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全城搜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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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彭"的一聲,大門被官兵踹開,以鈺珵為首,隊伍有序排開,鈺珵見滿地狼藉,且看念君和梓燁手腳皆被綁住,背對背坐在地上,眉頭鎖的更加深了,眼裏滿是陰冷。
"那不正是……"
"這是怎麽回事?"鈺珵打斷知府的話,厲聲問道。
老鴇獻媚上來,"呦,官爺,你們來了正好,他們兩個聚眾鬧事,還把我的場子給砸了,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是他先動的手!"念君反駁,腦袋往陳富貴方向點去。
"還敢狡辯,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富貴朝鈺珵方向去,欲要和鈺珵套個近乎,還未走到近處就被兩名官兵持刀攔下,只能悻悻地作揖,"這位官爺我瞧你有些面生啊,新上任的?那也不對啊,再大怎能大過知府呢,王大人,這事你倆誰管啊?"
王大人見四皇子被人綁著,心提到了嗓子眼裏,若是出了什麽閃失,他必得提頭謝罪。太子病愈這才剛躲過一劫,四皇子又出事了,這叫什麽事啊。正暗自叫苦時,這個不成器的陳富貴連太子都不認識,還叫著自己。王大人偷偷瞥視,看鈺珵的反應,依舊面無表情,先把陳富貴斥責一通:"混賬東西,太子殿下日夜辛勞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的,一心為民,你既然連殿下都不認識。"
"啊?!原來是太子殿下。"陳富貴剛才還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聽說是太子殿下,瞬間卑躬屈膝,好生行禮:"太子殿下,小的叫陳富貴,是小的有眼無珠,我們這裏就一點小事,太子殿下平日就很辛勞了,這裏怎敢再勞煩殿下。"
廊裏看熱鬧的眾人才如夢初醒,都下到一樓,向鈺珵問安,如此一樓更顯的烏煙瘴氣,剛才還獻媚的老鴇此刻也老實起來。
良久,鈺珵都未曾開口,大廳裏的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僵持片刻,鈺珵走到到念君身旁,親自為她解開繩子,翼舒則去解開梓燁的繩子。
"有什麽事情可以報官,擅自把人給綁起來,怎麽?是想私設公堂?"
鈺珵不動聲色地握了下念君的手,念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暖心,沖他甜甜地笑著。
老鴇緊張起來,情緒激動:"殿下明察啊,是他們武功太高,不綁起來根本無法將他們制服。"
"哦?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麽要砸你們的店?"
"是……"老鴇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回答不出來,只好看向陳富貴,祈求支援。
陳富貴挺身而出,理直氣壯,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位面相秀氣的公子,突然闖入我房中,我好心邀他一起做游戲,誰知他在游戲中突然發狂,砸了屋裏的花瓶,我就追出來,他還沖我掀桌子,後來他的幫手來了,哦,就是這位。"陳富貴指著梓燁,梓燁擡手假裝活動筋骨,陳富貴以為要來打他,十分懼怕,嚇的一個哆嗦,向遠處站了站,接著道:"他們倆個就一起追著我打,我不能不自衛啊,於是我們就打在了一起。"
"是這樣嗎?"鈺珵低頭看向念君,如果說剛才他看眾人的神情是萬年冰山,那現在他看她的神情就是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他在歪曲事實,胡說八道。"念君解釋,"我本來和燁公子相識,在街上看到他後,想上前找他,結果他走的太快,我一路直追,發現他進了這家青樓,我就跟進來了……"念君知道在外沒有人認識三皇子,況且逛青樓這等醜事,還是不要暴露身份,故把身份隱去,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兩個人,兩種說辭。當時哪些人還在房間裏?"
鈺珵問過後,綠衫女子帶頭站了出來。
鈺珵接著問道:"你們來說說這二人誰的話是真?"
幾名女子面面相覷,陳富貴得罪不起,但在太子面前不敢有所欺瞞,一時間誰都不敢吭聲,一旁的王大人倒是急了,"你們倒是說呀,如實說來,要是敢說假話唯你們是問!"
幾名女子瞥向陳富貴,陳富貴正橫眉怒目瞪著她們,鈺珵把陳富貴擋在身後,淡淡說來:"你們不用怕,只管講真話,若在座有人敢為難你們,乃至日後為難,到時候盡管報給王大人,我相信王大人會秉公辦理的吧?"
