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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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民政局。
在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人，所以兩人並沒有等待，幾乎是剛到就開始填寫資料。
木醒垂眸看著手裏的資料，餘光裏對方已經填寫大半，而他僅停留在名字這一欄。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情緒，面對著雲且所產生的愛，究竟是誰的？
如果不是他的，那麽這對雲且是不公平的。
“木醒？”
木醒回神，下意識擡眸，眼神與雲且相撞的那一刻，心再次不規律地跳動了起來。
雲且沒有催木醒，反而極有耐心地等待著。
“我” ，木醒張了張嘴，面對著雲且，他拒絕不出，總覺得那是背叛，他不能否認之前那個滿眼是雲且的自己，往更深層次說，他喜歡著面前的人。
“沒事，有點懵了。”
雲且像是相信了，他將筆換了一只手，然後主動握了握木醒的手，“別怕，不會讓你虧了的。”
說完後，雲且就松開了手，他並不想在此刻通過心聲，去了解木醒的想法。
怕，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想聽對方親口說。
“我信你。”
像是雲且的安撫起了作用，之後的步驟完成地很順利。
工作人員看著照片上的一對新人，擡頭看向兩人，開口詢問道：“雲且？”
“是的，萬裏無雲，兩橫為且。”
木醒倏然擡眸，眼底閃過一抹探究之色，這句話，他聽到過，是系統的解釋。
兩橫為且。
系統002的開發者。
“木醒是嗎？”
木醒回神，點頭微笑，“是我。”
“你們是自願皆為夫夫，對嗎？”
“是。”雲且毫無遲疑。
木醒緊跟其後，點頭，“是的。”
工作人員看了看兩人神情，然後拿起一邊的章，‘啪啪’兩聲後，一個鮮紅的章就蓋在了照片的右下角。
“好了，給你們，請保存好。請不要相信結婚證不在了就離不了婚這個謊言，只要相關證件，都可辦理。最後祝兩位新婚快樂，出門左轉有一家餐廳，中西皆可。不過，在這之前，請先到五號窗口繳納罰款。”
工作人員說得不緊不慢，全程微笑。
“謝謝。”
雲且接過了證，拉著木醒的手轉身離開。
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雲且松開了手，將手裏的證件遞給了木醒， “證件。”
木醒接過證件，雲且看著他，說道：“在這等著我，去個廁所。”
木醒的註意力都在證件上，他點了點頭，應道：“好。”
雲且轉身離開，木醒坐到了椅子上等著他，約莫十分鐘左右，雲且回來了。
“走吧，去交罰款。”
木醒起身，先前怕雲且回來找不到他，他只能等著，現在人回來了，該交罰款了。
“交過了，走吧。”
木醒下意識看向雲且的手，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才從廁所出來，但是沒看出什麽，只能伸手去感受，後者了然，任由對方去碰。
“是濕的。”
木醒嘟囔一句，而後有些疑問，“你不是去廁所了嗎？”
“嗯，出來後順手交了，走吧。”
木醒點頭，兩人朝外走著 “那好吧，這就當作你的聘禮了。”
雲且心裏一暖，想到了那次的閑談，木醒當時應下了‘嫁’這一詞。其實論情況，他應該為嫁，木醒為娶的，“你真的想要嫁？”
“嗯。”
無論嫁與娶，結果不會變啊。
對方都是雲且啊。
“木醒，沒有A嫁B的例子。”
“這樣說，我們開創了先例？”
“我的意思是，我嫁你。”
木醒給予他足夠的尊重，所以，‘嫁他’不再是在與‘嫁’這一詞，而是在與‘他’。
“嗯！都聽你的。”
木醒微微彎眉，眼裏盛滿笑意，“所以，雲助，你喜歡我嗎？”
雲且沒有顯然沒有料到木醒會問出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顯而易見的事情。
“喜歡不確切，愛才是。”
否則，誰會半夜不睡覺，爬起來給某個快要餓死的人煮面。一個撒嬌，一米開外的東西都要靠他，嘖……
“木醒，你在想什麽？”
雲且不明白，側頭看著木醒，想要看出點什麽。
木醒眨了眨眼，突然靠近，他微微側了側，靠近了雲且的耳朵，雲且被迫停了下來。也就是在此刻，木醒悄瞇瞇說了一句話。
雲且眸色如漆，嚴肅的表情松動了，仔細一瞧，竟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在木醒地期盼下，開口說道：“我喜歡你，雲且喜歡木醒。”
