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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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絕食
“慢著!”
就在皆大歡喜之時,念君等人剛要起身,手都已經搭在了鈺珵相扶的手裏,被太後這一聲,不得不重新跪下。
“認父是見高興的事,但還有一個不的不說。”太後的目光越過眾人,最後停留在瑛婉的身上,“靜婉根本不是溺死的,而瑛婉當年卻謊報這一死訊,也害得皇上苦苦追尋《春歸曲》不得,這等欺君之罪,瑛婉,你可知罪?”
盡管之前已經和鈺珵對好口徑,這會子聽太後淩厲的口氣,瑛婉不免倒吸口冷氣,重重磕頭謝罪:“此乃民女之過,當年靜婉未婚先孕,被天下人知道了勢必為唾棄她,而且還會給問仙樓帶來不好的影響,再者靜婉為了成全長公主和大將軍,但又想保下一個小生命,再三考慮之下才選擇隱世,如果大家知道她還活著,就一定會有人前去打擾,所以靜婉為了徹底與世隔絕,不問世事,向外人說她死掉,是唯一的方法。不過這事,確實隱瞞了皇上,民女甘願受罰。”
太後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既然如此,她就順水推舟,“來人,將罪女瑛婉,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說罷,就有人上來架起瑛婉的胳膊。
“且慢!”
眾人紛紛望向鈺珵,“父皇,兒臣以為瑛婉雖欺瞞了你,但是一切都情有可原,縱觀事情的因果,卻是靜婉知書達理,大度忍讓,有了她的成全,才有了今天姑母和林將軍的舉案齊眉,白頭相守,況且父皇也常常聽、讀靜婉未隱世前留下的曲和詩,兒臣也因此相聞,沒感念詩曲情真意切,令人動容,相信靜婉是個什麽樣的人,父皇比兒臣更加清楚,這樣的人當時有了苦衷,她也一人承受著,不給姑母和將軍添麻煩,這所以謊報死訊,也是情有可原啊。”
話音剛落,梓燁接著說:“兒臣以為,三哥說的極對,兒臣在潼關平寇,也借助了靜婉的音樂,使流寇們得到教化,兒臣方能可以回來的這麽快。”
“是呀。”胡貴妃得了兒子的眼神授意後,慢條斯理道:“皇上,剛才我們一起看的那出戲,您還說動人呢,靜婉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夠辛苦的了,瑛婉也是得了靜婉的意思,才會如此,這要論起來,她們是挺不容易的,也看在瑛婉多年經營問仙樓不易的份上,皇上就饒了她一回吧。”
皇上有些遲疑,皇後抓住空子,接著再勸:“皇上,瑛婉這麽多年來打理問仙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春歸曲》也失而覆得,不如就功過相抵了,也能彰顯出我大允朝的仁善。”
多人輪番相勸,皇上皺著的眉頭放松,他本來就沒有想懲罰瑛婉,只是剛才太後說到了欺君之罪,這下就嚴重了,不過眾人都替瑛婉開脫,其中的額道理他也是知道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皇上嘆氣,又威嚴厲聲道:“瑛婉,死罪雖免,活罪難逃!回去之後需小心謹慎行事,若有再犯,必按律令行之。”
“皇帝!”太後心有不甘,“這以後還怎樣讓別人信服?”
“皇上,臣妾認為皇上是一國之君,總聽太後的話,有些不妥。而且臣妾拙見,太後在某一方面總想把控著您……別人不敢說,是因為您是皇上,她是太後,怕著呢,如今臣妾鬥膽說出來,是愛著您,您看我說的對不對,如果不對,沒有這檔子事,就當臣妾什麽也沒說。”
麗姬的話在皇上心中盤旋,前些天讓麗姬侍寢時,麗姬鬥膽向他說了這些,雖然當時他不以為然,可每每獨自在時,總會琢磨,越琢磨,越覺得麗姬說的在理,回想起來,果真太後總在一旁提意見,自古以來太後操縱皇帝的事不少,他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太後想一手遮天了?
