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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只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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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去宮裏了嗎?那你還會回來嗎?" 秋禾站在念君身邊,看她收拾衣物,心裏隱隱的失落感,"你一走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沒有啊,你還有墨玉呢!"

"話雖這麽說,但越來越覺得怪,和她玩不到心裏去。"

"墨玉性情就是這樣淡淡的。"念君寬慰道。

"才不是,我和你剛開始玩的時候,你的性子比她還淡薄,可是久了,我就能感到你的真心,我們很快就能交心了,可是墨玉不是,到現在我都覺的和她交不了心。"

"放心吧,我到時還會回來的。我不在期間,你可以找翼舒玩啊。"

"他?"秋禾微微一笑,"他來主要是找你的。"

"但是每次都是我們幾個一起啊,這次我一走, 就只剩下你了,你陪著他也是一樣的。"

秋禾嘆氣,"好吧,也只能委屈一下和他一起,不過你這次去了宮裏,就能和太子朝夕相處了,是個好事。"

墨玉本和念君,秋禾在一起,春桃來報外面皇後的派人來接後,就找了個借口出來,溜到問仙樓門前,果不其然,太子親自來接的念君。

看他在馬車前徘徊,墨玉整理好衣服,露出一個可掬的笑容,"是你啊!"

鈺珵張望身邊,沒有旁人,確定面前的女子是在和自己說話,面露疑惑。

"是我啊。"墨玉柔聲細語,沖鈺珵眨巴眼睛。

鈺珵思索著,想起昨天來接念君時,這女子好像是跟在念君身邊的,他曾聽念君說過她有兩個朋友秋禾和墨玉,秋禾他是知道,想必這位就是:"墨玉?"

"是我,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墨玉驚喜。

"你是念君的朋友,我聽她曾提起過。"

墨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可惡,又是念君!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表面波瀾不驚,"是的,我和念君是朋友。還有我要謝謝你。"

"謝我?"鈺珵挑眉。

"對啊,乞巧節夜,我是被你救下的人。"

鈺珵想了起來,那晚他只管救人,絲毫沒有在意女子,這倒好誤打誤撞救了念君的朋友,等下是不是可以找念君邀功了啊,鈺珵想此嘴角微微上揚。"都說了,不用客氣,況且你是念君的朋友。"

墨玉微微一怔,原來他笑起來如此好看,念君到底有什麽魅力,何德何能與太子在一起,眼下她又要在宮中住下,這樣一來,豈不是天天和太子在一起,這讓她嫉妒的發狂,為什麽好事都讓念君搶了去。

"你這不是第一次救我了,你還記得去年夏天在問仙樓裏,有幾個登徒子耍流氓,然後你上來把他們打趴下了。"

"哦。"鈺珵憶起,"確實有這麽回事,你就是那位藝女吧?"

見他還沒有忘記,墨玉激動起來,"是的,是的。你救過我兩次,我都不知如何報答你了。"說著,墨玉從腰間取下香囊,遞給鈺珵,"上面的花,是我親手繡的,當我答謝你的信物吧。"

鈺珵沒有伸手去接,反而變的冷漠起來,他見過女人顯殷勤,就如同現在的墨玉一般,他眼睛微瞇,那道淩厲讓墨玉畏懼。

此時,念君和秋禾過來,打破二人詭異的氛圍。

"墨玉,你們在這兒啊?你不是先回房了嗎?"秋禾看見他二人走的如此近,心裏為念君捏了一把汗,昨天墨玉知道太子就是當年救她的人,就開始不正常了,今天還找借口離開,原來是想與他獨處,看來墨玉又有想法了。

鈺珵見她們過來,仿佛見到了及時雨,向前一跨步,把墨玉留在身後,很自然地迎上念君,幫她把行囊背在肩上。

而墨玉滿臉通紅,把香囊死死攥在手裏,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後又扯開笑臉,轉身過去,溫柔地像一只無公害地小白兔。"我特意來向太子殿下道謝的。"

念君心下"咯噔",難不成她還在對去年的事念念不忘嗎?

"其實,太子殿下救過我兩次呢。一次是去年,一次是今年乞巧節,那天晚上我回來,被市井無賴圍堵,幸虧有太子殿下相助,不然我該……總之十分感謝太子殿下了。"墨玉話趕話,再次把手中的香囊遞給鈺珵,"這只是小小的心意,還請殿下收下。"

"乞巧節夜?"念君望向鈺珵,聲音上揚,滿滿都是醋味,"我怎麽不知道?"

秋禾見機站出來,"墨玉都沒聽你說,原來乞巧節夜你你遇到這麽危險的事。你怎麽不告訴我們呢?"

"這不是怕說出來大家擔心嗎,反正獲救了,一點事都沒有,我就沒有說,昨天見到太子,我一眼認出他是救我的人,而且還救過兩次,你說巧不巧?!"

說罷,墨玉嬌羞地向鈺珵拋了一個媚眼,被念君看在眼裏,擰了身邊的男人,"還真是巧啊!"

"不巧!"鈺珵牽過念君的手,念君想要掙脫,無奈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讓他牽在手裏。這樣還不夠,鈺珵突然拉起手,送到嘴邊,吻了下去,念君吃驚的看著他,他當眾解釋起來,"那夜送你回樓裏後,我便回去,聽到有人呼救,就去搭救,把流氓打跑後,我就走了,黑燈瞎火我都不知道救的是誰。今日聽墨玉說起,我才知救的是她。那夜情況,無論是誰,我都要去搭救,況且若不是出來約你,我也不會碰到此事。"

念君和鈺珵好一副老夫老妻的哄妻日常,秋禾偷笑,故意與墨玉說:"快看他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是不是啊?"

