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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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江靜氣得打她一掌，二人又開始你掐我一爪我掐你一爪。
臺上新來的一個歌手，兼職駐唱的。
邊唱邊看她們這邊，看這不是和身邊好友對上了。
駐唱一直有意無意和梵音視線意會，梵音在江靜身旁瞟她好幾眼了，那下顎就沒合上過。
江靜看好友這，真是佩服她的精力，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在小城這小日子挺舒服。
沒什麽事業心，生活倒是五彩繽紛，不虧待自己，愛看帥哥真是從認識她到現在一大愛好。
看倆人眉來眼去，江靜眼不見心不煩，“走了，不打擾你良度春宵了。”
“拜拜！”梵音說話眼神都不帶動一下，一直看臺上。
重色親友，呸，下次不來了，江靜慢慢走回家。
一到家還早，她爸媽剛遛彎回來，逮她一頓猛烈輸出。
“你表姐生了三胎了，你這一胎都不一胎，不奢望你掙幾個大錢，你早點結婚，生小孩，我們給你帶，是不是輕松點，再說了我們還年輕，再晚點抱個孩子，誰幫你帶，你帶得好嗎？”
帶不好啊，所以沒想過孩子。
“我看大姨家那不是好幾個孩子，你去抱啊，可熱鬧呢。”江靜見縫插針。
大姨家裏雞飛狗跳的，輔導孩子寫作業腦袋瓜疼，這還是她和表妹聊微信的時候聽說的。
“這女娃真是，她爸，你說。”
他爸早下樓下棋去了，偷溜走了，陪她遛彎回來，也不想聽她叨叨。
洗澡上床，家裏什麽都好，就是長輩啊，老是絮絮叨叨。
江靜真的沒想法，婚姻，孩子順其自然，並不在人生必選項裏，如果有意外，便坦誠接受意外。
手機信息響起。
程深發來。
【明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江靜回桐梓沒什麽社交，玩得好的也就只有周梵音了，其他不過泛泛之交，上大學工作更是聯系甚少，程深算是桐梓為數不多的朋友吧。
【好啊。】
程深下了班，來店裏等她，關了店。
這家店新開的吧？江靜之前還沒來過，這還是第一次來。
看著江靜好奇的小腦袋轉悠，程深笑意隱隱，解釋道。
“這店是我們大二那年開的，細數也有好幾年了，你一直沒回來，自然不知道。”
江靜低笑，“難怪了。”
程深提前定了位，服務員帶他們入了坐。
這是一家湘菜館，好多都有辣椒，看著菜單，江靜犯了愁。
“你來吧，你來過知道哪些菜可以。”
接過菜單，“好。”
上菜上來，幾乎都有辣椒，江靜摸摸小腹，今夜怕是小肚子會難受了。
“怎麽？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
“是啊。”不過她的胃已經在上海養成了不愛吃辣的胃，剛開始還不習慣，現在習慣了，可她已經很久吃不了太辣的東西了。
他不知道耶正常，不想掃興。
還是吃了小一碗米飯，不過飲品喝了好幾杯。
程深還看不出，那真是白在所裏幹了那麽多年。
“早說你現在不吃辣，我們換家吃的。”程深低沈的聲音，有幾分責怪。
“沒事，好久沒吃了，偶爾吃頓沒什麽大事。”
這頓飯在這場不知意中結束了。
結賬的時候，程深應該是家裏打來的電話。
“嗯，我晚點回來。”
“家裏有事？那你先回去吧，我……”
程深笑了笑，“沒事，家裏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小侄子鬧騰著吃蛋糕。”
走出飯店，晃悠著，江靜問，“哦，誰過生啊？”
“我。”揚唇懶懶道。
這次是江靜不好意思了，他找自己吃飯是給他慶生，人家請她吃飯，她空著手就來了。
臉上窘迫，“不知道今天你過生，我都沒準備禮物。”
程深看著她，眼裏柔情似水，“你這不是陪我吃飯了嗎，還是吃不了的辣。”
聞言，江靜輕笑出聲，他還會給自己找個好理由呢。
正走在桐梓北街這邊，想起附近好像有個蛋糕店，不知道還開沒有。
“你在這等我會。”說完小跑，只看到她的身影。
約莫等了幾分鐘。
神神秘秘背著手，走近他。
程深呼吸有些不平，就那樣直盯著她。
“噔噔，過生日哪能沒有蛋糕，可惜現成的只有這個小的，大的得提前訂，這次記得你生日了，下次一定給你補上。”
下次？還有下次嗎，“好！”
找了個空椅子，剛問店家拿了根蠟燭，順道便利店買的火機。
“許願吧！”江靜舉起小蛋糕在他面前，滿眼期待看著他。