皇上眸子暗了下來,“母後啊,您當皇後之時,掌管著問仙樓,瑛婉當時還是問仙樓的藝女,她好歹是你的人,你怎麽就忍心看著你的人如此?!今日之事,就當這裏了,朕累了,先會回去了。”
皇上風風火火的走了。
太後楞住,兒大不由娘啊!她發現自己的兒子越來越和自己一條心了,自古帝王多薄情,就連親生的骨肉竟也這樣,太後掩面嘆息。
認父的事情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朝野上下都知道了林玄天和靜婉有一個女兒,念君。已經得到皇上認可,真正上成為林府的千金。林玄天想把念君接回林府,卻被念君給決絕了,相比之下她住在問仙樓更讓她覺得溫暖。老夫人又回老家,過著清閑的生活,林玄天本意挽留,老夫人卻以在老家習慣了,不肯留下。可是翼舒卻一蹶不振,軍營也不去了,終日把自己鎖在家裏鬧絕食,就連念君前來相勸也吃了閉門羹。
“翼舒,開門。”
“砰”的一聲,屋裏傳來花瓶砸碎的聲音,緊接著翼舒置氣的聲音響起:“你們都走,還有你念君,我對你是那樣的感情,你明明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的身份,你卻不告訴我,別跟我說什麽有苦難言,什麽難言之隱,你就是一個大騙子,,欺騙我感情的大牌騙子,而我也是混蛋怎麽能對自己的姐姐,懂了那樣的心思!”
“翼舒,是我,我是秋禾啊!小屁孩,開門。”
秋禾是念君請來的救兵,眼下娉文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只要能讓她這個寶貝兒子吃飯,誰來都行。
“你來做什麽?也要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看看你一堂堂七尺男兒,軍營裏的將領,還跟小屁孩一樣哭鼻子。”
“……”
屋內安靜了下來,那是林翼舒在猶豫,許久,“吱呀”一聲,門從裏面被打開了。
“進來!其他人都滾!”
秋禾忙進了屋子,門從裏面落了鎖。緊接著屋內有傳來一聲“滾”,守在門前的家仆們才肯離去,到廳內向娉文匯報情況。
翼舒負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念君和我的關系了。”
“嗯。”秋禾點頭。
“我就知道怪不得那次,你竭力勸我不要喜歡念君,我當時還以為……”
“以為什麽?”
想到這兒,翼舒一陣臉紅,“哼,要你管。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就像個傻子一樣,我真是禽獸,居然對自己的姐姐……”翼舒痛心疾首,朝自己扇了一個耳光。
秋禾嚇了一跳,見他還要再扇,趕緊上前阻止,抓住他的手,翼舒的蠻力上來,胡亂一推,把秋禾推在的地上,手掌按在了花瓶碎上,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翼舒不是故意,擡步就要去扶她,結果想自己還在氣頭上,借著這股子的勁兒,從櫃中找出她們初遇時,他撿到的門禁牌,隨手一扔,仍在了秋禾身上。秋禾拿這門禁牌,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奇怪著。
“我們初遇時,在郊外,你掉的,我撿的,然後就被我藏了起來,現在還你,我們再也不要做朋友了。”翼舒理直氣壯地說著。
秋禾猛然想起,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你,就因為這個門禁牌,念君替我受罰,大冷天的跪在院子裏抄寫樓規。”
“……”
翼舒怔住,他不知道有這麽回事啊,而且當初三皇兄也沒有提受罰的事。這麽一來,是自己的錯了。嗯?不對,現在是我在生氣呢!
“那又怎樣!我當初不是不知道嗎?再說和這個比起來,你們騙我,才更讓我傷心,我的心就如刀刮一樣!”
“是是是,這事是我們不對,可是你的母親是什麽性子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貿然說出來的話,那個時候你還小,不懂其中的利害,要萬一說漏了嘴,念君是要遭殃的。”
“我……”確實如此,如果被自己知道,肯定會去找父親母親求證,依母親的性子,接著念君就遭殃了。
翼舒自認理虧,垂頭喪氣,扶秋禾坐下,照出藥膏和幹凈的布條,為秋禾上藥包紮,弄好了之後,小聲道:“對不起。”
秋禾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算啦,我們也對不起,不該瞞你了,算是扯平了。”
“嗯。”
“那你快吃些飯吧,我去廚房幫你把飯端進來。”
秋禾“刷”的起身,頭頂正磕上了翼舒的鼻梁,疼的翼舒捂鼻,半天說不出話來。秋禾心急,把翼舒的手掰開,“我看看,磕流血了沒。”
發現鼻子完好,秋禾長舒了口氣。正此時對上,翼舒的目光,彼此相看,從對方的眼睛裏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秋禾生平第一次和男子對望,有些害羞,轉移視線,想要側身離開,豈料,翼舒一把正住她的肩膀,她驚訝的再擡頭看去,翼舒的唇覆在她的唇上,長吻起來。那吻很生疏,卻很纏綿。秋禾楞住,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動,心臟跳動的聲音指引她,接受著他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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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
就在皆大歡喜之時,念君等人剛要起身,手都已經搭在了鈺珵相扶的手裏,被太後這一聲,不得不重新跪下。
“認父是見高興的事,但還有一個不的不說。”太後的目光越過眾人,最後停留在瑛婉的身上,“靜婉根本不是溺死的,而瑛婉當年卻謊報這一死訊,也害得皇上苦苦追尋《春歸曲》不得,這等欺君之罪,瑛婉,你可知罪?”