墨玉怎會不知秋禾的深意,不屑一顧,但在太子面前, 她還是燦爛地笑著,"是啊,真配!"我呸,念君怎會配的上太子。

"所以啊……"鈺珵語重心長道:"要謝,就謝念君罷,若不是她,我根本不會出來。"

"那……這香囊……"墨玉仍不死心。

鈺珵真的是耐心磨盡,若在之前他早就閃人了,現在是看在念君的面子上,才和她糾纏至此,沒想到她還不停歇,於是皺起眉頭,冷言道:"這天下的女人,我只收君兒的東西。"

話已仁至義盡,抱起念君就上了馬車,然後絕塵而去。徒留墨玉楞在原地,暗自憤恨。直到秋禾在身後喊她回去,才心有不甘地回到樓裏。

"墨玉,她好像真的對你……"

馬車內,念君若有所思,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去年墨玉就對鈺珵動了心思,只是後來因為自己而作罷,過了一年,他救誰不好,偏偏又救了她,而她再次動了心思,這就是天意嗎?

"天下女人對我愛慕的人多了去,而我只對你有情意。"鈺珵打斷她的話,心意從未像今天這樣堅定。

"你是太子,將來少不了會有三妻四妾,如果真是那樣,其實我不介意你把墨玉……納進來。"

鈺珵不語,過了好久,他緩緩道來:"我只想娶你為妻,如果那個人不是你,情愛對我來說猶如糞土。"

念君和鈺珵對視著,對方的樣子都倒映在彼此如星海般澄澈的眸子裏,鈺珵為了她,做到這個份上,有如此的心意,她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鈺珵,你為了做的夠多了,讓我也為你做一次事情。

"太子妃不僅能和三哥入同一張畫像,每年宮裏宮外但凡有活動,都必須是太子妃陪著三哥一起,兩個人共進退,難道不好嗎?最後,三哥若是當了皇上,太子妃自然而然地就是皇後了,就算他身邊有了新人,可是後宮中有規定,皇後每月至少需要侍寢六次,有了這每月的六次,還怕三哥會把你給忘了嗎,你也可趁此與三哥說些貼己的話,感情總不會淡漠的。"

念君想起,在山東時梓燁同自己講過的話。鈺珵的妻就是太子妃,太子妃人選非富即貴,最重要的是能同你一起共進退。而我也想和你一起生同床,死同穴,所以我一定要認父,認祖歸宗!

念君和鈺珵進宮後,前往鳳居殿的路上,正巧迎面碰上梓燁,梓燁熱情的打著招呼。

"念君,你來啦?聽說你要住皇後宮裏了,這下看來是真的了。"

念君碰上老熟人,心情豁然開朗,三兩步到他跟前,"是啊,以後我們就能常見面了。"

不知為何,鈺珵見她與梓燁親近的樣子,就是不快,臉色"刷"的一下,變的極為嚴肅,"哼,消息倒是夠快。"

梓燁見他不爽,還可以讓他再不爽一點,"是呢,關於念君的消息我怎麽能不知道呢。"

念君回頭卻看鈺珵擺著一張臭臉,勸說道:"鈺珵,快收起你的臭臉,他是你弟弟,又治好你的天花。"

臭臉?鈺珵郁悶,念君為了梓燁竟說他臭臉!士可殺不可辱,鈺珵抗議道:"才沒有,我這就是很平常的表情。"

"是嗎?"念君有些懷疑,因為她幾乎從未見過他的臭臉,與他在一起時,他都是溫柔體貼的樣子,多少有些懷疑,便問梓燁。

"是啊,三哥他平日就是這張臭臉!"梓燁逮住機會,怎麽能不趁此告狀呢?!

"咳咳咳。"鈺珵憋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該死。這梓燁又在念君面前貶低自己,關鍵是念君還問他。天吶,他現在要重新審視了,讓念君進宮,別不是讓她和梓燁聯合起來氣自己的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麽?

"哈哈,原來我還很幸運呢,都見不到他的臭臉。"

"那是。"鈺珵低沈的聲音響起,"我只對你嬉皮笑臉的,好不好?!"

"這樣看來,以後在宮裏,可以經常見到三哥的笑臉嘍?"梓燁吊兒郎當,漫不經心,一副欠揍的模樣,"如此,還是真是稀罕,為了不錯過三哥每張笑臉,我要常來找你。"

"好啊。"

念君居然答應了,鈺珵的臉更臭了,"呵呵。你隨意,不過現在我和念君要走了。"

"是嗎?那下次見。"

梓燁繼續向前走去,到鈺珵身邊時,一手拉住他,在他耳畔,用微乎其微,只可兩人聽見的聲音道:"你可真忍心,把這麽漂亮的女子獻給父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麗姬放在父皇身邊的目的。"

鈺珵皺眉,他知道又怎樣,只是很討厭他現在看自己的自以為是的眼神。

"你們怎麽還不走啊?"念君向前走著,突然感覺身後沒人了,回頭看去,鈺珵竟留在原地。

鈺珵甩過手去,同樣壓低聲音,"四弟管的還真寬。"說罷,看著前方等待的念君,回以大大的笑容,回應道:"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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