極其溫柔，但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姜母推了幾下都沒有推動就更加來氣了，剛想破口大罵，但一想到身後的那密密麻麻的一堆人，只好壓著脾氣低聲道：“趕緊把門開開，我進去瞧瞧我孫女。”
“我家小宜兒就不勞您費心了，您請回吧。”紀舒一用力就想直接將門關了，偏生此時又有一只幹枯的手死死地拽著大門，下一面紀舒面前就出現了一張消瘦蒼老的長臉，只見那長臉上全是諂媚討好的笑：“大侄女，能不能請大娘進去喝杯茶啊。”
紀舒見來人是差點害死她爸的長臉趙婆子，當即冷笑。
“你還要臉不要臉啊，這紀家的門也是你能登的？你心裏虛不虛啊！”姜母被紀舒當眾落了面正是一肚子火氣，轉頭就毫不留情面地罵起了趙婆子。
趙婆子也不甘示弱，理直氣壯道：“誰能比你不要臉啊，當初將我們家大侄女趕出來，現在瞧著我家大侄女得了好東西就巴巴地上門，還說什麽瞧瞧孫女，我呸！這小女娃出生後你來都沒來過瞧一眼，現在還敢說上門是瞧孫女的，你心裏虛不虛啊！”
“我們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姜母被趙婆子說中的痛處，當即開始動手撒潑了。
“你敢做別人就敢說，有本事你別做得那麽絕啊！”趙婆子戰鬥力也不若，兩人瞬間打成了一團。
紀舒趁她們兩人不註意時從兜裏掏出了兩顆小小的像是石頭一樣的晶石，分別扔到了姜母和趙婆子身上，隨即兩人就感覺渾身上下都被針刺了一樣，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們瞬間倒在了地上，咿咿呀呀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這是下了狠手要我的命啊！殺人了！我要報公安！”姜母雖然疼得冷汗直冒，但她懂得先發制人。
“我呸！明明是你想要我的命！我現在渾身都疼得不行，我才要報公安拉你去坐牢！”趙婆子也是疼得想要滿地打滾，神情猙獰。
只是兩人都疼成這模樣了，還不忘往對方身上招呼。
紀舒瞧見兩人那狼狽滑稽的模樣，心裏的氣終於順了些許，隨即關了門，將自己和這些鬧劇都隔絕了起來。
下午五點，姜洛終於回村了，手裏還拎著給紀舒買的東西。
“洛子回來啦，你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娘疼得直叫喊，還說要上醫院去。”姜大伯剛出門就看到姜洛，提醒他回家看看姜母。
誰知姜洛只是應了一聲，但腳步卻是往紀家去了。
“你不回家看你娘嗎？”姜大伯詫異之餘又有些不滿：“大伯知道你心裏有氣，但那個好歹是你的親娘，你應該去看看她的。”
“好的，大伯。”姜洛笑著應了，但前進的方向卻沒有變。
姜大伯對於姜洛這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行為十分的不滿，但偏生他又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那是姜洛家的事，他雖然是姜洛的親大伯，也不好管太多。
更何況姜母之前的做法確實有些太過了，姜洛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姜大伯深深地嘆了口氣，希望他那糊塗弟弟不要再糊塗下去了，將這麽好的一個孩子越推越遠。
姜洛還沒走多遠，便遇到了神色匆匆的姜澄和姜濟。
兄弟兩人多日未見，但姜澄心裏還是有氣，冷著臉不肯瞧他。
姜洛也懶得搭理他，只朝姜濟點了點頭。
姜濟見兄弟兩這鬧別扭的模樣也覺得十分頭痛，忙道：“娘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我們這就去借車去送娘上醫院，老二你快回家看看娘吧。”
“哦，好的。”姜洛臉上毫無著急擔憂之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擡腳就準備走。
姜澄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惱極了紀舒見死不救，任由他娘躺在紀家的門口邊疼得直嚷嚷，她也不說扶阿娘進去休息休息，要不是村裏人通知他們，只怕阿娘疼死在她門口她也當看不見。
如今見姜洛不是往家裏趕，更是直接開口陰陽怪氣道：“上了一天的班就連回家的路都認不得嗎？”
姜洛一臉好脾氣地看著他道：“我怎麽會認不得回家的路，我這不是準備回家了嗎？”
“你回哪個家啊，你這是回家的路嗎？”姜澄忍不住開罵道。
“我回我媳婦家啊，不然我還有哪個家嗎？”姜洛笑著回他，但眼裏再無笑意。
姜澄最討厭的便是他這副看似笑意盈盈，實際上瞧不起人的模樣，直接拎著姜洛的領子厲聲道：“你沒聽到大哥說娘疼得連炕都下不來嗎？你都沒想著過去瞧一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又不是醫生，難道我過去了娘就不疼了？”姜洛也不惱，任由姜澄捉著自己，一臉無所謂地笑著。