盡管之前已經和鈺珵對好口徑,這會子聽太後淩厲的口氣,瑛婉不免倒吸口冷氣,重重磕頭謝罪:“此乃民女之過,當年靜婉未婚先孕,被天下人知道了勢必為唾棄她,而且還會給問仙樓帶來不好的影響,再者靜婉為了成全長公主和大將軍,但又想保下一個小生命,再三考慮之下才選擇隱世,如果大家知道她還活著,就一定會有人前去打擾,所以靜婉為了徹底與世隔絕,不問世事,向外人說她死掉,是唯一的方法。不過這事,確實隱瞞了皇上,民女甘願受罰。”
太後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既然如此,她就順水推舟,“來人,將罪女瑛婉,打入天牢,等候發落。”
說罷,就有人上來架起瑛婉的胳膊。
“且慢!”
眾人紛紛望向鈺珵,“父皇,兒臣以為瑛婉雖欺瞞了你,但是一切都情有可原,縱觀事情的因果,卻是靜婉知書達理,大度忍讓,有了她的成全,才有了今天姑母和林將軍的舉案齊眉,白頭相守,況且父皇也常常聽、讀靜婉未隱世前留下的曲和詩,兒臣也因此相聞,沒感念詩曲情真意切,令人動容,相信靜婉是個什麽樣的人,父皇比兒臣更加清楚,這樣的人當時有了苦衷,她也一人承受著,不給姑母和將軍添麻煩,這所以謊報死訊,也是情有可原啊。”
話音剛落,梓燁接著說:“兒臣以為,三哥說的極對,兒臣在潼關平寇,也借助了靜婉的音樂,使流寇們得到教化,兒臣方能可以回來的這麽快。”
“是呀。”胡貴妃得了兒子的眼神授意後,慢條斯理道:“皇上,剛才我們一起看的那出戲,您還說動人呢,靜婉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夠辛苦的了,瑛婉也是得了靜婉的意思,才會如此,這要論起來,她們是挺不容易的,也看在瑛婉多年經營問仙樓不易的份上,皇上就饒了她一回吧。”
皇上有些遲疑,皇後抓住空子,接著再勸:“皇上,瑛婉這麽多年來打理問仙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春歸曲》也失而覆得,不如就功過相抵了,也能彰顯出我大允朝的仁善。”
多人輪番相勸,皇上皺著的眉頭放松,他本來就沒有想懲罰瑛婉,只是剛才太後說到了欺君之罪,這下就嚴重了,不過眾人都替瑛婉開脫,其中的額道理他也是知道的,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皇上嘆氣,又威嚴厲聲道:“瑛婉,死罪雖免,活罪難逃!回去之後需小心謹慎行事,若有再犯,必按律令行之。”
“皇帝!”太後心有不甘,“這以後還怎樣讓別人信服?”
“皇上,臣妾認為皇上是一國之君,總聽太後的話,有些不妥。而且臣妾拙見,太後在某一方面總想把控著您……別人不敢說,是因為您是皇上,她是太後,怕著呢,如今臣妾鬥膽說出來,是愛著您,您看我說的對不對,如果不對,沒有這檔子事,就當臣妾什麽也沒說。”
麗姬的話在皇上心中盤旋,前些天讓麗姬侍寢時,麗姬鬥膽向他說了這些,雖然當時他不以為然,可每每獨自在時,總會琢磨,越琢磨,越覺得麗姬說的在理,回想起來,果真太後總在一旁提意見,自古以來太後操縱皇帝的事不少,他再這樣下去,怕不是太後想一手遮天了?
