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沈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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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的沈老五
“小魏哥，你眼睛都快貼言哥兒身上了，咋就看不夠呢。”
“我哪有，別瞎說，你懂啥。”
姜魏否認，大牛無辜躺槍。
不解的撓著頭。
趙山撞了一下他。
“還不快去幫忙，沒個眼力勁。”
“言哥兒，你剛剛聽見沒。大牛說，上面那位最寵愛的哥兒，生了個大胖小子。”
“恩。”
沈言回的小聲，他不明白跟他說這些幹嘛，染了紅的耳尖和那雙純潔的大眼睛真是漂亮的很。
走在去沈老五家的路上，姜魏起了逗沈言的壞心思。
“上面那位運氣真好。”
姜魏望向沈言的腰部，瞇起眼。
“天子怎麽是我們這些尋常人可比的。”
“言哥兒，你定也能生出兒子。”
“你…..怎的..這般亂講。”
沈言紅著臉快步往前走。
他和誰生去啊，真是….
“五嬸，五叔，在家嗎？”
“哼，你們自己找去，俺不知道。”
五嬸對他們沒啥好臉色。
“你們咋來了。”
“五叔，我今日前來還是要勞煩您做幾個石磨。”
沈言聲音輕柔好聽。
“那個…五叔，我還想讓你給我做個這個。”
姜魏隨著沈言叫了，拿出從村長家順的紙，用樹杈沾著墨汁畫的圖紙遞了過去。
給沈老五講起了構造和作用。
沈老五聽著暗暗吃驚，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姜魏。
沈言也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向他。
姜魏扯了嘴角，對著沈言笑的無比燦爛，帥氣又迷人，很抓人眼球讓人移不開眼，羞的沈言垂下了眼睛，只是那崇拜帶著驚奇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姜魏身上。
“這…是你想出來的？”
“恩，不算是，是小時候跟著阿爺從一位雲游的老神仙那學到的，記得也模模糊糊。”
姜魏其實想說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想了想他哪來的書那麽金貴的東西。
“你可知道這東西…可是能發大財。”
“是嗎？”
“俺想跟你討個商量，你看這樣成不，俺聽說你建了倉房就知道你肯定需要石磨，俺提前給你做了五個，都不要錢，只要你把這個石磨圖紙賣給俺，價錢好說，不知你願不願意。”
沈老五目光誠懇，惴惴不安，還看向沈言。
他怕姜魏拒絕。
“五叔，那倒不至於，你想用就拿去吧，你是沈言的五叔，而且還從沈家分出來單過想必日子也不容易。”
“真的嗎？那怎麽行，俺是要買你這圖紙，俺不能白用。”
“沒關系，用這五個石磨頂錢就是。”
沈言抿著唇不知該不該出言。
他從小長在沈家自然知道這圖紙的價值。
對姜魏來說，一個八十年代用驢轉圈磨稻谷的石磨而已，只要是石匠研究幾天都能明白其中的原理，發財也就一時。
古代可沒有商標註冊一說。
沈言猶豫不決，看著五叔激動的手足無措，開心不已，咬咬牙沈言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姜魏。
可是沒機會，他不想當著五叔的面說。
“魏兒啊，你有事需要叔幫忙盡管開口，只要是叔能辦的絕不推辭。”
“五叔您客氣了。”
“哎，今日中午就在叔家吃頓便飯，喝兩杯咋樣，六子快讓你娘做些好菜。”
六子伸著個小腦袋應了聲腳下抹油的跑去找他娘了。
“五叔不必了，我還要和沈言回去喊人來搬石磨。”
沈老五熱情的讓姜魏受不了，從這一刻起沈老五站隊到了姜魏這邊。
姜魏看著這個年紀也就三十來歲的漢子，平時都是板著一張臉，現在笑起來也不甚自然，但是熱情是出自內心的。
“那怎麽行，今兒說啥也要在這裏吃頓飯，等會，俺去將那壺埋在地下的老酒挖出來。”
“這…”
不等姜魏反應，沈老五已經走了出去。
姜魏抽了抽嘴角，當場石化。
沈言追了出去，攔住了有些興奮過頭的沈老五。
“五叔，別挖了，到時候糟蹋了好酒，小魏哥不會飲酒。”
“啥？不會？漢子咋可能不會喝酒。”
沈老五不信，沈言攔著他，沈老五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只好悻悻的作罷。
“但是飯一定要在這吃。”
沈老五沒給沈言說話的機會，去找自家婆娘，叮囑做頓好的。
沈言快速回了屋。
“你可知道那張圖紙的價值。”
“啥價值，言哥兒，就為了張圖紙，你五叔咋這麽熱情？”
“你真不知道？那張圖紙可是會成為傳家的手藝，他能不激動嗎？”
沈言用一種更加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那石磨的結構只要是石匠，研究幾天就能明白怎麽個原理，就算不明白照著做也能做出來。”
姜魏感受著沈言的註視，還是不解。