配合她的儀式感，兩手握著，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她唱著生日歌的聲音，嬌軟甜甜的，蕩進心底。
吹滅蠟燭，“生日快樂！”。
小手沾染著奶油輕輕觸在臉上，感到一絲癢意。
正看始作俑者，正狡黠的看著他，給他的臉打上了記號。
笑嘻嘻開口，“嘿嘿，壽星打點記號，許的願望才能實現。”
她這嘴啊，是真能叨叨，胡扯，程深無聲地笑了。
讀書的時候，他們不一個班，只知道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個暑假，跟在周應淮身邊，一個新面孔。
白白凈凈，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話可多，嘰嘰喳喳不停。
看到過周應淮頭疼，這是帶了個小喇叭，像老師上課用的小蜜蜂。
一次打球回去的路上，遠遠看到她吃垃圾食品，擦幹抹凈，掏出小鏡子，看看嘴巴。
當時就想啊，這女孩子有點意思，古怪精靈的。
“嘿。”上前與她打招呼。
“害，嚇我一跳，是你啊。”沒想到自己一個小舉動嚇了她一跳，有些抱歉，不過她並未生氣，看到她後，驚恐變成放松，還笑出了兩個酒窩。
江靜擡眸見是他，寬心地摸摸的胸口，還好不是老媽。
“你這是嘛呢？”程深好奇。
“毀屍滅跡”悄悄的，讓老媽看到又在吃垃圾，零花錢就不給了。
她一陣誇大其詞，描述原因，手舞足蹈。
才知道她爸媽不準她吃那些垃圾零食，她都偷偷吃，發現了就會扣零花錢。
奸詐得意的神情和他再見，“回家了，拜拜。”
騎著自行車回家，想想，還真好玩一女孩子，腦神洞果然不一般，賦予她奇奇怪怪的標簽。
再次集體一起去燒烤，張嘉然叔叔新開的農家樂，門口有一個水灘，兩排都是樹林，風景甚好。
沒想到她不敢下水，是個旱鴨子，梵音和應淮想教她游泳。
她扒拉著泳圈不放，怎麽什麽都不怕，怕水啊，周應淮烤著燒烤，看梵音搶她的泳圈，逗她於心不忍，即便那個水真的不深。
跳下去，上前接住她。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牢牢抓住他，只感受到軟軟的少女的清香，沁人心鼻。
直到上去了，她才放開，喘著氣，氣急敗壞去找梵音報仇去了。
那晚回去自己真的入魔，莫名其妙夢見了她。
張揚大咧的自己，也會藏起自己那點小心思，和她保持距離，刻意不去看她。
可幾個人常在一起，她的話總是在耳邊環繞，不自然傳進來。
“考試又考砸了，梵音你這次考多少？”
“梵音，新開了小吃店，我們去吃吧。”
“周應淮，數學好難啊，可不可以不寫題啊。”
碎碎念念，總是充斥著他的生活。
現在她就站在面前，夜晚的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拂了自己不平靜的心。
“發什麽呆呢？程深，走啊。”
江靜都走到前頭了，看程深還站在原地。
蛋糕沒多大，小小一個，二人分享完了。
吃著美味的蛋糕，江靜心想，吃完最後一次，再也不吃了，她要減肥。
江靜讓他回去，自己一個人回家，那麽近，程深非要送她回來。
走到小區遠遠看到梵音提著個黑色袋子站在她家樓下，另一只手正打著電話。
不會給自己打得吧？糟了手機中午午休了會，關了靜音，掏出手機，一串未接，死拉，梵音會不會暴揍她一頓。
目光對視，“江靜！你手機是被你吃了嗎！”
“嘿嘿！關聲音了。”江靜討好地賠笑。
梵音看到程深，沒再多說，“我家魚塘最新一批的魚，給你家拿了兩條。”
“謝謝親愛的，你怎麽不拿上去？我爸媽在家的啊應該。”
“我怕你媽念叨，哈哈。”
梵音就像她家半個女兒，打小就來她家和江靜玩，現在阿姨也愛念叨了，老是逮著就問對象，讓她給江江介紹一個，她害怕躲來不及，哪能送上門去。
江江不在，她一個人抵擋不住火力。
“你要自己去拿，你知道地方的，程警官。”
程深站在一旁，他們幾個都太熟悉了，誰家在哪，店鋪產業都清楚。
“好，不會和周老板客氣，那我先走了，再見。”
“好，再見。”
上樓，梵音耐不住性子，“你們兩個人怎麽會單獨在一起？”
“給他過生日。”江靜如實告知。
“他過生不叫我們，叫你？”
“餵餵，你這就有偏見了，你們天天在桐梓，吃飯機會少嗎，我難得回來，估計找我吃飯，不過順道是他生日了。”
梵音覺得怪怪的，到了江靜家樓層。
開門，小心把魚放進廚房，又悄悄關上門，順手拿了櫃上的鑰匙。
小電驢的鑰匙，她倆最喜歡就是騎著小電驢兜風，覓食。
圍繞小城轉悠，路邊攤的煙火氣，桐梓生機勃勃的樣子，人氣比以往熱鬧。
“江江真想我們就在縣城一起慢慢變老。”坐在後座的梵音感慨道。
“那行啊，等我在海城混不下去，我就來投奔你，給你打工。”江靜接話。
