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張燕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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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張燕妮
很巧，姜魏眼尖的看到了站在外圍角落裏的張燕妮，她看上去氣色不好，精神也很差，臉色有些病態。
沈家院內，沈鶴站如松，不高的身板挺得筆直，讀書人的傲氣和銅臭氣展現的淋淋盡職。
村長在他面前竟然硬生生矮了半個頭。
那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樣子，真的讓人喜歡不起來。
村民都在嘀嘀咕咕，又羨慕又嫉妒，自然少不了巴結的。
“俺看啊，沈鶴這次定是考上了，他沈家真是有福氣的緊。”
“俺前兩天腌了新的鹹菜，沈鶴最愛吃了，俺這就回去拿。”
“等等俺，俺家前段時間攢了不少雞蛋，就是為咱們秀才準備的。”
大夥個個高興的回家拿東西，說拿雞蛋的那位嬸子，就是剛剛說沈鶴當上門女婿的那位，真搞不懂她是個什麽心裏。
姜魏冷眼旁觀，看著沈王氏那嫌棄的嘴臉。
只對她平時走動的幾家笑臉相迎，其他人都是一張冷臉，等著人家上前說好話巴結。
“小魏哥，你看沈王氏，俺咋看見她就手癢癢呢。”
“牛子，你想咋個，俺爹都要給他三分面子，你能咋個。”
石頭咬著牙，瞧著。
他爹在沈家哪有話語權，村長的架子都拿不起來。
“鶴兒啊，俺問你，你這次去考試，考的咋樣。”
村長將旱煙鍋子別在腰間，溫聲細語，語氣溫和。
“還行吧。”
“啥叫個還行，考沒考上啊。”
“叔，我考上沒考上都不會繼續呆在這個要啥啥沒有的窮村子裏，告訴你也沒用，我今兒回來就是給我沈家拿點常用的吃食和用的。您老沒事就請回吧。”
沈鶴語氣冷硬，竟然出言趕人。
“你….”
村長被他說的臉色陰沈沈的，嘆了聲氣，走到沈老爺子身邊。
沈老爺子招呼村長坐下，態度很客氣，和沈言完全不同。
結果沈老爺子也不清楚自己孫子是考上還是沒考上。
姜魏往前擠了擠正巧聽見了沈鶴對村長說出的這段生冷的話。
對沈鶴這種吃裏扒外的人更是厭惡，從小生養他的家鄉他都能毫無感情的舍棄，還有對他疼愛有加處處維護他的村長和村民，他壓根就沒把這些感情放在心上，而是理所應當，哪來的感恩的心吶。
村裏人實在沒有那麽多心眼。
對沈鶴依舊抱著期望。
希望他有出息了能成為全村的驕傲。
看他那避諱不談考試的態度，姜魏也能猜出來，定是沒考上。
沒臉說出來，怕村裏人對他不再這般熱情。
姜魏是很有沖動當面揭穿他的，但是想到他馬上要成為趙家的上門女婿，這要是和他在結下梁子可就是和趙家過不去了。
只能忍著氣，看他趾高氣揚。
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洋洋自得的模樣。
實話實說，沈鶴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在追女人這件事上他姜魏是不如沈鶴的。
等沈家人按著沈鶴的吩咐將馬車上那些大包小包往下拿，周圍的人議論聲更加大，全都是羨慕的聲音。
“小魏哥，沈鶴這是在哪發財了，你看都是稀罕物，好多俺都沒見過呢。”
“他啊，在州府城中趙老爺府中做上門女婿。”
姜魏話音一落，身邊幾個村民就拉了他衣袖。
他自己說完也有些後悔，怎麽就沒忍住脫口而出了呢。
“姜小子，說話註意著點，咋個羨慕就在背後詆毀人家，見不得人家過得好？”
周圍的村民一圈的附和。
這次姜魏不慣著了，反正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可是和那邊馬夫聊過，他告訴我的。”
一句話引起千層浪，沈家人不想聽見都難。
“姓姜的，你少在這裏挑事。”
沈鶴一個箭步沖了出來，什麽形象根本顧不上，手指著姜魏。
說來奇怪，只有姜魏能讓這位童生抓狂，撕毀他好不容易維持的謙謙君子形象，露出原本的模樣。
“這話可是你車夫告訴我的，我沒有亂說。”
姜魏將這個鍋甩給了那名同樣傲慢的馬車夫。
“胡說。”
沈鶴裝著老成的厲喝一聲，臉色難看。
根本沒有要去教訓車夫的打算。
姜魏猜測他不敢。
果然沈家老爺子慢慢的走出來，走到車夫面前詢問。
沒等車夫開口，沈鶴就打斷了。
扶著老爺子哄著回了院子。
“阿爺，先回屋，我和你解釋。”
沈家人也都跟著進了院子，回了屋。
哐當一聲，沈王氏和兩個婦人將大門關上。
將熱情的村民全部擋在外面。
