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森林、拍賣【三合一】

關燈
森林、拍賣【三合一】

直到波本把這次任務上傳,都沒找到機會和那個該死的紫羅蘭利口好好談談。

在那次任務報道中,波本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了把事情美化上傳,並且暗地裏動用了公安的資源,將這個事情處理得更加完美一點,而紫羅蘭利口在那個事情裏幾乎隱形。

貝爾摩德很滿意這次交易,波本卻是對一直不告訴他事情的紫羅蘭利口咬牙切齒。

那次任務報道是這麽處理的,波本上交給組織也是這麽上交的,沒有特異能力沒有催眠大師,就是普普通通一個流民造成的恐慌案件。

【造成黑田鎮小孩失蹤多是一些國外的流亡民眾,現已經遣送回國,並且在他國派以死刑。】

當然波本給自己的公安上司那又不一樣,他把事情的結果完整地描述了一遍,但是上司只是回覆他說這次事情不歸他們管,要保密。

而黑田鎮的最終報道結果雖然讓琴酒有些不愉快,可是如果連催眠都是假的話,組織也不會過多關註在沒有用的人身上,當然琴酒也不對這個報道有什麽懷疑想法。

首先任務是波本做的,雖然波本有點太讓讓討厭,但是畢竟是組織好用的情報人員。

而且,這麽多些年來,威士忌三人組中就他是真的,剩下兩個都是假酒。

再者就是琴酒其實也認為這種長生報道本就不可信,如果不是boss要求,琴酒是不會關註一眼的。

他們之前也去找什麽人魚島過,結果都是一樣的可笑。

不過還有一點,那個家夥,那個引起組織大多人關註並和貝爾摩德關系不錯的家夥,那個在最開始考核任務給人一瞥就讓人有著捕食欲望的家夥—紫羅蘭利口。

紫羅蘭利口那個時候到底要做什麽,希望你是個聰明人。

要不是這次任務的確沒有什麽,琴酒都要親自去抓紫羅蘭利口酒了,他擡起冷酷似狼的眼睛,冰冷地直視那張情報匯總。

其實波本有匯報紫羅蘭利口當時要幹什麽,但是琴酒根本沒有關註,或者說他特別期待對方做出什麽然後才能盡盡想捕獵的欲望。

琴酒和貝爾摩德對紫羅蘭利口的關註度簡直是讓朗姆都匪夷所思。

朗姆倒是對此完全不理解,他沒有見過紫羅蘭利口,而且他也懶得關註。

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剛得到組織代號的成員,還不夠格讓他關註對方。

所以他才搞不懂琴酒和貝爾摩德為什麽那麽關註這個人。

黑田鎮的報道他也看了,裏面沒有紫羅蘭利口的影子,他就像是一個廢物拖著波本的後腿還莽撞膽大。

貝爾摩德就算了畢竟紫羅蘭利口酒是她的手下,但是琴酒你為什麽也這個樣子,朗姆想了好久還是不理解,但是朗姆樂於看見他們兩個交鋒。

回歸到現在,把紫羅蘭利口酒的爛尾收拾好的波本邊咬牙切齒邊繼續工作,他正在收集一個新情報,搭檔也換了一個又一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紫羅蘭利口,紫羅蘭利口的非人,紫羅蘭利口隱藏的事情。

波本太想讓紫羅蘭利口親自告訴他,不過紫羅蘭利口也不是完全的冷落他,在三天前,紫羅蘭利口酒發了個短信給他,說是事情已經解決好,那個家夥不會在出現,但是小孩子……回不來了。

雖然說這種殘酷的事情波本早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但當紫羅蘭利口說出來的時候,波本還是有點對自己無能為力感到不甘,但是這種怪異根本不是他的領域,上司不告訴他具體只說保密,而唯一可以知道的渠道紫羅蘭利口也一直沒有回覆他。

回想到現在,波本有些凝重地邊收集資料邊整合公安秘密發來查到的訊息,雖然上司不讓自己管,但是還是對他無奈,給他傳訊了一些他可以知道的事情,其中包括一些表面的怪異說的能量體資料以及暗示他的失蹤資料。

根據收到的資料來看,這證明了波本的猜測沒有錯誤,日本的失蹤案高於殺人案綁架犯,而失蹤多半和特異有關系。

還有一點,波本是這麽想的,首先那些高層議員不可能不知道日本的事情,他們高高在上牢牢把控某些事情,這是事實,哪怕波本是那麽熱愛日本這個國家但是也改變不了日本的一些糟心事情。

