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退婚的清冷向導7

關燈
被退婚的清冷向導7

聯邦的選舉在即,政權的鬥爭將要襲來。

沈之容擡眼,見大元首笑容似真似假,周旋著眼前的人。

但對方顯然已經心思不在大元首身上,從一開始就直楞楞的盯著沈之容看。

而沈之容,只能做出坦然的態度。

該怎麽形容對方目前的狀態呢

他不是聯邦人,不太好用精神體形容。

那就用帝國的信息素來形容一下吧。

如果說以前的男人是一杯小清新的檸檬水,酸酸澀澀,或許加點糖會更好喝。

那麽,現在的他,是被調酒師精心調配出來,僅僅是一口就令人頭昏眼花的烈酒。

而檸檬,只是杯子邊緣用來裝飾,偶爾有一滴落在酒裏罷了。

相比於沈之容的沈著冷淡,奧蒂斯的心滾燙熱烈,連帶著血液也要沸騰。

此時不發一言的灼熱盯著人看,已經是他盡全力克制得結果了。

沈之容…

他竟然看到了沈之容。

離開這個世界的沈之容沒有權限調動世界記憶,所以不知道為什麽幾年不見,當初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金眸青年成長成一個結實穩重的男人。

只是他這樣也不算能影響到沈之容。

他代表是的聯邦研究院在兩國領導人會面陪同而已。

大元首漫不經心同奧蒂斯左一句又一句的聊著,他們所說的話沒有一句在點子上。

大元首手撐著頭,他想,此刻他說什麽,帝國這小子也是什麽都聽不進去的。

但令人好奇是的奧蒂斯,怎麽會認識他們已經失神多年的向導。

不過與其說是認識孤高的向導,不如說對方是想要在向導身上看到其他人。

是誰…

大元首的目光沈沈,才慢悠悠想起來,帝國的那輪愈加的月亮和向導長得…差不多

銀白向導安靜的坐在一邊,脖頸修長,亭亭玉立。

是朵格外漂亮的玫瑰。

聽說楚硯最討厭玫瑰。

大元首眼底帶了點笑意,出聲說: “容容,別太局促。累了便先回去吧,想必帝國儲君也不會介意的。”

不介意

這還是大元首向薩絨學到的招數。

怎麽可能不在意。

看奧蒂斯的眼睛。恨不得黏在青年身上。

但出奇的還是頓了頓。

奧蒂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看到了他。

原本克制得一切,全部因為大元首的一聲容容打破。

就算是大元首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只在鼻端嗅到濃烈顫動的酒味。

按理說聯邦人對於帝國人身上的信息素不該如此敏感,但是…

大元首坐直身體,擡眼就正撞見裹著酒味的男人伸出雙臂,將那株玫瑰牢牢禁錮在懷中。

熱氣伴著酒味直直沖進沈之容的皮膚血液,讓他出現了一點“上頭”的錯覺來。

沈之容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沒能推開。

反而被對方將頭深埋在他的頸窩裏,深深的嗅著。

是檀香味,是他身上的味道。

手中的身體單薄,這麽環住,連腰肢都異常的脆弱。奧蒂斯漸漸沈浸在青年身上,他的胸腔發出風扇壞掉的聲音,只在湊近沈之容時顯出幾分理智。

理智不是說他情緒穩定,而是這種情況下對方自然有邏輯的逗弄著懷中人的身體。

先用滾燙的呼吸調動青年皮膚的每一寸,再如同野獸一樣狠狠吸吮,最後安撫的吻了吻。

大元首目光陰沈,下一秒就將手放在了奧蒂斯的肩膀,然後並不費力就將人一把拽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被拉扯開,奧蒂斯也始料未及。

狼狽摔在地上,但第一時間註意的還是那個人。

“容…上將…”

他也想跟著聯邦大元首叫一聲容容,但他們是什麽關系呢

意識到自己愛慕月亮之前,他同別人不清不楚。

對月亮求而不得後,卻親手讓他落下神壇。

再見到對方的驚喜,一瞬間變得無比惶恐不安。

他有些恐懼對方開口就是絕情的話。

畢竟,在這些年,反反覆覆的夢裏,他見到的對方都一直用那樣冷漠眼神的看著他。

沒有要對他忠誠,也再沒有隱晦的愛意。

“聯邦的皇儲的教養,就是這樣的嗎”大元首聲音冰冷,視線卻落在青年被“折磨”的脖領。

隨後沈之容就感覺到像冷血動物的鱗片一樣的溫度落在脖子的皮膚上,他有些詫異。

可擡頭,無法和大元首對視。

對方的目光固執的隨著手指的軌跡,如有實質一樣重重揉搓著被吸吮出的吻痕。

“放開他。”