村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大牛和石頭在偷著樂，因為姜魏告訴兩人，沈鶴不僅當了上門女婿，秀才也沒考上。
妥妥的倒插門，這輩子都擡不起頭。
沒一會，沈家屋裏傳來一陣巨響，隨後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有謾罵聲。
好一會聲音戛然而止。
慌亂的聲音隨後響起。
院門被打開，一個面生的漢子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回去。
“石頭哥，剛剛那人是誰啊。”
姜魏好奇的問。
“沈家老四，常年不在家是個貨郎，一年也就回來兩三次。
石頭語氣很輕快，心情不錯。
這還是姜魏第一次見，當貨郎應該算是見過世面，腦子肯定也活泛。
匆匆一面姜魏沒看清他長相。
但從精瘦的身材和氣質看，是個人精。
姜魏還在想，沈老四，沈家其他人急火火的擡著沈家老爺子走了出來。
聽意思好像沈老爺子突然一下子被過氣了，他們擡著人往上河村趕，那村裏有個能看病的大夫。
再看後面跟著的沈鶴，臉上掛著巴掌印事不關己，沒有太多傷心的表情。
眼底劃過一絲嫌棄，被大牛和姜魏敏銳的捕捉到。
“小魏哥，沈鶴剛剛的眼神真可怕，好像要吃人。”
“咱們連野豬都不怕，哪裏會怕他這個白眼狼。”
“狼比野豬還要兇猛啊。”
“他能和野狼比，他是養在裏的白眼狼，就好比家裏養的土狗，你會怕？”
“那俺不怕。”
大牛挺了挺胸脯，表示自己的勇敢。
姜魏笑了笑。
小樹杈邁著小腳也跟了出來。
大牛將人喊到了眼前細細詢問。
小樹杈帶著哭腔，稀裏嘩啦的把剛剛屋裏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原來是沈家人在屋裏詢問沈鶴，是真的要去趙家當上門女婿嗎，沈鶴見事情瞞不住承認了，氣的沈家老爺子給了他一巴掌，罵他沒骨氣，丟光了沈家的臉。
沈家其他人也都恨鐵不成鋼的語帶諷刺。
沈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了秀才也沒考上的事。
而且還說以後都不再參加考試，要學著經商，幫趙家打理生意。
沈家老爺子不同意，整個沈家都不同意。
“你們同不同意，事情我已經應下，這次回來看你們，我也算報了多年養育之恩，我會改姓趙，以後和沈家無多少瓜葛，每年我會派人來送些銀錢，算是盡孝，你們也不用去州府城中找我。”
“你個逆子，俺沈家咋就養出你這麽個好子孫。”
沈鶴一番大逆不道的話，直接惹怒了沈老爺子，氣的當場被過氣。
姜魏蹲下身，幫小樹杈把身上的土拍了拍。
“剛剛摔倒了，疼不疼？”
“不疼，俺不是摔倒的，俺是被鶴哥哥推倒的，他嫌俺礙著他的路。”
小樹杈年紀不大也就七八歲，但是別小看小孩子，他有時候比大人更能看清一個人。
那小表情裏沒有成人的恨，只有埋怨和純粹的傷心。
姜魏相信，只要沈鶴彎腰哄一哄，小樹杈就能露出笑。
可惜他沈鶴不懂這樣的感情。
甚至連親情他都不懂。
那何談愛情呢。
不過是利用罷了，如果有更好的去處，沈鶴一定會將趙家拋下。
感情淡漠的人，是無法擁有真正快樂的。
很可惜，沈家老爺子沒能挺過來，就這樣帶著遺憾去了。
沈家喪事辦的不盡人意，沈鶴還算有點良心，在家守孝了三天。
期間張燕妮來找過他。
那厭煩的語氣和態度徹底傷了張燕妮。
“俺當初是瞎了眼才會一門心思想要嫁給你，俺把自己給了你，你就這樣對俺，你個沒良心的。”
“呵，你想嫁給我還不是因為我是個童生，將來想當狀元夫人，就你個村婦也配，我告訴你我不過是對那事好奇，我根本瞧不上你，還妄想我娶你，自作多情。”
張燕妮心一下子涼的徹底。
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她捂著小腹，完全不知該怎麽辦。
其實這次來找沈鶴，她是想告訴他自己懷上了，他沈鶴要當爹了。
可現在沈鶴的態度，哪裏會認她肚子裏的孩子，哪裏會娶她。
她以後要咋辦。
“我看你爹娘很喜歡姓姜的，他對沈言也不見得多好，不如你嫁給他，那姓姜的也就配用我玩剩下的。”
沈鶴說完，甩袖子轉身走了。
張燕妮哽咽著，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沈鶴為了躲著車夫，這次見面是很隱蔽的，事不如人願，車夫還是聽了去。
等沈鶴離開，整個沈家死氣沈沈。
連著沈王氏也整日提不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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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院內，沈鶴站如松，不高的身板挺得筆直，讀書人的傲氣和銅臭氣展現的淋淋盡職。