“你混賬！”姜澄被惹惱了，當即就要朝姜濟臉上揮手，只是他低估了姜濟的實力，還不等他的拳頭落到姜濟的臉上，姜濟已一手將他摔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冷漠道：“當初我媳婦難產躺在床上時，你娘不也是這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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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止這些呢，這紀家的親戚不僅有權還有錢，每個月都給紀舒她娘寄東西，吃的穿的從來不缺，不然你們以為那青磚大屋是怎麽建起來的？”
這也是這些年來村裏人不敢欺負紀舒這個孤女的緣故之一，就怕紀家那邊有權有勢的親戚報覆。
年輕的小媳婦們聽了更是滿臉艷羨，遠遠地看著郵遞員自行車上的包裹，七嘴八舌地議論道：“你們說這次寄來了什麽東西，好幾大袋呢，要是全是吃的用的，那得花多少錢啊。”
“那肯定是好東西啊，人家親戚有權有勢，寄東西都是幾大袋幾大袋的送，哪會像某些人一樣只寄兩罐奶粉。”
年輕的小媳婦們笑作一團，有意無意地瞟向何秀萍，神情是說不出的得意。
說來也怪，明明剛才她們還十分羨慕何秀萍家裏人能給她寄來又貴又稀少的奶粉，但一轉眼間，瞧過了紀舒那好幾袋的包裹後，她們竟瞧不上這“兩罐奶粉”了。
要知道，她們當中可沒有一個人舍得買上這麽一罐奶粉，但這完全不耽誤她們取笑何秀萍，似乎她們突然間就和紀舒站在了同一陣線上，站在了何秀萍的對面。
即便她們比不上何秀萍又如何，只要她們當中有一個人能勝過何秀萍，她們就從心底裏高興。
何秀萍自然能感受到她們目光中那格外熱烈的嘲笑，當即臉色暗了下來，手指死死捏著那裝著奶粉的袋子。
有什麽好得意，那些包裹是紀舒的，又不是她們的！
她們憑什麽瞧不上她的奶粉？！
突然有人興奮地提議道：“不如我們也跟上去瞧瞧吧，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好啊好啊，快走！”
“走走走！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根本顧不上拉扯姜母和長臉婆子了，都手腳麻利地往紀家趕去。
長臉婆子一想到那鼓鼓囊囊的包裹，滿臉貪婪之色，動作甚至比年輕人還要快，推推搡搡地擠到了前頭，生怕去晚了。
姜母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要知道紀舒現在可是他們姜家的媳婦，那些東西自然也是姜家的，要是被那些不要臉的搶了去，她得慪死了！
她得快點過去，好將那些好東西都藏起來，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外人！
這麽想著，姜母動作更加利索了，她一邊快步小跑著一邊回頭，不忘囑咐何秀萍道：“你快帶蜜蜜回家，我等會兒就回去。”
何秀萍見人都往紀家趕去，緊抿紅唇，心中郁悶憋屈更是滿溢，難受至極。
當紀舒打開門時看到門外站著滿滿當當的人時，一時間都楞住了，姜母瞧見她這呆呆的模樣，又是氣不打一處來，十分心急地想要伸手將那自行車上的包裹拿下來，生怕晚一些都讓人瞧了去，他們家吃虧了。
“大娘你做什麽！住手！”郵遞員連忙呵斥姜母，將自行車護在牢牢地護在自己身後：“你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的嗎？你要再動一下我就要報公安了！”
姜母被他這麽一說頓時不敢動手了，但嘴卻一直嚷嚷著：“犯什麽法！這是我家媳婦的包裹，我們是一家的，你這小夥子可別亂說話啊。”
長臉婆子見姜母竟然敢搶先下手了，立刻反駁道：“你臭不要臉！當初你們逼著我侄女分家，那就是兩家人了！你可別碰我家侄女的東西！”
隨後才一臉諂媚地對郵遞員笑道：“小夥子你別生氣，我來替我侄女拿。”
說著就使眼色讓自己媳婦趕快上前去拿包裹。
“都不許動！誰敢再動我就報公安了！”郵遞員緊皺眉頭地護著自行車，隨後望向紀舒大聲道：“你是紀美蕓的女兒？”
“是，紀美蕓是我媽，我叫紀舒。”紀舒笑道：“各位大娘嫂子們都能替我作證。”
“那行，這些都是從京海那邊寄過來的，你簽收一下。”郵遞員是見慣了某些鄉下人的貪婪嘴臉，根本不敢當眾打開那些包裹，而是動作迅速地替紀舒將所有東西都搬進門內，臨走前還不停囑咐：“你們自己的東西得自己上心啊，萬一裏面是吃的，不都放壞了嗎？”
“好，以後我們會註意的。”紀舒看著袋子上寫著的寄件人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突然有些晃神了，直至大門被粗暴地推開了，她才回過神來。
連忙抵著大門，笑看姜母道：“娘有什麽事嗎？”
姜母被攔，臉色瞬間黑了，厲聲質問道：“怎麽，現在你是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怎麽會呢，我只是怕耽誤了娘的時間，您還是趕緊回去照顧蜜蜜吧。”
紀舒話說得極其溫柔，但手上的力氣卻不小，姜母推了幾下都沒有推動就更加來氣了，剛想破口大罵，但一想到身後的那密密麻麻的一堆人，只好壓著脾氣低聲道：“趕緊把門開開，我進去瞧瞧我孫女。”