奧蒂斯站起身,也沒有歇斯底裏,只是危險的陳述。

但大元首就像沒聽到一樣,將點點紅痕揉搓成一片,化開淤紅後拉好。

終於看著順眼多了,雖然心中的煩悶並沒消散,但也稍微舒服了一點點。

他眉梢挑起: “莫非皇儲殿下早與容容是舊識”

奧蒂斯不曾這般叫過那個人,所以異常嫉妒。

興許是早就在心中自我催眠多次,已然覺得沈之容是他的,所以格外抗拒別人的親近。

“容容叫得真親密啊。”

聞言,大元首倒是玩味一笑。

他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奧蒂斯果然將向導,錯認為了他們那可憐孤獨的月亮。

於是半是興趣,半是可惜的說: “可我們的銀白向導,不就叫容容嗎”

向導

奧蒂斯這才看過去,青年的容貌同沈之容一模一樣,可有著一頭銀白的發。

雖然同樣湊近,呼吸間都是檀香味,可這不是信息素。

這些都在說明,對方不擁有信息素,不是沈之容。

可是,怎麽可能…

“聯邦研究院向導容容,見過帝國皇儲殿下。”向導態度淡淡,沒有因為奧蒂斯過分且失禮的動作惱怒已經非常非常有家教了。

他整個人平和且從容,衣領被整理整齊,讓人看不出方才有過任何痕跡。

但奧蒂斯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那麽相像的人嗎

不但長相一樣,性格也差不多。

只是眼前的向導比起軍裝的某人,多了幾分嫵媚以及

說不清道不明的孤高。

容容。

奧蒂斯想起來了。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的。

是當年帝國與聯邦沖突,領軍楚硯即將死於槍林。

就是叫什麽容容的向導,他的白鷹精神體擋住了高能量的攻擊。

即便向導哨兵都有精神體可以作戰,但精神體畢竟是來自於精神海。

無人會懷疑,靠著精神體生抗下,同肉身去擋子彈差不多。

所以那之後就沒有這個叫容容的向導的消息了。

不對。

奧蒂斯睜大眼睛。

他還在別的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時多年前,明月還在時,當時自己鬼迷心竅同薩絨有所合作。

無意間看到他盯著電子屏幕,語氣奇怪,眼尾堆滿笑意; “頭發長了些,可惜我不在不能幫容容修理頭發。沒關系,容容還是這樣好看。”

說那種目光是欣賞,不如說讓奧蒂斯覺得對方正盤算著要從哪裏開始吃掉對方。

原來這就是容容。

可薩絨的容容,為什麽和他的容容長得一模一樣

難不成…

奧蒂斯屏住呼吸:

薩絨那麽多的變態實驗!

很可能當初他的容容沒有死,是薩絨把他的容容變成了一個聯邦向導藏在了這裏!

————————

寫了個文案,想寫個嬌氣點的寶。

有疼痛體質,淚腺淺。是腦洞的一個。不知道要不要開。

《那我換個人喜歡了》

小少爺和狗血小說男配一樣,淚腺淺,有錢,深愛竹馬多年。

同時,他竹馬的配置也是未來霸總。

當然,既然說了是狗血小說,小少爺在一個和往常一樣的日子。

親眼看到竹馬帶回來一個十八線小明星。

家世不好,為人清高,即便是在娛樂圈也不肯低頭。

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小少爺不相信,他的愛情會因為這樣一個不是他們世界的人打破。

可竹馬一次次維護對方,冤枉小少爺耍手段。

還…

還因為小少爺天生的疼痛體質,淚腺淺,而出口斥責他是綠茶,白蓮花…

未開始的愛情,就不算是初戀。

小少爺也不做狗血小說的惡毒男配,把心收回來不就好了

然後,莫名其妙的和在暗處惦記自己許久的狼崽子糾纏在了一起。

對方的腦袋窩在小少爺的頸窩裏,恨不得將小少爺所有的氣味都吸入肺腑。

小少爺被哄得迷迷糊糊的,真正得到了愛情的滋潤後,卻發現竹馬不擇手段跟狼崽子搶他。

甚至,看著他們打架的小明星,會伸手,指尖在他的手心留下一串串暗示…

。淚失禁,疼痛體質,萬人迷,美人攻

。是腦洞集中的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