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賣糧的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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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賣糧的大牛
“李兄，你剛剛說是糧行掌櫃的說這批糧食潮了食不得，那就是說姜少爺根本不清楚這糧食的情況。”
“嗯，他沒看。”
大牛實在。
“你看這樣行不，現在這等上好的糧食，價是一升三十二文，我按著三十文給你，這些糧食你買給我。”
“這…..”
大牛猶豫不定。
“你想啊，姜少爺也不清楚，回去後價格還不是你說多少就多少，中間剩下的，李兄你懂的。”
大牛心悸動的不行，呼吸都變得粗重。
巨大的誘惑，大牛真有點扛不住。
對面那人精還在慫恿，也不知哪一句說到大牛的心坎上，一咬牙，大牛來了句。
“成交。”
就這樣，一批上好的糧食被大牛給倒手賣了。
姜魏這邊全然不知。
於舉人調令傳下來後，簡單和幾個摯友喝酒聊天，也趁著這次簡單的聚會部署了一些事情。
大勢之前都格外平靜，連平日裏很是囂張的其他支派都安分了不少。
幾天後，於舉人臨行前再次和姜魏坐在一起。
“老師，今年最後一批糧食已經送至郊外，很安全，現在就等時機了。”
“這次就看你了，成敗在此一舉。”
“放心吧老師，自打上了三皇子這條爛船，我就知道沒了後路。”
“你小子，說什麽爛船，有比大皇子的爛嗎？”
“差不多，還沒人家的好呢，至少人家手握京中衛。”
“張盛那邊為師已經傳消息過去了，京中衛在三二十萬大軍面前算得上什麽。”
於舉人流露鋒芒，很是少見。
“…….”
“你小子目光未免過於淺薄，要不是形勢所逼，為師還真想帶你去京中見見世面，免得以後為師因為你而被人背後笑話。”
“老師，我有給你丟人現眼嗎？”
“現在沒有以後不好說。”
姜魏臉上洋裝委屈心裏卻在吐槽，還真不知誰才沒見過世面呢，生在紅旗下的新一代青年人，什麽稀罕玩意沒見過。
兩人沒在聊這個話題，於舉人看事情安排的有條不紊就聊起來其他話題。
“聽說你要回村過年？是因為你大伯嗎？”
“嗯，他前不久已經回去了，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在村裏過年吧，再說言哥兒也想要回去看看。”
“你小子路上可的多註意些，言哥兒身子弱如今又有了身孕，路途顛簸不好走，聽下面知縣稟報，今年南鎮那邊雪下的格外大，這個時候回去還真危險。”
“我也有這方面的顧慮，多帶些人手，路上會好些。”
這邊正聊著，一個私差跑了進來在於舉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遞了一張紙條給他，於舉人看完臉色大變。
卻沒有開口在想著什麽，沈思片刻，姜魏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於舉人才開口。
擡目，冷冷的盯著姜魏，周身透著失望。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你小子就是這麽辦事的？。”
於舉人突然的動怒，讓姜魏一頭的霧水，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之短短幾句話，也讓人呼吸不暢。
“老師，出什麽事嗎？”
“你不配做本官的學生，只怪本官眼拙，不管你打的什麽算盤，算計到本官和三皇子身上你算是錯翻了眼皮。”
於舉人語氣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那私差退了下去，臨走還看了姜魏好幾眼。
“我不明白老師為何動怒，也不知衙役和你說了什麽，學生哪裏做的不對老師盡管講明，免得被人利用，師生反目，被那不懷好意的人占去便宜。”
姜魏目光寒冷，思維卻很冷靜。他少了閑懶，坐的端正，呼吸間微帶急促。
“你說那幾批糧食你都運送過去了，可我的人卻說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糧食過去，這你又作何解釋。”
“不可能。”
姜魏一下子站起來，目光驚訝。
“你是懷疑我的人說謊？”
“肯定是。”
“你何來的底氣懷疑本官的人，這是什麽自己看。”
於舉人揮手將那張紙條甩在地上。
姜魏彎腰撿起，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還有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腦袋空白了一瞬。
“你可瞧仔細了，這可是張盛親筆寫的，軍中未收到一粒米。”
