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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幫助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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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幫助大房

姜洛剛拿著斧頭出門便遇著上門的姜濟,他皺眉道:“大哥怎麽來了?”

姜濟探頭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拉著姜洛往旁邊躲了躲,小聲問道:“你真的要帶著媳婦孩子住在這兒?”

姜洛好笑道:“大哥你冒著風雪過來就是為了問這麽一句話?”

姜濟見他毫不在意的笑,當下又急了起來:“娘都被你氣哭了,你還有心思笑?!”

姜洛聞言,臉色也冷了下來:“她是王母娘娘不成,她哭了旁人就不能笑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姜濟慌亂地看了看四周,發現並無人聽見姜洛那封建迷信的話才暗暗松了口氣。

姜洛聽了紀舒的話,知道了眼前老實巴交又愚孝的大哥可憐的命運,與原主不同,姜濟身體一直不錯,像是一頭老黃牛一樣日夜在地裏耕耘,只為供養那吃喝不愁的三房,直至他過勞去世,三房也只不過是假惺惺問了兩句,隨即仍舊在城裏過他們衣食無憂的日子,卻忘了可憐無依的林潤芳母女三人仍在受冷挨餓。

姜洛有心想要幫姜濟一家擺脫成為炮灰的命運,語重心長道:“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你自個兒也瞧見了爹娘是怎麽對我、對我媳婦的,昨夜要不是大嫂及時請了李大娘過來,只怕今日就剩下我孤家寡人了。”

姜濟自然也是聽了林潤芳說了,知道紀舒難產受了大罪,但他不理解姜洛為什麽還要生氣,畢竟紀舒現在不也沒事了嗎?

“昨夜風雪太大了,娘出不了門,而且今天娘也不去看你們了嗎?”

姜濟愚孝了二十多年,不是姜洛這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能說通的。

“所以大哥你今天來是勸我搬回老屋去的嗎?”姜洛反問冷笑道:“我媳婦身體弱是人盡皆知的事,你們還逼著她在那破屋裏生孩子坐月子,你們是要逼死我媳婦嗎?”

“什麽死不死的,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姜濟突然覺得眼前的弟弟十分不懂事,竟然給他們扣這麽大的罪名。

姜洛擦了擦手中的斧子,睥睨了他一眼道:“既然你不是來勸我搬回去,那你為什麽來了?就因為娘哭了,所以你就來興師問罪了?”

“娘被你氣得不行,你和我一起回去和她好好說說,不然她又要哭上了。”姜濟一想起自家老娘可能此時又在哭,急得就要拉著姜洛往姜家跑。

姜洛一把甩開他的手道:“看在昨夜大嫂救了我媳婦女兒一命,今日我還喊你一聲大哥,但你還口口聲聲都只有你那個娘的話,那以後你也別登我的門了。”

姜濟被他這話驚得瞪大了雙眼:“你這是要和我們斷親?!”

“這樣的親不要也罷。”姜洛直接挑明道:“娘的心裏眼裏只有姜澄,大哥你別那麽傻了,你得替大嫂大丫二丫想想,也得為你自己想想,別總是埋頭苦幹最後卻全便宜了別人。”

姜濟還想勸他,姜洛卻不想和他糾纏了,關上門帶上斧頭就快步走了。

紀舒在房子裏隱約聽到了兩人的爭吵聲,但也沒有出門的意思,拿出縫紉機繼續給小宜兒做衣服。

幸好她之前囤了不少的純棉布料和棉花,可以給小宜兒做許多松軟溫暖的小衣服和小被子,只可惜在這樣物資缺乏的年代,她只能選些比較低調普通的布料,生怕太過紮眼。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姜洛才推回來一大板車的枯枝。

只是不同於出門時的整潔幹凈的,此時的姜洛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狼狽了,頭發像雞窩一樣,衣服也被劃破了,就連手上也受傷了。

紀舒慌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擔憂地看著那長長的傷口:“怎麽傷著了,摔了嗎?”

姜洛神情有些凝重了:“我本來在山上砍柴砍得好好的,卻突然感覺一陣眩暈,腳下一滑就摔下去,如果不是我下意識用異能擋了擋,只怕我這腳就要斷了。”

那坑下可全是又尖又滑的石頭,按照他摔倒的姿勢,他的右腳肯定會重重撞上那石堆上。

“你是說這是劇情在自我修正?”紀舒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

“太過巧合了,我不得不懷疑。”姜洛留意到紀舒惶恐害怕的神情,連忙安撫道:“你別擔心,我會萬事小心的,不會讓它得逞的。”

紀舒知道害怕也無用,神情堅定地點頭:“好!我們一定不能讓它得逞!今天開始你就別出門了,我就不信它還能讓你在家都摔了腿!”

