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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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情
姜魏數錢給老鴉和趙三，沈言便走到婦人面前，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姜魏忍了忍，伸手將她背起，沈言拿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兩人往醫館趕，先把病看了。
短短的一年時間，原主的生母已經被折磨去了半條命，原來硬朗的身子骨不再，病態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巧娘，進了暗門子就改叫俏姐了。
“兒啊，這位小哥兒是…..”
“我認的弟弟，沈言。”
走在路上姜魏的母親巧娘問，而姜魏的回答讓沈言心下一沈。
走在一邊不吭聲，原來他當自己是弟弟啊…..
巧娘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視線在沈言身上掃了幾遍。
老大夫給她把過脈，姜魏很緊張，就怕是什麽怪病或是傳染病。
“大夫，我娘怎麽樣了。”
“哎，根本傷的太重，無法醫治，好生養著還能活幾年，只是藥材名貴……。”
老中醫欲言又止，剛剛這位少年已經抓了一兩的補藥，看他穿著不似貴家子弟。
巧娘一聽就連忙表示自己不治了，就抓些治傷寒的藥就行。
老中醫收回手，他沒著急寫藥方，留時間給姜魏考慮，沈言站在一邊自責，如果不給自己買這麽多東西，就能省下一些銀錢。
他欲言又止看著姜魏為難，便開了口。
“把剛剛給我買的東西都退了吧，留著銀錢給大娘治病。”
“您開方子吧，言哥兒，銀子花了再賺就是，你不用擔心。”
姜魏想了半響，下定了決心，拉著沈言的手，一點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巧娘和老中醫對視了一眼，巧娘嗔怪一聲，
“兒啊，弟弟是哥兒。”
姜魏反應過來自己又逾越了，臉上一紅，松了手，有些不好意思，老中醫寫完方子，小夥計抓完藥，姜魏覺得心在滴血，一兩半，沒了。
沈言臉紅透了，全程一句話沒說，扭扭捏捏的跟在後面雙手提滿了東西，有些吃力。
姜魏背著巧娘去買了衣服和針線布匹，她只買了一件棉袍，扯了好幾尺布，巧娘說反正也要養病，就在家自己縫衣服。
姜魏沒反對，主要是他的錢見了底。
東西買了很多，姜魏只能心疼的租了一輛牛車，三人在鎮上吃了碗清湯面條。
“小魏哥這個雞蛋給你吃。”
“不用，你快吃，每個人都有。”
姜魏用手擋住自己的碗，他指了指自己碗裏的雞蛋，巧娘沒多話，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有出息的，知道心疼人，和他那個混賬爹不一樣。
姜魏告訴沈言以後跟著趙山和李大牛一樣喊他小魏哥。
沈言看著金貴的雞蛋眼眶發紅，沈家的雞蛋每天有六顆，沈鶴要吃兩顆，剩下四顆也都有它的出處，唯獨沈言見不著，長這麽大他沒吃過雞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覺得真香真好吃。
吃完面，三人坐著牛車往回趕，沈言和巧娘聊著天，姜魏一路上心不在焉，他在犯愁，幾天的時間家裏多了兩雙筷子，地窖裏那點食物根本不夠四張嘴吃，他有點期盼野豬的出現，卻又有些打怵，怎麽才能撐到明年開春呢，到時候沈言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家就能少一雙筷子。
看著沈言那消瘦的側臉，和巧娘那張泛白的臉，姜魏愁雲密布，兩個藥罐子。
今天一趟下來，他大約算了算，四兩多沒了。
還好家裏還留了一兩，不過還要買米面，恐怕也要花個七七八八出去。
野味打不著，天冷了根本沒動物出沒，山雞兔子多少能打幾只。
想了一路，姜魏覺得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
沈言一路上也是坐立難安，他看著姜魏一路不在狀態，覺得他是在為今天花了這麽多銀子心疼，尤其是給自己，花了二兩多呢。
沈言自己都覺得心疼，可他勸不住姜魏。
巧娘一路上心情都很好，久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
“大伯，我回來了。”
“買了多少東西啊，怎麽還租了牛車。”
“我將我娘接回來了。”
姜茂山聞聲而出，看見坐在牛車上的巧娘，眉頭皺了起來。
“大哥，我……”
“先別說話，進屋，外面冷。”
姜茂山打斷巧娘，姜魏背起她往屋裏走，直接進了西屋，將她放到炕上，姜茂山已經將炕燒熱。
巧娘和沈言在牛車上商量好兩人住一個屋，姜魏覺得不方便卻也沒辦法，小木屋太小。
姜茂山留在屋裏和俏巧娘聊天，姜魏跑出去搬東西。
來來回回好幾趟，才將東西搬完，姜魏付了錢。
“小哥兒真是有福，能嫁給這樣冷暖的漢子。”
趕牛車的是位瘦弱少年，他家裏也有一位小哥兒，內心也希望將來他能嫁給這樣的漢子。
沈言俏臉一紅，沒接話。
姜魏想解釋沒來及，趕牛車的少年笑呵呵的走了。