鈺珵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王大人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定會秉公辦理,請殿下放心。"
鈺珵這算當眾發了話,也作一次警告,日後倘若陳富貴真的找其麻煩,王大人再不能與陳富貴成一丘之貉。
既然有了王大人的保證,幾名女子一五一十地說出實情。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綠衫女子拿了梓燁的錢,更是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只道是:"看面相秀氣的公子眼生,估計是第一次來玩,恰好自己沒有生意,所以想跟上去,看能不能和公子成一樁生意,卻見公子進了別人的房間,自己便想把他拽出來和自己單獨開房,後來就被陳公子纏上,無法脫身了。"
證詞面前,陳富貴無法辯駁,眼看局勢對自己不利,轉而又是一副面孔,"這麽一說,小的想起來了,是小的不對,實在對不住二位公子,這次店裏被砸的東西,我一一賠償。"
"當然要你賠償,不過這麽大的事情,也該把你押回公堂,按照程序好好審了,留下備案。"鈺珵漫不經心道。
"啊,太子殿下,我……我都是喝酒誤事,這麽晚了,也不敢打擾王大人休息啊。"
"不打擾,不打擾。"王大人應承著,"官都是為民服務。"
鈺珵看到念君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遂道:"罷了……"
陳富貴稍稍松口氣,卻又聽鈺珵說,"按程審理案子,必定牽扯許多人證,況且天色已晚,實在不該受理,那就……先把陳公子押回牢中,明日這幾位當事人親自到衙門裏助審。"
陳富貴的心情猶在雲霄又跌在地上,苦苦哀求:"不用了吧,小的知錯了,還望太子殿下原諒小的一回,小的下次再不敢了!"
對陳富貴的哀求鈺珵充耳不聞,並且示意王大人,"該怎麽辦不用我教你了吧?"
王大人意領神會,向衙差使了眼神,幾個衙差直撲過去,把陳富貴押了起來。
"另外,我還很好奇,既然是打架,為什麽店裏的夥計都幫著陳富貴,而不是把他們拉開呢?"
"殿下,小的……"
未等夥計說完,鈺珵道:"來人,把剛才參與打架的夥計一起抓了。另外萬花院私設公堂,擅自綁人,老鴇逃脫不了罪責,一起抓去牢房,明早候審,即日起,嚴查萬花院,兩個月內不得重新開張。"
店外,早有馬車等候,在王大人的安排下,鈺珵獨坐第一輛,梓燁和念君坐上後面的第二輛,而自己與翼舒騎馬在前開路。
"今天真是委屈你了,都怨我。"坐定後,念君自責道。
梓燁見念君愧疚地像只做錯了事,等待主人責罵的小貓兒一樣,囅然而笑:"這會兒知道錯啦?要說委屈,上次比這一次還要委屈呢!"
念君知道梓燁說的是上次自己錯怪他,臉羞的通紅:"我知道錯了,這次之所以會進青樓,還不是為了跟你道歉,結果又弄出這麽一檔子事情,要打要罵隨你,我絕無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那好……"
梓燁說罷,就舉起手,念君本能反應往後縮,突然覺得額頭一痛,抗議道:"你又彈我腦瓜崩!"
"是你說要打要罵隨便的,我才輕輕彈你一下腦瓜崩你就不樂意啦?反悔啦?"
"我……行行,說不過你,那你還生氣嗎?"
梓燁故作沈思,"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生氣咯。"
"你說。"
梓燁攬過念君的腰肢,送到自己面前,念君一個激靈,用手推他,卻沒用任何用處,只能眼見他的嘴慢慢逼朝自己的嘴邊湊去,嚇得念君趕緊捂住嘴巴,然而梓燁一個轉向,湊到了她的耳邊,認真地說道:"以後……不許不相信我。"
念君一怔,深深點頭,"嗯,以後都相信你。"
說罷,梓燁便松開了念君,突然念君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對了,你為何去了青樓,沒想到你還有忍不住的時候,哼哼,色狼的本性被我抓個正著吧。"
念君又吃了一記腦瓜崩,疼的再次叫喚起來。
梓燁才悠哉道來:"我就知道你在背後跟著呢,故意跑去青樓,看你趕不趕跟進來,沒想到膽子還不小,真的跟上來了。"
"呸!"念君上去給梓燁一頓胖揍,"你知不知道我快嚇死了,人家誠心誠意想給你道歉,你還看我笑話,要是我在那屋裏被陳富貴給占了便宜,怎麽辦啊?"