總之無論如何,上層肯定知道在日本有什麽區別於普通人能量體的存在並且加以合作,並且以日本高層的個性,他們絕對會選擇失蹤化來處理這件事情。

於是,在昏暗的解碼室裏,波本的影子起起伏伏,象征著他揭開了一點神秘的紗布。

波本有點緊張,他皺著眉毛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資料小心翼翼進行了破碼,隨後在燈光下他的眼睛睜的越來越大。

只見報道上密密麻麻寫著。

【在日本每年都會失蹤幾萬人,根據各類案卷顯示,其中日本東京的失蹤人數是最多的,因此失蹤是除了殺人案,自殺命案之外日本國民最常見的死亡方式。】

失蹤那麽多人,足足幾萬人,這種概率絕對和那種神秘的能量體有關系,波本還想知道更多,這關系到了普通民眾的生亡。

但是後面就是上司的警告,說以他的職位只能查這麽多,更多的屬於機密,這些內容根本也不歸公安管,日本有其他的專門機構,能給他這些暗示資料已經是極限,並且必須閱讀後銷毀。

波本有些不甘心地敲一下桌子,與此同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安室透調整組織裏的波本神情打開手機查看。

第一條信息是紫羅蘭利口酒的,波本睜大眼睛,好啊這是終於要和自己坦白了嗎

哼,紫羅蘭利口這個家夥太傲慢了吧,明明那個事情事關他自己,如果他當時選擇匯報而不是隱瞞的話,紫羅蘭利口酒現在早在實驗室吧。

不過,波本自己一個人是絕對查不到那種資料了,而且上司根本不讓自己管,波本只好從這個更加特殊的紫羅蘭利口身上得到信息。

而且,波本認為,這是紫羅蘭利口該給自己的回報,畢竟自己幫紫羅蘭利口在那次事件隱藏了身影。

【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來漩渦咖啡店,地址。】—紫羅蘭。

安室透收起手機,迅速處理完所有的痕跡,銷毀所有的內容。

才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和口罩回覆了紫羅蘭後又回覆貝爾摩德的下次有空再聚的信息。

這才大步走出安全屋前往自己的車子。

……

漩渦咖啡店。

又是這個男人,端著咖啡的小姐姐在心裏感嘆,又是這個漂亮到這個世界絕對沒有第二個存在的男人。

自從上一次他和一個和尚在這呆著後,漩渦咖啡店的生意就變得越來越好了,但是刺頭也越來越多了,因為來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人。