“老師，我真有讓人將糧食運送到郊外，這中間定是出了什麽岔子。”
姜魏想到了大牛，因為這幾次都是讓他去送的。
他也想起來最後這一批原本姜魏打算讓大山去，可大牛卻搶著自己去。
現在想來確實反常。
“老師，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學生是什麽人，老師應該很清楚，如果學生真做了這等事，怎麽可能這般從容淡定的坐在這裏和老師閑聊喝茶。”
姜魏態度誠懇，於舉人也不過是一時的氣憤，事關重大，在這節骨眼上萬不可掉以輕心，如今出了這等大的變故，自然心急如焚。
思考就有偏頗。
“你既然如此說，此事速速查清。”
姜魏不敢黨務片刻，快步回去詢問大牛。
“去將大牛喊來。”
姜魏一臉的嚴肅，語氣也很冷。
“小魏哥你找俺啥事啊。”
大牛沒一會兒就被喊了來，臉上帶笑證明了他啊最近的好心情。
“大牛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做對不住我事。”
姜魏壓下心裏的火氣，他還是不相信大牛會做那等事情。
“小魏哥，俺……”
大牛支支吾吾，心虛的不敢看姜魏。
姜魏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等他開口。
“小魏哥，俺將潮了的糧食賣了。”
大牛聲音很小，低著頭，雙手攪在一起，揣揣不安。
“大牛，你知道我最討厭騙我的人，為什麽做出這等事，我給你銀錢少了還是怎的。”
“不是的小魏哥，俺想著糧食潮了也沒法子賣，就…..”
“那幾批糧食現在在哪？”
姜魏打斷大牛的話，他現在不想聽他的解釋，而是著急知道糧食的去處。
“被俺賣了。”
“什麽，賣給了誰 ？”
姜魏氣血上湧，心口砰砰跳。
大牛看姜魏動了氣，心裏發虛的不行，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大牛，你真讓我失望。”
“小魏哥對不住，是俺犯了混。”
“大牛，去京中的事還是先緩緩吧，你暫時先不要插手生意上的事。”
“小魏哥，俺…..”
姜魏擡手攔下想要說話的大牛。
“有些錯犯了可以原諒，但是有些事做了，越過了心裏的底線，那就不是原諒不原諒的事了。”
“告訴我，那個人現在在哪裏，如何能找到他？”
大牛哽咽起來，眼神落寞，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姜魏那人的地址。
“大牛，你我兄弟一場，我念及你這些年跟我的不易，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自己以後好自為之。”
姜魏這話說的很決絕。
大牛低著頭，心裏充滿了後悔。
“小魏哥，你放心，錯是俺犯的，俺願意找不回來。”
大牛對著轉身欲走的姜魏喊道。
語氣裏盡是倔強。
姜魏沒回頭他著急去解決眼下的糧食問題，這不是小事，因為那糧食裏還有其他東西。
可惜兩天下來，那人跟消失了一樣，姜魏動用了所有關系也沒有將人找到。
於舉人也是私下調查，也未果。
直到第三天，大牛臉色泛白的出現。
大山跟在大牛後面，身邊還拖了一個人。
“小魏哥，所有糧食俺都給你找回來了，一點不差。”
“你在哪找到的。”
大牛轉身，將大山手裏的人往前面一拽，惡狠狠的踹了一腳。
“俺被你害慘了。”
大牛還想打他，姜魏喊住了他。
“小魏哥，俺知道錯了，這小子誆騙了俺，好在他還沒來及把糧食倒手。”
姜魏沒說話，看著臉色很不好的大牛。
“糧食現在在何處？”
“小魏哥俺帶你去。”
大牛語氣粗急。
姜魏趕緊帶人跟上，除了郊外在一處不起眼的村落才找到了糧食。
有一些已經被賣了，好在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還沒來及倒手。
姜魏松了口氣，讓人檢查了一下，重要的東西隱藏的好，並沒有丟失損壞。
心裏的石頭才算落下。
趕緊安排人親自運送。
“老師這件事，是學生辦事不力。”
“那個大牛，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將功補過，死罪可免，還是要給些教訓，叫其長長記性。”
姜魏藏了私心，他聽大山說了大牛這幾天的遭遇，能找到這些糧食，三天都沒睡覺吃飯。
好在身子硬抗住了。
“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治罪了？你可知道他這次做的事情一旦稍有差池你我的性命算不得什麽，三皇子和七皇子的命可金貴，那個大牛也沒啥心眼，為師相信他是被人誘利，可這種心無城府的人，還是不能委以重任。”
“老師，事情還是在我，三皇子和七皇子若怪罪就怪罪我吧。”
“姜魏，為師一直看好你，上次也是頗為憂心才言重與你，上面真要怪罪也輪不到你，難道為師就沒有錯嗎。”
“老師…..”
