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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鑫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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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鑫源

姜魏看了眼他只帶了三個小廝,自己應該可以拿下。

等小廝打開牢門,姜魏一腳就踢了過去。

小廝只來得及啊了一聲。

姜魏順勢制服了杜鑫源,還是用的同一個動作和手法。

椅子順勢倒在了一邊,正巧砸在杜鑫源的腳上。

疼得他眼中擠出來淚花。

“這麽大個兒,怎麽記吃不記打。”

姜魏說完手下用力,疼的杜鑫源話都說不出只能幹抽氣。

這一幕也讓其他兩個牢房的人錯愕不已。

沒想到姜魏會出手,動作這麽快和利落。

“哎呦,斷了斷了,你給我等著哎呦。”

“我這不是在等著嗎,你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我太仁慈。”

姜魏手下加大了勁。

正在姜魏得意的時候,身後一個小廝拿著根棍子狠狠給了姜魏後腦勺一下。

姜魏來不及反應。

“靠,大意了。”

隨後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被人綁在了刑拘上,看著滿身的水,知道自己是被潑醒的。

杜鑫源坐在椅子上,身邊的小廝幫著揉著胳膊,他則冷冷的看著姜魏。

“你膽子挺肥,幹動老子,今兒老子要當著這裏所有人的面兒剝你一層皮。”

說完起身接過小廝遞過去的鞭子,咬牙徹齒的給了姜魏一下。

牢裏的人個個提心吊膽,杜鑫源這是想殺雞儆猴呢。

姜魏咬著牙忍住了沒發聲。

火辣辣的疼痛從胸部蔓延開,那種疼讓人很難承受,豆大的汗珠在額頭越積越多。

“喲,是個漢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杜鑫源又給了他一下。

這下比之前那下更用力。

姜魏悶哼了一聲,表情很痛苦。

在杜鑫源想要繼續給姜魏教訓的時候。

姜魏忍著痛嘴巴不老實的譏諷道。

“你也就這點本事,垃圾。”

杜鑫源被氣的放下鞭子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

邪笑著往姜魏面前走。

就在烙鐵往前伸的時候,姜魏死的心都有他都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

一道殘影飛過,一腳將杜鑫源踹飛在地,其他三個小廝也迅速被放倒。

“我都說了要學會忍耐你就是不聽。”

“盛叔你怎麽進來的。”

姜魏欣喜,絕望的表情下強行換上了笑臉。

其他牢裏的人還是膽戰心驚的躲在最深處。

瑟瑟發抖。

只有江立始終保持打坐的姿勢看著。

眼裏的殺意越來越濃他卻無能為力。

“跟著他進來的。”

張盛指了下躺在地上的杜鑫源。

“我救你出去?”

張盛雙手抱胸用的是疑問句。

“你不想現在救我出去?”

姜魏還被綁在刑拘上反問。

他挨了兩下皮鞭皮開肉綻。

胸口的傷看著就恐怖,可張盛只是看來一眼。

“我現在救你出去,這貨估計會發瘋的找你,到時候恐怕會連累很多人受罪。”

姜魏陷入了思考,其實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一點不難,一個知縣想找到他輕而易舉到時候中河村會受牽連。

“盛叔你說我該怎麽做。”

他已經沒了主意。

“這貨醒來定是要洩憤,我可以暫時轉移他的註意力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學會忍,不要在意氣用事,等時機到了我自會救你出來。”

“好,我聽你的,盛叔你是有了法子了嗎。”

姜魏艱難點頭答應,露出期待的目光。

“沒有。”

張盛語氣和之前一樣冰冷。

給出的答應也一樣。

姜魏沒感到失望,就好像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絕對正常一樣。

“放心,言哥兒和你大伯,還有你師父和王平權都在來的路上。”

張盛將他從刑拘上放下來,給了他幾瓶藥膏,走之前說了一句。

姜魏心裏終於有了底。

他還把杜鑫源扛走了,沒一會兒折回來又把剩下三個小廝也弄走了。

整個牢房很快還原成杜鑫源沒來過得樣子。

“姜兄弟這人就是你說的大俠?”

回到牢房江立開口詢問。

“恩,我想他應該有了對策。”

姜魏看張盛的態度猜測到。

即使張盛沒給他任何希望。

“他娘的敢踹老….”

杜鑫源睜開眼就罵,結果話到一半他停住了。

自己躺在床上,難道剛剛是做了一場夢?

他有點迷糊了。

“來人啊,來人。”

“少爺您醒了?”

一個侍女戰戰兢兢的。

“三寶子呢。”

“他們在外面守著呢。”

“什麽?我不該在….喊他們進來。”

杜鑫源急急忙忙的掀開被子下床。

“少爺您找我們。”

“你們不是跟著我去牢裏了嗎?”

“少爺您在說什麽呢。吃過晚飯您不就說困了回屋睡下了嗎。”

“你們說什麽胡話,本少爺不該…..”