店長和她為之痛苦又快樂,痛苦是都是一群兇神惡煞的人,快樂則是因為好多客人好多錢,而且這些人都為了那曾經給所有人帶來驚艷的人曾坐的位置大打出手。

這些天店長賺了好多,每天都是笑的。

而這次那個客人又來了,他來了後,那些曾大打出手的人再也沒有爭他的位置了反而像是乖順的綿羊一般望眼欲穿坐在原地。

這個美麗的引起所有人重視的客人是在等人吧。

小姐姐送上了小甜點和咖啡,她不經意地看了一下客人,看見客人低頭回信息的模樣。

小姐姐又感嘆的想,果然是在等人吧,真是羨慕被這位客人等待的人啊,真是羨慕啊,而且那個讓客人等待的家夥多少也有點不知道好歹了。

要是她或者這個咖啡廳裏的任何一個客人話,可能都迫不及待就過來了,他們怎麽敢讓這麽美麗的存在等他們呢。

想到這的時候,門外鈴聲響了,很快一個有著金色頭發小麥色皮膚的男人大步走來,他的速度很快很穩,又帶著急迫。

小姐姐有些楞住了,她才反應過來要歡迎,但是那個客人已經走到了一直坐著的美麗男人旁邊。

一時之間,咖啡店的所有人都變得喧囂起來,他們怒目著那個小麥色皮膚的家夥但是遲遲不敢動彈,上次他們打算給那個和尚一個教訓時反而被可怖的力量糾纏著回家做了十天噩夢。

他們不害怕真槍實彈但是討厭這種折磨精神的東西,他們有點擔心這次這個人又是這個樣子,所以他們只能怒視。

同時他們還不由自主地在心裏怨恨上了從沒有看他們一眼的存在。

可惡啊,為什麽不能看看他們呢,為什麽不能呢。

安室透摘下口罩,一眼就看見了紫羅蘭利口,紫羅蘭利口那是該死的悠閑,他當然悠閑了,所有的麻煩事情都被他解決了。

波本心中要問他的事情可太多了,他先是謹慎地掃視這個咖啡店一眼,以防有其他問題。

這裏什麽都沒有,的確是普通人的地方。

不過為什麽這裏那麽多堪比黑衣組織的家夥,而且個個都像是想撕碎獵物一般看著自己。

這讓波本的降谷零一面有點蠢蠢欲動。

紫羅蘭利口在波本坐下後開口了,優格其實是推辭了很多人事情才抽空和波本見一面的,他不是故意吊著波本胃口或者什麽,他真的很忙,要不是波本一直發消息給他,他都忘記還有波本這個人了。

不過波本是真的厲害,將他們那次的任務報道處理是的滴水不漏。

他的異常也沒有顯露出來,優格傲慢地想,波本真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好人啊。

雖然不知道他本身身份是什麽,但是優格估摸可能比警察還高一點,因為在他看來,警察的正義感可能都不太好。

這也是優格觀察得知的。

啊你不相信那你就看看琴酒好了,自己親友說了琴酒是警察不是嗎

但是他簡直就像是假警察,要不是自己的濾鏡的確對他不是很管用,優格都感覺這個家夥是貨真價實的真酒了。

也因此優格想和已經確定不是組織成員的波本好好談談。

和琴酒談談就算了,萬一他真的叛變了怎麽辦,就他那個樣子,優格估摸他雖然還沒叛變但是離真叛變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我知道你來組織有其他任務。”優格開口就是爆料,這句話明顯到就差不直接說你是臥底了。

波本馬上神情認真起來,他有些冷笑然後推著杯子。

“紫羅蘭利口你先指責別人的時候,還是先問問你自己對組織純不純粹。”波本在沒有確定對方是何方神聖時是不會貿然把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的,要不然他早就死的不能死了,所以他直接將話題推給紫羅蘭,同時在心裏瘋狂猜測紫羅蘭利口這麽做的用意。

“要我說,紫羅蘭利口,你才是那個不可告人的家夥吧,你為什麽會知道這種異常於其他人的存在你到底來組織幹什麽,之前我可是幫了你,你可不要恩將仇報才好。”波本按住下唇笑得危險。

“但是你收了貝爾摩德的好處不是。”優格沒忍住先吐槽然後才認真地開口: “事到如今,我們都坦誠一點,我相信你,而且我也相信就算沒有貝爾摩德,你也不會做出將那些存在包括我的特異告訴組織的事情來,因為你做不到。”不論是他的正義感還是他是二五仔,波本都會這麽選擇,因為他又不是真的心狠手辣。

安室透什麽都沒有說,他瞇著眼睛等著對方先開口,然後在做打算,如果對方先開口那麽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波本都可以推到對方身上,雖然這有點算計別人了,但是波本對紫羅蘭利口只有一點點好感,這一點點好感還不足以讓他叛變自己的信仰。

優格自然知道對方什麽意思,但是他不擔心,他的全知全能告訴了他很多未來,就像是時空和宇宙全在他的耳邊低語這秘密,而這些低語和呢喃全部指向了合作達成的意思。

所以無論到底怎麽樣,這都會走向成功,優格開口了: “我有一點可以感知到對方是不是純粹惡人的能力,在這些我遇到的組織成員中,琴酒和你是最為不純粹的。”

這兩個人,一個是因為親友告訴他的劇情所以他先入為主,一個純粹是這些天相處得知不受濾鏡影響深刻看出來的,再加上還有全知全能做擔保。

波本呆滯了一下,他詢問: “琴酒”

是他想的那個琴酒嗎

優格點頭但是他有點嚴肅地說: “但是我懷疑他叛變了,或者說半邊身子叛變。”

波本:這是開玩笑的吧,現在他有理由懷疑,紫羅蘭利口那個家夥就是不想告訴自己事情所以扯琴酒下水,而且他還估摸紫羅蘭利口想搞自己,他合理懷疑。

優格知道對方不相信,其實他也不相信,但是劇情是真的啊,總不能親友告訴自己是的假的吧。

於是優格換了一個說法: “你不也是一樣的嗎你對怪物的關心程度以及特意幫我掩蓋的都是事實不是嗎但凡你把這些上報,你都可以利用當時我對你的幫助從而讓你窺見了另外一種力量,並且利用那股力量走上更高的路甚至會成為那位的紅人也說不準,可你沒有這麽做不是嗎”