"不會的。"
"為什麽?"
"因為綠衫女子就是我花錢跟著你,關鍵時候能頂上用場,當時我恰好在隔壁的屋子裏,準備等你找來,結果你在陳富貴屋裏出事了。"
念君撇嘴,"我被陳富貴為難時,你還不趕來六我於水深火熱中?"
"放心吧。"梓燁拍著胸脯說:"真到危及時刻我怎能坐視不理,況且看你表現,也不笨哈,還知道換個游戲玩玩。"
"坐著不嫌腰疼,那是我機智知道不!"
"嗯嗯,你最機智了,誰都沒你機智,你是機靈鬼。"
看著梓燁違心的誇讚,念君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不過,在我看到老鴇拿刀子抵在你臉上的時候。我是真的怕了……"
念君以為梓燁要說幾句正經話,一臉乖巧狀,結果聽到他說:"你本來長的就醜,再被劃花了臉,就更醜了,到時別說沒人要你了,就是當我暖床丫鬟我都嫌棄。"
念君差不多就要一口老血噴出,果然梓燁還是那個梓燁,正經不會超過三秒。此時聽見前方喊到"停車",緊接著隊伍停了下來。
王大人駕馬退到鈺珵車窗外,只見鈺珵下了馬,自顧走到後面一輛馬車處,二話不說掀開車簾,念君本想探出腦袋查看外面是何情況,正好迎上鈺珵探身進來,嚇的念君一驚,拍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
鈺珵低聲回道:"我還沒問你是誰借給你的膽子,竟敢跑去青樓。"
不等念君回話,鈺珵一把抱過念君下了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上了自己的馬車。王大人看呆了眼,直咽口水,天啊,難道太子殿下真有這種癖好?!怪不得來山東這麽多天都不進女色,原來好的是這口,看來下回該挑幾個男人送去。
鈺珵在梓燁明眼下搶人,梓燁並不惱怒,看著她的背影,會心一笑,"念君啊念君,從未見三哥如此失禮過,看來你是他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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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正是……"
"這是怎麽回事?"鈺珵打斷知府的話,厲聲問道。
老鴇獻媚上來,"呦,官爺,你們來了正好,他們兩個聚眾鬧事,還把我的場子給砸了,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
"是他先動的手!"念君反駁,腦袋往陳富貴方向點去。
"還敢狡辯,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富貴朝鈺珵方向去,欲要和鈺珵套個近乎,還未走到近處就被兩名官兵持刀攔下,只能悻悻地作揖,"這位官爺我瞧你有些面生啊,新上任的?那也不對啊,再大怎能大過知府呢,王大人,這事你倆誰管啊?"
王大人見四皇子被人綁著,心提到了嗓子眼裏,若是出了什麽閃失,他必得提頭謝罪。太子病愈這才剛躲過一劫,四皇子又出事了,這叫什麽事啊。正暗自叫苦時,這個不成器的陳富貴連太子都不認識,還叫著自己。王大人偷偷瞥視,看鈺珵的反應,依舊面無表情,先把陳富貴斥責一通:"混賬東西,太子殿下日夜辛勞在工地上風吹日曬的,一心為民,你既然連殿下都不認識。"
"啊?!原來是太子殿下。"陳富貴剛才還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聽說是太子殿下,瞬間卑躬屈膝,好生行禮:"太子殿下,小的叫陳富貴,是小的有眼無珠,我們這裏就一點小事,太子殿下平日就很辛勞了,這裏怎敢再勞煩殿下。"
廊裏看熱鬧的眾人才如夢初醒,都下到一樓,向鈺珵問安,如此一樓更顯的烏煙瘴氣,剛才還獻媚的老鴇此刻也老實起來。
良久,鈺珵都未曾開口,大廳裏的人更是大氣不敢出。僵持片刻,鈺珵走到到念君身旁,親自為她解開繩子,翼舒則去解開梓燁的繩子。
"有什麽事情可以報官,擅自把人給綁起來,怎麽?是想私設公堂?"