“要得。”
雙手從後環著她，是獨屬於好朋友的快樂，梵音順手拍了小視頻發了朋友圈。
【好朋友就是要一起兜風】
剛到家的周應淮，就刷到了這條動態。
視頻裏熟悉的人影，淺淺的笑聲，點擊了保存。
進了書房，桌面上穿著校服的女孩依在他身旁，笑臉盈盈。
畢業季。
下課，站在走廊裏欄桿處，吹著風。
“江江，給你喝周應淮拍張合照吧！”剛得一個新的拍立得，梵音興致高，躍躍欲試。
“好啊！”就輕輕一側，站在他身旁。
小騙子，睡覺。
次日還沒蹲到咖啡老板的身影，江靜挫敗地坐在酒吧裏，喝著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一出來就看到她那提不起勁，“這是咋了？”
“蹲了個人，沒蹲到。”
“誰啊？桐城還沒有我不認識的，說來聽聽。”
對啊，周梵音說不定認識，在桐梓那麽久了，再不濟還有朋友的朋友。
“就是我家書店附近那家咖啡店，叫左岸，你認識這家店老板嗎？”
“左岸吶，嘿嘿，巧了，認識！還特別熟！”梵音故作高深，偷笑道。
一聽認識，江靜就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看著她。
“不過嘛，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去了啊，沒碰上啊。”
“周一早上，大概8點吧，老板一定在。”
“神神秘秘，你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老板聯系方式推我唄。”
“老板啊，脾氣怪得很，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梵音眼珠子轉悠，忍著笑，給她出主意。
江靜思慮，總比這幾天沒個人影強，店員也說了，老板估摸著不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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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氣得打她一掌，二人又開始你掐我一爪我掐你一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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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唱邊看她們這邊，看這不是和身邊好友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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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看好友這，真是佩服她的精力，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在小城這小日子挺舒服。
沒什麽事業心，生活倒是五彩繽紛，不虧待自己，愛看帥哥真是從認識她到現在一大愛好。
看倆人眉來眼去，江靜眼不見心不煩，“走了，不打擾你良度春宵了。”
“拜拜！”梵音說話眼神都不帶動一下，一直看臺上。
重色親友，呸，下次不來了，江靜慢慢走回家。
一到家還早，她爸媽剛遛彎回來，逮她一頓猛烈輸出。
“你表姐生了三胎了，你這一胎都不一胎，不奢望你掙幾個大錢，你早點結婚，生小孩，我們給你帶，是不是輕松點，再說了我們還年輕，再晚點抱個孩子，誰幫你帶，你帶得好嗎？”
帶不好啊，所以沒想過孩子。
“我看大姨家那不是好幾個孩子，你去抱啊，可熱鬧呢。”江靜見縫插針。
大姨家裏雞飛狗跳的，輔導孩子寫作業腦袋瓜疼，這還是她和表妹聊微信的時候聽說的。
“這女娃真是，她爸，你說。”
他爸早下樓下棋去了，偷溜走了，陪她遛彎回來，也不想聽她叨叨。
洗澡上床，家裏什麽都好，就是長輩啊，老是絮絮叨叨。
江靜真的沒想法，婚姻，孩子順其自然，並不在人生必選項裏，如果有意外，便坦誠接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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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靜回桐梓沒什麽社交，玩得好的也就只有周梵音了，其他不過泛泛之交，上大學工作更是聯系甚少，程深算是桐梓為數不多的朋友吧。
