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王氏這個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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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氏這個碎嘴
村長重重嘆了聲，眉頭皺的都能夾上一文錢。
在場的人都在等著他做決定。
沈鶴背著手，背脊挺得直直的。
姜魏也挺著胸脯不甘示弱。
沈王氏看見自家兒子出來替自己說話，也不再地上坐著撒潑了，起身在一邊拍著衣服上的雪，臉上都是得意。
冷風刮過，不少村民穿的不算厚實，要不是為了看樂子，誰不躲在家裏烤火暖和。
“村長，你快拿個主意，這天看著馬上要變了。”
“是啊是啊。”
村民們紛紛催促村長。
“姜家小子，賣叔個面子，這人你也打了，讓沈家婆娘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姜魏抿著唇沒說話，這樣的結果他想到了，他看著周圍村民期待的目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沈王氏卻先一步開了口。
“啥？讓俺給他道歉，俺呸。”
村長一看沈家婆娘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咋的你不願意，那就別怪俺這個村長不給你家娃子留情面，順子去請沈家族長來，請上家法。”
“鶴兒啊，別怪大伯心狠毀你前程，要怪就怪你這個不省心的娘。”
村長雙手一背，順子應了一聲往外跑。
“順子哥，先別去。”
沈鶴出聲制止，沈家婆娘一聽兒子前程要毀了也有些慌。
“娘，這事是你做的不對，咱們是守禮法的人家，做錯了就該道歉。”
沈王氏不敢拿兒子的前程開玩笑，扯開了嘴角走到姜魏面前賠起了不是。
村長看姜魏不為所動只能再次放低姿態。
“姜小子，俺向你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如果他沈家的不知改，到時候，俺就是豁出去這個村長也要給你討個說法。”
姜魏掃了眼沈王氏臉上冰冷，語氣也不見暖意。
“沈大娘，有些事咱們心知肚明，看在叔的面子上，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今天咱們也算是結了怨，你最好收斂點，否則後果自負。”
沈王氏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心上，諂媚的點著頭走回沈鶴身邊，哄著他。
沈鶴死死盯著姜魏瞧了一會，和村長打了招呼，這才轉身往外走，那傲慢的樣子，還沒當官呢，心氣就高的好像個狀元郎。
姜魏嗤之以鼻。
等村民三三兩兩散了後，村長拿著煙鍋子歉意的對姜魏開了口。
“姜家小子，你是個有主意的。這事叔知道你吃了虧，叔也是沒法子。”
“放心吧叔，我省得，只怕沈家大娘改不了。”
“你少去招惹她，沈家也少招惹，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比什麽都強。”
姜魏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看事情解決後他打了聲招呼迫不及待的往自家跑。
都五天沒回去了呢，他有點想姜茂山和沈言了。
剛走到家門口，他就瞧見了沈言小小的身影在柴房裏抱柴火。
“快放下，我拿。”
“小魏哥，你回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沈言聽見聲音轉過身，臉上難掩開心，說話的聲音裏也都是輕快。
姜魏心情也很好，快速的抱起柴火招呼沈言回屋。
因為他家住在山腳下，大牛和大山想來通知，姜魏沒讓，他不希望沈言和姜茂山跟著擔心。
“混小子，事情解決了”
“恩叔很公正。”
姜魏蹲在竈前燒火，姜茂山背著手站在門邊瞅著他。
“不錯，村長家夥食挺好，還長胖了。”
“那是，一頓三餐，吃的也不賴。”
“你沒給村長家吃斷糧了吧。”
“大伯，我不是飯桶。”
“那你是啥，一頓能吃七張餅子，不是飯桶是啥。”
姜茂山看見他回來心情很好，沈言忍笑聽著，手裏卻不閑著切菜洗菜。
姜魏一聽不接話了，認真的燒火。
“等會吃完飯，你拿上一條臘肉和兩條鹹魚，給村長家送去。”
姜茂山看他害羞，咳嗽了幾聲，轉身回了屋，他不好在沈言面前問，想著等晚上回屋再說。
沈言瞧著姜魏帥氣的眉眼，越看越喜歡，這幾天他不在家，沈言總覺得缺點啥。
現在姜魏回來了，他的心好像也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股股暖意順著沈言的呼吸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將他整個人烘托得暖暖的，有姜魏在身邊他覺得踏實。
笑容在他清秀不算白哲的臉上久久不散。
眉梢上也掛上了喜悅，姜魏餘光裏就是這樣一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的沈言。
他忍了又忍沒忍住。
“言哥兒，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有一點吧。”
沈言回的很含蓄。
姜魏卻不滿意。
“我在村長家的時候可想你呢，想的晚上都睡不好。”
“別瞎說，我有啥好想的。”
沈言抿著唇，臉上一下子紅的跟個西紅柿似得，切菜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
姜魏咧著嘴傻樂起來。
“你信了？逗你的，我要是真那樣想，你可就危險咯。”
“…….”
