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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縫插針的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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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縫插針的別扭

“我….言哥兒,我不想娶徐銘安,我只是將他當做好友,真沒別的心思,你別亂想,我可以答應你,不會和他私下見面,你….”

“你再說什麽呀,今一早三嬸便將這封信交給我,說平權哥今兒一大早給她的,要他交給你。”

沈言打斷姜魏,將一封信遞給了過去。

沈言心裏依舊不舒坦,語氣悶悶的,動作間也有著疏離。

“什麽,這是平權哥寫給我的信?他這是…..難道…..”

姜魏接信得時候不小心碰到沈言的手,看他那快速縮回去的動作,說不上的難受。

隨後姜魏收起思緒,低下頭看著信,腦子裏胡思亂想,心砰砰亂跳。

難道是昨晚和自己喝酒,愛上自己了,這是寫給自己的情書?

不得不說,姜魏還是很自戀的。

想到這裏,姜魏咳嗽了一聲,面上潮紅,看的沈言心裏不解。

他這是身體不適?強壓下關心。

他拿不準姜魏的心思,昨兒他對人家徐銘安的熱情勁可是真真的。

外加阿雲的話,沈言心裏也在調整狀態,試著讓自己接受姜魏娶三妻四妾。

可是那份真心付出的過深,他目前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和人共同侍奉一個夫,沈言知道自己沒資格這般自私只許姜魏一生一世忠於他一人,但是…..

突然沈言的心很疼,這種疼,莫名其妙,只因為想到姜魏愛上其他人,而自己遭到冷落,沈言就有種窒息感。

“那什麽言哥兒,你先去忙,這信…等我看完告訴你內容便是。你怎麽了?”

姜魏焦急的詢問,他註意力剛剛都在信上,沒察覺出沈言的變化,當他擡頭看向沈言,才察覺他的反常。

煞白的面色很讓人擔心。

沈言反應過來很快掩飾下去。

“我沒事,三嬸可說了,平權哥屋裏收拾的很幹凈,看那樣子好像一大早便離開了,我想知道他去哪了。”

沈言語氣輕飄飄,眼神也迷離不聚焦。

再配上這番關系王平權的話,姜魏心裏吃味。

以為他舍不得王平權。

“他走和你有何關系,這封信是寫給我的,和你無關。”

姜魏語氣透著股酸味,要是在平常沈言定不會多想,可現在,他自熱而然的覺得姜魏在不耐煩,對他失了耐心。

沈言不說話,就站在那裏也不要走。

姜魏看沈言如此也不在多話,他也好奇,王平權上哪了,低下頭便撕開了信封。

看完心裏五味雜陳。

沈言看他表情變來變去,好奇心越來越重,可是礙於兩人現在冷戰中,也不好上前詢問,只能幹著急。

等了半晌也不見姜魏有什麽動作,沈言真急了,開口詢問。

“平權哥說了什麽?真的走了嗎?”

“那貨,混蛋!”

姜魏目光憤恨的大罵一句。

“小魏哥,你幹嘛罵人啊,平權哥…..”

“那貨滾了,不會再回來了。要是他敢回來,我非揍死他。”

姜魏咬牙切齒,將信揉作一團。

沈言看著氣憤的姜魏,便知王平權定是沒在信裏說什麽好話。

“你沒必要知道內容,只要知道那廝不告而別,出去瞎混就行了,混不出來個樣回來也別說認識他,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姜魏被氣的不輕,也沒心思顧忌沈言的情緒,說出的話,全是他下意識的。

沈言撇撇嘴,將那揉作一團的信悄悄撿起來,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出門找識字的幫著看。

姜魏郁悶,這下子他缺了個賬房,用別人也不放心,只好將這事交給沈言,好在,王平權還有點良心,走之前一段日子教了沈言很多。

姜魏發洩完了開始在屋裏找那封信,左找右找找不著了。

想了想只可能被沈言偷拿走了。

無奈的在屋裏亂走了一會兒,出了屋。

四下看看,問了幾人都說不知道沈言在哪。

街上,沈言站在一位讀書郎面前,聽著人讀信。

信裏王平權警告姜魏不要辜負沈言,不然就會趁虛而入,將沈言從他手裏搶走,還說他不夠男人,定力不夠,遇到個姿色一般的小哥兒就春心蕩漾,說他三心二意配不上沈言,將他活脫脫說成了渣男。

還說了不少讓姜魏掛不住面子的話。

總之就是一封損姜魏的信,一句好話沒有的那種,全是缺點。

沈言聽著,心裏樂開了花,掩著嘴角笑了好一陣子,那上翹的眉眼,溫順的睫毛,粉裏透紅的面頰和帶些鵝蛋的臉型都讓人看了癡迷。

看的讀信的書郎面色紅潤,說話都結巴了,溫吞的跟個熟透的蝦子一樣。

“小哥兒,這寫信之人可真是夠損的。”

