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有磁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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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有磁場
“言哥兒，京中那邊你打算如何安排。”
姜魏問的漫不經心，他半靠在躺椅裏，姿勢慵懶。
目光越過燭光看向正在認真做事的沈言，眼底全是寵溺。
“你之前不是說已有打算了嗎？”
沈言疑惑的擡頭，眉頭促了一下。
“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姜魏保持著慵懶的姿勢，嘴角上的笑卻變大了。
“京城那邊讓大牛過去。”
沈言想了想，臉頰戳在毛筆頭上，一下一下的，樣子很討喜。
姜魏思量著，越看沈言心裏越癢，只能移開目光，看向屋梁，心裏卻泛著甜，沒想到沈言的想法和他一樣。
“好，我也是這樣的想法。”
在沈言再次打算詢問的時候，姜魏先說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會心一笑，那種不需要言語來襯托的默契在他們二人之間持續翻滾著。
這種舒適的狀態持續了很久，才被沈言再次打破。
“小魏哥，牛子哥會願意去嗎？”
“他沒錢在郡城安家，一直住在孫掌櫃那邊也不是個事，最近孫掌櫃可是一直在敲打大牛讓他在郡城安家呢，大牛可為此事犯愁。”
“牛子哥手裏的銀錢…..”
沈言眉頭微促，心底泛著低估，這些年大牛應該攢下一些家底才是。
“給他弟弟娶媳婦用掉了。大牛最近被孫掌櫃逼的狠了，也在找折中的法子我這是雪中送炭。”
姜魏瞄了一下沈言，伸手抓了一把矮積上的花生，這還是沈言特意給他烘烤的。
“我擔心孫掌櫃恐有微詞。”
沈言這句證明這段時間的學習真是進步神速了。
姜魏心裏讚嘆，讓劉溫良抽空教沈言識字讀書，算是人情沒白費。
“放心吧，大牛自有法子應對，我過幾天就同他商量看看，保不齊一準的高興。”
“那最好不過了。”
“言哥兒我瞧你最近對燕妮的事很上心呢。”
姜魏話題一轉，還好沈言反應夠快。
“哪有啊，我也是建議，最終選擇還是要靠她自己。”
沈言提筆邊說邊算起帳。
樣子頗為認真。
“你曉得就好，畢竟人生的路要她自己走，我們作為朋友點到為止就好。”
姜魏吊兒郎當慣了，此刻房間也無外人，他那形象就更隨意的不像話。
沈言點頭的同時擡眼看向他，見他那樣子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姜魏昏昏欲睡，沈言才喚他上床休息。
日子不緊不慢的往前過，新年眼瞧著到了跟前。
大牛這邊也答應的極為痛快。
事情好像都安排的很妥當，但姜魏心裏總是有一點不安。
具體來自哪裏他說不上來。
那不安的感覺跟著他四五天了。
“小魏哥，俺啥時候去京中？”
姜魏坐在屋裏沈思，大牛的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嚇了姜魏一跳。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走路現在都沒點聲音了？”
“哪有啊，俺進來的時候以為你看見俺了，哪成想你在走神呢。”
大牛聲音越說越小，樣子也拘謹了幾分。
“小魏哥，俺來是想問你，啥時候俺能去京中。”
“怎麽你著急？不打算過完年去？”
姜魏給大牛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坐到自己對面。
“俺不是著急，俺今年想要回村裏跟俺爹和俺娘一起過年，順便將人帶回去給他們瞧瞧。”
大牛說到此處面色泛紅，雙手揉搓。
姜魏自然知道他想帶著新納的那房小妾回村裏顯擺。
要知道村裏還沒有哪個漢子能養一房小的。
