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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的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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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的沈言

“言哥兒,你這是幹嘛啊,收拾啥東西要去哪?”

第二天下午,沈言身子剛緩和一些,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大伯要我跟他睡。”

“瞎說,大伯他還想抱孫侄子呢,怎麽會拆散咱們。”

沈言停下來斜眼看著姜魏,一張臉寫滿了氣憤。

胸膛也起起伏伏,被氣到了。

“媳婦我錯了,好久沒那啥,昨晚上有點失控。”

“你那叫失控?你那叫禽獸。”

門外姜茂山聲音吭哧的傳了進來。

“大伯,你….”

“言哥兒收拾好了沒。”

“大伯,你怎麽來了。”

沈言聲音很輕很柔,透著骨子嬌羞。

“我怕這小子使壞,收拾好了就跟我走。”

“等一下就好。”

沈言將東西收拾好,看了一眼姜魏,根本不搭理他可憐的眼神,跟著姜茂山頭也不回的走了。

把姜魏自個兒丟在一旁。

“師父,言哥兒怎麽從姜大伯屋裏出來,怎麽你們吵架了。”

隔天一早劉昊眼睛瞪的圓溜溜,說的話直往人心窩子上捅。

那丫頭一臉好奇,八卦的樣子讓本就心情糟糕的姜魏更是心火亂竄。

“要你管,成天閑的沒事幹,你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幹嘛纏著別人的媳婦。”

劉昊被姜魏罵得一頭霧水。

“昊兒,有事找我別來這邊,去那邊。”

沈言跑到劉昊身邊,指了指姜茂山那屋的方向。

“言哥兒我錯了,消氣了就回來吧,大伯年紀大了你去打擾他老人家休息也不好。”

“好不好嘛。”

姜魏看沈言不理他,拉著人家的袖子搖啊搖。

“撒開,我才沒這麽輕易原諒你呢。”

沈言難的來了脾氣,還不小。

“昊兒咱們走。”

沈言瞥了一眼一臉討好的姜魏,拉著劉昊轉身就走。

“言哥兒你和師父吵架了?”

“也不算,是他惹我生氣了。”

“那你可得繃住了,別心軟輕易原諒他。”

“放心好了,我這次定要他好看。”

沈言想想被姜魏霸淩一晚上的身子,尤其是第二天全身的酸麻就來氣。

一點不知輕重和心疼人。

怎麽能輕饒了姜魏。

劉昊看著沈言,在一旁扇風點火給他打氣。

兩人一邊忙活一邊聊著怎麽對付姜魏。

難的沈言和她陣線統一。

“言哥兒我來幫你弄。”

姜魏嬉皮笑臉跑過來,想要軟磨硬泡。

可惜沈言根本不理他。

姜魏伸手去幫,沈言很巧妙的躲開了。

“言哥兒我錯了,饒了我這一回下次絕對不會,你怎麽忍心我獨守空房呢。”

姜魏撒嬌,拉著沈言的衣袖。

“還想有下次,死性不改。”

沈言洋裝生氣,可是那兇狠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可愛,一點沒威懾到人。就跟個小老虎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欺負。

“我說錯了,沒有下次了沒有了,以後我一定註意。”

姜魏貼近沈言的耳朵,小聲的說。

“等我消氣了再說。”

“啊,那你多久消氣啊,晚上回來嘛。”

嬌聲嬌氣的看的一旁的劉昊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也瞪的溜圓的。

活見鬼了這是,師父也太…..

隨後打了個機靈,起了一身雞皮,沒言語自覺的走遠了。

“你看你,昊兒過來這邊,你在纏著我,一個月休想…..”

“好好好,我走就是。”

姜魏委屈吧啦的,一臉不爽。

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劉昊屁顛屁顛的跑到沈言身邊,和他咬耳朵。

姜魏站在樹後揪著枯黃的葉子,看著劉昊和沈言聊天,想著怎麽攻陷沈言。

太反常了,居然動真格的。

姜魏眼皮往下一垂,郁悶至極,突然發現沈言鬧起來他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啊。

“你小子站在這裏幹嘛,過來有事同你說。”

於舉人背著手,站在回廊上語氣嚴肅。

姜魏回頭看了眼沈言,不情不願的跟著於舉人回了他的屋。

“師父找我幹嘛。”

姜魏現在心思全在沈言身上。

“你這是什麽態度,怎麽又欺負言哥兒了?”

於舉人語氣一下子上去了,那架勢姜魏要是敢承認,保準叫他好看。

“老師,我哪敢啊,是言哥兒不搭理我了,還搬去和大伯住一起了。”

姜魏越想越傷心,他習慣了抱著沈言睡覺,昨晚上懷裏空落落的,一晚上都沒睡好。

“定是你做了什麽讓言哥兒生氣的事,活該。”

得了,自家老師不安慰反而捅刀子,完全就是偏心沈言。

“我找你有正事,平權傳來信,上面說起沈道員,他是大皇子那條線上的。”

“這意思,平權哥又是哪條皇子線上的。”

“三。”

於舉人比了個手勢。

“哎,為師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老師…….”