他望著沈言真是一頭的無措。
兩人剛堂屋打算收拾今天采購的東西，姜茂山走了出來。
“恩，這套衣服好看，適合哥兒。”
“是嗎？我挑的呢。”
姜魏洋洋自得，姜茂山看見沈言一身新，滿意的點點頭，沈言站在原地一臉的羞澀。
“你跟我回屋，我有話和你說。”
“哦。”
沈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進了東屋心裏惴惴不安。
“你小子夠能耐啊，幾天的時間就給咱家添了兩雙筷子，你和我說今天出去拿了多少錢？”
“沒多少，四兩多。”
“剩多少？”
“十幾文。”
“你……你要把我氣死，家裏多了兩人吃飯，今年過冬，你讓沈言和你娘跟你一起喝西北風。”
姜魏一臉不自信，看著姜茂山氣的都想伸手教訓他了。
“大伯你別急啊，我還留了一兩呢，買米面指定夠用。”
“ 我看見了要不是看在還有一兩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趴你一層皮不可，有點錢你就嘚瑟，以後錢罐子不許你再碰，要多少我給你。”
“大伯，那多不方便啊。”
“方便的很，你小子給我消停一陣子，再作妖，看我不收拾你，鍋裏留了飯你跟沈言去吃吧。”
姜茂山開始脫衣，準備上炕暖和。
姜魏起身跑了出去，沈言一動不動的坐在堂屋裏發呆。
“想啥呢，走大伯給我們兩留了飯。”
“叔是不是說你了，今天花了那麽多銀子。”
“沒說，你別瞎想，快走吃完飯洗漱完回炕上暖和。”
姜魏伸手想拉沈言，想到了什麽將手放下，給他使眼色。
沈言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心情好了些不在那麽沈重，跟著往廚房走，他想以後多幹活彌補吧。
姜魏掀開鍋開心的嚷道，“哎呦，有兩個雞蛋。”
沈言聞言也驚訝，沒想到會給他們留了雞蛋，今天中午他吃過一次，味道很好。
“給，這顆給你，另外一顆給我娘。”
“你吃，我不喜歡吃。”
“今天中午不是還說喜歡嗎，怎麽到了晚上就不喜歡了，快拿著。”
沈言無言以對，只能將姜魏塞到他手裏的雞蛋放進衣服裏，他盛了一碗米飯配上些野菜，淋上一勺蘑菇湯送去給巧娘。
姜魏覺得沈言心細還孝順，在那種家庭環境下他沒變壞真是萬幸。
沈言掀開簾子看著側臥在炕上的巧娘有些拘謹，他輕輕的走到炕邊，輕聲喚了一句，巧娘聞聲費力的反躺過來，沈言將飯放在一邊伸手幫她。
“這破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幹啥都不行，就是個累贅。”
“大娘，別這麽說，快些吃飯吧，在等一會就該涼了。”
沈言將她扶坐起來，趕緊拿過飯，從衣服裏掏出兩個雞蛋遞了過去。
“這是小魏哥特意囑咐給您的。”
“拿回去給他留著吃，一個漢子肚子裏沒點硬食怎麽有力氣幹活。”
沈言抿著唇站著，巧娘只瞧了兩眼雞蛋自己端起碗開始吃飯。
她脫離苦海已經很滿意了，只希望自己能多活一段時間，陪著兒子，看他成家立業，瞧了眼站著一邊還拿著兩顆雞蛋的哥兒有些發愁，她還不能確定姜魏的對沈言的態度，做娘的自然不希望兒子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哥兒。
“快出去吃飯吧，你也累了一天，我吃完了喊你。”
“恩。”
沈言拿著兩顆雞蛋走回廚房。
姜魏看著他回來正要說話，沈言伸手將兩顆雞蛋放到他面前，走到一邊拿起姜魏給他盛好的飯吃了起來。
“啥意思，咋拿回來了。”
“大娘不吃，我也不吃，你幹活累，留著給你吃。”
姜魏被感動到了，雖然是件小事但是這種真心被偏愛，他也只是感受過寥寥幾次，拿起一顆雞蛋剝好放進沈言碗中。
“你必須吃。”
沈言盯著碗裏白嫩嫩的雞蛋，心湖波紋一圈一圈的散開，淚花在眼眶打轉。
“你別對我這麽好。”
“我當你是弟弟，作為兄長疼愛你是應該的。”
“我是哥兒，會給你帶來災難的。”
“謠言怎麽能輕信，我不信。”
沈言望著姜魏的眼睛，裏面沒有他期望的那種感情。
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裏，姜魏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他要開始養家了啊。
沈言也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姜魏對他真的只是出於同情。
兩人在沈默中吃完飯，沈言心往下沈了又沈，姜魏卻在打算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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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魏忍了忍，伸手將她背起，沈言拿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兩人往醫館趕，先把病看了。
短短的一年時間，原主的生母已經被折磨去了半條命，原來硬朗的身子骨不再，病態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巧娘，進了暗門子就改叫俏姐了。
“兒啊，這位小哥兒是…..”