“巧了，我和言哥兒也要回村過年，叫上蘭花和大山吧，至於你上京的事情，我同劉老爺通過書信，等他那邊安排的差不多會有消息傳來，你不必急色。”
“真的？太好了，大家又能在一起過年啦，那年後俺也需要等很久？”
“嗯，可能，要看劉老爺辦事的效率。”
大牛長哦了一聲，有點失望。
坐在茶幾另外一邊垮了肩。
姜魏看的一樂，語氣故作嚴肅。
“你吩咐下去沒有，今年大家都很累，年貨備的多些讓大家過個好年。”
端起茶細品的姜魏，餘光掃了眼對面的大牛，嘴角揚起弧度。
大牛薇薇擡頭，目光還沒有完全聚焦，可見人還坐著魂早不知到哪裏去了，大牛楞了幾秒，趕忙點起頭，接上話。
“小魏哥放心，今年咱們生意好，言哥兒一早就交代過了，備的可足了。”
大牛咧開嘴笑的不見了眼，擡手也有模有樣學著姜魏品茶。
還別說學的真有幾分像。
姜魏瞧在眼裏。
“言哥兒心細，做事穩妥，外面對他的評價可還高？”
“高著咧，尤其是小哥兒只要提起咱們言哥兒，那眼神語氣都不一樣，說句不好聽的，咱言哥兒現在在外的名氣比小魏哥你還大咧。”
“我不需要名氣，做人要懂得內斂，太出風頭也未必是好事，言哥兒太出名可不太好。”
姜魏看著對面眼神變得不一樣的大牛，他目中卻有了擔憂之色。
“誰都想出名咧。”
大牛喝了一口茶，眼神透亮，瞧著就知道沒啥心眼，更別說心機了，不然以前也不會總被王平權當槍使。
“你懂啥，你個大老粗，給你喝這麽好的茶都是白瞎，沒事忙去吧。”
姜魏氣不順，開始趕人。
“俺才不稀罕喝這茶，苦不拉幾的，難喝。”
大牛也不給面子，直接給 姜魏的茶否了。
“山豬吃不得細糠，趕緊去忙你的，別在這裏礙眼。”
“俺去找言哥兒去。”
“要去趕快去。”
大牛沒了臺階，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起身就往外走。
大牛一走，姜魏品嘗滋味都好不少，剛喝一口，就聽見門外一聲悶響，接著大牛的粗嗓音傳了進來。
姜魏聽見聲音趕緊放下茶起身出去查看。
瞧見因為昨夜下了雪，大牛走路馬虎，被摔得四腳朝天，正捂著屁股喊疼呢。
姜魏不客氣的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一點也沒有要過去扶人的意思。
“小魏哥扶俺一下，可真疼，哎呦餵。”
“哈哈哈…..”
換來的是一長串大笑聲。
“牛子哥這是摔著了？”
還是沈言聽見聲音出來查看，急忙過去打算扶起大牛。
“我來。”
姜魏攔住沈言，含著笑出來的眼淚打算伸手。
只是那一抽一抽的肩膀，很明顯還是在忍著笑，外加那慢騰騰的動作，看的人著急。
“俺還是自己起來吧，等著小魏哥扶俺，估計太陽下山了俺也回不了家。”
“你…..你剛剛不是說要去找言哥兒。”
姜魏指著沈言，故意把大牛找的臺階給撤了。
“俺摔著了，還找言哥兒幹啥，言哥兒又不是大夫。”
大牛扶著腰，歪著身子轉身就走，那樣子別提多滑稽，姜魏在背後又是一通笑。
連帶著沈言嘴角也染上了淺淺一層笑意。
“燕妮剛剛找過我說過兩天回去，我打算帶她出去買些路上吃的和一些土產品。”
“外面天冷出去多穿些，我找人給你做的兔毛圍巾記得戴上，還有鞋子也換雙厚實的。”
“知道了，穿多了會熱。”
沈言臉頰羞澀，內心最十分暖，他喜歡姜魏這種小關心，從前他吃不飽穿不暖從來沒有人這般關心他，那些苦日子好像真的成了上輩子的事情。
“先回屋，寒風刮的人臉疼。”
姜魏牽著沈言的手往堂屋走，直接奔暖爐而去。
“等我這段時間辦完手頭上的事，就帶你回村過年，大山大牛他們也都一起回去。”
“真的嗎？太好了。”
沈言顧不上暖手，他聽見回村格外的開心，笑容格外的暖人。
“瞧你，回去就這麽開心？”
“嗯，我是在那裏長大的，而且我們也是在那裏相遇的。”
沈言眼神柔和，似乎有什麽在他眼底滾動。
那是思念，是對一個地方的牽掛。
“那我們也要再加把勁，回村前給大伯一個驚喜。”
姜魏起身來到沈言身邊，不給人反應，直接將沈言抱起，給人嚇到驚呼一聲，大跨步的往大床而去。
“不要啦，我答應燕妮一起出去的，小魏哥…..你….混蛋…..啊…..”