“好巧哦，我也喜歡你。”
木醒心滿意足了，伸手牽住了雲且的手就要走。
也就是在木醒轉頭的剎那，雲且的嘴巴動了動。若是，木醒沒有轉頭，即便是沒有聲音，他也能輕易看出來雲且再說什麽。
那是一句，世上最樸素的話。
用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很深的感情。
——我愛你。
*
兩人回到家，時間已經偏晚了，因為阮鈺的提醒，木醒獨自完成了制作兩人晚飯這項艱巨的任務。
飯桌上，兩人對面坐著，兩人的中間擺放著木醒的勞動成果，三菜一湯，有葷有素，除此之外，還有兩小碗米飯。
兩人吃著飯，閑聊著。
“……明天還要上班嗎？”
“不用，已經請過假了，公司裏的事務我都已經安排明白了，這兩天你可以休息一下。”
雖然這段時間有他的幫忙，但是還是有許多事要木醒親自出面，所以，木醒極少能睡個好覺。
“你呢？”
木醒下意識詢問道。
“也休息。”雲且喝了一口桌邊的酒，吃著碗裏的飯。
“那就好。”
木醒扒了一口碗裏的飯，嘗了一口番茄炒雞蛋的蛋。蛋入口地瞬間，木醒被酸的皺起了眉。他微微擡頭，看了一眼雲且，發現對方並沒有看到，於是乎，他夾起了一小塊雞蛋，放進了雲且的碗裏，“嘗嘗，很好吃的。 ”
雲且夾了起來，放入了嘴裏。木醒聚精會神看著雲且，生怕錯過任何的微表情。但過了很久，直到雲且咽了下去，他都沒有看到雲且被酸到的表情。
相反，雲且很正常的詢問：“你放了多少醋？”
上一次也是，若不是他攔住了，估摸著會和面前這個不相上下。
“也就一點吧。”
“下一次比一點再少一點。”
“好。”
木醒搗蒜似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雲且不動聲色，再次喝了一口桌邊的酒。
酒，不是紅酒，也不是啤酒，是白酒。
度數極高，入口辛辣，可，此刻雲且卻當成白開水似的一直喝。等到木醒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雲且已經喝高了。
“我吃飽了，你也吃飽了，咱們洗漱睡覺。”
雲且睜著眼睛，一字一句說著，話語間還有著節奏。
“啊？”
雲且皺眉，撐著桌子起身，繞道木醒面前，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走去。
“不是，還有沒收拾啊。”
雲且絲毫不理會，打開臥室門，就往洗手間走去，虧得木醒手快，推了一下門，雖然沒有關掩嚴實，但不至於大門敞開。
雲且雖然醉，但走路卻不醉，他將木醒拉到花灑下面，就將開關打開了。
好在水溫恒定在三十七度，突然灑下來，也不至於在這冷冬裏被涼到。
雲且扒著自己的衣服，扒完後就開始幫木醒扒。浴室裏很快升起了一片霧氣，若不是那時不時的聲音，任誰從外面也看不出裏面有人。
“哎，我自己來。”
……
“哎，不是洗澡嗎？別，別……”
……
“哎，別咬我！”
……
“唔，別，別蹲著……”
……
這個澡足足洗了兩個小時，水聲停下來很久後，門才被推開。木醒懷裏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人，往床邊走去。
他將人塞入被子裏面，準備轉身找睡衣，卻不料，睡得迷糊的人，一拉把他拉到了床上，然後就開始胡亂啃，邊肯邊嘟囔著：“太……大了，疼……不準走……”
木醒哭笑不得，輕輕拍著身上的人，直到呼吸均勻了後，他將人塞入被子裏面，然後才下床去收拾浴室。
等到弄完後，他又去客廳，將沒怎麽吃的飯菜封好放進冰箱裏，然後簡單將飯桌收拾了，並把把碗放在了水槽裏，才關上燈回了房。
回到臥室，他徑直上了床，將小夜燈關了後，親了親一邊的人，摟著對方便睡了。
一直到幾近黎明時，木醒做了一個春夢，然後就迷迷糊糊醒來了。
由於臥室裏的窗簾很厚，選的花色還是那種偏深的灰色，所以，木醒只能依稀看到自己的被子是鼓著的。他伸手往身摸，好家夥，沒人。
“老婆？”
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來幾聲“唔唔”聲，而後木醒哭笑不得，也不管自己難受不難受，就伸手去撈人。
後者，顯然不願意，甚至躲了躲。
“嗯。”
雲且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木醒感受到了疼痛，下意識悶哼一聲。
“起來。”
雲且以實際行動拒絕了，一直等到了木醒好了後，他才乖乖聽話了。
“有證了。”
木醒眸色變深，他不是梁上君子。剎那，濃厚地信息素彌漫開，由於木醒的信息素是高山冰雪味，若是低級可能存在感極弱，可木醒偏偏是高級，所以，雖無色無味，但壓迫感卻十足。