“我認的弟弟，沈言。”
走在路上姜魏的母親巧娘問，而姜魏的回答讓沈言心下一沈。
走在一邊不吭聲，原來他當自己是弟弟啊…..
巧娘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視線在沈言身上掃了幾遍。
老大夫給她把過脈，姜魏很緊張，就怕是什麽怪病或是傳染病。
“大夫，我娘怎麽樣了。”
“哎，根本傷的太重，無法醫治，好生養著還能活幾年，只是藥材名貴……。”
老中醫欲言又止，剛剛這位少年已經抓了一兩的補藥，看他穿著不似貴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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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言又止看著姜魏為難，便開了口。
“把剛剛給我買的東西都退了吧，留著銀錢給大娘治病。”
“您開方子吧，言哥兒，銀子花了再賺就是，你不用擔心。”
姜魏想了半響，下定了決心，拉著沈言的手，一點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巧娘和老中醫對視了一眼，巧娘嗔怪一聲，
“兒啊，弟弟是哥兒。”
姜魏反應過來自己又逾越了，臉上一紅，松了手，有些不好意思，老中醫寫完方子，小夥計抓完藥，姜魏覺得心在滴血，一兩半，沒了。
沈言臉紅透了，全程一句話沒說，扭扭捏捏的跟在後面雙手提滿了東西，有些吃力。
姜魏背著巧娘去買了衣服和針線布匹，她只買了一件棉袍，扯了好幾尺布，巧娘說反正也要養病，就在家自己縫衣服。
姜魏沒反對，主要是他的錢見了底。
東西買了很多，姜魏只能心疼的租了一輛牛車，三人在鎮上吃了碗清湯面條。
“小魏哥這個雞蛋給你吃。”
“不用，你快吃，每個人都有。”
姜魏用手擋住自己的碗，他指了指自己碗裏的雞蛋，巧娘沒多話，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有出息的，知道心疼人，和他那個混賬爹不一樣。
姜魏告訴沈言以後跟著趙山和李大牛一樣喊他小魏哥。
沈言看著金貴的雞蛋眼眶發紅，沈家的雞蛋每天有六顆，沈鶴要吃兩顆，剩下四顆也都有它的出處，唯獨沈言見不著，長這麽大他沒吃過雞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覺得真香真好吃。
吃完面，三人坐著牛車往回趕，沈言和巧娘聊著天，姜魏一路上心不在焉，他在犯愁，幾天的時間家裏多了兩雙筷子，地窖裏那點食物根本不夠四張嘴吃，他有點期盼野豬的出現，卻又有些打怵，怎麽才能撐到明年開春呢，到時候沈言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家就能少一雙筷子。
看著沈言那消瘦的側臉，和巧娘那張泛白的臉，姜魏愁雲密布，兩個藥罐子。
今天一趟下來，他大約算了算，四兩多沒了。
還好家裏還留了一兩，不過還要買米面，恐怕也要花個七七八八出去。
野味打不著，天冷了根本沒動物出沒，山雞兔子多少能打幾只。
想了一路，姜魏覺得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的挺好。
沈言一路上也是坐立難安，他看著姜魏一路不在狀態，覺得他是在為今天花了這麽多銀子心疼，尤其是給自己，花了二兩多呢。
沈言自己都覺得心疼，可他勸不住姜魏。
巧娘一路上心情都很好，久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
“大伯，我回來了。”
“買了多少東西啊，怎麽還租了牛車。”
“我將我娘接回來了。”
姜茂山聞聲而出，看見坐在牛車上的巧娘，眉頭皺了起來。
“大哥，我……”
“先別說話，進屋，外面冷。”
姜茂山打斷巧娘，姜魏背起她往屋裏走，直接進了西屋，將她放到炕上，姜茂山已經將炕燒熱。
巧娘和沈言在牛車上商量好兩人住一個屋，姜魏覺得不方便卻也沒辦法，小木屋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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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回回好幾趟，才將東西搬完，姜魏付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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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牛車的是位瘦弱少年，他家裏也有一位小哥兒，內心也希望將來他能嫁給這樣的漢子。