沈言的聲音消失在姜魏壓下去的那一刻。
或許好事都是有磁場的。
又或許在姜魏的勤播種下，沈言的肚子傳來了好消息。
那是在一個不起眼的下午。
姜魏正和大山一起談論給於舉人辦升遷宴的細節，就有人來喊。
之所以於舉人還沒走也是文書一直沒下來，可能是新年將近，上面拖延了些時候。
這不眼瞧著新年了消息也傳達了下來，註定於舉人的新年要在去往京中的路上過。
姜魏得到家裏傳來的喜訊簡直不要太高興，什麽也顧不上，一腦門的往回跑。
連著大山和大牛也跟著高興。
臉上的笑好比三月的春光乍現。
就這樣一個小生命悄然的住進了沈言的肚皮裏。
這個好消息很快傳遍了姜家每個角落。
姜魏喜滋滋的，凡事都是笑臉。
“你夠了，為師知道你要當爹了，至於如此嗎。”
於舉人看著對面傻樂的姜魏，聽他一遍一遍重覆，忍了又忍還是打斷了他的絮叨。
“老師，這可是言哥兒和我的第一個孩子，我要當爹了。”
“停，為師已經恭喜你無數次了，禮物都送了兩波，適可而止。”
於舉人聽他絮叨的有點不耐煩。
“哈哈，老師你剛剛說什麽，平權哥怎麽了？”
“你小子收收心，上位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京中不太平，咱們也要做好準備。”
“我需要準備啥啊？”
姜魏一臉不在意，他現在心思都在沈言身上。
“我之前讓你安排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沒？”
突然於舉人有點不放心姜魏。
“啥事啊？”
“你小子，不會忘了吧。”
於舉人一下子站起來，神情嚴肅又緊張。
“沒忘，都安排好了。”
姜魏不敢在造次。
於舉人的目光猶如刀片。
“這事可開不得半分玩笑，為師明日便要動身去京中。”
“學生知道錯了，晚宴已經安排妥當，只有幾個相熟之人。”
姜魏知道於舉人不喜高調，無非就是想同幾個好友簡單一聚。
也是要交代一些重要事情。
“嗯。”
於郡守目中隱隱有了肅殺之氣，姜魏知道這次去京中老師肩上的擔子不輕，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下場。
“老師既然我們已經在船上也沒有後路可走，那就勇往直前，不管成敗如何都不要留下遺憾。”
“你小子終於算是說了句為師愛聽的，今天的天氣是真好啊。”
姜魏和於郡守一起眺望天空，一起感受暴風雨前的寧靜。
屋角掛著的吉祥物隨風擺動，在冬季格外的惹人關註。
熱茶升上來的白霧上緩慢，姜魏心情說不上的覆雜，心中為自家老師和王平權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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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魏問的漫不經心，他半靠在躺椅裏，姿勢慵懶。
目光越過燭光看向正在認真做事的沈言，眼底全是寵溺。
“你之前不是說已有打算了嗎？”
沈言疑惑的擡頭，眉頭促了一下。
“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姜魏保持著慵懶的姿勢，嘴角上的笑卻變大了。
“京城那邊讓大牛過去。”
沈言想了想，臉頰戳在毛筆頭上，一下一下的，樣子很討喜。
姜魏思量著，越看沈言心裏越癢，只能移開目光，看向屋梁，心裏卻泛著甜，沒想到沈言的想法和他一樣。
“好，我也是這樣的想法。”
在沈言再次打算詢問的時候，姜魏先說了自己的想法。
兩人會心一笑，那種不需要言語來襯托的默契在他們二人之間持續翻滾著。
這種舒適的狀態持續了很久，才被沈言再次打破。
“小魏哥，牛子哥會願意去嗎？”
“他沒錢在郡城安家，一直住在孫掌櫃那邊也不是個事，最近孫掌櫃可是一直在敲打大牛讓他在郡城安家呢，大牛可為此事犯愁。”
“牛子哥手裏的銀錢…..”