沈言斜著眼瞅他，氣憤的一跺腳，轉身不理人了，其實對這次姜魏的謠言他有猜想是他娘幹的，這讓他怎麽說呢。
姜魏瞇著眼滿意的往竈洞裏添柴。
這頓飯吃的很溫馨，沈言炒了個臘肉白菜，燉了雞腿，兩個硬菜配著粗米飯吃著也香。
下午沈言還是不搭理他，姜魏帶上臘肉和鹹魚往村長家去。
一路上沒遇上什麽人，倒是清靜。
“姜小子來就來咋還帶了東西。”
“大伯讓我送來的，說這些天，在您這邊白吃白喝的不是個事。”
“咋這麽見外，你小子就是虛禮多，快上炕暖和。”
“不了，我還趕著回去劈柴呢。”
“不急，有個事俺想和你商量。”
姜魏將東西遞給順子坐在炕邊，脫了鞋上了火炕。
村長短話長說了一遍，姜魏聽的仔細，村長說了半響都沒說到重點。
等他說完天也擦黑了，姜魏婉拒了吃飯，起身告辭。
走在回去的路上，姜魏雙手插在袖兜裏，想著村長說的話。
下河村又有野豬出沒，連續好長時間了，雪太大他們村沒好意思來找，這不前兩天下來四五頭，傷了人，還撞壞了好幾戶人家的屋舍。
他們村長急了這才找人過來問。
村長那意思等過幾天雪停了要他走一趟，就這點事，村長故意繞著圈子講，說什麽磨一磨他的性子，說白了就是怕他拒絕，這寒冬臘月的誰沒事跑三小時去鄰村獵野豬，不是瘋了是啥。
不過他答應了，誰叫他缺錢，窮的叮當響。
還欠著村長的錢和人情。
他沒回家而是繞了路去了大牛和大山家。
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兩個兄弟一口應下。
同樣婉拒了兩家留他吃飯，兩兄弟家都不寬裕，人口還多。
回到家沈言站在門口等他。
姜魏打了個滑，笑盈盈的。
“咋站在外面，雪大了。”
“飯做好了，快些進屋吃飯。”
姜魏跟著沈言走進了屋，姜茂山坐在桌前等著兩人。
他最近身體強了些，說話聲音也足了幾分。
“再過小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咱們家也沒啥不足，該添置的也添置了，你小子安分些，別在惹出事端。”
“大伯，剛剛我去村長家送肉，他說下河村野豬又出沒了，叫我走一趟，我答應了。”
“你這混小子咋就這能耐，天天的不讓人省心，這幾天你不在家，言哥兒有多惦記你還用我多說嗎？”
沈言夾著菜，聞言低下頭，他哪有啊，姜茂山端起碗吃著菜。
“咱們家還欠著村長家的錢呢。”
“明年再還也不遲，這次不許去，安安穩穩的過個年，普普通通的和言哥兒好好過日子。”
姜茂山這句話算是默認沈言是他姜魏的媳婦。
姜魏給沈言夾肉的動作一頓，兩人別開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伯你別瞎說，言哥兒會遇到待他更好的人。”
“你啥意思。”
沈言開了腔。
“我…..我一直將你當弟弟，我不適合你。”
沈言紅了眼眶，姜茂山也抿著唇不在說話。
姜魏扒拉著飯，雖然覺得殘忍，卻能讓沈言收起對自己那份不該有的心思。
長痛不如短痛。
沈言沒了食欲，這無疑是一次傷害。
姜魏拒絕了。
他對自己的好都是出於心善。
沈言強忍情緒，假裝無事。
姜茂山輕咳了幾聲，不好說什麽，娶哥兒對漢子來說有些擡不起頭，蘭花那姑娘也不錯。
可惜了言哥兒，只能往後看，給他找個不錯的人家啦。
“言哥兒，你也別委屈，你的事叔放心上，咱往後慢慢找。”
沈言沒接話，他的心住了人，找誰也不會歡喜。
“言哥兒，放心吧，我肯定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到時候必定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寵。”
姜魏急忙跟腔，姜茂山用筷子敲了一下他。
“你閉嘴，少說話多吃飯。”
姜魏委屈，吃多了吧姜茂山嫌他飯桶，這會兒又讓他多吃，古人的思想真奇怪。
沈言聽完心情更差了，放下碗筷。
“我吃好了。”
起身往廚房走。
姜茂山嘆了聲氣，看了眼還一臉懵的姜魏，直搖頭。
這幾天言哥兒的擔心，他看在眼裏，也知道他應該是喜歡自家侄兒，可惜他這個木頭腦子的侄兒不開竅。
“大伯，言哥兒咋了，吃那麽少啥時候能長得白白胖胖啊。”