“我家小宜兒就不勞您費心了，您請回吧。”紀舒一用力就想直接將門關了，偏生此時又有一只幹枯的手死死地拽著大門，下一面紀舒面前就出現了一張消瘦蒼老的長臉，只見那長臉上全是諂媚討好的笑：“大侄女，能不能請大娘進去喝杯茶啊。”
紀舒見來人是差點害死她爸的長臉趙婆子，當即冷笑。
“你還要臉不要臉啊，這紀家的門也是你能登的？你心裏虛不虛啊！”姜母被紀舒當眾落了面正是一肚子火氣，轉頭就毫不留情面地罵起了趙婆子。
趙婆子也不甘示弱，理直氣壯道：“誰能比你不要臉啊，當初將我們家大侄女趕出來，現在瞧著我家大侄女得了好東西就巴巴地上門，還說什麽瞧瞧孫女，我呸！這小女娃出生後你來都沒來過瞧一眼，現在還敢說上門是瞧孫女的，你心裏虛不虛啊！”
“我們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姜母被趙婆子說中的痛處，當即開始動手撒潑了。
“你敢做別人就敢說，有本事你別做得那麽絕啊！”趙婆子戰鬥力也不若，兩人瞬間打成了一團。
紀舒趁她們兩人不註意時從兜裏掏出了兩顆小小的像是石頭一樣的晶石，分別扔到了姜母和趙婆子身上，隨即兩人就感覺渾身上下都被針刺了一樣，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們瞬間倒在了地上，咿咿呀呀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你這是下了狠手要我的命啊！殺人了！我要報公安！”姜母雖然疼得冷汗直冒，但她懂得先發制人。
“我呸！明明是你想要我的命！我現在渾身都疼得不行，我才要報公安拉你去坐牢！”趙婆子也是疼得想要滿地打滾，神情猙獰。
只是兩人都疼成這模樣了，還不忘往對方身上招呼。
紀舒瞧見兩人那狼狽滑稽的模樣，心裏的氣終於順了些許，隨即關了門，將自己和這些鬧劇都隔絕了起來。
下午五點，姜洛終於回村了，手裏還拎著給紀舒買的東西。
“洛子回來啦，你趕緊回家看看吧，你娘疼得直叫喊，還說要上醫院去。”姜大伯剛出門就看到姜洛，提醒他回家看看姜母。
誰知姜洛只是應了一聲，但腳步卻是往紀家去了。
“你不回家看你娘嗎？”姜大伯詫異之餘又有些不滿：“大伯知道你心裏有氣，但那個好歹是你的親娘，你應該去看看她的。”
“好的，大伯。”姜洛笑著應了，但前進的方向卻沒有變。
姜大伯對於姜洛這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的行為十分的不滿，但偏生他又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那是姜洛家的事，他雖然是姜洛的親大伯，也不好管太多。
更何況姜母之前的做法確實有些太過了，姜洛生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姜大伯深深地嘆了口氣，希望他那糊塗弟弟不要再糊塗下去了，將這麽好的一個孩子越推越遠。
姜洛還沒走多遠，便遇到了神色匆匆的姜澄和姜濟。
兄弟兩人多日未見，但姜澄心裏還是有氣，冷著臉不肯瞧他。
姜洛也懶得搭理他，只朝姜濟點了點頭。
姜濟見兄弟兩這鬧別扭的模樣也覺得十分頭痛，忙道：“娘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我們這就去借車去送娘上醫院，老二你快回家看看娘吧。”
“哦，好的。”姜洛臉上毫無著急擔憂之意，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擡腳就準備走。
姜澄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惱極了紀舒見死不救，任由他娘躺在紀家的門口邊疼得直嚷嚷，她也不說扶阿娘進去休息休息，要不是村裏人通知他們，只怕阿娘疼死在她門口她也當看不見。
如今見姜洛不是往家裏趕，更是直接開口陰陽怪氣道：“上了一天的班就連回家的路都認不得嗎？”
姜洛一臉好脾氣地看著他道：“我怎麽會認不得回家的路，我這不是準備回家了嗎？”
“你回哪個家啊，你這是回家的路嗎？”姜澄忍不住開罵道。
“我回我媳婦家啊，不然我還有哪個家嗎？”姜洛笑著回他，但眼裏再無笑意。
姜澄最討厭的便是他這副看似笑意盈盈，實際上瞧不起人的模樣，直接拎著姜洛的領子厲聲道：“你沒聽到大哥說娘疼得連炕都下不來嗎？你都沒想著過去瞧一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又不是醫生，難道我過去了娘就不疼了？”姜洛也不惱，任由姜澄捉著自己，一臉無所謂地笑著。
“你混賬！”姜澄被惹惱了，當即就要朝姜濟臉上揮手，只是他低估了姜濟的實力，還不等他的拳頭落到姜濟的臉上，姜濟已一手將他摔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冷漠道：“當初我媳婦難產躺在床上時，你娘不也是這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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