“耽誤了這麽多天，眼瞧著再有一個多月就要三十了，收拾收拾啟程吧為師明日也要進京赴任。”
姜魏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裏暖暖的自己老師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姜魏出錢給三皇子造勢，這中間有太多灰色行業涉及。
回村的路上，大牛變得沈默，基本不開口說話。
姜魏知道他還在自責。
並沒有安慰，他希望大牛有所長進，也想讓他吃些苦頭。
因為姜魏知道，自家老師會扛下所有的錯，三皇子一定會有責罰，上面的人，責罰人可不是罰些銀兩就了事。
一定會懷疑和不信任，這就看於舉人用什麽來手段重新獲得三皇子的信任，或許連王平權都會受其牽連。
或許是老天也偏愛沈言和姜魏，連續下了大半個月的雪，在他們踏上回村的路時竟然停了，陽光暖洋洋，連續十來天。
讓雪融化了並不少。
沈言一路上都在吃各種小零食，也不知是他吃還是他肚子裏的孩子貪嘴。
可吃那麽多，也不見沈言長點肉，除了肚子微隆，其他地方還真是沒啥變化。
到了州府城中，大家歇歇腳多功夫，張燕妮趕來了。
江立也在，看來是要跟張燕妮在一起過年。
同村人見面格外熱情，大家臉上的笑容，足以抵消一路上的疲憊。
沈言心情好極了，越離家近他的神情越是松弛，好像游離在外的游子，神情中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急切。
姜魏自己也感慨頗多。
“燕妮，這些東西都是京中的稀罕物，小魏哥給你備下的。”
蘭花和沈言一起分東西。
江立吆喝著人，大家一起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飯。
溫馨的感，指望心口鉆。
一路上沈默的大牛難的表情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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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你剛剛說是糧行掌櫃的說這批糧食潮了食不得，那就是說姜少爺根本不清楚這糧食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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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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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大牛猶豫不定。
“你想啊，姜少爺也不清楚，回去後價格還不是你說多少就多少，中間剩下的，李兄你懂的。”
大牛心悸動的不行，呼吸都變得粗重。
巨大的誘惑，大牛真有點扛不住。
對面那人精還在慫恿，也不知哪一句說到大牛的心坎上，一咬牙，大牛來了句。
“成交。”
就這樣，一批上好的糧食被大牛給倒手賣了。
姜魏這邊全然不知。
於舉人調令傳下來後，簡單和幾個摯友喝酒聊天，也趁著這次簡單的聚會部署了一些事情。
大勢之前都格外平靜，連平日裏很是囂張的其他支派都安分了不少。
幾天後，於舉人臨行前再次和姜魏坐在一起。
“老師，今年最後一批糧食已經送至郊外，很安全，現在就等時機了。”
“這次就看你了，成敗在此一舉。”
“放心吧老師，自打上了三皇子這條爛船，我就知道沒了後路。”
“你小子，說什麽爛船，有比大皇子的爛嗎？”
“差不多，還沒人家的好呢，至少人家手握京中衛。”
“張盛那邊為師已經傳消息過去了，京中衛在三二十萬大軍面前算得上什麽。”
於舉人流露鋒芒，很是少見。
“…….”