“我也吃好了，你個榆木疙瘩。”
姜茂山將碗筷往桌上一放起身回了屋。
姜魏不明白姜茂山為啥突然罵他，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沈言好啊 ，自己要是哪天離開了他豈不是要哭死。
到那時候才是真的害了他。
算了古人不懂，說了指不定覺得他腦子壞了。
姜魏沒心沒肺的打算自己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言哥兒，你真不吃了嗎？我可都要吃光了，半夜餓可沒飯吃。”
沒得到任何回答。
姜魏起身往廚房掃了一眼，瞧著沈言蹲在竈前發呆，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滾落。
“小魏哥你吃完了嗎，我去收拾。”
“恩，還沒呢，我就是來問問你真的不吃了嗎？”
沈言抹了眼淚，強笑了一下。
姜魏楞了一下，心有點疼，聲音也放的輕柔不少。
“你吃吧，我吃飽了。”
沈言站起身開始收拾廚房，自己給自己找活幹。
姜魏看他忙碌的背影，唯獨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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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都在等著他做決定。
沈鶴背著手，背脊挺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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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刮過，不少村民穿的不算厚實，要不是為了看樂子，誰不躲在家裏烤火暖和。
“村長，你快拿個主意，這天看著馬上要變了。”
“是啊是啊。”
村民們紛紛催促村長。
“姜家小子，賣叔個面子，這人你也打了，讓沈家婆娘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姜魏抿著唇沒說話，這樣的結果他想到了，他看著周圍村民期待的目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沈王氏卻先一步開了口。
“啥？讓俺給他道歉，俺呸。”
村長一看沈家婆娘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咋的你不願意，那就別怪俺這個村長不給你家娃子留情面，順子去請沈家族長來，請上家法。”
“鶴兒啊，別怪大伯心狠毀你前程，要怪就怪你這個不省心的娘。”
村長雙手一背，順子應了一聲往外跑。
“順子哥，先別去。”
沈鶴出聲制止，沈家婆娘一聽兒子前程要毀了也有些慌。
“娘，這事是你做的不對，咱們是守禮法的人家，做錯了就該道歉。”
沈王氏不敢拿兒子的前程開玩笑，扯開了嘴角走到姜魏面前賠起了不是。
村長看姜魏不為所動只能再次放低姿態。
“姜小子，俺向你保證，這種事不會再發生，如果他沈家的不知改，到時候，俺就是豁出去這個村長也要給你討個說法。”
姜魏掃了眼沈王氏臉上冰冷，語氣也不見暖意。
“沈大娘，有些事咱們心知肚明，看在叔的面子上，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今天咱們也算是結了怨，你最好收斂點，否則後果自負。”
沈王氏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心上，諂媚的點著頭走回沈鶴身邊，哄著他。
沈鶴死死盯著姜魏瞧了一會，和村長打了招呼，這才轉身往外走，那傲慢的樣子，還沒當官呢，心氣就高的好像個狀元郎。
姜魏嗤之以鼻。
等村民三三兩兩散了後，村長拿著煙鍋子歉意的對姜魏開了口。
“姜家小子，你是個有主意的。這事叔知道你吃了虧，叔也是沒法子。”