沈言眉頭微促，心底泛著低估，這些年大牛應該攢下一些家底才是。
“給他弟弟娶媳婦用掉了。大牛最近被孫掌櫃逼的狠了，也在找折中的法子我這是雪中送炭。”
姜魏瞄了一下沈言，伸手抓了一把矮積上的花生，這還是沈言特意給他烘烤的。
“我擔心孫掌櫃恐有微詞。”
沈言這句證明這段時間的學習真是進步神速了。
姜魏心裏讚嘆，讓劉溫良抽空教沈言識字讀書，算是人情沒白費。
“放心吧，大牛自有法子應對，我過幾天就同他商量看看，保不齊一準的高興。”
“那最好不過了。”
“言哥兒我瞧你最近對燕妮的事很上心呢。”
姜魏話題一轉，還好沈言反應夠快。
“哪有啊，我也是建議，最終選擇還是要靠她自己。”
沈言提筆邊說邊算起帳。
樣子頗為認真。
“你曉得就好，畢竟人生的路要她自己走，我們作為朋友點到為止就好。”
姜魏吊兒郎當慣了，此刻房間也無外人，他那形象就更隨意的不像話。
沈言點頭的同時擡眼看向他，見他那樣子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過了多久姜魏昏昏欲睡，沈言才喚他上床休息。
日子不緊不慢的往前過，新年眼瞧著到了跟前。
大牛這邊也答應的極為痛快。
事情好像都安排的很妥當，但姜魏心裏總是有一點不安。
具體來自哪裏他說不上來。
那不安的感覺跟著他四五天了。
“小魏哥，俺啥時候去京中？”
姜魏坐在屋裏沈思，大牛的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嚇了姜魏一跳。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走路現在都沒點聲音了？”
“哪有啊，俺進來的時候以為你看見俺了，哪成想你在走神呢。”
大牛聲音越說越小，樣子也拘謹了幾分。
“小魏哥，俺來是想問你，啥時候俺能去京中。”
“怎麽你著急？不打算過完年去？”
姜魏給大牛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坐到自己對面。
“俺不是著急，俺今年想要回村裏跟俺爹和俺娘一起過年，順便將人帶回去給他們瞧瞧。”
大牛說到此處面色泛紅，雙手揉搓。
姜魏自然知道他想帶著新納的那房小妾回村裏顯擺。
要知道村裏還沒有哪個漢子能養一房小的。
“巧了，我和言哥兒也要回村過年，叫上蘭花和大山吧，至於你上京的事情，我同劉老爺通過書信，等他那邊安排的差不多會有消息傳來，你不必急色。”
“真的？太好了，大家又能在一起過年啦，那年後俺也需要等很久？”
“嗯，可能，要看劉老爺辦事的效率。”
大牛長哦了一聲，有點失望。
坐在茶幾另外一邊垮了肩。
姜魏看的一樂，語氣故作嚴肅。
“你吩咐下去沒有，今年大家都很累，年貨備的多些讓大家過個好年。”
端起茶細品的姜魏，餘光掃了眼對面的大牛，嘴角揚起弧度。
大牛薇薇擡頭，目光還沒有完全聚焦，可見人還坐著魂早不知到哪裏去了，大牛楞了幾秒，趕忙點起頭，接上話。
“小魏哥放心，今年咱們生意好，言哥兒一早就交代過了，備的可足了。”
大牛咧開嘴笑的不見了眼，擡手也有模有樣學著姜魏品茶。
還別說學的真有幾分像。
姜魏瞧在眼裏。
“言哥兒心細，做事穩妥，外面對他的評價可還高？”
“高著咧，尤其是小哥兒只要提起咱們言哥兒，那眼神語氣都不一樣，說句不好聽的，咱言哥兒現在在外的名氣比小魏哥你還大咧。”
“我不需要名氣，做人要懂得內斂，太出風頭也未必是好事，言哥兒太出名可不太好。”
姜魏看著對面眼神變得不一樣的大牛，他目中卻有了擔憂之色。
“誰都想出名咧。”
大牛喝了一口茶，眼神透亮，瞧著就知道沒啥心眼，更別說心機了，不然以前也不會總被王平權當槍使。
“你懂啥，你個大老粗，給你喝這麽好的茶都是白瞎，沒事忙去吧。”
姜魏氣不順，開始趕人。
“俺才不稀罕喝這茶，苦不拉幾的，難喝。”
大牛也不給面子，直接給 姜魏的茶否了。
“山豬吃不得細糠，趕緊去忙你的，別在這裏礙眼。”
“俺去找言哥兒去。”
“要去趕快去。”
大牛沒了臺階，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起身就往外走。
大牛一走，姜魏品嘗滋味都好不少，剛喝一口，就聽見門外一聲悶響，接著大牛的粗嗓音傳了進來。
姜魏聽見聲音趕緊放下茶起身出去查看。
瞧見因為昨夜下了雪，大牛走路馬虎，被摔得四腳朝天，正捂著屁股喊疼呢。
姜魏不客氣的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一點也沒有要過去扶人的意思。
“小魏哥扶俺一下，可真疼，哎呦餵。”
“哈哈哈…..”