“你小子目光未免過於淺薄，要不是形勢所逼，為師還真想帶你去京中見見世面，免得以後為師因為你而被人背後笑話。”
“老師，我有給你丟人現眼嗎？”
“現在沒有以後不好說。”
姜魏臉上洋裝委屈心裏卻在吐槽，還真不知誰才沒見過世面呢，生在紅旗下的新一代青年人，什麽稀罕玩意沒見過。
兩人沒在聊這個話題，於舉人看事情安排的有條不紊就聊起來其他話題。
“聽說你要回村過年？是因為你大伯嗎？”
“嗯，他前不久已經回去了，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在村裏過年吧，再說言哥兒也想要回去看看。”
“你小子路上可的多註意些，言哥兒身子弱如今又有了身孕，路途顛簸不好走，聽下面知縣稟報，今年南鎮那邊雪下的格外大，這個時候回去還真危險。”
“我也有這方面的顧慮，多帶些人手，路上會好些。”
這邊正聊著，一個私差跑了進來在於舉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遞了一張紙條給他，於舉人看完臉色大變。
卻沒有開口在想著什麽，沈思片刻，姜魏感覺空氣都快凝固了，於舉人才開口。
擡目，冷冷的盯著姜魏，周身透著失望。
咬牙切齒一字一句。
“你小子就是這麽辦事的？。”
於舉人突然的動怒，讓姜魏一頭的霧水，那不怒自威的氣勢之短短幾句話，也讓人呼吸不暢。
“老師，出什麽事嗎？”
“你不配做本官的學生，只怪本官眼拙，不管你打的什麽算盤，算計到本官和三皇子身上你算是錯翻了眼皮。”
於舉人語氣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那私差退了下去，臨走還看了姜魏好幾眼。
“我不明白老師為何動怒，也不知衙役和你說了什麽，學生哪裏做的不對老師盡管講明，免得被人利用，師生反目，被那不懷好意的人占去便宜。”
姜魏目光寒冷，思維卻很冷靜。他少了閑懶，坐的端正，呼吸間微帶急促。
“你說那幾批糧食你都運送過去了，可我的人卻說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糧食過去，這你又作何解釋。”
“不可能。”
姜魏一下子站起來，目光驚訝。
“你是懷疑我的人說謊？”
“肯定是。”
“你何來的底氣懷疑本官的人，這是什麽自己看。”
於舉人揮手將那張紙條甩在地上。
姜魏彎腰撿起，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還有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腦袋空白了一瞬。
“你可瞧仔細了，這可是張盛親筆寫的，軍中未收到一粒米。”
“老師，我真有讓人將糧食運送到郊外，這中間定是出了什麽岔子。”
姜魏想到了大牛，因為這幾次都是讓他去送的。
他也想起來最後這一批原本姜魏打算讓大山去，可大牛卻搶著自己去。
現在想來確實反常。
“老師，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學生是什麽人，老師應該很清楚，如果學生真做了這等事，怎麽可能這般從容淡定的坐在這裏和老師閑聊喝茶。”
姜魏態度誠懇，於舉人也不過是一時的氣憤，事關重大，在這節骨眼上萬不可掉以輕心，如今出了這等大的變故，自然心急如焚。
思考就有偏頗。
“你既然如此說，此事速速查清。”
姜魏不敢黨務片刻，快步回去詢問大牛。
“去將大牛喊來。”
姜魏一臉的嚴肅，語氣也很冷。
“小魏哥你找俺啥事啊。”
大牛沒一會兒就被喊了來，臉上帶笑證明了他啊最近的好心情。
“大牛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做對不住我事。”
姜魏壓下心裏的火氣，他還是不相信大牛會做那等事情。
“小魏哥，俺……”
大牛支支吾吾，心虛的不敢看姜魏。
姜魏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等他開口。
“小魏哥，俺將潮了的糧食賣了。”
大牛聲音很小，低著頭，雙手攪在一起，揣揣不安。
“大牛，你知道我最討厭騙我的人，為什麽做出這等事，我給你銀錢少了還是怎的。”
“不是的小魏哥，俺想著糧食潮了也沒法子賣，就…..”
“那幾批糧食現在在哪？”
姜魏打斷大牛的話，他現在不想聽他的解釋，而是著急知道糧食的去處。
“被俺賣了。”
“什麽，賣給了誰 ？”
姜魏氣血上湧，心口砰砰跳。
大牛看姜魏動了氣，心裏發虛的不行，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大牛，你真讓我失望。”
“小魏哥對不住，是俺犯了混。”
“大牛，去京中的事還是先緩緩吧，你暫時先不要插手生意上的事。”
“小魏哥，俺…..”