【好啊。】
程深下了班，來店裏等她，關了店。
這家店新開的吧？江靜之前還沒來過，這還是第一次來。
看著江靜好奇的小腦袋轉悠，程深笑意隱隱，解釋道。
“這店是我們大二那年開的，細數也有好幾年了，你一直沒回來，自然不知道。”
江靜低笑，“難怪了。”
程深提前定了位，服務員帶他們入了坐。
這是一家湘菜館，好多都有辣椒，看著菜單，江靜犯了愁。
“你來吧，你來過知道哪些菜可以。”
接過菜單，“好。”
上菜上來，幾乎都有辣椒，江靜摸摸小腹，今夜怕是小肚子會難受了。
“怎麽？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
“是啊。”不過她的胃已經在上海養成了不愛吃辣的胃，剛開始還不習慣，現在習慣了，可她已經很久吃不了太辣的東西了。
他不知道耶正常，不想掃興。
還是吃了小一碗米飯，不過飲品喝了好幾杯。
程深還看不出，那真是白在所裏幹了那麽多年。
“早說你現在不吃辣，我們換家吃的。”程深低沈的聲音，有幾分責怪。
“沒事，好久沒吃了，偶爾吃頓沒什麽大事。”
這頓飯在這場不知意中結束了。
結賬的時候，程深應該是家裏打來的電話。
“嗯，我晚點回來。”
“家裏有事？那你先回去吧，我……”
程深笑了笑，“沒事，家裏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小侄子鬧騰著吃蛋糕。”
走出飯店，晃悠著，江靜問，“哦，誰過生啊？”
“我。”揚唇懶懶道。
這次是江靜不好意思了，他找自己吃飯是給他慶生，人家請她吃飯，她空著手就來了。
臉上窘迫，“不知道今天你過生，我都沒準備禮物。”
程深看著她，眼裏柔情似水，“你這不是陪我吃飯了嗎，還是吃不了的辣。”
聞言，江靜輕笑出聲，他還會給自己找個好理由呢。
正走在桐梓北街這邊，想起附近好像有個蛋糕店，不知道還開沒有。
“你在這等我會。”說完小跑，只看到她的身影。
約莫等了幾分鐘。
神神秘秘背著手，走近他。
程深呼吸有些不平，就那樣直盯著她。
“噔噔，過生日哪能沒有蛋糕，可惜現成的只有這個小的，大的得提前訂，這次記得你生日了，下次一定給你補上。”
下次？還有下次嗎，“好！”
找了個空椅子，剛問店家拿了根蠟燭，順道便利店買的火機。
“許願吧！”江靜舉起小蛋糕在他面前，滿眼期待看著他。
配合她的儀式感，兩手握著，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她唱著生日歌的聲音，嬌軟甜甜的，蕩進心底。
吹滅蠟燭，“生日快樂！”。
小手沾染著奶油輕輕觸在臉上，感到一絲癢意。
正看始作俑者，正狡黠的看著他，給他的臉打上了記號。
笑嘻嘻開口，“嘿嘿，壽星打點記號，許的願望才能實現。”
她這嘴啊，是真能叨叨，胡扯，程深無聲地笑了。
讀書的時候，他們不一個班，只知道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個暑假，跟在周應淮身邊，一個新面孔。
白白凈凈，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話可多，嘰嘰喳喳不停。
看到過周應淮頭疼，這是帶了個小喇叭，像老師上課用的小蜜蜂。
一次打球回去的路上，遠遠看到她吃垃圾食品，擦幹抹凈，掏出小鏡子，看看嘴巴。
當時就想啊，這女孩子有點意思，古怪精靈的。
“嘿。”上前與她打招呼。
“害，嚇我一跳，是你啊。”沒想到自己一個小舉動嚇了她一跳，有些抱歉，不過她並未生氣，看到她後，驚恐變成放松，還笑出了兩個酒窩。
江靜擡眸見是他，寬心地摸摸的胸口，還好不是老媽。
“你這是嘛呢？”程深好奇。
“毀屍滅跡”悄悄的，讓老媽看到又在吃垃圾，零花錢就不給了。
她一陣誇大其詞，描述原因，手舞足蹈。
才知道她爸媽不準她吃那些垃圾零食，她都偷偷吃，發現了就會扣零花錢。
奸詐得意的神情和他再見，“回家了，拜拜。”
騎著自行車回家，想想，還真好玩一女孩子，腦神洞果然不一般，賦予她奇奇怪怪的標簽。
再次集體一起去燒烤，張嘉然叔叔新開的農家樂，門口有一個水灘，兩排都是樹林，風景甚好。
沒想到她不敢下水，是個旱鴨子，梵音和應淮想教她游泳。
她扒拉著泳圈不放，怎麽什麽都不怕，怕水啊，周應淮烤著燒烤，看梵音搶她的泳圈，逗她於心不忍，即便那個水真的不深。
