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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負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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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欺負過你

“大哥,你當著村長的面咋能這個說話,俺可是你親弟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你現在認俺是你大哥了,在俺們全家要被餓死凍死的時候你在哪,俺家因為山子過好了你眼紅來惡心人,俺呸。”

能把一個老實本分不善言辭的漢子逼成這樣,也實在不容易。

找老二一家也真是壞的冒泡。

“行了少說兩句,今兒是大喜之日,既然你是誠心來給山子賀喜的,那就找地方坐下,別在鬧事。”

“山子爹,孩子大喜之日,別讓人看了笑話,有啥事不能等喜事結束了再說。”

在村長一番調解下,事情得到了平息。

趙山的爹娘不願看見趙老二一家,轉身去了廚房。

但是趙老二一家臉皮簡直厚的天地難容。

他帶著自家三個孩子大搖大擺的坐到了主位一桌。

將原本安排村長和其他幾個有輩分的位置全占了。

上桌後也不管開沒開席,悶頭拿起筷子就夾菜,專挑肉等好菜吃。

“叔,快坐。”

姜魏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村長重重的咳了一聲,沒坐而是示意姜魏坐,別管。

他站在趙老二一家身後。

趙老二一家沒聽見村長的警告,繼續吃吃喝喝。

讓人很反感。

也讓村長沒了面子,隨後來的幾個輩分較高的村裏長輩也這樣站著很是尷尬。

趙山來剛想說話被村長攔下。

村長又重重咳了幾聲,趙老二帶著兒子還是沒反應。

因為是主席桌,菜自然比其他桌好了不少,但也架不住趙老二帶著三個兒子風殘雲卷的一通掃。

好在那婦人還算知禮數去了女桌。

其實趙山成親也就四桌客人,菜色也盡量上的好一些,畢竟大山有了出息。

村長看他們只顧得上悶頭吃,連擡一下頭都不願意,實在忍無可忍,拍桌子怒吼一聲。

“你們是幾輩子沒吃過飯嗎?有什麽資格坐在俺的位置上,眼裏還有沒有其他人,居然不把俺當回事,瞎了?侄子成親空手來也就算了,席都沒開就下筷子,這麽大的人,規矩是被狗吃了。出去外邊別說自己是中河村的人,俺們丟不起這臉,還不滾一邊去。”

在村長的嚴詞嚇立,趙老二咽了咽嘴裏的菜,一句話都不敢說,灰溜溜的帶著兒子和另外一桌的婆娘離了趙家。

他們一家子腳剛邁出門,後面就是一陣叫好聲。

姜魏坐在主桌上,被動過的菜都被撤了下去,換上了新的,菜色差了點,但是來參加婚禮的都不是奔著這點飯菜去的。

主要還是祝福新人。

大山開始一桌桌敬酒,四桌子客人吃吃喝喝到了下午。

非常的熱鬧,大家一起拉呱聊天,說著蘭花和大山各自的趣事。

大牛那憨貨,喝了點酒就有點嘴瓢。

“俺也要娶新媳婦,給俺暖被窩,給俺生個大胖小子。小魏哥,你長得好看招人喜歡,可不能跟俺搶妹子,嘿嘿嘿….讓言哥兒看緊點兒。”

大牛大著舌頭勾上姜魏的脖頸,傻笑了起來。

惹得一群人大笑起來。

惹得沈言一陣的臉紅。

村長不勝酒力,在和姜茂山等其他長輩中敗下陣來,被石頭和順子一起擡回了家,走之前也是鬧了笑話,喝了最後一杯酒,開始胡言亂語,失了村長的身份。

“俺給石頭看中的媳婦咋個也要比他姜小子強,俺的兒子那個個都是頂好的,就跟地裏的麥苗一樣,卯著勁的長,幹活也有把子力氣,雖然嘴笨了點,可是頂頂好的知道心疼人,哪家閨女嫁給俺家石頭,啥活都不用幹,凈跟著享清福,可俺家這傻石頭咋個不學好,就跟姜小子學著打光棍,咋個不學山子,成個親讓俺一年抱他兩個大胖小子。”

“爹俺扶你回去。”

“俺不回去,俺還沒完酒呢。”

“爹你在喝俺娘該找來了。”

“咋個俺不怕那母老虎,俺擔心俺那個傻石頭,打光棍,不給俺生大胖小子。”

石頭一陣的臉紅,看都不敢看人了,那眼睛四處轉都不知道該定在哪。

脖子以上紅的跟熟透的西紅柿一樣,看了就忍不住想笑。

沈言抿著嘴忍著笑,大眼睛看的石頭更是不知所措,趕緊扶著他爹離開。

石頭慶幸還好自己老爹沒說自己不喜歡女子喜歡哥兒這種話。

大家繼續吃吃喝喝,在大山嚷嚷著要去找媳婦中結束。

姜魏很能理解,大山異常的高興,能娶自己喜歡的人是件很幸運的事情。

“小魏子,你小子要加把勁,快點和言哥兒成親生個大胖小子,要比村長家石頭早,讓他羨慕去。”