“石匠本就不多，我五叔，在這十裏八鄉和鎮上就他一個手藝頂好的。”
“哦，難怪。”
“你想清楚，那圖紙…你真的就這樣送給五叔嗎？”
“恩，就沖他能頂著沈家其他人的壓力接咱們的活，也沖著你。”
姜魏眼神溫柔，他知道沈言多渴望沈家人那點涼薄的親情。
沈言心臟的位置滾燙，微微垂下眼瞼，心裏說不出的甜。
他還想在勸幾句，沈老五的聲音傳了進來。
也不知道五叔跟五嬸講了啥話，五嬸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做了一頓極為豐盛的飯菜。
雞鴨魚肉樣樣全，幾乎都是硬菜。
小六子隨手抓起一個白面饅頭，表情看起來稀松平常。
姜魏此刻才發覺沈老五真有錢。
“言哥兒，來吃個雞腿，你和小六子一人一個。”
“謝謝五嬸。”
“自家人客氣啥，看著氣色不錯就是太瘦了。”
沈言成了五嬸巴結的目標，一直給他夾菜，勸他多吃點。
“別只看啊，吃塊豬排骨，俺這婆娘拿手菜，味道不錯。”
“恩，好吃。”
“那就多吃點，敞開了肚皮，咱們多下下 油水。”
姜魏就成了沈老五的目標。
一頓飯下來，兩人都吃了不少，不說味道怎麽樣，總之吃的很高興。
等兩人離開，沈老五將二人送至門口，很是周到。
“五叔我一會帶著人來搬石磨。”
“恩，俺在家等著。”
沈老五自從看了圖紙到現在都是眉開眼笑，非常的熱情。
“言哥兒，就算能傳家，你五叔也不至於這麽熱情吧，就差把我供起來了。”
“能傳家的手藝一生能有幾個，又被沈家單出來，自立門戶，自然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好讓沈家眼紅，小魏哥你真敗家。”
沈言還是為那圖紙就這樣白白送人覺得姜魏吃虧。
他又不好攔著。
姜魏盯著說出這番話的沈言，上下打量。
“你是沈言對吧。”
“怎麽了。”
“我怕你被人換了。”
“大白天的，小魏哥，你瞎說什麽呢。”
“咋的你怕鬼。”
“誰會不怕。”
“好啦，既然給了人家，就沒有後悔一說，那張圖紙放在我這裏就是張廢紙罷了。給懂的人和需要的人它才能發揮出作用。”
沈言想了想下意識點點頭，總覺得姜魏這話哪裏不對。
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姜魏並不知道，這個朝代石匠也不多，算是鐵飯碗啦，輕易不收徒，一般都是家傳手藝。
和木匠一樣，村長家老二麥子能被木匠收為徒弟，不只是因為他靈活肯學，村長可是沒少操心，為他打點。
尤其是手藝好的石匠也都有自己的記號和標志。
那張他看不上眼的圖紙，讓沈老五後來發的家。
姜魏望著天空又開始調戲人。
“言哥兒，看著天色陰沈沈的，晚上說不好電閃雷鳴，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
“不需要。”
沈言拒絕的很幹脆。
“你不怕鬼啦，我可聽不少村民說，咱們家屋後的大山裏一到刮風下雨就有女人的哭泣聲，我之前就聽見過，我不怕，你怕不怕。”
“我…我也….不怕。”
沈言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往身後瞧了兩眼。
“這可是春天，暖和著呢，你打什麽哆嗦，而且後面也不是山啊。”
姜魏順著沈言的視線往身後走過的泥路看了眼，兩邊都是屋舍，一個人也沒有。
他彎了彎嘴角看著走在前面的沈言。
可沈言不上當，就算心裏害怕也明確表示不需要人陪。
尤其那人還是姜魏。
被人知道了該怎麽想。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姜家，姜魏喊上漢子們一起去沈老五家將石磨搬了回來。
“大家都不要急著走，今日發放工錢。”
姜茂山站在院子中央聲音還算亮堂，比之前有濃痰嘶啞的聲音強多了。
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樣，發工錢的時候是最開心的。
大家眉開眼笑，這是他們來姜家第一次拿工錢呢。
發銀錢的人是沈言，也不覺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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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魏哥，你眼睛都快貼言哥兒身上了，咋就看不夠呢。”
“我哪有，別瞎說，你懂啥。”
姜魏否認，大牛無辜躺槍。
不解的撓著頭。
趙山撞了一下他。
“還不快去幫忙，沒個眼力勁。”
“言哥兒，你剛剛聽見沒。大牛說，上面那位最寵愛的哥兒，生了個大胖小子。”
“恩。”
沈言回的小聲，他不明白跟他說這些幹嘛，染了紅的耳尖和那雙純潔的大眼睛真是漂亮的很。
走在去沈老五家的路上，姜魏起了逗沈言的壞心思。
“上面那位運氣真好。”
姜魏望向沈言的腰部，瞇起眼。
“天子怎麽是我們這些尋常人可比的。”
“言哥兒，你定也能生出兒子。”
“你…..怎的..這般亂講。”
沈言紅著臉快步往前走。
他和誰生去啊，真是….
