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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的清冷向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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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退婚的清冷向導1

小少爺的清醒無疑是整個府邸最興奮的事情。

畢竟已經很久沒有意識的小少爺重新睜開眼睛,好好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就像做夢一樣。

更別提小少爺一舉一動都帶著貴族的清貴感,哪怕是最完美的醫藥師都要感嘆,對方像是在睡夢中學習了一切一樣。

這種事情要怎麽才能在睡夢中做到呢

沒有人清楚。

但對於小少爺的父母親來說,這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們抱著自己的兒子,仿佛怎麽親都不夠。

“容容太好了,你清醒了。”沈穩的男人鬢角有著一點霜白,但這仍然改變不了他的英俊。

而早就抱著沈之容不放的女人抹掉眼角的眼淚,再次憐愛的撫摸上沈之容的臉: “我就知道,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

他們的情緒可以看出來擔憂,是切實的希望沈之容更好。

於是沈之容也順著他們,回手擁抱了他們: “父親母親。”

結果這兩個人哭得更大聲了。

小少爺容容,之所以叫小少爺不是因為她上頭有著哥哥姐姐。

而是因為對方一直處於不清醒的狀態,像是要有人照料的小孩子,這才要稱呼一聲小少爺。

容容也不是一直都不清醒,像是木偶一樣任人拉扯挪動的。

實際上小少爺小時候也是一個正常人,甚至是一個絕對出色的人物。

在聯邦的向導與哨兵的體系中,小少爺還是罕見的向導。

安撫發狂的哨兵,憑借縝密的頭腦作戰,是向導天生的能力。

小少爺的家族又是聯邦會議廳數一數二的一員,任憑所有人都可以預見小少爺以後的發展。

但就在帝國同聯邦發生戰亂的那一年,小少爺因為擔憂出征的未婚夫,偷偷的跟上了前線。

因為向導的稀少罕見,而聯邦與帝國人民的長壽,往往哨兵需要在成年很久後才會同向導締結婚約。

年輕的向導,搭配相差年紀有些大的哨兵,很很常見的事情。

反而有能力的哨兵可以通過地位,家族,能力,天賦,得到向導或是向導家族的青睞,在向導的法定年紀來臨之前先定下婚約。

小少爺容容正是因為那一次因為擔心未婚夫,跟了上去,才發生了意外。

具體的詳細沒人知道,只是當小少爺被找到時,精神體是躁動的,精神海是無比紊亂的。

過分混亂的狀態,一下子就令人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中間不是沒有清醒過,但只有一次。

這麽多年只有那麽一次。

但那也是清醒過,所以,容容的父母無比堅信自己的兒子,還有徹底清醒過來的機會。

聯邦的實驗室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收效甚微。

但今天,容容自己清醒了過來。

外人或許會覺得萬分可疑,但作為容容的父母,他們卻無比堅信這就是自己的兒子。

不為其他,而是對上兒子的眼神,那種血脈之中的感應就跟著躁動了起來。

比起懷疑,他們更認為是自己的兒子的靈魂走失了太久,經歷了太多,終於滿身疲憊的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而來到這個身體的沈之容也確實感受到了。

身體底蘊是同1.0相似的。

這也是他為什麽不著急1.0那裏就做什麽的原因。

或許1.0都不知道,他就是容容。

帝國的上將,帝國的明月,就是聯邦一直未清醒的小少爺。

那次的交戰,容容的精神海受到沖擊,為了保護自身,精神體用來保護身體,靈魂卻化作了另外一種精神體。

物向化出了1.0這個alpha。

至於他們所說的容容曾經短暫清醒過,也正是奧蒂斯失控的那個雨夜,因為精神力的牽引,需要調動大量的能量。

被精神體保護著的身體,提供的精神海,包容了靈魂的能量枯竭。

1.0死亡,沈之容沒有一點辦法,因為他死了就是死了。

但1.0又不僅僅是1.0,這具身體的精神海也是1.0的一部分。

這具身體,沈之容調配的力量比其他任何一個世界都要順手。

也說明,這才是靈魂同他是本源的切片之一。

沈之容開口安慰了下父母,桃花眼深處略略的疲憊,仿若千帆過盡的滄桑。

帝國的明月,經歷的何其之多。

在他的人生中,因愛而生,因愛而死。

他被愛過,又好像沒有被愛過。

他有過信仰,也因為信仰拼盡全力。

無論結果如何,總之,這是一個看慣了人生百態的人。

容容的手被母親捏在手裏,他的母親滿眼慈愛,怎麽也看不夠。

而公事繁忙的父親也一直沒有外出。

“容容,你喜歡什麽,跟爸媽說。我們都給你搬過來。對了,你以前特別喜歡研究,明天讓你爸爸帶你去聯邦實驗室做研究員好不好”容容的母親在容容的長久清醒中,心安定下來,知道容容是徹底好了,不會再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這才為兒子打算起來後路。