沈言俏臉一紅，沒接話。
姜魏想解釋沒來及，趕牛車的少年笑呵呵的走了。
他望著沈言真是一頭的無措。
兩人剛堂屋打算收拾今天采購的東西，姜茂山走了出來。
“恩，這套衣服好看，適合哥兒。”
“是嗎？我挑的呢。”
姜魏洋洋自得，姜茂山看見沈言一身新，滿意的點點頭，沈言站在原地一臉的羞澀。
“你跟我回屋，我有話和你說。”
“哦。”
沈言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進了東屋心裏惴惴不安。
“你小子夠能耐啊，幾天的時間就給咱家添了兩雙筷子，你和我說今天出去拿了多少錢？”
“沒多少，四兩多。”
“剩多少？”
“十幾文。”
“你……你要把我氣死，家裏多了兩人吃飯，今年過冬，你讓沈言和你娘跟你一起喝西北風。”
姜魏一臉不自信，看著姜茂山氣的都想伸手教訓他了。
“大伯你別急啊，我還留了一兩呢，買米面指定夠用。”
“ 我看見了要不是看在還有一兩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趴你一層皮不可，有點錢你就嘚瑟，以後錢罐子不許你再碰，要多少我給你。”
“大伯，那多不方便啊。”
“方便的很，你小子給我消停一陣子，再作妖，看我不收拾你，鍋裏留了飯你跟沈言去吃吧。”
姜茂山開始脫衣，準備上炕暖和。
姜魏起身跑了出去，沈言一動不動的坐在堂屋裏發呆。
“想啥呢，走大伯給我們兩留了飯。”
“叔是不是說你了，今天花了那麽多銀子。”
“沒說，你別瞎想，快走吃完飯洗漱完回炕上暖和。”
姜魏伸手想拉沈言，想到了什麽將手放下，給他使眼色。
沈言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心情好了些不在那麽沈重，跟著往廚房走，他想以後多幹活彌補吧。
姜魏掀開鍋開心的嚷道，“哎呦，有兩個雞蛋。”
沈言聞言也驚訝，沒想到會給他們留了雞蛋，今天中午他吃過一次，味道很好。
“給，這顆給你，另外一顆給我娘。”
“你吃，我不喜歡吃。”
“今天中午不是還說喜歡嗎，怎麽到了晚上就不喜歡了，快拿著。”
沈言無言以對，只能將姜魏塞到他手裏的雞蛋放進衣服裏，他盛了一碗米飯配上些野菜，淋上一勺蘑菇湯送去給巧娘。
姜魏覺得沈言心細還孝順，在那種家庭環境下他沒變壞真是萬幸。
沈言掀開簾子看著側臥在炕上的巧娘有些拘謹，他輕輕的走到炕邊，輕聲喚了一句，巧娘聞聲費力的反躺過來，沈言將飯放在一邊伸手幫她。
“這破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幹啥都不行，就是個累贅。”
“大娘，別這麽說，快些吃飯吧，在等一會就該涼了。”
沈言將她扶坐起來，趕緊拿過飯，從衣服裏掏出兩個雞蛋遞了過去。
“這是小魏哥特意囑咐給您的。”
“拿回去給他留著吃，一個漢子肚子裏沒點硬食怎麽有力氣幹活。”
沈言抿著唇站著，巧娘只瞧了兩眼雞蛋自己端起碗開始吃飯。
她脫離苦海已經很滿意了，只希望自己能多活一段時間，陪著兒子，看他成家立業，瞧了眼站著一邊還拿著兩顆雞蛋的哥兒有些發愁，她還不能確定姜魏的對沈言的態度，做娘的自然不希望兒子娶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哥兒。
“快出去吃飯吧，你也累了一天，我吃完了喊你。”
“恩。”
沈言拿著兩顆雞蛋走回廚房。
姜魏看著他回來正要說話，沈言伸手將兩顆雞蛋放到他面前，走到一邊拿起姜魏給他盛好的飯吃了起來。
“啥意思，咋拿回來了。”
“大娘不吃，我也不吃，你幹活累，留著給你吃。”
姜魏被感動到了，雖然是件小事但是這種真心被偏愛，他也只是感受過寥寥幾次，拿起一顆雞蛋剝好放進沈言碗中。
“你必須吃。”
沈言盯著碗裏白嫩嫩的雞蛋，心湖波紋一圈一圈的散開，淚花在眼眶打轉。
“你別對我這麽好。”
“我當你是弟弟，作為兄長疼愛你是應該的。”
“我是哥兒，會給你帶來災難的。”
“謠言怎麽能輕信，我不信。”
沈言望著姜魏的眼睛，裏面沒有他期望的那種感情。
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裏，姜魏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他要開始養家了啊。
沈言也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姜魏對他真的只是出於同情。
兩人在沈默中吃完飯，沈言心往下沈了又沈，姜魏卻在打算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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