村長在他面前竟然硬生生矮了半個頭。
那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樣子，真的讓人喜歡不起來。
村民都在嘀嘀咕咕，又羨慕又嫉妒，自然少不了巴結的。
“俺看啊，沈鶴這次定是考上了，他沈家真是有福氣的緊。”
“俺前兩天腌了新的鹹菜，沈鶴最愛吃了，俺這就回去拿。”
“等等俺，俺家前段時間攢了不少雞蛋，就是為咱們秀才準備的。”
大夥個個高興的回家拿東西，說拿雞蛋的那位嬸子，就是剛剛說沈鶴當上門女婿的那位，真搞不懂她是個什麽心裏。
姜魏冷眼旁觀，看著沈王氏那嫌棄的嘴臉。
只對她平時走動的幾家笑臉相迎，其他人都是一張冷臉，等著人家上前說好話巴結。
“小魏哥，你看沈王氏，俺咋看見她就手癢癢呢。”
“牛子，你想咋個，俺爹都要給他三分面子，你能咋個。”
石頭咬著牙，瞧著。
他爹在沈家哪有話語權，村長的架子都拿不起來。
“鶴兒啊，俺問你，你這次去考試，考的咋樣。”
村長將旱煙鍋子別在腰間，溫聲細語，語氣溫和。
“還行吧。”
“啥叫個還行，考沒考上啊。”
“叔，我考上沒考上都不會繼續呆在這個要啥啥沒有的窮村子裏，告訴你也沒用，我今兒回來就是給我沈家拿點常用的吃食和用的。您老沒事就請回吧。”
沈鶴語氣冷硬，竟然出言趕人。
“你….”
村長被他說的臉色陰沈沈的，嘆了聲氣，走到沈老爺子身邊。
沈老爺子招呼村長坐下，態度很客氣，和沈言完全不同。
結果沈老爺子也不清楚自己孫子是考上還是沒考上。
姜魏往前擠了擠正巧聽見了沈鶴對村長說出的這段生冷的話。
對沈鶴這種吃裏扒外的人更是厭惡，從小生養他的家鄉他都能毫無感情的舍棄，還有對他疼愛有加處處維護他的村長和村民，他壓根就沒把這些感情放在心上，而是理所應當，哪來的感恩的心吶。
村裏人實在沒有那麽多心眼。
對沈鶴依舊抱著期望。
希望他有出息了能成為全村的驕傲。
看他那避諱不談考試的態度，姜魏也能猜出來，定是沒考上。
沒臉說出來，怕村裏人對他不再這般熱情。
姜魏是很有沖動當面揭穿他的，但是想到他馬上要成為趙家的上門女婿，這要是和他在結下梁子可就是和趙家過不去了。
只能忍著氣，看他趾高氣揚。
將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洋洋自得的模樣。
實話實說，沈鶴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在追女人這件事上他姜魏是不如沈鶴的。
等沈家人按著沈鶴的吩咐將馬車上那些大包小包往下拿，周圍的人議論聲更加大，全都是羨慕的聲音。
“小魏哥，沈鶴這是在哪發財了，你看都是稀罕物，好多俺都沒見過呢。”
“他啊，在州府城中趙老爺府中做上門女婿。”
姜魏話音一落，身邊幾個村民就拉了他衣袖。
他自己說完也有些後悔，怎麽就沒忍住脫口而出了呢。
“姜小子，說話註意著點，咋個羨慕就在背後詆毀人家，見不得人家過得好？”
周圍的村民一圈的附和。
這次姜魏不慣著了，反正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可是和那邊馬夫聊過，他告訴我的。”
一句話引起千層浪，沈家人不想聽見都難。
“姓姜的，你少在這裏挑事。”
沈鶴一個箭步沖了出來，什麽形象根本顧不上，手指著姜魏。
說來奇怪，只有姜魏能讓這位童生抓狂，撕毀他好不容易維持的謙謙君子形象，露出原本的模樣。
“這話可是你車夫告訴我的，我沒有亂說。”
姜魏將這個鍋甩給了那名同樣傲慢的馬車夫。
“胡說。”
沈鶴裝著老成的厲喝一聲，臉色難看。
根本沒有要去教訓車夫的打算。
姜魏猜測他不敢。
果然沈家老爺子慢慢的走出來，走到車夫面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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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也都跟著進了院子，回了屋。