“放心吧叔，我省得，只怕沈家大娘改不了。”
“你少去招惹她，沈家也少招惹，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比什麽都強。”
姜魏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看事情解決後他打了聲招呼迫不及待的往自家跑。
都五天沒回去了呢，他有點想姜茂山和沈言了。
剛走到家門口，他就瞧見了沈言小小的身影在柴房裏抱柴火。
“快放下，我拿。”
“小魏哥，你回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沈言聽見聲音轉過身，臉上難掩開心，說話的聲音裏也都是輕快。
姜魏心情也很好，快速的抱起柴火招呼沈言回屋。
因為他家住在山腳下，大牛和大山想來通知，姜魏沒讓，他不希望沈言和姜茂山跟著擔心。
“混小子，事情解決了”
“恩叔很公正。”
姜魏蹲在竈前燒火，姜茂山背著手站在門邊瞅著他。
“不錯，村長家夥食挺好，還長胖了。”
“那是，一頓三餐，吃的也不賴。”
“你沒給村長家吃斷糧了吧。”
“大伯，我不是飯桶。”
“那你是啥，一頓能吃七張餅子，不是飯桶是啥。”
姜茂山看見他回來心情很好，沈言忍笑聽著，手裏卻不閑著切菜洗菜。
姜魏一聽不接話了，認真的燒火。
“等會吃完飯，你拿上一條臘肉和兩條鹹魚，給村長家送去。”
姜茂山看他害羞，咳嗽了幾聲，轉身回了屋，他不好在沈言面前問，想著等晚上回屋再說。
沈言瞧著姜魏帥氣的眉眼，越看越喜歡，這幾天他不在家，沈言總覺得缺點啥。
現在姜魏回來了，他的心好像也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股股暖意順著沈言的呼吸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將他整個人烘托得暖暖的，有姜魏在身邊他覺得踏實。
笑容在他清秀不算白哲的臉上久久不散。
眉梢上也掛上了喜悅，姜魏餘光裏就是這樣一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的沈言。
他忍了又忍沒忍住。
“言哥兒，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有一點吧。”
沈言回的很含蓄。
姜魏卻不滿意。
“我在村長家的時候可想你呢，想的晚上都睡不好。”
“別瞎說，我有啥好想的。”
沈言抿著唇，臉上一下子紅的跟個西紅柿似得，切菜的動作都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
姜魏咧著嘴傻樂起來。
“你信了？逗你的，我要是真那樣想，你可就危險咯。”
“…….”
沈言斜著眼瞅他，氣憤的一跺腳，轉身不理人了，其實對這次姜魏的謠言他有猜想是他娘幹的，這讓他怎麽說呢。
姜魏瞇著眼滿意的往竈洞裏添柴。
這頓飯吃的很溫馨，沈言炒了個臘肉白菜，燉了雞腿，兩個硬菜配著粗米飯吃著也香。
下午沈言還是不搭理他，姜魏帶上臘肉和鹹魚往村長家去。
一路上沒遇上什麽人，倒是清靜。
“姜小子來就來咋還帶了東西。”
“大伯讓我送來的，說這些天，在您這邊白吃白喝的不是個事。”
“咋這麽見外，你小子就是虛禮多，快上炕暖和。”
“不了，我還趕著回去劈柴呢。”
“不急，有個事俺想和你商量。”
姜魏將東西遞給順子坐在炕邊，脫了鞋上了火炕。
村長短話長說了一遍，姜魏聽的仔細，村長說了半響都沒說到重點。
等他說完天也擦黑了，姜魏婉拒了吃飯，起身告辭。
走在回去的路上，姜魏雙手插在袖兜裏，想著村長說的話。
下河村又有野豬出沒，連續好長時間了，雪太大他們村沒好意思來找，這不前兩天下來四五頭，傷了人，還撞壞了好幾戶人家的屋舍。
他們村長急了這才找人過來問。
村長那意思等過幾天雪停了要他走一趟，就這點事，村長故意繞著圈子講，說什麽磨一磨他的性子，說白了就是怕他拒絕，這寒冬臘月的誰沒事跑三小時去鄰村獵野豬，不是瘋了是啥。
不過他答應了，誰叫他缺錢，窮的叮當響。