皇上眸子暗了下來,“母後啊,您當皇後之時,掌管著問仙樓,瑛婉當時還是問仙樓的藝女,她好歹是你的人,你怎麽就忍心看著你的人如此?!今日之事,就當這裏了,朕累了,先會回去了。”
皇上風風火火的走了。
太後楞住,兒大不由娘啊!她發現自己的兒子越來越和自己一條心了,自古帝王多薄情,就連親生的骨肉竟也這樣,太後掩面嘆息。
認父的事情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朝野上下都知道了林玄天和靜婉有一個女兒,念君。已經得到皇上認可,真正上成為林府的千金。林玄天想把念君接回林府,卻被念君給決絕了,相比之下她住在問仙樓更讓她覺得溫暖。老夫人又回老家,過著清閑的生活,林玄天本意挽留,老夫人卻以在老家習慣了,不肯留下。可是翼舒卻一蹶不振,軍營也不去了,終日把自己鎖在家裏鬧絕食,就連念君前來相勸也吃了閉門羹。
“翼舒,開門。”
“砰”的一聲,屋裏傳來花瓶砸碎的聲音,緊接著翼舒置氣的聲音響起:“你們都走,還有你念君,我對你是那樣的感情,你明明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們的身份,你卻不告訴我,別跟我說什麽有苦難言,什麽難言之隱,你就是一個大騙子,,欺騙我感情的大牌騙子,而我也是混蛋怎麽能對自己的姐姐,懂了那樣的心思!”
“翼舒,是我,我是秋禾啊!小屁孩,開門。”
秋禾是念君請來的救兵,眼下娉文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只要能讓她這個寶貝兒子吃飯,誰來都行。
“你來做什麽?也要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看看你一堂堂七尺男兒,軍營裏的將領,還跟小屁孩一樣哭鼻子。”
“……”
屋內安靜了下來,那是林翼舒在猶豫,許久,“吱呀”一聲,門從裏面被打開了。
“進來!其他人都滾!”
秋禾忙進了屋子,門從裏面落了鎖。緊接著屋內有傳來一聲“滾”,守在門前的家仆們才肯離去,到廳內向娉文匯報情況。
翼舒負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念君和我的關系了。”
“嗯。”秋禾點頭。
“我就知道怪不得那次,你竭力勸我不要喜歡念君,我當時還以為……”
“以為什麽?”
想到這兒,翼舒一陣臉紅,“哼,要你管。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就像個傻子一樣,我真是禽獸,居然對自己的姐姐……”翼舒痛心疾首,朝自己扇了一個耳光。
秋禾嚇了一跳,見他還要再扇,趕緊上前阻止,抓住他的手,翼舒的蠻力上來,胡亂一推,把秋禾推在的地上,手掌按在了花瓶碎上,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翼舒不是故意,擡步就要去扶她,結果想自己還在氣頭上,借著這股子的勁兒,從櫃中找出她們初遇時,他撿到的門禁牌,隨手一扔,仍在了秋禾身上。秋禾拿這門禁牌,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奇怪著。
“我們初遇時,在郊外,你掉的,我撿的,然後就被我藏了起來,現在還你,我們再也不要做朋友了。”翼舒理直氣壯地說著。
秋禾猛然想起,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你,就因為這個門禁牌,念君替我受罰,大冷天的跪在院子裏抄寫樓規。”
“……”
翼舒怔住,他不知道有這麽回事啊,而且當初三皇兄也沒有提受罰的事。這麽一來,是自己的錯了。嗯?不對,現在是我在生氣呢!
“那又怎樣!我當初不是不知道嗎?再說和這個比起來,你們騙我,才更讓我傷心,我的心就如刀刮一樣!”
“是是是,這事是我們不對,可是你的母親是什麽性子你難道不知道嗎?如果貿然說出來的話,那個時候你還小,不懂其中的利害,要萬一說漏了嘴,念君是要遭殃的。”
“我……”確實如此,如果被自己知道,肯定會去找父親母親求證,依母親的性子,接著念君就遭殃了。
翼舒自認理虧,垂頭喪氣,扶秋禾坐下,照出藥膏和幹凈的布條,為秋禾上藥包紮,弄好了之後,小聲道:“對不起。”
秋禾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算啦,我們也對不起,不該瞞你了,算是扯平了。”
“嗯。”
“那你快吃些飯吧,我去廚房幫你把飯端進來。”
秋禾“刷”的起身,頭頂正磕上了翼舒的鼻梁,疼的翼舒捂鼻,半天說不出話來。秋禾心急,把翼舒的手掰開,“我看看,磕流血了沒。”
發現鼻子完好,秋禾長舒了口氣。正此時對上,翼舒的目光,彼此相看,從對方的眼睛裏倒映出自己的模樣。
秋禾生平第一次和男子對望,有些害羞,轉移視線,想要側身離開,豈料,翼舒一把正住她的肩膀,她驚訝的再擡頭看去,翼舒的唇覆在她的唇上,長吻起來。那吻很生疏,卻很纏綿。秋禾楞住,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動,心臟跳動的聲音指引她,接受著他的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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