安室透露出誘惑地笑: “那麽為什麽就不能是我愛著你呢畢竟你是那麽吸引人不是嗎”

優格揚起手,慵懶地向後伸著,跟著他來的信徒引路人小狗早就渴望地上前。

看啊就是這個樣子,人類在面對一生都觸碰不到的愛和無法跨越的實力後,就會為此奉獻上廉價的愛和所有。

引路人渴望地靠在優格的手指上,就那麽輕輕的靠著,優格這才說: “愛我的有很多,尊崇和信仰我也有很多,我比你更明白愛是什麽存在,你身上只有人類對美的好感,你只是對我有好感而已。”只是這個樣子而已,所以優格才說這個家夥真是一個正義的好人啊。

波本這才收回笑容,他冷靜地看著那個東京的為組織引入人才的引路人在優格手上就像是一只小狗,而優格就像是主人,他沒有記錯話,這個引路人就是引紫羅蘭利口進入組織的人。

所以,現在組織的一些力量都在被紫羅蘭利口神不知鬼不覺的蠶食嗎還是說紫羅蘭利口是其他勢力的人,而他的組織比黑衣組織更加危險。

那這麽看來無論是哪一個原因,紫羅蘭利口都不可能屬於組織的人,他對組織的心不純,而且極為有野心,要不然他就不會在他,在還沒暴露身份的自己面前,在殘酷的組織成員面前這麽暴露自己。

也因此波本才掃了一眼打算公開說,反正就算出了什麽問題他都可以推給他,波本現在手上的紫羅蘭證據越來越多,而他需要紫羅蘭利口的更多信息,他是什麽人,要做什麽事情。

於是波本開口,但是他說的模糊: “公開說話還得你先開口吧,我很好奇,你怎麽將引路人收入手下,不過我的身份雖然不能明說,但是可以告訴你一點,那就是我是無比地熱愛日本,至於琴酒嘛,我可以明確的說,他絕對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不知道你從哪得到的情報,你還是把情報更換一下吧,那個家夥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烏鴉。”

波本聲音帶著殘酷。

“那麽到你了。”波本說,他還特別紳士做了一個請。

優格勾起手指驅一下了讓那個信徒告退,他這些天忙的事情也有這個教,因為優格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這個教被發展的足足有上百人,而且這上百人之中有很多是罪人惡人,介於他昨天做了演講後,全場歡呼。

那些罪人和惡人之中甚至有著議員和不少名人,總之這個他根本沒有在乎的教派變得越來越好用了,他可以用他做很多事情,包括合理地回收伊藤潤二,和暫時的容身之處。

也因此優格打算繼續利用那個自己的教派來編輯自己的身份,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是一個教派的聖子,或者無論你怎麽說,總之我是代替神明走在人間的神,也因此我知道一些怪異的存在,而我的目標也就是要回收那些東西,但是你也知道我特別容易吸引一些奇怪的人,這個樣子的我不可能生活在普通人世界,因此黑衣組織可以勉強成為我的棲身之所。”優格感覺自己謊話越來越厲害,他感嘆想,不過能把謊話變成真的也只有他了。

波本,波本已經被震撼到了,他知道對方身份神秘但是沒有想到那麽神秘,什麽教派那麽厲害不會是邪教吧,而且如果是這種組織的話,或許的確不歸自己管,畢竟人家只是信個教又沒涉黑。

於是波本他小心翼翼詢問: “恩……耶穌”

優格搖頭然後神秘地豎起手指笑著: “秘密讓我們更神秘。”

神秘主義者,波本也不在詢問,反正他們現在算是站在一條船,無論如何,對方是個emm什麽聖子話自然也看不上黑衣組織了,而且那些怪異對方都會出手話,波本也只能做擺,畢竟他當時擔心是因為,如果這些怪異沒有人管的話,那麽日本國民將會被困擾不休,畢竟他的上司什麽都不樂意告訴他。

“那個怪異說的話說日本還有特異的能量,到底是指什麽”

“對日本有危害嗎”

優格合十雙手搖搖頭,他不打算幹涉咒術的事情反正他看不見因此他勸說: “日本有日本的安排,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至於你的擔心我可以明確的說,我都會處理,不會讓他們危害人類。”