“五嬸，五叔，在家嗎？”
“哼，你們自己找去，俺不知道。”
五嬸對他們沒啥好臉色。
“你們咋來了。”
“五叔，我今日前來還是要勞煩您做幾個石磨。”
沈言聲音輕柔好聽。
“那個…五叔，我還想讓你給我做個這個。”
姜魏隨著沈言叫了，拿出從村長家順的紙，用樹杈沾著墨汁畫的圖紙遞了過去。
給沈老五講起了構造和作用。
沈老五聽著暗暗吃驚，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姜魏。
沈言也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向他。
姜魏扯了嘴角，對著沈言笑的無比燦爛，帥氣又迷人，很抓人眼球讓人移不開眼，羞的沈言垂下了眼睛，只是那崇拜帶著驚奇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姜魏身上。
“這…是你想出來的？”
“恩，不算是，是小時候跟著阿爺從一位雲游的老神仙那學到的，記得也模模糊糊。”
姜魏其實想說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想了想他哪來的書那麽金貴的東西。
“你可知道這東西…可是能發大財。”
“是嗎？”
“俺想跟你討個商量，你看這樣成不，俺聽說你建了倉房就知道你肯定需要石磨，俺提前給你做了五個，都不要錢，只要你把這個石磨圖紙賣給俺，價錢好說，不知你願不願意。”
沈老五目光誠懇，惴惴不安，還看向沈言。
他怕姜魏拒絕。
“五叔，那倒不至於，你想用就拿去吧，你是沈言的五叔，而且還從沈家分出來單過想必日子也不容易。”
“真的嗎？那怎麽行，俺是要買你這圖紙，俺不能白用。”
“沒關系，用這五個石磨頂錢就是。”
沈言抿著唇不知該不該出言。
他從小長在沈家自然知道這圖紙的價值。
對姜魏來說，一個八十年代用驢轉圈磨稻谷的石磨而已，只要是石匠研究幾天都能明白其中的原理，發財也就一時。
古代可沒有商標註冊一說。
沈言猶豫不決，看著五叔激動的手足無措，開心不已，咬咬牙沈言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姜魏。
可是沒機會，他不想當著五叔的面說。
“魏兒啊，你有事需要叔幫忙盡管開口，只要是叔能辦的絕不推辭。”
“五叔您客氣了。”
“哎，今日中午就在叔家吃頓便飯，喝兩杯咋樣，六子快讓你娘做些好菜。”
六子伸著個小腦袋應了聲腳下抹油的跑去找他娘了。
“五叔不必了，我還要和沈言回去喊人來搬石磨。”
沈老五熱情的讓姜魏受不了，從這一刻起沈老五站隊到了姜魏這邊。
姜魏看著這個年紀也就三十來歲的漢子，平時都是板著一張臉，現在笑起來也不甚自然，但是熱情是出自內心的。
“那怎麽行，今兒說啥也要在這裏吃頓飯，等會，俺去將那壺埋在地下的老酒挖出來。”
“這…”
不等姜魏反應，沈老五已經走了出去。
姜魏抽了抽嘴角，當場石化。
沈言追了出去，攔住了有些興奮過頭的沈老五。
“五叔，別挖了，到時候糟蹋了好酒，小魏哥不會飲酒。”
“啥？不會？漢子咋可能不會喝酒。”
沈老五不信，沈言攔著他，沈老五看他的樣子不像作假只好悻悻的作罷。
“但是飯一定要在這吃。”
沈老五沒給沈言說話的機會，去找自家婆娘，叮囑做頓好的。
沈言快速回了屋。
“你可知道那張圖紙的價值。”
“啥價值，言哥兒，就為了張圖紙，你五叔咋這麽熱情？”
“你真不知道？那張圖紙可是會成為傳家的手藝，他能不激動嗎？”
沈言用一種更加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那石磨的結構只要是石匠，研究幾天就能明白怎麽個原理，就算不明白照著做也能做出來。”
姜魏感受著沈言的註視，還是不解。
“石匠本就不多，我五叔，在這十裏八鄉和鎮上就他一個手藝頂好的。”
“哦，難怪。”
“你想清楚，那圖紙…你真的就這樣送給五叔嗎？”