高級的信息素彌漫至整個房間，包裹著兩人。
信息素是冷的。
也只有它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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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間段，幾乎沒有人，所以兩人並沒有等待，幾乎是剛到就開始填寫資料。
木醒垂眸看著手裏的資料，餘光裏對方已經填寫大半，而他僅停留在名字這一欄。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情緒，面對著雲且所產生的愛，究竟是誰的？
如果不是他的，那麽這對雲且是不公平的。
“木醒？”
木醒回神，下意識擡眸，眼神與雲且相撞的那一刻，心再次不規律地跳動了起來。
雲且沒有催木醒，反而極有耐心地等待著。
“我” ，木醒張了張嘴，面對著雲且，他拒絕不出，總覺得那是背叛，他不能否認之前那個滿眼是雲且的自己，往更深層次說，他喜歡著面前的人。
“沒事，有點懵了。”
雲且像是相信了，他將筆換了一只手，然後主動握了握木醒的手，“別怕，不會讓你虧了的。”
說完後，雲且就松開了手，他並不想在此刻通過心聲，去了解木醒的想法。
怕，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想聽對方親口說。
“我信你。”
像是雲且的安撫起了作用，之後的步驟完成地很順利。
工作人員看著照片上的一對新人，擡頭看向兩人，開口詢問道：“雲且？”
“是的，萬裏無雲，兩橫為且。”
木醒倏然擡眸，眼底閃過一抹探究之色，這句話，他聽到過，是系統的解釋。
兩橫為且。
系統002的開發者。
“木醒是嗎？”
木醒回神，點頭微笑，“是我。”
“你們是自願皆為夫夫，對嗎？”
“是。”雲且毫無遲疑。
木醒緊跟其後，點頭，“是的。”
工作人員看了看兩人神情，然後拿起一邊的章，‘啪啪’兩聲後，一個鮮紅的章就蓋在了照片的右下角。
“好了，給你們，請保存好。請不要相信結婚證不在了就離不了婚這個謊言，只要相關證件，都可辦理。最後祝兩位新婚快樂，出門左轉有一家餐廳，中西皆可。不過，在這之前，請先到五號窗口繳納罰款。”
工作人員說得不緊不慢，全程微笑。
“謝謝。”
雲且接過了證，拉著木醒的手轉身離開。
到了一處休息的地方，雲且松開了手，將手裏的證件遞給了木醒， “證件。”
木醒接過證件，雲且看著他，說道：“在這等著我，去個廁所。”
木醒的註意力都在證件上，他點了點頭，應道：“好。”
雲且轉身離開，木醒坐到了椅子上等著他，約莫十分鐘左右，雲且回來了。
“走吧，去交罰款。”
木醒起身，先前怕雲且回來找不到他，他只能等著，現在人回來了，該交罰款了。
“交過了，走吧。”
木醒下意識看向雲且的手，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才從廁所出來，但是沒看出什麽，只能伸手去感受，後者了然，任由對方去碰。
“是濕的。”
木醒嘟囔一句，而後有些疑問，“你不是去廁所了嗎？”
“嗯，出來後順手交了，走吧。”
木醒點頭，兩人朝外走著 “那好吧，這就當作你的聘禮了。”
雲且心裏一暖，想到了那次的閑談，木醒當時應下了‘嫁’這一詞。其實論情況，他應該為嫁，木醒為娶的，“你真的想要嫁？”
“嗯。”
無論嫁與娶，結果不會變啊。
對方都是雲且啊。
“木醒，沒有A嫁B的例子。”
“這樣說，我們開創了先例？”
“我的意思是，我嫁你。”
木醒給予他足夠的尊重，所以，‘嫁他’不再是在與‘嫁’這一詞，而是在與‘他’。
“嗯！都聽你的。”
木醒微微彎眉，眼裏盛滿笑意，“所以，雲助，你喜歡我嗎？”
雲且沒有顯然沒有料到木醒會問出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顯而易見的事情。
“喜歡不確切，愛才是。”
否則，誰會半夜不睡覺，爬起來給某個快要餓死的人煮面。一個撒嬌，一米開外的東西都要靠他，嘖……
“木醒，你在想什麽？”
雲且不明白，側頭看著木醒，想要看出點什麽。
木醒眨了眨眼，突然靠近，他微微側了側，靠近了雲且的耳朵，雲且被迫停了下來。也就是在此刻，木醒悄瞇瞇說了一句話。
雲且眸色如漆，嚴肅的表情松動了，仔細一瞧，竟有些難為情，但還是在木醒地期盼下，開口說道：“我喜歡你，雲且喜歡木醒。”
“好巧哦，我也喜歡你。”
木醒心滿意足了，伸手牽住了雲且的手就要走。
也就是在木醒轉頭的剎那，雲且的嘴巴動了動。若是，木醒沒有轉頭，即便是沒有聲音，他也能輕易看出來雲且再說什麽。