但容容父親不讚同: “容容剛剛恢覆,什麽事等會些天再說。我們容容還上趕子給那群人工作不成”

“是了,我還沒有你考慮周到,我還要帶著容容到處逛逛,在其他星球咱們一家度假。”

兩位長輩滿心的打算,暢想著自己的計劃。

但就在這時,管家敲門進來: “先生夫人,三皇子殿下來了。”

三皇子

容容沒什麽反應,只是看著方才還很高興的父母的臉色變得很奇怪。

像是很不歡迎,又很糾結,但最後,還是說了句: “讓三皇子先等在會客廳,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容容對於聯邦的三皇子或許會感受到一點的陌生,但帝國的明月對於這個人卻分外熟悉。

三皇子——薩絨。

但他仍舊沒有表現出一點意外。

早就經歷頗多的月亮,終於回到了家中,他自然不會因為誰再將自己隱晦的情感外漏。

容容媽媽輕輕握了握容容的手,輕聲說: “沒事,這和我們無關,你父親去會客廳去見就好了。”

“三皇子怎麽會來我們家”容容平靜的問, “我們家同皇室雖然有關聯,卻與三皇子沒什麽關系。”

“這些年發生了一點事,三皇子在皇室中頗受器重,是下一任聯邦皇室發言人。當然,如果可能,他也有機會競選聯邦的元首。”容容母親也沒有隱瞞容容,容容一直都聰明也沒有必要隱瞞,她又說, “你曾經短暫清醒過一次,那次正是和三皇子待在一起。可惜,我們見到你後,只看到了清醒不過三兩分鐘的你。”

容容的眉眼低垂,似乎正在回想,但大抵是什麽都想不起來的。

“別想了。”他的父親看了一眼妻子和兒子,然後說, “我去看看三皇子這次來是為了什麽。”

想不起來的事情,也沒必要再想。

容容的父親對於這點還是看很的明白的。

兒子現在好就好了。

他們以前不是沒有怨恨過,也不是沒有要去討個公道過,但是什麽都比不過容容完完整整的在身邊。

所以,他腳步輕松的向前走,回頭又看了一眼妻子兒子,露出幾分笑意。

然後在轉身之際收斂起這份笑意,一心準備不速之客。

容容父親對三皇子的印象說不上有多好,但對方是皇室成員,更是以後大元首的首位候選人,他自然不能怠慢。

其實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有些奇怪,他們的容容一直都是行屍走肉的狀態,即便他的地位不凡,卻沒有誰對於利益的走向確定他可以無限續航的。

但三皇子不一樣,三皇子比起單純的與他合作,更傾向於長久的,和他們有實際關系的永遠的利益體。

這確實沒什麽大用處。

畢竟其他的不談,見到薩絨,他們尷尬頗多。

他們更相信,不久的未來,他們見到他而感受到的尷尬會更多。

“三皇子殿下。”容容父親表情嚴肅,恭敬對薩絨行禮。

可是薩絨同往常面對他的得體禮貌和善不一樣,早就滿眼急切的坐立不安,在見到容容父親的那一刻就向他的身後看去。

興許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滿眼中的急切更加濃重。

在容容父親的話音落下,甚至站起身走向前,焦急的伸出手: “容容呢容容醒了,現在在哪裏”

薩絨的一頭金發被高高豎起,像是蜂蜜流淌著甜膩。

這個顏色帶來的溫暖,和自己的容容的銀發帶來的清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容容父親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就只是單純因為這樣,所以才會…

但這些怪的了容容嗎

容容已經盡最大的力量去熱情了。

他有些抗拒薩絨,但也很疑惑,容容醒過來暫時只有他們的宅子裏的人知道。

這三皇子又是怎麽這麽快就聽說的,甚至是因為這件事找了過來

房間中容容的母親留容容等在那裏,而她要花費一番心思親自為兒子準備一頓大餐。

有人擔心,有人惦記。

有人不在乎你經歷了什麽,什麽都不過問。

落塵的月亮,就像被重新在塵埃中被人拾起。

拿起幹凈的手帕仔細擦拭。

容容也擡眼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一模一樣的長相。

冷淡的氣質,還有一頭銀白似乎是霧霭的頭發。

月亮早就不在了,這個世界不存在真實的月亮,果然是對的。

但他沒有自怨自艾,也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

只是在對著鏡子,淡粉色的指腹輕輕劃過耳垂上大珍珠大小的透色流光的玻璃珠。

玻璃珠看起來十分美麗,又純凈至極。

似乎是訂婚信物。

這樣幹凈的東西,誰知道,會不會有誰可以透過它在窺探帶著它的生命體的一舉一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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