鈺珵不動聲色地握了下念君的手,念君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暖心,沖他甜甜地笑著。
老鴇緊張起來,情緒激動:"殿下明察啊,是他們武功太高,不綁起來根本無法將他們制服。"
"哦?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麽要砸你們的店?"
"是……"老鴇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回答不出來,只好看向陳富貴,祈求支援。
陳富貴挺身而出,理直氣壯,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這位面相秀氣的公子,突然闖入我房中,我好心邀他一起做游戲,誰知他在游戲中突然發狂,砸了屋裏的花瓶,我就追出來,他還沖我掀桌子,後來他的幫手來了,哦,就是這位。"陳富貴指著梓燁,梓燁擡手假裝活動筋骨,陳富貴以為要來打他,十分懼怕,嚇的一個哆嗦,向遠處站了站,接著道:"他們倆個就一起追著我打,我不能不自衛啊,於是我們就打在了一起。"
"是這樣嗎?"鈺珵低頭看向念君,如果說剛才他看眾人的神情是萬年冰山,那現在他看她的神情就是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他在歪曲事實,胡說八道。"念君解釋,"我本來和燁公子相識,在街上看到他後,想上前找他,結果他走的太快,我一路直追,發現他進了這家青樓,我就跟進來了……"念君知道在外沒有人認識三皇子,況且逛青樓這等醜事,還是不要暴露身份,故把身份隱去,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兩個人,兩種說辭。當時哪些人還在房間裏?"
鈺珵問過後,綠衫女子帶頭站了出來。
鈺珵接著問道:"你們來說說這二人誰的話是真?"
幾名女子面面相覷,陳富貴得罪不起,但在太子面前不敢有所欺瞞,一時間誰都不敢吭聲,一旁的王大人倒是急了,"你們倒是說呀,如實說來,要是敢說假話唯你們是問!"
幾名女子瞥向陳富貴,陳富貴正橫眉怒目瞪著她們,鈺珵把陳富貴擋在身後,淡淡說來:"你們不用怕,只管講真話,若在座有人敢為難你們,乃至日後為難,到時候盡管報給王大人,我相信王大人會秉公辦理的吧?"
鈺珵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王大人忙點頭哈腰,"是是是,我定會秉公辦理,請殿下放心。"
鈺珵這算當眾發了話,也作一次警告,日後倘若陳富貴真的找其麻煩,王大人再不能與陳富貴成一丘之貉。
既然有了王大人的保證,幾名女子一五一十地說出實情。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綠衫女子拿了梓燁的錢,更是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只道是:"看面相秀氣的公子眼生,估計是第一次來玩,恰好自己沒有生意,所以想跟上去,看能不能和公子成一樁生意,卻見公子進了別人的房間,自己便想把他拽出來和自己單獨開房,後來就被陳公子纏上,無法脫身了。"
證詞面前,陳富貴無法辯駁,眼看局勢對自己不利,轉而又是一副面孔,"這麽一說,小的想起來了,是小的不對,實在對不住二位公子,這次店裏被砸的東西,我一一賠償。"
"當然要你賠償,不過這麽大的事情,也該把你押回公堂,按照程序好好審了,留下備案。"鈺珵漫不經心道。
"啊,太子殿下,我……我都是喝酒誤事,這麽晚了,也不敢打擾王大人休息啊。"
"不打擾,不打擾。"王大人應承著,"官都是為民服務。"
鈺珵看到念君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遂道:"罷了……"
陳富貴稍稍松口氣,卻又聽鈺珵說,"按程審理案子,必定牽扯許多人證,況且天色已晚,實在不該受理,那就……先把陳公子押回牢中,明日這幾位當事人親自到衙門裏助審。"
陳富貴的心情猶在雲霄又跌在地上,苦苦哀求:"不用了吧,小的知錯了,還望太子殿下原諒小的一回,小的下次再不敢了!"
對陳富貴的哀求鈺珵充耳不聞,並且示意王大人,"該怎麽辦不用我教你了吧?"
王大人意領神會,向衙差使了眼神,幾個衙差直撲過去,把陳富貴押了起來。
"另外,我還很好奇,既然是打架,為什麽店裏的夥計都幫著陳富貴,而不是把他們拉開呢?"
