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替君分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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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春宵。

三十是個陰天,魏宏難得的起晚了,卻發現虹玉跟著他醒了過來。

“怎麽醒了?不多睡會?”魏宏奇怪的問道,以往這女人死活會睡到巳時過半,今日吹的什麽風?

“太忙,沒時間偷懶了。”虹玉麻利的穿戴好,一溜煙就跑出門了。

瞪大眼睛的魏宏眨眨眼,不敢相信,遂隨意披了件藏青色披風跟在她身後。

“別著涼了。”他將那披風脫下來掛在她身上。

“恩,謝謝。”

魏宏楞了楞,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對他的稱呼還是這般顯得生疏,夫妻之間還要說謝謝?看來,她對自己還是不夠上心。

無意中又吃了醋,魏宏頓足轉頭回了書房。

難得的臉紅,魏宏決定眼不見為凈,不跟她瞎折騰,免得丟人。

他已經不是那個跟在母親後面跑的娃兒了,再這樣下去,那些個外人都要看出什麽了。

但很可惜,他對王妃的疼愛程度,整個府裏的下人都看出來了,只他一人蒙在鼓裏罷了。

他不知,還以為掩飾得很好。

“哎,你去哪?”虹玉見他轉頭就走,立即喊住他。

“書房。”

“陪我去下藥鋪啊?”

“不去。”

“你不去我可自己去啦。”

“……”被威脅的魏宏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已經沒救了,連拒絕她都撐不過十聲。

換了外出的衣服,準備坐轎出門。

“不,我們騎馬。”

“……你會騎馬?”

“不會,可你會啊。”

“你又怎麽肯定我會?”

“因為你是王爺呀。”虹玉回答得理所當然。

“…….”這什麽邏輯?憑他是王爺就得什麽都會?雖然騎馬是宮裏皇子們自小必學的一門功課,但不代表這麽長時間未上馬的他是否技藝生疏。

“教我騎馬吧,以後去辦事可以節約好多時間。”

“胡鬧。”

“不教我,晚上你就自己看著辦。”

“……你威脅我?”

“我是懇求哦,謝謝。”

“…….”魏宏怒了,瞪著她看,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人威脅過他。看不起他是一回事,威脅他是一回事,兩者對他而言可完全不一樣。

“生氣了?那算了,我讓舅公教我好了。反正舅公比你更疼我。”

還有人比他更疼她?怎麽可能!魏宏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不悅地越過她往前走。

與其她去拜托別人,不如自己來教。

教騎馬,多少會有肢體接觸與摔下馬背的風險,他怎麽可能讓別人來做這事,要摔也要摔他懷裏才行!

鼓著臉,魏宏一臉不爽的去牽了匹馬。

他牽了一匹正值壯年的母馬,溫順強壯,四肢有力,通身紅棕色。

“好馬吶!”虹玉忍不住讚揚,基本看馬的常識她還是懂一些的。

“虹玉,過來。”魏宏讓她站在馬的左側肩膀前,“身體放松,左手將韁繩與馬鬃並在一起抓住,右手抓馬鐙,同時高擡左腳,對,踩上去。”

“哦哦,然後?”

“右腳點地起跳,同時左腿蹬住馬鐙,轉體上馬…..”

“上不去…..”

“右腳多點地幾次,借沖擊力上馬背。”

“太高了太高了!!”

“……踩我的手。”

“哦!”

“嘿!我上去了!!”

“不要大聲說話,會嚇著馬兒的。”魏宏拍拍她的小腿,“端正坐姿,挺直腰,目視前方。”

“是,師父!”

“馬鐙踩過了,放出一些。”魏宏指著她的腳說道。

“為什麽?放出來不會不安全麽?萬一摔了怎麽辦!”

“若深入太前,一旦發生落馬拖鐙,會非常危險。”

“哦哦,懂了!”連這樣的細節都不放過,魏宏真的是個好老師!

“今日就教你上馬的姿勢。”魏宏牽住馬繩一下就踩上去了,看得虹玉直羨慕,人高就是好,不像她,點腳半天都上不來。

“虹玉。”魏宏靠近她耳邊道。

“啊?”

“本王晚上會將今日這筆賬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呃…..”

“駕!”

“哎哎,慢點,幹嘛用跑的….”

“別說話,小心咬到舌頭。”

騎馬出了東院,高懿和趙立立馬牽馬跟上。

約十分鐘,魏宏、虹玉、高懿、趙立四人策馬來到一家藥鋪前。

魏宏率先跳下馬背,將虹玉像抱娃娃般抱了下來。

趙立在門口牽住馬,餘三人進了藥鋪。

“大夫在嗎?買藥。”

“是高大人啊。”大夫放下了手上的活,立即上前拱手道,“早了二天?可是再抓那幾味藥?”

“不是,這次是我家小姐想找幾味藥罷了。”

“哦哦。”大夫轉身拱手,“不知小姐想找哪味藥。”

“治關節處疼痛的草藥,調一些泡腳用。”

“是何因疼痛?麻煩小姐告知詳細。”

望了望魏宏,見他點點頭,虹玉便回答:“普通的踝關節挫傷。”

“老夫明白了,稍等。”

“大夫,多貴無所謂,但一定要好!”

“好的。”大夫轉身進了屋,好半天才出來。“已經調制好了,沸水燒開待微冷就可以泡了。連泡上幾日癥狀會有所改善。”

“明白了,謝謝大夫!”

高懿遞上銀子,魏宏先一步帶著虹玉離開。

e on!去皇宮!”

康蒙?那是什麽?魏宏怪異的看著她,最近她嘴裏冒出了越來越多的他聽不懂的詞匯了,那些詞匯,他不曾聽過,就連書中也無記載。

撇撇嘴,魏宏也不方便現在問,只得按她的要求載她去皇宮。

給父皇獻藥,這還真是破天荒的決定,明明宮裏的禦醫醫術高明得多,為何她非要自己去找草藥,宮外的草藥再珍貴,也珍貴不過宮裏,可看她堅持,他也不便說什麽。

解了腰牌入了宮門,虹玉一臉興奮東張西望,像個賊一樣。

魏宏就不明白了,她怎麽就像只見什麽都會興奮的小鳥一樣,雖然很奇怪,但他卻不討厭。

魏宏領著她到了太醫院,他們要找的是太醫院當值的劉禦醫。

一入門,正在研究草藥的劉禦醫就楞了,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站在門口的人可是皇十三亞王殿下,可是,他怎麽會來到這太醫院呢?因為啞疾的問題?

“卑職參見亞王殿下……”亞王身旁之人可是亞王妃?如果是的話可為何著如此樸素的裝束?

魏宏點點頭,但他並沒有進去,而是轉身到門外侯著。

“劉禦醫,吾乃亞王妃,幸會。”虹玉估摸著他不認識自己,遂開口自我介紹起來。

“卑職參見亞王妃。不知王妃?”

“是這樣的,那日發現陛下身體不適,故今日抓了包藥煩請劉禦醫鑒定後代交給陛下泡腳用。”

“咦?”太醫院近日沒接到陛下的召喚啊,這?

“陛下近日偏頭疼,左腿踝關節挫傷,還望劉禦醫給陛下敷些藥膏,早日處理為好。”

“卑職明白,卑職謹記於心。”領過她的配方,將其放在桌面。

“這事就拜托你了,謝謝。”還未等他回覆,虹玉已跑出門。

看著她遠走,劉禦醫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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