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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初試蒸餾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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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宏快馬帶著虹玉剛回到王府,還未待魏宏發火質問,便有人前來向虹玉稟告酒坊最新進展情況。

虹玉朝身旁近身侍候的婢女揮了揮手,兩人欠了欠身乖巧的關門離開,屋內只餘魏宏、虹玉、高懿三人。

那人單腿跪在地上,向王爺、王妃打了聲招呼便稟告起來:“如王妃所料,淩王府多次派人前來打探,只是打探之人過多,如今紙條已經用完。”

“哈?淩王竟然派這麽多人前來打探?他有毛病啊!”虹玉猜到吳愉心有疑慮定會派人打探,她不過想耍耍他罷了,卻沒想到他所派出的人多至十來人。

這不科學啊……難不成除他之外還有其它人參與?

虹玉坐了下來,將桌上放著的筆來回旋轉:除了淩王的疑心病患吳愉外,還會有誰這般對她的酒坊感興趣?同行競爭者?淩王的勁敵?是針對她還是針對淩王?

魏宏大概猜出了原因,低頭看了一眼虹玉不說話。

眼前的虹玉正專心致志的想問題,並未發現魏宏包含意義的目光。

正所謂的當局都迷吧。

“那爐子試驗如何?”虹玉感覺千頭萬緒卻又想不出所以然,幹脆放棄,她只要做好她該做的便好。

“回王妃的話,已按您的指示進行試驗。”那人將隨身所帶之物裏取出一個陶瓷瓶遞了上去,“這是取其中一碗的份量。”

高懿將陶瓷瓶拿了起來,用銀針試了試,然後遞給王妃。

王妃毫不猶豫地拎起就喝了一口,半響精神一振,打了個響指嚷道:“大功告成!”

眾人一頭霧水不明所以,魏宏猶豫了下拿起放在桌上的陶瓷瓶飲上一口。

虹玉首次看到了魏宏對她所做之事感興趣,不由得瞪大眼睛,由於急迫的想聽到他的話,於是讓高懿將此人先行打發至屋外侯著。

“口感怎樣?”見四下無人,虹玉笑道。

“有微微的甘甜…這是何物?”

“蒸餾水。”

蒸餾水?那是什麽東西?用爐子過濾幹凈的水嗎?可奇怪的是為何會有淡淡的甘甜之味呢,與天水、冰水、沸水的味道全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這王妃是如何知曉這蒸餾水的做法?

且慢!虹玉做的是酒坊,是用蒸餾水與酒混和研制新的酒種還是要將此方法將酒如法炮制?蒸餾水都與眾不同這般甘甜,那麽蒸餾酒呢?!

魏宏想明白了,以他所推測的結果,若真研制出來這新酒十有八九能占到京城至少大半的市場。

魏宏內心微微在顫抖,他實在不敢想象其結果在京城會造成怎樣的後果,單憑著這鳳命,足以讓眾王爺惦記,若再加上這蒸餾酒的新技術……

不行!他得想想……

“虹玉,不可再深入了。”

虹玉詫異的擡起頭:“啥?”

“將此做法全權交予淩王處理吧,別再參與了。”

“……不行!我這才是實驗的第一步,都未做完怎麽交由淩王,兔子宏你是怎麽了,不是說好隨著我的麽,怎麽突然之間又改主意了!”虹玉立即反駁道,簡直跟她在開玩笑!當初因她所禍欠下的五萬兩銀子現在連十分之一都沒有賺到,怎麽可能讓她輕易放棄這大賺一筆的機會!為了這些個機會,她可是拼命的找理由,錯開排卵交配的危險期呢!

“不要叫我兔子……”魏宏突然不適的擰著眉頭,這個問題他說了好多次了,無奈她總是不聽。

“我不管!誰讓你說話不作數!”由於魏宏平日裏的縱容,虹玉如今是越來越習慣耍賴了。但在她潛意識裏仍舊讓自己不要那麽習慣任性,畢竟誰人也不會如父母那般全心全意對自己,萬一任性養成了習慣一旦改不掉,最後傷的一定是自己。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麽,執著什麽?”

“……”她可以老實的說她不過想要一份安全感嗎,她在現代已經看過太多沒錢被人欺的事例了,她不漂亮,沒有後臺,靠得住的僅有自己,若不能牢牢抓著唯一可以依靠的事業,那麽到她老了還能擁有什麽。可惜這一切她不能說給他聽,因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女人對其親口說出那句不信任的話。

既然怎樣都不會信,為何還要說出讓兩人心裏都不痛快的話呢?她又不是傻子。

“罷了,隨你吧。”見她仍舊守口如瓶,魏宏知道他怎麽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幹脆放棄,但他心裏卻因此事耿耿於懷,虹玉對此事的沈默糾得他心口痛,卻又無可奈何———不然他能怎麽辦?誰讓他當初對她動了情……罷了,提起就讓人生悶氣!

魏宏坐了起來,閉著眼睛抿了口茶。

閉著眼睛不看不想總不會再煩躁了吧…..唔?

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魏宏想都不想就知道是誰在幹些什麽,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貪婪的撬開唇瓣享受舌尖的柔軟———她每次都將他拿捏得死死的,他氣惱卻無可奈何。

他拒絕不了她,可又百般擔憂……索性就這樣下去吧。

古人有雲,車到山頭自有路,船到橋頭自會直————

高懿和那人在門外侯了半天,卻等不到王妃的呼喚。

想必又在翻雲覆雨了吧…高懿撓撓頭,想著王爺為了王妃也是改變了不少,便知趣的打發了那人離開,自己也悄悄地出了院門。

…….

一個時辰後,吳愉帶著拖欠的銀兩敲響了亞王府的大門,高懿將人迎了進去便向王爺請安。

整裝完畢的兩人向中堂走去,到了中堂,虹玉像看稀客似的看著吳愉,看得他一臉鐵青。

“咳。”吳愉身旁的餘佑上前一步拱手道,“卑職乃淩王府親衛餘佑,此番與吳愉前來除了將承諾的銀兩補上外,還替淩王傳遞一句話。”

“哦?”虹玉瞬間就明白了,怪不得他臉色這麽臭,還做出了出乎她意料的舉動,原來是淩王在背後給施壓了。

有人罩著的感覺就是好!

餘佑見她有片刻的分心,於是再次拱手嚴肅道:“淩王原話是:務必請你把這酒坊做好。”

“只有這句?”

“是。”

“好吧,我知道了,你倆再等等,再小半個月你等就可以看到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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