"殿下,小的……"
未等夥計說完,鈺珵道:"來人,把剛才參與打架的夥計一起抓了。另外萬花院私設公堂,擅自綁人,老鴇逃脫不了罪責,一起抓去牢房,明早候審,即日起,嚴查萬花院,兩個月內不得重新開張。"
店外,早有馬車等候,在王大人的安排下,鈺珵獨坐第一輛,梓燁和念君坐上後面的第二輛,而自己與翼舒騎馬在前開路。
"今天真是委屈你了,都怨我。"坐定後,念君自責道。
梓燁見念君愧疚地像只做錯了事,等待主人責罵的小貓兒一樣,囅然而笑:"這會兒知道錯啦?要說委屈,上次比這一次還要委屈呢!"
念君知道梓燁說的是上次自己錯怪他,臉羞的通紅:"我知道錯了,這次之所以會進青樓,還不是為了跟你道歉,結果又弄出這麽一檔子事情,要打要罵隨你,我絕無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
"那好……"
梓燁說罷,就舉起手,念君本能反應往後縮,突然覺得額頭一痛,抗議道:"你又彈我腦瓜崩!"
"是你說要打要罵隨便的,我才輕輕彈你一下腦瓜崩你就不樂意啦?反悔啦?"
"我……行行,說不過你,那你還生氣嗎?"
梓燁故作沈思,"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生氣咯。"
"你說。"
梓燁攬過念君的腰肢,送到自己面前,念君一個激靈,用手推他,卻沒用任何用處,只能眼見他的嘴慢慢逼朝自己的嘴邊湊去,嚇得念君趕緊捂住嘴巴,然而梓燁一個轉向,湊到了她的耳邊,認真地說道:"以後……不許不相信我。"
念君一怔,深深點頭,"嗯,以後都相信你。"
說罷,梓燁便松開了念君,突然念君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對了,你為何去了青樓,沒想到你還有忍不住的時候,哼哼,色狼的本性被我抓個正著吧。"
念君又吃了一記腦瓜崩,疼的再次叫喚起來。
梓燁才悠哉道來:"我就知道你在背後跟著呢,故意跑去青樓,看你趕不趕跟進來,沒想到膽子還不小,真的跟上來了。"
"呸!"念君上去給梓燁一頓胖揍,"你知不知道我快嚇死了,人家誠心誠意想給你道歉,你還看我笑話,要是我在那屋裏被陳富貴給占了便宜,怎麽辦啊?"
"不會的。"
"為什麽?"
"因為綠衫女子就是我花錢跟著你,關鍵時候能頂上用場,當時我恰好在隔壁的屋子裏,準備等你找來,結果你在陳富貴屋裏出事了。"
念君撇嘴,"我被陳富貴為難時,你還不趕來六我於水深火熱中?"
"放心吧。"梓燁拍著胸脯說:"真到危及時刻我怎能坐視不理,況且看你表現,也不笨哈,還知道換個游戲玩玩。"
"坐著不嫌腰疼,那是我機智知道不!"
"嗯嗯,你最機智了,誰都沒你機智,你是機靈鬼。"
看著梓燁違心的誇讚,念君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不過,在我看到老鴇拿刀子抵在你臉上的時候。我是真的怕了……"
念君以為梓燁要說幾句正經話,一臉乖巧狀,結果聽到他說:"你本來長的就醜,再被劃花了臉,就更醜了,到時別說沒人要你了,就是當我暖床丫鬟我都嫌棄。"
念君差不多就要一口老血噴出,果然梓燁還是那個梓燁,正經不會超過三秒。此時聽見前方喊到"停車",緊接著隊伍停了下來。
王大人駕馬退到鈺珵車窗外,只見鈺珵下了馬,自顧走到後面一輛馬車處,二話不說掀開車簾,念君本想探出腦袋查看外面是何情況,正好迎上鈺珵探身進來,嚇的念君一驚,拍著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你怎麽突然就過來了?"
鈺珵低聲回道:"我還沒問你是誰借給你的膽子,竟敢跑去青樓。"
不等念君回話,鈺珵一把抱過念君下了馬車,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上了自己的馬車。王大人看呆了眼,直咽口水,天啊,難道太子殿下真有這種癖好?!怪不得來山東這麽多天都不進女色,原來好的是這口,看來下回該挑幾個男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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