姜魏擡手攔下想要說話的大牛。
“有些錯犯了可以原諒，但是有些事做了，越過了心裏的底線，那就不是原諒不原諒的事了。”
“告訴我，那個人現在在哪裏，如何能找到他？”
大牛哽咽起來，眼神落寞，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姜魏那人的地址。
“大牛，你我兄弟一場，我念及你這些年跟我的不易，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自己以後好自為之。”
姜魏這話說的很決絕。
大牛低著頭，心裏充滿了後悔。
“小魏哥，你放心，錯是俺犯的，俺願意找不回來。”
大牛對著轉身欲走的姜魏喊道。
語氣裏盡是倔強。
姜魏沒回頭他著急去解決眼下的糧食問題，這不是小事，因為那糧食裏還有其他東西。
可惜兩天下來，那人跟消失了一樣，姜魏動用了所有關系也沒有將人找到。
於舉人也是私下調查，也未果。
直到第三天，大牛臉色泛白的出現。
大山跟在大牛後面，身邊還拖了一個人。
“小魏哥，所有糧食俺都給你找回來了，一點不差。”
“你在哪找到的。”
大牛轉身，將大山手裏的人往前面一拽，惡狠狠的踹了一腳。
“俺被你害慘了。”
大牛還想打他，姜魏喊住了他。
“小魏哥，俺知道錯了，這小子誆騙了俺，好在他還沒來及把糧食倒手。”
姜魏沒說話，看著臉色很不好的大牛。
“糧食現在在何處？”
“小魏哥俺帶你去。”
大牛語氣粗急。
姜魏趕緊帶人跟上，除了郊外在一處不起眼的村落才找到了糧食。
有一些已經被賣了，好在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還沒來及倒手。
姜魏松了口氣，讓人檢查了一下，重要的東西隱藏的好，並沒有丟失損壞。
心裏的石頭才算落下。
趕緊安排人親自運送。
“老師這件事，是學生辦事不力。”
“那個大牛，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將功補過，死罪可免，還是要給些教訓，叫其長長記性。”
姜魏藏了私心，他聽大山說了大牛這幾天的遭遇，能找到這些糧食，三天都沒睡覺吃飯。
好在身子硬抗住了。
“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治罪了？你可知道他這次做的事情一旦稍有差池你我的性命算不得什麽，三皇子和七皇子的命可金貴，那個大牛也沒啥心眼，為師相信他是被人誘利，可這種心無城府的人，還是不能委以重任。”
“老師，事情還是在我，三皇子和七皇子若怪罪就怪罪我吧。”
“姜魏，為師一直看好你，上次也是頗為憂心才言重與你，上面真要怪罪也輪不到你，難道為師就沒有錯嗎。”
“老師…..”
“耽誤了這麽多天，眼瞧著再有一個多月就要三十了，收拾收拾啟程吧為師明日也要進京赴任。”
姜魏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裏暖暖的自己老師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姜魏出錢給三皇子造勢，這中間有太多灰色行業涉及。
回村的路上，大牛變得沈默，基本不開口說話。
姜魏知道他還在自責。
並沒有安慰，他希望大牛有所長進，也想讓他吃些苦頭。
因為姜魏知道，自家老師會扛下所有的錯，三皇子一定會有責罰，上面的人，責罰人可不是罰些銀兩就了事。
一定會懷疑和不信任，這就看於舉人用什麽來手段重新獲得三皇子的信任，或許連王平權都會受其牽連。
或許是老天也偏愛沈言和姜魏，連續下了大半個月的雪，在他們踏上回村的路時竟然停了，陽光暖洋洋，連續十來天。
讓雪融化了並不少。
沈言一路上都在吃各種小零食，也不知是他吃還是他肚子裏的孩子貪嘴。
可吃那麽多，也不見沈言長點肉，除了肚子微隆，其他地方還真是沒啥變化。
到了州府城中，大家歇歇腳多功夫，張燕妮趕來了。
江立也在，看來是要跟張燕妮在一起過年。
同村人見面格外熱情，大家臉上的笑容，足以抵消一路上的疲憊。
沈言心情好極了，越離家近他的神情越是松弛，好像游離在外的游子，神情中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急切。
姜魏自己也感慨頗多。
“燕妮，這些東西都是京中的稀罕物，小魏哥給你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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