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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殺獻祭的失憶小師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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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殺獻祭的失憶小師弟8

沈之容覺得自己是半點力氣都沒有,雖然每次結束,霍離塵都會餵給他恢覆體力以及修覆的丹藥,他仍然感覺不太想動。

激烈的那檔子事完事,他都會昏睡過去,任由男人抱著他去清理。

總之不管怎麽的清理,再一次睜眼的時候,都被抱在對方的懷裏,牢牢禁錮,生怕他跑掉一樣。

身上的疼痛緩解,始終酸酸軟軟的。

這種感覺沈之容此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畢竟他從不曾和誰這般過。

“師兄”

他打了個哈欠,用手指將眼角的水珠拭去,就看到了喬安面色難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沈之容覺得,大概是對方發現了,不然又怎麽會一副要瘋了的模樣。

不過也正和他意,畢竟,沈之容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和霍離塵相親相愛。

先不說這裏是一場幻境的鏡花水月,就說這個世界雖然是沈之容自己的身體,但也不是可以任憑無限制的耗費時間的。

他和3.0都需要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

所以沈之容仰頭,冷淡的笑意帶著莫名的風情,瞇起來問他: “怎麽了大師兄。”

喬安被這眼神勾得渾身燥熱,偏偏無處發洩。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起沈之容。

沈之容的眼睛裏閃過詫異,喬安的反應有些大啊。

不應該啊。

按道理說,就算是醒了,也應該是痛恨自己和霍離塵在一起了。

不過他也沒反抗,任由男人這麽一拽將他拽進懷裏。

秋客鏡今天因為陰雨,起了一層淡淡的霧。

而喬安喜歡青綠色的衣服,在這種天氣好不突兀,有種遠山青霧的錯覺。

而仔細聞,喬安的身上也有種陰雨綿綿的潮濕氣。

霍離塵是雪松的味道,喬安是細雨,說不上搭不搭配。

但他們與佛堂中,無求無欲的神佛是沒什麽關系的。

秋客鏡在外人眼裏,裏面的人都是有著飛升之能的,是命定的神仙。神仙這個詞帶來的魅力,絕對大。

沈之容對雨天不排斥,但也說不上喜歡。

而青綠色平時都給喬安一種別樣的生機,現在來看,反倒讓對方有幾分看不懂的深沈。

沈之容不知他弄什麽名堂,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雙手抵在喬安的肩膀。

而喬安的手掌死死捏住他的後頸,強迫他一動不動的仰頭看他。

這些男人,都不知道輕重,力氣大得出奇。

沈之容自然不舒服,他想要出聲讓喬安輕點對他,但還沒等話說出口。

身上的溫度驟減,竟然是喬安單手撕扯開了他的衣服。

沈之容抖了一下,就是因為突然,冷得慌。

而四周無人,不在房間,這樣的狀態,莫名帶著羞恥。

白皙如玉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遍布,卻不難看出來,是指印和吻痕。

雜亂無章,可想而知揉捏的野獸多麽的不知道輕重,多麽的急不可耐。

就是那玉白上的紅梅,都被撕咬得又紅又腫。

喬安心中憋著一股火氣,用力掐了一把: “這些是什麽”

“大…大師兄…嗯…”

他怎麽可以這樣!

沈之容抖著落在他手中,身上提不起一點兒的將呼吸打在喬安的皮膚上。

因為天氣霧氣蒙蒙,有種很縹緲的仙境感覺。

再加上沈之容身上的檀香味,繚繞在一起,真的神聖不可侵犯。

他像神佛,又像能激起人們心中最大野望的妖精。

與此同時,這裏就變成了一個說不清是聖地還是魔窟的神奇去處。

而青年顯然就是其中最引人註目的主人。

“是他吧,容容。”喬安聲音冷沈,他的眼前似乎還能看到那天看到的場景,於是動作柔和了下來, “告訴師兄,這些是不是師尊留下的。”

簡直是明知故問。

沈之容確信,對方一定是看到了什麽才會問出這句話的。既然知道,還要這樣逼問,是存了什麽不可言說的心思。

“嗯…是…是師尊。”沈之容呼吸了一口,脫力的趴在喬安懷裏, “這是師尊在帶著我修煉留下來的。”

修煉!

火氣蹭的一下湧上喬安的頭腦,他聽到自己的神經血管都在突突跳動。

修煉

修煉什麽

“他說是修煉”聲音冷得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而怒火伴隨著冷意讓他的手掌在包裹青年大腿皮膚,白皙從指縫湧出。

偏偏懷中的漂亮青年雖然吃痛,仍舊還點了點頭: “是,師尊說只有雙修之法才能夠破除我身上的壁壘,打破我筋骨上所有的不通暢與劫數。”

胡扯!