一下子杜鑫源臉色白了。

揮了揮手讓人都出去。

自個兒自言自語。

姜魏這幾天在牢裏很自在,飯菜難吃了點但是自從張盛離開後,杜鑫源就再也沒來過。

也不知張盛用了什麽法子,還真挺好使。

姜魏知道像張盛那種硬漢子是不會說謊的。

更不會說沒把握的空話。

可靠一直是張盛給姜魏的標簽。

凡是交給他姜魏就會莫名的很放心。

姜魏受的都是皮外傷,大部分都在正面他自個兒就能上藥。

江立也就幫著擦擦側面他夠不著的地方。

“年輕人體格就是好,沒幾天就痊愈了,像我這種老胳膊老腿的沒個一個月半個月的好不了。”

“都是皮外傷,不打緊,換誰也好的快。”

姜魏這邊同江立閑聊,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這期間他倒是更加了解了牢裏其他人的一些事情。

對知縣跟他兒子的所作所為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此刻他真的恨自己不是個官,無法整治知縣跟他兒子這種喪盡天良的貪官。

約摸著又過了四五天杜鑫源吆五喝六的帶了十來個人來。

依舊囂張跋扈,姜魏看他東張西望的樣子明顯實在擔心什麽。

“老子這些天被其他事情絆住腳了,讓你小子舒坦了些時日真是罪過啊,來呀,拉出來。”

杜鑫源坐在椅子上眼睛還在四下掃視。

姜魏心下暗笑,還真是壞人怕死,不然怎麽能禍害千年呢。

姜魏又被綁在了刑架上,杜鑫源先是譏諷說了個痛快,似乎在像姜魏表達著自己的權威。

告訴姜魏他可以操控他的生死。

只是眼神深處的俱意怎麽也掩飾不掉,姜魏看的真切,他在害怕什麽,姜魏心知肚明,想必這些天張盛沒少整他。

“你在…..怕鬼?”

姜魏試探的問,看杜鑫源的反應也算是直戳到他要害了。

“胡說,本少爺什麽都不怕,不怕。”

聲音裏的顫栗怎聽都不對味。

“既然不怕你抖什麽,莫做虧心事,就不會擔心鬼敲門。”

姜魏咬重了鬼敲門三個字,也不知老天是不是故意配合,一陣冷風吹過,杜鑫源臉都白了。

要知道這是地下,不應該有什麽風能吹進來。

“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

杜鑫源強裝鎮定,要教訓姜魏,他自己卻不敢動手,而是目光四下亂轉。

提房著什麽。

幾個粗壯的小廝二話不說拿著皮鞭就上前抽了幾下,門外突然傳來轟隆隆的開門聲。

杜鑫源嚇得呼吸一停,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道殘影掠過。

而姜魏還在挨打,他咬緊牙關強忍著,隨後還是沒忍住,痛苦的喊了幾聲。

突然眼前的幾個小廝被踹飛,姜魏定眼一看是張盛。

“你就是學不會變乖。”

張盛似是無奈又似是責備。

姜魏看了眼地上哀嚎的小廝,看張盛上前給自己松綁。

“你…. 你是人是鬼。”

杜鑫源站的遠遠地,聲音顫抖的不行。

很快姜魏被從刑拘上放了下來。

一時沒站穩,張盛扶住他。

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就這麽沈默的站著。

“我們都是鬼,你怕了?”

姜魏開了句玩笑。杜鑫源還真信了往後一直退。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趙老爺從杜鑫源後面嚴詞嚇立。

嚇得杜鑫源啊了一聲,跳的老高。

“趙伯伯啊,這就是上次打我的攔路虎,他身邊那不是幹凈東西,是鬼。”

杜鑫源指著張盛,臉色慘白。

“什麽不幹凈,那是張兄弟,這位是….”

趙老爺看向一身傷的姜魏。

語氣溫和。

張盛卻沒說話,他不喜和人打交道,有姜魏在的地方他一般緘口不言。

“趙伯伯!”

沒給姜魏回話的機會,杜鑫源撒了嬌,只是長得不像那麽回事,在做出那副討好乖巧的模樣怎麽看都讓人不舒服。

“小少爺您看….”

趙老爺說完一個長相俊俏的少年郎從他身後走了進來。

一身錦衣華服,將他襯托的富貴無比。

頭發一絲不亂的被羽冠收攏的整齊。

此刻的姜魏狼狽的發絲淩亂,和這位小少爺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果不是在牢裏,想必姜魏和這位小少爺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這不是郡守大人家的公子嗎,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杜鑫源熟絡的上去攀關系。

一看就和對方熟識。

“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私牢都用上了。”

小公子冷笑,看向了知縣,聲音如清泉,清脆的猶如飛鳥。

壓根沒搭理上前搭話的杜鑫源。

知縣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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