“謝謝你幫我讀信,這是十文錢。”

沈言含笑的付了錢,將信收好,嘴角的笑怎麽也下不去。

那指尖在陽光下透著粉,讓人真想握在手裏就這樣不松開。

王平權走之前還在為他撐腰呢,真是從頭到腳,從裏到外的損了一遍姜魏,快將人損進了塵埃裏了。

難怪姜魏跳腳要揍人。

沈言心思都在信的內容上,分毫沒有察覺後面跟上的人,那目光裏的陰毒讓人不寒而栗。

姜魏在家沒閑著,自己收拾了行李,和其他的人招呼都打好了,只等沈言回來同他說一聲,就要離開。

或許是因為那場不算爭吵的冷戰,又或是王平權的那封信,總之姜魏此刻並不想同沈言多待,他心裏憋著一股子氣,是對沈言不信任他的氣。

沈言走在路上,對身後跟上他的人一點沒覺察,就這樣進了門,看見了馬車,往堂屋這邊走,姜魏就站起身和他打了招呼,腳步匆忙的同沈言擦肩,快步的上了馬車,讓車夫快點趕路,去南鎮。

等沈言反應過來,回屋出來手裏拿著一個食盒和一個小包袱,馬車已經駛出院落,他快步往外跑,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站在門口看著馬車越走越遠。

低下頭盯著手裏的東西,很失落,這是他特意為姜魏準備的。

可惜沒用上,他嘴角苦澀,或許以後也用不上了吧,姜魏沒有他也能過得很好不是嗎?沈言自問自答,釋懷的很壓抑。

濕潤的眼眶,眼淚在裏面打轉,沈言微微擡頭,不讓它掉下來。

也不知站了多久,才拿著東西回了屋。

而那角落裏的人,嘴角獰笑,露出陰謀的味道。

姜魏坐在馬車裏,想沈言,心情煩躁。

他想不通他和沈言之間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想到沈言,他會這麽煩躁,心裏很不痛快,就跟被東西堵住了似得,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他心也痛,看著沈言猜忌他和徐銘安的關系就生氣,最主要的是沈言心裏想什麽從不和他講,要他總是費時費力的去猜,這一次他真的累了不想再猜了。

他喜歡沈言,很喜歡,卻沒辦法說服自己,因為太在乎所以才會在意,因為沈言的不坦白,讓姜魏覺得沈言對他的感情或許並沒有看起來都那麽深,或者說,對他的感情參雜了其他的感情,是一種類似愛情的感情。

以前姜魏就這般猜測過,甚至為此還差一點放棄。

只是在一起也差不多有半年了,他這種感覺時不時就會出現。

讓他不安困惑。

甚至於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證實自己的猜想。

此刻的姜魏並沒有意識到他的這次匆忙離開,讓沈言陷入多大的危險之中。

此刻的姜魏腦子裏全是沈言,因為他不知該拿他怎麽辦才好。

“言哥兒,怎麽回事,大家都在傳,平權離開的事,是真的嗎?”

姜茂山皺著眉,問著沈言,他對此事不放心。

“恩,平權哥留了封信給小魏哥,上面說,他遇到了貴人,得了賞識,他不想錯過,便決定跟著人家出去闖闖。”

沈言心不在焉的回答,聲音都帶著敷衍。

不過沈言沒說謊,信的最後就是這樣說的。

“是之前那個有錢的貴公子嗎?”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吧。”

這沈言還真就不敢亂說了,他真不知道。

“要是那孩子,平權還算安全。”

姜茂山回想那短暫的一次照面,雖然看著傲氣不近人情,但是那看向王平權的眼神騙不得人,他不會讓王平權遇到危險的。

“大伯你咋能肯定。”

沈言好奇的問,終於有點精氣神。

“眼神不會騙人,那孩子對平權有好感。”

沈言不得不說,姜茂山看人還真準。

“大伯說的是。”

“言哥兒,你最近看著有心事,是因為那小子吧,你放心他要是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我饒不了他。”

“恩,大伯我沒事,小魏哥這一走少說也要十來天呢。”

沈言不放心,望著外面隨時會下雪的天。

又想到為他準備的吃食和棉衣,都未帶上,心裏就一陣陣的不是滋味。

“那小子皮實著呢,不用為他過渡擔心,倒是你,氣色不佳可是要多註意休息,不行就別自己動手幹啦,好好養養身子,我還等著你生個大胖小子呢,我也好有個侄孫。”

“大伯…..”

“哈哈,咱們言哥兒臉皮薄,大伯不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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