“行,那我先把柴給收拾了,等會兒給你做飯,想吃什麽?”姜洛問道。

“來個燉雞湯和白米飯吧。”紀舒從空間裏拿出半只雞、玉米蘿蔔還有一袋大米,“再燉個雞蛋羹吧。”

一個小時後,紀舒喝著美味鮮甜的燉湯,吃著滑嫩的雞肉,幸福感再次爆滿,幸虧紀家在村子的村尾,附近也沒什麽人家,不然這雞湯飄出去的香味被人聞到又要惹事端了。

姜洛告訴紀舒是姜濟來過了,但是卻被他打發走了。

紀舒吃飽喝足放下筷子道:“你大哥一家也都是被這劇情影響下的可憐人,他本性不壞,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幫他們一家擺脫劇情的控制。”

“我瞧著今日大哥那樣子,只怕難了。”姜洛收拾好飯桌,又開始抱著小宜兒了。

也許是身體的親緣關系,他恨不得將小宜兒日日摟在懷裏,心肝兒地哄著。

紀舒:“那等大嫂過來的時候,我再和她說說。”

“你看著辦吧,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姜洛心裏只有紀舒母女倆,旁人是怎樣的結局他是不怎麽在意的。

但如果可以通過改變姜濟而改變劇情的話,他倒很樂意去試試。

第二天早上,林潤芳果然又帶著女兒登門了,不過她臉上雖帶著笑,但紀舒一眼就看穿她心裏有事。

紀舒不開口戳穿,手裏拿著棉布縫著小衣服。

林潤芳回過神來也發現了紀舒手上那柔軟漂亮的棉布,眼裏盡是艷羨,但她並不是那些眼皮子淺的人,紀舒能弄來那麽多棉布那是人家的能耐,和她沒什麽關系,畢竟都分家了,是兩家人了。

倒是紀舒又從身後取出一塊略微厚實的深藍色布塊遞給了林潤芳:“大丫的衣服都不合身了,嫂子你拿著這布給大丫做件棉襖吧。”

“那可不能夠,這麽好的布料還是留著給甜兒做衣服吧。”林潤芳摸著那光滑的布塊,又驚又喜,她嘴上說著不能要,但手上卻止不住地摸上那布塊,這布塊又軟又好看,如果做成了棉襖,一定暖得很。母女三人臉上都滿溢著歡喜之意。

紀舒不在意地擺擺手道:“大嫂你就別和我客氣了,這布塊是我爸媽之前留下來的了,放在這屋裏好多年了,昨個兒我才翻出來的,你不嫌它老舊就好。”

“這麽好的布料怎麽就老舊了?!”林潤芳將布塊拿在手上摸了又摸,但最後還是狠心放下了:“還是留給二叔吧,他到學校縣裏教書,得穿得體面一些。”

大丫二丫聞言,眼裏的光都暗了,她們真的好想要暖和的棉襖。

“這布塊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大丫的。”紀舒將布塊塞到大丫手中,笑道:“大丫你拿著,別人要問起來,你就說是嬸嬸給的。”

大丫忐忑不安地抱著布塊,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潤芳的臉色:“娘……”

林潤芳輕撫大丫枯黃的頭發,鼻子酸了酸,雖說是分了家,但自家丈夫一昧地以他爹娘為重,掙的工分有一大半都落在了姜父姜母身上,別說是存錢了,不欠外債都是她的本事了。

她能過這些苦日子,但就是可憐了她這兩個女兒。

又想起三房的姜哲身上那厚實的棉襖,咬了咬牙道:“你二嬸嬸給你,你就拿著,還不快點謝謝你二嬸嬸。”

“謝謝二嬸嬸!”大丫激動得小臉通道:“我也有新棉襖了!”

“棉花有嗎?不夠的話我這兒也還有一點。”紀舒問道。

林潤芳連忙擺手道:“夠的夠的,我可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

這麽好的棉布她拿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再要棉花就太貪得無厭了。

紀舒對林潤芳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又收拾了些布頭送給她。

林潤芳看著大大小小的布頭,心裏估摸著給大丫做了棉襖,說不定還夠布給二丫也做一件,當下又謝了紀舒好幾次。

“大嫂你再說謝謝就太客氣了,雖說分了家,但都是姜家的孩子,她們身上流著都是姜家的血。”紀舒笑道。

提起這事,林潤芳蠟黃的臉上突然湧起幾分憤怒和不甘:“婆婆這心已經偏得沒邊了,竟然說要派紅雞蛋慶祝蜜蜜滿月!”

那可是珍貴的雞蛋啊,自家人都吃不夠,竟然還要分給別人來充面子!

“這雞蛋是婆婆自個兒出?”紀舒好奇問道。

林潤芳生氣得眼眶都紅了:“說是要向村裏人買雞蛋。”

“錢是三叔出,還是婆婆出?”紀舒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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