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熟不過問

關燈
不熟不過問

“那要是這麽個情況的話,那些妖會不會去打他或者是搶他的內丹呢?”魔尊之子的內丹嗳,怎麽著也比哪些雜七雜八的湊一堆的強吧?況且殺了魔尊之子,那個人的名聲也就能飛快的傳出去,說不定還會有不少追隨者。

張凈思對儲榕的這個想法感到非常的震驚,“誰瘋了才會去殺他,就這三界之中有誰敢去得罪魔尊,連巴結他都插不上腳呢!而且昨天的事你們也都瞧見了,他身邊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咱們這些人能對抗的了的。”張凈思聲音壓的沈沈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就怕被別人聽到惹來麻煩。

店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每一個進店的人都會站門口掃視一圈裏面的情況才進來。就算坐下了,眼睛也還是不停的四處打量,儲榕偶然和其中一個人的視線撞上了,頓時脊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別看!”仟暮按上儲榕的手示意他不要亂看,張凈思察覺出來氣氛不對也適時的閉了嘴。

三個人低下頭一聲不吭的吃著手裏的包子,儲榕感覺到那道視線似乎還在盯著自己,忍不住想擡頭確認一下。

頭剛剛擡起一半還沒看清那個人,忽的被仟暮拖進懷裏遮住了眼睛,“老實待著。”

就這樣僵持了有一刻鐘,對方才收回了視線。儲榕暗戳戳的喘了口氣,從仟暮懷裏退了出來,“那是什麽人啊?”

“看著裝打扮應該是從池海來的”仟暮沒遇到儲榕之前在池海待過一段時日,那的妖多數瘋癲嗜虐,脾氣怪躁的很。

池海是什麽地方儲榕不知道也不關心,只知道他的目光看的人太壓抑了,“那他幹嘛要看我?”

為什麽要盯著儲榕看仟暮也不知道,只好搖了搖頭。

張凈思見仟暮答不出來,對於自己的猜測倒敢大膽講出來了,探頭對著儲榕挑了下眉,“說不定他只是見你長的好看,多看兩眼而已。”

仟暮聽完表情立馬冷了,張凈思感受到四周氣溫陡然下降,立馬咳了兩聲換了話題,“額,這魔尊之子長的也挺好看的,額~不是!我是說他出來不可能只帶著那一個護衛。”聲音越說越往下壓,“說不定啊~這四周都有他的人在監視!”

儲榕聽完一陣惡寒,下意識的繃緊身體。

店裏的人越來越多了,好些個看起來不像善茬,與其戰戰兢兢的坐在這裏,不如出去摸索摸索這個地方。

“你沒有事情做的嗎?”張凈思一直貼在儲榕身邊晃來晃去的,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仟暮對他的過分自來熟有些防備。

張凈思甚至挎上了儲榕的胳膊,一臉茫然的,“沒有啊,我哪有什麽事情。”覆又咧開嘴,“這你們初來乍到的,我多少也算的上是半個地主,帶你們參觀熟悉一下算是盡盡地主之誼。況且遇到危險的話,好歹多一份力不是?”

儲榕立馬跟著附和,“就是就是,他剛剛還請我們吃了飯,哪能這麽快就攆他走。”

“就是就是”張凈思拉著儲榕到街對面的鋪子前。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仟暮也不好再唱白臉了,何況有一個熟悉這裏的人做向導,至少能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哎,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後山上又有一個被掏了內丹的。”張凈思拿起一張豬臉面具卡在臉上試了試。

仟暮在旁邊打量儲榕給自己挑的那個面具,聽後目光一沈。

“啊,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儲榕轉頭驚恐的看著仟暮,這重名山內不知道有多少個掏丹賊,但僅到這第一晚就出了一起,必須盡快找好掩身場所了。

張凈思到是不慌不忙的,又拿起一張羊臉面具和豬臉對比了起來,“這話說的,咱們活到現在有哪一刻是不危險的。”

張凈思以前活的危不危險儲榕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以前在湖垣沂的時候,活的倒是挺瀟灑的,遇到仟暮後更甚。

仟暮看著手中的媒婆面具,手指觸上上面還未曾幹透的油彩,冷冷的發聲,“你活的到是通透。”

“哈哈哈,過獎過獎。你若經歷的多了,你也這樣。”看了半天還是選擇了一開始的豬臉帶了上去。

“仟暮,你蹲下來我給你戴上。”儲榕拿過媒婆面具,往下揮了兩下示意他蹲下。“嘿嘿,這模樣真的好好笑。”

“儲榕,那邊好像有人打架。”張凈思踮起腳伸長脖子也看不到個所以然來,扭頭拉住儲榕的胳膊一臉期待,“我去探探消息,你要不要去?”還沒等儲榕考慮好拽他就奔了過去。

圍了厚厚的一層,張凈思拉著儲榕連推帶拽硬是擠到了最前面。

站了一排統一著玄色服飾的護衛,前方空地上笑得特猖狂的應該是他們的頭頭。講真的,那人長的還沒有仟暮臉上的媒婆面具好看。

儲榕瞧著跪在地上那人,就能想起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那人低著頭叫他瞧不明確。儲榕扯了扯仟暮的袖子,眼睛依舊盯著他“仟暮,他是不是剛剛在飯館盯著我看的那個人啊?”

“是他”仟暮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確定了,只是猜不出來他這會兒是做的哪一出。

“這架勢,他指定是犯了什麽錯。”因為他穿的和那些人一樣,同是玄色的衣服,那肯定就是一夥的。張凈思用胳膊抵了抵離他最近的那個人,“這位朋友,你可有什麽內情?”

“內情到沒有,就是他們那夥人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叫他跪下了。他到也是聽話,一字不說利落跪下。” 這人聲音雖壓著,但也不小,附近的這些人都聽到了他說的。

“先看看情況”仟暮往儲榕身邊靠了過去,一條胳膊隔空攔在他身後,不至於後面的人緊緊地貼著他。

頭頭一腳踹上他肩膀,嘴裏罵咧咧的,“媽的,跟老子拿腔作調的,狗閹的皁嗪!他媽的說老子不知天高地厚,誰他媽讓你動的,跪直了!……”那人努力穩固身形,一被踹倒立馬爬起來,剛挺起腰桿腹部猛地又受上幾腳。

儲榕看了不適的很,“仟暮,他會不會就這樣被打死?”

仟暮眉頭也是緊鎖著,不能幫更幫不了。

“這事可沒人敢管。”張凈思雙臂抱於胸前冷淡道,“人家打自家的奴仆洩憤,跟我們有什麽幹系。而且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天底下打打殺殺的多了去了,這能確保自個平安的都該辛之又辛。”

那頭頭可能覺的拳腳相向,不能夠將胸中怒火完全抒發出來。雙手一轉空中立馬浮現數十條短鞭,手腕只向下一壓,鞭子便同時極速揮下,數十鞭只聽到了一響。

那人雙手撐地“刷”的吐出一口鮮血!

揮了七八下才停手,“別他媽的裝死”頭頭薅住他的頭發把他給提起來跪好,一巴掌扇過去,那人被力道帶的終是歪在了地上。頭頭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上被蹭的血跡,臨走前還在他腳腕骨上狠狠跺了一腳。

人群議論了會兒漸漸散了開來,那人從始至終沒有啃過一聲。儲榕準備過去看看他卻被仟暮、張凈思一人拉住了一只胳膊。

“不要給自己尋麻煩。”仟暮拽著他離開了這裏。

那人歪在地上努力睜開被血糊住的眼睛,視線緊盯著帶著豬臉面具的那個人的身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