“你莫多言,小心隔墻有耳。”

姜魏的話生生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隨後他翻了一下眼皮。

心裏吐槽,剛剛自己說了那麽多就不怕隔墻有耳了。

“這次在沈道員府上做客,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昨天,沈道員找過我,那意思也是要拉攏你我。”

“對了,老師,前段時間咱們聊天不是說沈道員也是三…….”

“那時候可能是,我們也是猜測,又沒真憑實據,現在平權傳來的消息,應該是確認後的。”

“皇子之間互插眼線很正常。”

“官場水太深,老師你自求多福啊。”

“你小子以為自己能把自己摘出去,天真。自古以來官商何時分過家。”

“我又沒上那條船。”

姜魏依舊想要把自己摘出去。

於舉人看著他笑的不懷好意。

“為師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剛剛回信為師替你做了決定,咱們現在一條線上的螞蚱。”

茶杯在姜魏手裏差點不穩。

“老師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莫要說自己愚笨到這般都不理解。”

“我…….我….”

半天沒說出話來。

那意思很明顯他現在是三皇子的人了。

“老師我有什麽用啊,沒錢沒人脈,只是個小小的商人,也幫不上什麽忙。”

“別小看自己,你要是個庸才為師怎麽會收你。”

“老狐貍。”

姜魏低估了一句。

於舉人似乎聽見了或是知道他在罵自己,笑的那叫一個燦爛無害。

有點帥瞎了姜魏的眼。

“老師平權哥過的好嗎,處境如何。”

姜魏這般問自然知道於舉人和王平權有聯系還很密切那種。

“他很好,他在三的身邊。”

“那之前纏著他的富貴公子不會就是三…...”

“不是,以後你自會知曉。”

於舉人吊起了姜魏的胃口。

惹的姜魏心裏堵得慌,嘴角向下不開心了。

於舉人對他的不開心一點不在意,悠哉的喝著茶,想著什麽,表情很專註。

“這次沈府宴請的不少人都是戰隊大皇子,不然你以為平權為什麽會傳來這樣一封信給為師,這是在提醒你我小心吶。”

“嗯,平權哥做事一向穩重,想必此信應當還有其他用意。”

姜魏腦子轉動起來,腹黑一面出現了。

“你小子這次倒是看的通透,為師目前還無法猜測他的用意是什麽,但一定是打蛇七寸上了。”

“老師為何如此說。”

於舉人斜了一眼姜魏。

“好奇心很容易害死什麽?”

“什麽?”

姜魏瞪眼,郁悶至極。

“容易害死貓,不該你知道的你最好別問。問了為師也不會告訴你。”

後面一句姜魏同於舉人一起說出口。

“知道就好。”

於舉人嘴角一抽,補了一句。

姜魏心裏嘀嘀咕咕,暗暗不爽,拿起茶杯的手重重的敲著杯蓋,好像那杯蓋得罪他似的。

“這茶杯可是成化年間燒制的雞缸杯,磕壞了你可是賠不起的。”

於舉人挑眉說的漫不經心。

姜魏更郁悶,仔細端詳了手裏的茶杯,反反覆覆看只覺得很醜,擡眼便覺得於舉人在忽悠他。

“這杯子能有多貴,我會賠不起?”

“雞缸杯你不會告訴為師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又如何,要是真的很值錢,沈大人會舍得拿出來給咱們用。”

姜魏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於舉人搖了搖頭,一副看你沒見過世面的蠢樣子。

“這一個杯子便可在京中買一座七進七廳的宅子,還是京中最為繁華的地段,這杯子之所以拿給咱們用是因為前天我同他下棋沈大人輸了,賭註便是給我用此杯喝茶,正巧了此杯是一對,你便沾了為師的光,你沒看見當時沈大人那心疼的表情,太有趣了。”

於舉人笑起來,溫和有氣質的眉眼一彎,就極為勾引人犯罪。

姜魏一聽又喝了一口茶,砸吧砸吧嘴沒覺得好喝到哪裏去。

還是和以前一個味,微微的苦充斥口腔,沒一會兒在慢慢的回甜。

於舉人看他的表情便之前姜魏沒體會到此杯的精髓不免寒顫他。

“你個粗人怎吃的了細糠。”

“……..”

姜魏被說的一頭的黑線。

於舉人不再搭理他,細細的品茶,樣子很愜意。

“對了老師,關於沈鶴的案子,了結了嗎?”

姜魏也不知腦子怎麽回事,突然想到此人。

“哦,你說他啊,經過府衙裏捕快沒日沒夜的搜證,在一處小院的後院發現被埋的女屍,經過仵作驗屍和趙老爺的證詞,撬開了沈鶴的嘴,他犯下的罪行嚴重,原本按照流程應該秋後問斬,但本官嫉惡如仇,當場就將他拉出去斬了。”

於舉人語氣和表情一致,大義凜然的樣子還真是帥。

“哎,沒成想一個曾經全村引以為傲的童生下場會這般。”

“不作又豈會死。”

於舉人這話讓姜魏眼神亮了一下。

好現代話的用詞啊。

這是姜魏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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