還欠著村長的錢和人情。
他沒回家而是繞了路去了大牛和大山家。
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兩個兄弟一口應下。
同樣婉拒了兩家留他吃飯，兩兄弟家都不寬裕，人口還多。
回到家沈言站在門口等他。
姜魏打了個滑，笑盈盈的。
“咋站在外面，雪大了。”
“飯做好了，快些進屋吃飯。”
姜魏跟著沈言走進了屋，姜茂山坐在桌前等著兩人。
他最近身體強了些，說話聲音也足了幾分。
“再過小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咱們家也沒啥不足，該添置的也添置了，你小子安分些，別在惹出事端。”
“大伯，剛剛我去村長家送肉，他說下河村野豬又出沒了，叫我走一趟，我答應了。”
“你這混小子咋就這能耐，天天的不讓人省心，這幾天你不在家，言哥兒有多惦記你還用我多說嗎？”
沈言夾著菜，聞言低下頭，他哪有啊，姜茂山端起碗吃著菜。
“咱們家還欠著村長家的錢呢。”
“明年再還也不遲，這次不許去，安安穩穩的過個年，普普通通的和言哥兒好好過日子。”
姜茂山這句話算是默認沈言是他姜魏的媳婦。
姜魏給沈言夾肉的動作一頓，兩人別開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伯你別瞎說，言哥兒會遇到待他更好的人。”
“你啥意思。”
沈言開了腔。
“我…..我一直將你當弟弟，我不適合你。”
沈言紅了眼眶，姜茂山也抿著唇不在說話。
姜魏扒拉著飯，雖然覺得殘忍，卻能讓沈言收起對自己那份不該有的心思。
長痛不如短痛。
沈言沒了食欲，這無疑是一次傷害。
姜魏拒絕了。
他對自己的好都是出於心善。
沈言強忍情緒，假裝無事。
姜茂山輕咳了幾聲，不好說什麽，娶哥兒對漢子來說有些擡不起頭，蘭花那姑娘也不錯。
可惜了言哥兒，只能往後看，給他找個不錯的人家啦。
“言哥兒，你也別委屈，你的事叔放心上，咱往後慢慢找。”
沈言沒接話，他的心住了人，找誰也不會歡喜。
“言哥兒，放心吧，我肯定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到時候必定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寵。”
姜魏急忙跟腔，姜茂山用筷子敲了一下他。
“你閉嘴，少說話多吃飯。”
姜魏委屈，吃多了吧姜茂山嫌他飯桶，這會兒又讓他多吃，古人的思想真奇怪。
沈言聽完心情更差了，放下碗筷。
“我吃好了。”
起身往廚房走。
姜茂山嘆了聲氣，看了眼還一臉懵的姜魏，直搖頭。
這幾天言哥兒的擔心，他看在眼裏，也知道他應該是喜歡自家侄兒，可惜他這個木頭腦子的侄兒不開竅。
“大伯，言哥兒咋了，吃那麽少啥時候能長得白白胖胖啊。”
“我也吃好了，你個榆木疙瘩。”
姜茂山將碗筷往桌上一放起身回了屋。
姜魏不明白姜茂山為啥突然罵他，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沈言好啊 ，自己要是哪天離開了他豈不是要哭死。
到那時候才是真的害了他。
算了古人不懂，說了指不定覺得他腦子壞了。
姜魏沒心沒肺的打算自己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
“言哥兒，你真不吃了嗎？我可都要吃光了，半夜餓可沒飯吃。”
沒得到任何回答。
姜魏起身往廚房掃了一眼，瞧著沈言蹲在竈前發呆，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滾落。
“小魏哥你吃完了嗎，我去收拾。”
“恩，還沒呢，我就是來問問你真的不吃了嗎？”
沈言抹了眼淚，強笑了一下。
姜魏楞了一下，心有點疼，聲音也放的輕柔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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