姜茂山走在回家的路上靠著姜魏身上大著舌頭說道。

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看的姜魏覺得好笑,另一邊扶著姜茂山的沈言,咬著下唇看不清害羞了還是其他。

等回了家,將姜茂山扶到炕上睡下,姜魏坐在堂屋裏,看沈言進了廚房,他也跟了進去。

沈言往鍋裏添水,一看就是要燒水。

姜魏麻溜的添柴引火。

“言哥兒,我想等新房蓋好在娶你,我不想委屈你。”

“我知道,我願意等。”

“不會讓你等很久的,我也想早點和你成親,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姜魏起身抱住沈言,在他耳邊開玩笑。

“可我是哥兒,不太可能生兒子…..”

“我開玩笑的,咱們的孩子不管是兒子還是哥兒或是女兒我都喜歡。”

“再說了,女兒和哥兒是爹爹的小棉襖。”

“咋個會是你的小棉襖….”

“好好好,也是我們言哥兒的小棉襖。”

兩人在裊裊炊煙裏,討論生孩子的問題,雖然還沒成親。

“言哥兒,今兒參加大山的喜事,感覺好不真實啊,這才多久還在一起玩鬧的兄弟就娶妻生子,成家立業了。”

沈言轉個身在姜魏懷裏微微擡頭,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姜魏的下巴,上面冒出了青茬。

姜魏很受用,低頭輕啄了沈言的唇。

兩人一陣的臉紅,心跳加快。

姜魏是怕沈言過度反應,沈言是害羞。

“到了歲數自然要走這一步,我眼瞧著十七了,律令規定女子十六哥兒十七必須嫁人,否則家裏的兄弟要被充軍。”

上次大山在鎮上就說過,姜魏在原主的記憶裏也知道。

但是一直沒當回事,可看沈言的樣子好像很害怕。

“咋個,讓他沈家出漢子去充軍不好嗎?”

姜魏緊了緊抱著沈言手臂,將臉放在人家脖頸處。

沈言搖搖頭,圈上了姜魏的脖頸,偏過頭躲遠了些。

“如果我十七還沒嫁出去,充軍的人不會是沈鶴,而是我爹。”

姜魏想了想,明白了,童生的身份可以免去充軍。

看沈言動作間雖然親昵,但也保持著絕對安全,這對姜魏來說是一根刺,要是成親那天洞房花燭夜也不讓碰怎麽辦,他在腦海裏想了想措辭,打算詢問沈言發生過什麽,那怕真的發生了姜魏不願接受的事情,也做好了心裏準備打算接受。

“言哥兒,我能問你一些過去的事情嗎?”

“什麽事,你問吧。”

姜魏轉移了話題,沈言圈著姜魏的脖子,坐在他腿上,沈言不願意。

竈洞裏的火忽閃忽閃的,燒得很旺。

烤的姜魏腿有些熱,沒辦法拉著沈言走出了廚房,坐在堂屋裏。

沈言想坐在對面,姜魏不願意,強行將人抱在懷裏。

“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曾經有人欺負過你。”

“…..”

沈言沈默,這句話什麽意思,以前欺負他的人太多了,數不過來。

“我的意思是,那種欺負。”

“哪種?”

沈言不懂,眼睛裏都是單純,全身上下都是單純。

“就是親親…..上次…我那樣對你。”

姜魏示範的親了一口,還在脖頸上吻了一下。

沈言歪著頭似懂非懂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半天才紅著臉說。

“只有你對我…別人沒有過。”

“……”

這次輪到姜魏無語了。

看著沈言的側臉很久,看得人全身紅的跟個熟透的草莓,他才打算進一步逼沈言面對和回憶,面對過去不美好的事情,雖然殘忍了些,不過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必須這樣做。

“就像這樣。”

姜魏吻上沈言的唇,一路往下,雙手也不老實,他也很緊張,不知道沈言會在哪一步下承受不住,而崩潰。

果然,這次比之前強不少,他手穿過衣服貼上皮膚的瞬間,沈言再次崩潰,反應激烈。

一下子跳出他懷裏,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瑟瑟發抖。

“言哥兒,告訴我,誰這樣欺負過你。”

姜魏聲音冰涼,紅了眼,面對這樣脆弱和無助的沈言,他想將那個欺負他的人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也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沒,沒人。”

沈言不想那樣的事被姜魏知道,那樣的過往和回憶是不堪是羞恥。

雖然為被人汙了身子,但當時的一切感官和觸覺都給他心裏留下了陰影。

無法恢覆的傷痛,沈言眼底的茫然和害怕,深深地刺痛了姜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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