波本放下心了,他擔心的事情無非就是這些,但是自己的上司又不樂意說,雖然對教派什麽的還是有點震撼,但是日本人也有巫女什麽的,所以波本接受良好,甚至都沒去問到底是什麽教派。

安室透喝了幾口咖啡然後起身告辭,他很滿意這次見面,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而且他也終於不用擔心國民被困擾不休的問題了,那麽接下來他要投入自己的工作。

他很忙,貝爾摩德很滿意他的幫助給了他一些人脈,他需要這些人脈還需要更多東西來整垮這個組織。

因此他要速度處理下一個任務,而紫羅蘭利口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夏油傑發來的,上面的信息是【看這裏哦,富江。】

哈,優格轉頭看了一下四周,周圍的人註視到優格視線後不好意思挪開眼睛,直到他在窗口旁邊看見了一個男人,是夏油傑,男人頭上依舊縫合著線頭,看樣子極為怪異,他勾起一個笑容瞇著眼睛對自己點頭。

陰魂不散!優格皺著眉毛讓引路人過來,他的信徒極為乖順,低頭無聲詢問有什麽事情,優格剛想說讓他帶著自己離開就又聽見叮鈴鈴的聲音。

【富江,我對你很好奇呢,我們之前說好的要再見一次不是嗎我這邊有你感興趣的訊息,我說的對吧,萬物歸一教的主。】

不去也得去了,優格讓信徒不要妄動,他看見了無數個未來,無數個選擇無論怎麽樣,他都會和夏油傑再見一面,既然如此,那就再見看看吧。

優格快步走了過去,而“夏油傑”早有先見之明撤回了咒力,所以他看不見對方身上禁忌的知識和碩大無比的特異。

不過就算看不見,羂索也能感知到世界的變化,這裏咖啡店的這裏十分幹凈,幹凈到沒有一絲詛咒存在,不過啊,幹幹凈凈的是富江本身,可是在富江外面,依然有殘渣想要做夢,玻璃窗上有無數的詛咒在貼在玻璃窗上看著富江,貪婪的粘稠的。

與此同時當富江向自己走來時,這種詛咒的窺伺帶來的貪婪粘稠又夾雜著人類的惡意組成的龐大的情緒卷著羂索。

羂索感受著惡意,在心裏慶幸地想還好他有先見之明關了眼睛的咒力,要不然現在他可能又被無數知識和那些情緒給淹沒了。

龐大的宇宙的秘密,強大的魅惑力,還有, “夏油傑”收到的關於富江剿滅了黑田鎮怪異的消息。

啊真的是,富江越來越給他帶來驚喜,他這次找他也是因為富江一直躲著他。

一直躲著自己從而不出現在咒術界固然好,但是羂索又有點發瘋,他不想對方躲著他,躲著幹什麽呢

羂索就算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他可以觸碰的存在還是固執地想。

他們天生一對不是嗎

他這次找他只是想看看富江,然後在順便問問萬物歸一教的事情,這個新起的教派非常厲害,在他得知教主還是富江後,他更感興趣了。

優格沈默坐下,他毫不理會夏油傑那試探性的語氣和不尊重人的舉動,優格招招手,那個小姐姐便又送上一杯卡布奇諾,這一次優格直接開口,率先領導他們之間的話語權。

“什麽事情,你想知道什麽,夏油先生。”

夏油傑是什麽人,或者說羂索是什麽人,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然後極為愉悅地伸展自己的雙手,不在乎話語權被優格奪走的事情,他雙手靠在了自己的臉頰旁邊微微掀起一點眼角。

“富江,不用擔心,你看啊,歸根到底我們還是一個類型的教主哦,我找你呢只是好奇,好奇一些關於黑田鎮的事情而已,至於說出教主什麽的只不過是多增加一些你會過來的概率,畢竟,自從那次咖啡店相遇之後,你就再也不樂意過來了,真是讓我困惑啊。”羂索攤攤雙手,笑著隔空描述著富江的容貌。

“黑田鎮的事情就和官方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生,不過是國外流民造成的而已。”優格慢悠悠地把這些話說完,講真的他很討厭被人威脅,也更煩當時莫名其妙就降臨在他們開會的自己。