喬安咬牙切齒: “他跟你說這是幫你說你根骨修煉不夠好”

沈之容像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生氣,睜著眼睛點頭: “對。”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

“容容。”

喬安寬大溫熱的手掌抱住青年微涼白皙的肩頭,將頭埋在他的脖頸中。

霧氣或許讓遠處的人難以辨認他們在做什麽,但沈之容的目光冷得發寒。

“容容…”男人憐惜的喊出青年的名字,小心翼翼,像是怕驚嚇到他。

沈之容面無表情: “嗯”

“…他在騙你。”

“不可能!”青年想要推開將自己抱得死緊的男人,可任憑他如何掙紮,都逃脫不了這雙力氣大得出奇的手。

“容容,容容你聽師兄說…”喬安的心中酸澀,想要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青年,懷抱著青年心跳得厲害, “你聽師兄說…”

說什麽

沈之容動彈不得,所以只能安安靜靜的等待聽喬安把話說完。

但他的沈默讓喬安誤以為是不敢相信,是崩潰的前兆。

讓喬安心疼的同時,更加憤怒老男人的哄騙。

可是喬安仍舊繼續說了下去: “你是天生的飛升根骨,需要突破什麽壁壘!你合該是天地寵愛,一步登天的。說天才會被最簡單的題目難倒,可能嗎容容他騙了你,而他和你…和你…是為了…為了……”

怪不得小師弟一直都沒有晉升,怪不得霍離塵的境界卻提升了,也怪不得霍離塵有了些入魔的前兆。

說什麽是他看中的道侶,說什麽幫助小師弟,結果不過是為了自己提升,找了小師弟當個爐鼎!

天生飛升的根骨,單純美麗的青年,潔白無瑕的身體,那一樣不是采補的最好選擇

雙修,好個雙修道侶!

他怎麽能,怎麽敢做出這種事情!

喬安不忍小師弟被這些傷透了心,便說: “他騙了你,小師弟,下次…下次別和他做這樣的事情了。”

“師尊怎麽可能會騙我呢大師兄你好奇怪啊。”沈之容聲音清淺,聽在喬安耳中只覺得啞口無言。

過了許久,他才說: “那你就不要麻煩師尊了,師兄也可以幫你。”

喬安: “師兄也可以做同樣的事情,甚至會比師尊做的更好。”

“……”

真可怕。

這個世界怎麽會變成這樣

幻境中的喬安只不過相當於是失去了3.0出現後的全部記憶。

只是失憶而已,又為什麽態度發生了十萬八千裏的大轉彎

但他隨後想了想,大概也成。

興許這樣,會更快些。

沈之容順著男人揮成的結界,手臂掛在對方的脖子上。

“不,不可能的,師尊說…”

“沒有師尊說!師兄說的才是對的!我比他更能幫助你,讓你更舒服!”

喬安或許腦補過了頭,認為這全身的痕跡,是霍離塵不管不顧只顧自己快活修煉才弄出來的。

所以換成他之後動作小心翼翼,生怕讓沈之容感受到疼痛。

月色的結界包裹著霜雪一樣的人。

月光照冷雪,最是契合。

後來,男人的小心翼翼也變得失控。

不斷起伏,抓住青年的腳踝,不讓他有逃跑的可能。

這時,他才明白,興許霍離塵不是想要粗暴的。

而是,只要碰上了這片雪花,壓根就控制不住。

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沈淪,與臣服。只想看他崩潰,看他哭,興許還想要他叫聲夫君來聽聽。

怎麽有這麽舒爽的事情。

他將雪花附上自己的痕跡,打上自己的標記。

然後做了和霍離塵同樣的事情。

真要命,真想死在小師弟的身上。

徹底在一起那刻,喬安覺得渾身的筋骨都在暢快,就像他們本來身體就該是一體的,就該連在一起一樣。

“容容…好美,真的好美…是我的。”

做了混賬事的不僅僅是霍離塵。

現在還多了他喬安。

更可怕的是,喬安覺得自己和沈之容無比的契合。

這場甘露歡愉結束之後,他覺得自己的修為更加厲害了。

而且還是飛躍了兩三個瓶頸。

怎麽會…

霍離塵和小師弟以後,也不過隱隱有點提升而已。斷不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基數低才…

並且,這段日子困擾自己的筋骨疼痛,竟然會蕩然無存。

喬安現在萬分不安,將小師弟摟在懷裏,身體是愉悅的,私心的愉悅的,可偏偏就是因為愉悅才覺得可怕。

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一個無比可怕的猜測。

他伸出手撥了撥睡著的青年淩亂的發絲,目光覆雜卻癡迷非常。

他覺得自己和霍離塵越來越像了,尤其是想到霍離塵身上那似是入魔的黑氣。

在確定之前,不,是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讓小師弟知道這件事。

喬安吻了吻熟睡青年的唇。

喬安這一生格外敏感且自卑,縱然有霍離塵的關照,仍然覺得抓不住。

畢竟對他再好,都沒能給他帶來絲毫滿足感。

唯有徹底得到青年的那一刻,無比充盈的滿足感,令他覺得就算這一輩子就這樣也可以了。

所以,他無法接受,擁有了再失去。

只能在心裏祈禱,自己的猜測都是無稽之談。都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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