換來的是一長串大笑聲。
“牛子哥這是摔著了？”
還是沈言聽見聲音出來查看，急忙過去打算扶起大牛。
“我來。”
姜魏攔住沈言，含著笑出來的眼淚打算伸手。
只是那一抽一抽的肩膀，很明顯還是在忍著笑，外加那慢騰騰的動作，看的人著急。
“俺還是自己起來吧，等著小魏哥扶俺，估計太陽下山了俺也回不了家。”
“你…..你剛剛不是說要去找言哥兒。”
姜魏指著沈言，故意把大牛找的臺階給撤了。
“俺摔著了，還找言哥兒幹啥，言哥兒又不是大夫。”
大牛扶著腰，歪著身子轉身就走，那樣子別提多滑稽，姜魏在背後又是一通笑。
連帶著沈言嘴角也染上了淺淺一層笑意。
“燕妮剛剛找過我說過兩天回去，我打算帶她出去買些路上吃的和一些土產品。”
“外面天冷出去多穿些，我找人給你做的兔毛圍巾記得戴上，還有鞋子也換雙厚實的。”
“知道了，穿多了會熱。”
沈言臉頰羞澀，內心最十分暖，他喜歡姜魏這種小關心，從前他吃不飽穿不暖從來沒有人這般關心他，那些苦日子好像真的成了上輩子的事情。
“先回屋，寒風刮的人臉疼。”
姜魏牽著沈言的手往堂屋走，直接奔暖爐而去。
“等我這段時間辦完手頭上的事，就帶你回村過年，大山大牛他們也都一起回去。”
“真的嗎？太好了。”
沈言顧不上暖手，他聽見回村格外的開心，笑容格外的暖人。
“瞧你，回去就這麽開心？”
“嗯，我是在那裏長大的，而且我們也是在那裏相遇的。”
沈言眼神柔和，似乎有什麽在他眼底滾動。
那是思念，是對一個地方的牽掛。
“那我們也要再加把勁，回村前給大伯一個驚喜。”
姜魏起身來到沈言身邊，不給人反應，直接將沈言抱起，給人嚇到驚呼一聲，大跨步的往大床而去。
“不要啦，我答應燕妮一起出去的，小魏哥…..你….混蛋…..啊…..”
沈言的聲音消失在姜魏壓下去的那一刻。
或許好事都是有磁場的。
又或許在姜魏的勤播種下，沈言的肚子傳來了好消息。
那是在一個不起眼的下午。
姜魏正和大山一起談論給於舉人辦升遷宴的細節，就有人來喊。
之所以於舉人還沒走也是文書一直沒下來，可能是新年將近，上面拖延了些時候。
這不眼瞧著新年了消息也傳達了下來，註定於舉人的新年要在去往京中的路上過。
姜魏得到家裏傳來的喜訊簡直不要太高興，什麽也顧不上，一腦門的往回跑。
連著大山和大牛也跟著高興。
臉上的笑好比三月的春光乍現。
就這樣一個小生命悄然的住進了沈言的肚皮裏。
這個好消息很快傳遍了姜家每個角落。
姜魏喜滋滋的，凡事都是笑臉。
“你夠了，為師知道你要當爹了，至於如此嗎。”
於舉人看著對面傻樂的姜魏，聽他一遍一遍重覆，忍了又忍還是打斷了他的絮叨。
“老師，這可是言哥兒和我的第一個孩子，我要當爹了。”
“停，為師已經恭喜你無數次了，禮物都送了兩波，適可而止。”
於舉人聽他絮叨的有點不耐煩。
“哈哈，老師你剛剛說什麽，平權哥怎麽了？”
“你小子收收心，上位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京中不太平，咱們也要做好準備。”
“我需要準備啥啊？”
姜魏一臉不在意，他現在心思都在沈言身上。
“我之前讓你安排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沒？”
突然於舉人有點不放心姜魏。
“啥事啊？”
“你小子，不會忘了吧。”
於舉人一下子站起來，神情嚴肅又緊張。
“沒忘，都安排好了。”
姜魏不敢在造次。
於舉人的目光猶如刀片。
“這事可開不得半分玩笑，為師明日便要動身去京中。”
“學生知道錯了，晚宴已經安排妥當，只有幾個相熟之人。”
姜魏知道於舉人不喜高調，無非就是想同幾個好友簡單一聚。
也是要交代一些重要事情。
“嗯。”
於郡守目中隱隱有了肅殺之氣，姜魏知道這次去京中老師肩上的擔子不輕，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下場。
“老師既然我們已經在船上也沒有後路可走，那就勇往直前，不管成敗如何都不要留下遺憾。”
“你小子終於算是說了句為師愛聽的，今天的天氣是真好啊。”
姜魏和於郡守一起眺望天空，一起感受暴風雨前的寧靜。
屋角掛著的吉祥物隨風擺動，在冬季格外的惹人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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