那是一句，世上最樸素的話。
用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很深的感情。
——我愛你。
*
兩人回到家，時間已經偏晚了，因為阮鈺的提醒，木醒獨自完成了制作兩人晚飯這項艱巨的任務。
飯桌上，兩人對面坐著，兩人的中間擺放著木醒的勞動成果，三菜一湯，有葷有素，除此之外，還有兩小碗米飯。
兩人吃著飯，閑聊著。
“……明天還要上班嗎？”
“不用，已經請過假了，公司裏的事務我都已經安排明白了，這兩天你可以休息一下。”
雖然這段時間有他的幫忙，但是還是有許多事要木醒親自出面，所以，木醒極少能睡個好覺。
“你呢？”
木醒下意識詢問道。
“也休息。”雲且喝了一口桌邊的酒，吃著碗裏的飯。
“那就好。”
木醒扒了一口碗裏的飯，嘗了一口番茄炒雞蛋的蛋。蛋入口地瞬間，木醒被酸的皺起了眉。他微微擡頭，看了一眼雲且，發現對方並沒有看到，於是乎，他夾起了一小塊雞蛋，放進了雲且的碗裏，“嘗嘗，很好吃的。 ”
雲且夾了起來，放入了嘴裏。木醒聚精會神看著雲且，生怕錯過任何的微表情。但過了很久，直到雲且咽了下去，他都沒有看到雲且被酸到的表情。
相反，雲且很正常的詢問：“你放了多少醋？”
上一次也是，若不是他攔住了，估摸著會和面前這個不相上下。
“也就一點吧。”
“下一次比一點再少一點。”
“好。”
木醒搗蒜似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雲且不動聲色，再次喝了一口桌邊的酒。
酒，不是紅酒，也不是啤酒，是白酒。
度數極高，入口辛辣，可，此刻雲且卻當成白開水似的一直喝。等到木醒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雲且已經喝高了。
“我吃飽了，你也吃飽了，咱們洗漱睡覺。”
雲且睜著眼睛，一字一句說著，話語間還有著節奏。
“啊？”
雲且皺眉，撐著桌子起身，繞道木醒面前，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走去。
“不是，還有沒收拾啊。”
雲且絲毫不理會，打開臥室門，就往洗手間走去，虧得木醒手快，推了一下門，雖然沒有關掩嚴實，但不至於大門敞開。
雲且雖然醉，但走路卻不醉，他將木醒拉到花灑下面，就將開關打開了。
好在水溫恒定在三十七度，突然灑下來，也不至於在這冷冬裏被涼到。
雲且扒著自己的衣服，扒完後就開始幫木醒扒。浴室裏很快升起了一片霧氣，若不是那時不時的聲音，任誰從外面也看不出裏面有人。
“哎，我自己來。”
……
“哎，不是洗澡嗎？別，別……”
……
“哎，別咬我！”
……
“唔，別，別蹲著……”
……
這個澡足足洗了兩個小時，水聲停下來很久後，門才被推開。木醒懷裏抱著睡的迷迷糊糊的人，往床邊走去。
他將人塞入被子裏面，準備轉身找睡衣，卻不料，睡得迷糊的人，一拉把他拉到了床上，然後就開始胡亂啃，邊肯邊嘟囔著：“太……大了，疼……不準走……”
木醒哭笑不得，輕輕拍著身上的人，直到呼吸均勻了後，他將人塞入被子裏面，然後才下床去收拾浴室。
等到弄完後，他又去客廳，將沒怎麽吃的飯菜封好放進冰箱裏，然後簡單將飯桌收拾了，並把把碗放在了水槽裏，才關上燈回了房。
回到臥室，他徑直上了床，將小夜燈關了後，親了親一邊的人，摟著對方便睡了。
一直到幾近黎明時，木醒做了一個春夢，然後就迷迷糊糊醒來了。
由於臥室裏的窗簾很厚，選的花色還是那種偏深的灰色，所以，木醒只能依稀看到自己的被子是鼓著的。他伸手往身摸，好家夥，沒人。
“老婆？”
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來幾聲“唔唔”聲，而後木醒哭笑不得，也不管自己難受不難受，就伸手去撈人。
後者，顯然不願意，甚至躲了躲。
“嗯。”
雲且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木醒感受到了疼痛，下意識悶哼一聲。
“起來。”
雲且以實際行動拒絕了，一直等到了木醒好了後，他才乖乖聽話了。
“有證了。”
木醒眸色變深，他不是梁上君子。剎那，濃厚地信息素彌漫開，由於木醒的信息素是高山冰雪味，若是低級可能存在感極弱，可木醒偏偏是高級，所以，雖無色無味，但壓迫感卻十足。
高級的信息素彌漫至整個房間，包裹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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