哐當一聲，沈王氏和兩個婦人將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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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大牛和石頭在偷著樂，因為姜魏告訴兩人，沈鶴不僅當了上門女婿，秀才也沒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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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被打開，一個面生的漢子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回去。
“石頭哥，剛剛那人是誰啊。”
姜魏好奇的問。
“沈家老四，常年不在家是個貨郎，一年也就回來兩三次。
石頭語氣很輕快，心情不錯。
這還是姜魏第一次見，當貨郎應該算是見過世面，腦子肯定也活泛。
匆匆一面姜魏沒看清他長相。
但從精瘦的身材和氣質看，是個人精。
姜魏還在想，沈老四，沈家其他人急火火的擡著沈家老爺子走了出來。
聽意思好像沈老爺子突然一下子被過氣了，他們擡著人往上河村趕，那村裏有個能看病的大夫。
再看後面跟著的沈鶴，臉上掛著巴掌印事不關己，沒有太多傷心的表情。
眼底劃過一絲嫌棄，被大牛和姜魏敏銳的捕捉到。
“小魏哥，沈鶴剛剛的眼神真可怕，好像要吃人。”
“咱們連野豬都不怕，哪裏會怕他這個白眼狼。”
“狼比野豬還要兇猛啊。”
“他能和野狼比，他是養在裏的白眼狼，就好比家裏養的土狗，你會怕？”
“那俺不怕。”
大牛挺了挺胸脯，表示自己的勇敢。
姜魏笑了笑。
小樹杈邁著小腳也跟了出來。
大牛將人喊到了眼前細細詢問。
小樹杈帶著哭腔，稀裏嘩啦的把剛剛屋裏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原來是沈家人在屋裏詢問沈鶴，是真的要去趙家當上門女婿嗎，沈鶴見事情瞞不住承認了，氣的沈家老爺子給了他一巴掌，罵他沒骨氣，丟光了沈家的臉。
沈家其他人也都恨鐵不成鋼的語帶諷刺。
沈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了秀才也沒考上的事。
而且還說以後都不再參加考試，要學著經商，幫趙家打理生意。
沈家老爺子不同意，整個沈家都不同意。
“你們同不同意，事情我已經應下，這次回來看你們，我也算報了多年養育之恩，我會改姓趙，以後和沈家無多少瓜葛，每年我會派人來送些銀錢，算是盡孝，你們也不用去州府城中找我。”
“你個逆子，俺沈家咋就養出你這麽個好子孫。”
沈鶴一番大逆不道的話，直接惹怒了沈老爺子，氣的當場被過氣。
姜魏蹲下身，幫小樹杈把身上的土拍了拍。
“剛剛摔倒了，疼不疼？”
“不疼，俺不是摔倒的，俺是被鶴哥哥推倒的，他嫌俺礙著他的路。”
小樹杈年紀不大也就七八歲，但是別小看小孩子，他有時候比大人更能看清一個人。
那小表情裏沒有成人的恨，只有埋怨和純粹的傷心。
姜魏相信，只要沈鶴彎腰哄一哄，小樹杈就能露出笑。
可惜他沈鶴不懂這樣的感情。
甚至連親情他都不懂。
那何談愛情呢。
不過是利用罷了，如果有更好的去處，沈鶴一定會將趙家拋下。
感情淡漠的人，是無法擁有真正快樂的。
很可惜，沈家老爺子沒能挺過來，就這樣帶著遺憾去了。
沈家喪事辦的不盡人意，沈鶴還算有點良心，在家守孝了三天。
期間張燕妮來找過他。
那厭煩的語氣和態度徹底傷了張燕妮。
“俺當初是瞎了眼才會一門心思想要嫁給你，俺把自己給了你，你就這樣對俺，你個沒良心的。”
“呵，你想嫁給我還不是因為我是個童生，將來想當狀元夫人，就你個村婦也配，我告訴你我不過是對那事好奇，我根本瞧不上你，還妄想我娶你，自作多情。”
張燕妮心一下子涼的徹底。
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她捂著小腹，完全不知該怎麽辦。
其實這次來找沈鶴，她是想告訴他自己懷上了，他沈鶴要當爹了。
可現在沈鶴的態度，哪裏會認她肚子裏的孩子，哪裏會娶她。
她以後要咋辦。
“我看你爹娘很喜歡姓姜的，他對沈言也不見得多好，不如你嫁給他，那姓姜的也就配用我玩剩下的。”
沈鶴說完，甩袖子轉身走了。
張燕妮哽咽著，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沈鶴為了躲著車夫，這次見面是很隱蔽的，事不如人願，車夫還是聽了去。
等沈鶴離開，整個沈家死氣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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