“恩，就沖他能頂著沈家其他人的壓力接咱們的活，也沖著你。”
姜魏眼神溫柔，他知道沈言多渴望沈家人那點涼薄的親情。
沈言心臟的位置滾燙，微微垂下眼瞼，心裏說不出的甜。
他還想在勸幾句，沈老五的聲音傳了進來。
也不知道五叔跟五嬸講了啥話，五嬸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做了一頓極為豐盛的飯菜。
雞鴨魚肉樣樣全，幾乎都是硬菜。
小六子隨手抓起一個白面饅頭，表情看起來稀松平常。
姜魏此刻才發覺沈老五真有錢。
“言哥兒，來吃個雞腿，你和小六子一人一個。”
“謝謝五嬸。”
“自家人客氣啥，看著氣色不錯就是太瘦了。”
沈言成了五嬸巴結的目標，一直給他夾菜，勸他多吃點。
“別只看啊，吃塊豬排骨，俺這婆娘拿手菜，味道不錯。”
“恩，好吃。”
“那就多吃點，敞開了肚皮，咱們多下下 油水。”
姜魏就成了沈老五的目標。
一頓飯下來，兩人都吃了不少，不說味道怎麽樣，總之吃的很高興。
等兩人離開，沈老五將二人送至門口，很是周到。
“五叔我一會帶著人來搬石磨。”
“恩，俺在家等著。”
沈老五自從看了圖紙到現在都是眉開眼笑，非常的熱情。
“言哥兒，就算能傳家，你五叔也不至於這麽熱情吧，就差把我供起來了。”
“能傳家的手藝一生能有幾個，又被沈家單出來，自立門戶，自然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好讓沈家眼紅，小魏哥你真敗家。”
沈言還是為那圖紙就這樣白白送人覺得姜魏吃虧。
他又不好攔著。
姜魏盯著說出這番話的沈言，上下打量。
“你是沈言對吧。”
“怎麽了。”
“我怕你被人換了。”
“大白天的，小魏哥，你瞎說什麽呢。”
“咋的你怕鬼。”
“誰會不怕。”
“好啦，既然給了人家，就沒有後悔一說，那張圖紙放在我這裏就是張廢紙罷了。給懂的人和需要的人它才能發揮出作用。”
沈言想了想下意識點點頭，總覺得姜魏這話哪裏不對。
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姜魏並不知道，這個朝代石匠也不多，算是鐵飯碗啦，輕易不收徒，一般都是家傳手藝。
和木匠一樣，村長家老二麥子能被木匠收為徒弟，不只是因為他靈活肯學，村長可是沒少操心，為他打點。
尤其是手藝好的石匠也都有自己的記號和標志。
那張他看不上眼的圖紙，讓沈老五後來發的家。
姜魏望著天空又開始調戲人。
“言哥兒，看著天色陰沈沈的，晚上說不好電閃雷鳴，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
“不需要。”
沈言拒絕的很幹脆。
“你不怕鬼啦，我可聽不少村民說，咱們家屋後的大山裏一到刮風下雨就有女人的哭泣聲，我之前就聽見過，我不怕，你怕不怕。”
“我…我也….不怕。”
沈言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往身後瞧了兩眼。
“這可是春天，暖和著呢，你打什麽哆嗦，而且後面也不是山啊。”
姜魏順著沈言的視線往身後走過的泥路看了眼，兩邊都是屋舍，一個人也沒有。
他彎了彎嘴角看著走在前面的沈言。
可沈言不上當，就算心裏害怕也明確表示不需要人陪。
尤其那人還是姜魏。
被人知道了該怎麽想。
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姜家，姜魏喊上漢子們一起去沈老五家將石磨搬了回來。
“大家都不要急著走，今日發放工錢。”
姜茂山站在院子中央聲音還算亮堂，比之前有濃痰嘶啞的聲音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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