跳下去，上前接住她。
她像抓到救命稻草，牢牢抓住他，只感受到軟軟的少女的清香，沁人心鼻。
直到上去了，她才放開，喘著氣，氣急敗壞去找梵音報仇去了。
那晚回去自己真的入魔，莫名其妙夢見了她。
張揚大咧的自己，也會藏起自己那點小心思，和她保持距離，刻意不去看她。
可幾個人常在一起，她的話總是在耳邊環繞，不自然傳進來。
“考試又考砸了，梵音你這次考多少？”
“梵音，新開了小吃店，我們去吃吧。”
“周應淮，數學好難啊，可不可以不寫題啊。”
碎碎念念，總是充斥著他的生活。
現在她就站在面前，夜晚的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拂了自己不平靜的心。
“發什麽呆呢？程深，走啊。”
江靜都走到前頭了，看程深還站在原地。
蛋糕沒多大，小小一個，二人分享完了。
吃著美味的蛋糕，江靜心想，吃完最後一次，再也不吃了，她要減肥。
江靜讓他回去，自己一個人回家，那麽近，程深非要送她回來。
走到小區遠遠看到梵音提著個黑色袋子站在她家樓下，另一只手正打著電話。
不會給自己打得吧？糟了手機中午午休了會，關了靜音，掏出手機，一串未接，死拉，梵音會不會暴揍她一頓。
目光對視，“江靜！你手機是被你吃了嗎！”
“嘿嘿！關聲音了。”江靜討好地賠笑。
梵音看到程深，沒再多說，“我家魚塘最新一批的魚，給你家拿了兩條。”
“謝謝親愛的，你怎麽不拿上去？我爸媽在家的啊應該。”
“我怕你媽念叨，哈哈。”
梵音就像她家半個女兒，打小就來她家和江靜玩，現在阿姨也愛念叨了，老是逮著就問對象，讓她給江江介紹一個，她害怕躲來不及，哪能送上門去。
江江不在，她一個人抵擋不住火力。
“你要自己去拿，你知道地方的，程警官。”
程深站在一旁，他們幾個都太熟悉了，誰家在哪，店鋪產業都清楚。
“好，不會和周老板客氣，那我先走了，再見。”
“好，再見。”
上樓，梵音耐不住性子，“你們兩個人怎麽會單獨在一起？”
“給他過生日。”江靜如實告知。
“他過生不叫我們，叫你？”
“餵餵，你這就有偏見了，你們天天在桐梓，吃飯機會少嗎，我難得回來，估計找我吃飯，不過順道是他生日了。”
梵音覺得怪怪的，到了江靜家樓層。
開門，小心把魚放進廚房，又悄悄關上門，順手拿了櫃上的鑰匙。
小電驢的鑰匙，她倆最喜歡就是騎著小電驢兜風，覓食。
圍繞小城轉悠，路邊攤的煙火氣，桐梓生機勃勃的樣子，人氣比以往熱鬧。
“江江真想我們就在縣城一起慢慢變老。”坐在後座的梵音感慨道。
“那行啊，等我在海城混不下去，我就來投奔你，給你打工。”江靜接話。
“要得。”
雙手從後環著她，是獨屬於好朋友的快樂，梵音順手拍了小視頻發了朋友圈。
【好朋友就是要一起兜風】
剛到家的周應淮，就刷到了這條動態。
視頻裏熟悉的人影，淺淺的笑聲，點擊了保存。
進了書房，桌面上穿著校服的女孩依在他身旁，笑臉盈盈。
畢業季。
下課，站在走廊裏欄桿處，吹著風。
“江江，給你喝周應淮拍張合照吧！”剛得一個新的拍立得，梵音興致高，躍躍欲試。
“好啊！”就輕輕一側，站在他身旁。
小騙子，睡覺。
次日還沒蹲到咖啡老板的身影，江靜挫敗地坐在酒吧裏，喝著度數不高的雞尾酒。
一出來就看到她那提不起勁，“這是咋了？”
“蹲了個人，沒蹲到。”
“誰啊？桐城還沒有我不認識的，說來聽聽。”
對啊，周梵音說不定認識，在桐梓那麽久了，再不濟還有朋友的朋友。
“就是我家書店附近那家咖啡店，叫左岸，你認識這家店老板嗎？”
“左岸吶，嘿嘿，巧了，認識！還特別熟！”梵音故作高深，偷笑道。
一聽認識，江靜就睜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看著她。
“不過嘛，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去了啊，沒碰上啊。”
“周一早上，大概8點吧，老板一定在。”
“神神秘秘，你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老板聯系方式推我唄。”
“老板啊，脾氣怪得很，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梵音眼珠子轉悠，忍著笑，給她出主意。
江靜思慮，總比這幾天沒個人影強，店員也說了，老板估摸著不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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