“……啊,富江誤會我呢,我只來送情報的,自從上次不小心關註了一下黑田鎮後,我就又不小心關註了另外一個你會相當感興趣的事情,不要拒絕我的好意。”羂索定定地看著對方最後笑著推出了一張邀請函,富江,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吧,你能處理多少這種不屬於詛咒的力量呢

不過,漏瑚這可真的讓你給說對了,他低笑了一下,這個人類的確來歷不凡,又或者說根本不是人類。

無論怎麽樣,按照謹慎的他來說,這種人不幹涉咒術界對他才是有利,可是羂索不知道自己發什麽瘋就是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想靠近他,想看見他,所以羂索用了這麽一個辦法。

把第二個查出來的不屬於詛咒的特異能量送給對方從而達到試探目的的同時在好好看看富江。

這在平時幾乎是不可能的, “夏油傑”真的如此著迷一個人話幹脆把人綁回來就好,但是誰叫對方已經發展到了他都碰不到的高度了呢又是有著不屬於他們這邊能量的能力。

哈,萬物歸一教,真是不錯的名字啊,明明第一次見面根本沒有什麽背景,現在倒是多出了一個教派,一個把握了中層議員和明星的教派,發展的真快啊,早知道當時第一次見面就綁回去了,但是世界沒有後悔藥, “夏油傑”現在只好這麽迂回了。

富江拿起了那張邀請函,定定看了一下夏油傑幾眼發現他一直對自己笑著,富江才不動聲色地拆開。

拆開後是一場品鑒會,品鑒會就在三天後開始。

這個邀請函周圍都是漂亮的花紋,覆古地糾纏在了一起,像是蛇類的冰冷可以不註意撕咬你一口,優格不是很理會,他掀開一角,裏面露出了重要的邀請函內容本身。

那是一張漂亮的紙,紙是牛皮卷的。

上面方方正正的寫著,覆古藏品拍賣會將在三日後!覆活舉行,還等著幹什麽!來吧一起盡享狂歡,我們這裏有偉大的作品,讓人流連忘返的覆古藏品以及不得不說的背後來歷,總之敬請拍賣吧!

這是…優格明白了,這和人間椅子有關系,他也不在乎夏油傑是怎麽知道黑田鎮什麽的和他有關系而這個人間椅子又是和黑田鎮屬於一個來歷了,優格只是擡起頭對夏油傑露出漂亮的笑容,原來如此啊。

你早就被我捕獲了啊,我可憐的不自知的信徒,被富江誘惑的人和被自己吸引從而自願成為信徒是不一樣的,面前的這個夏油傑是被吸引成為了類似信徒的存在。

只是還沒顯露出來而已……

在優格看不見的地方,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縫合線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看著夏油傑,怒氣沖沖: “真該死啊,自己不準我們去看他,但是自己卻去很的歡啊,明明是那麽美麗的存在,祂和自己才是一對,人類都該死啊,該死的詛咒師,該死的夏油傑。”

但是他卻只能呆呆看著無法進去,富江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了,那是一種他只能臣服的魔力,不過給他帶來的驚喜也足夠大,真人笑著舔了一下嘴角,毫不客氣地把癡迷看著富江的詛咒挨個消滅,才和夏油傑不經意對視一眼。

夏油傑擡起頭看見了真人—詛咒的首領,啊,被發現嗎

雖然沒指望瞞多久但是真是麻煩啊,嘖,詛咒還真是麻煩啊。

離拍賣會還有三天,在這期間,優格不是很著急,他上次的任務完成的也很好,雖然在報道裏他什麽都沒有做,但是貝爾摩德還是幫他搞了幾天休息。

當然也有人看不得他那麽輕松,笑話他是個小寶寶嗎沒錯就是琴酒笑話的,當然這不是原話,這是優格自己自己將琴酒的話添油加醋的。

琴酒其實還原本想過來抓紫羅蘭利口好好談談那次任務自己為什麽不聽組織安排貿然行動,但是他全年無休,根本沒有空找紫羅蘭利口,是個勞模,因此勞模只能咬牙切齒地給優格發信息讓他等著。

勞模啊,紫羅蘭利口沈思,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記得琴酒這次好像是去什麽游樂園執行任務,算了管他什麽事情。

優格不在意地把琴酒拉黑也沒關註他說的等著,他甚至還不在意地翻個身,游樂園啊,等等游樂園。

他記起來了,琴酒大概是那個時候在游樂園行動的時候徹底叛變的吧,不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琴酒別來打擾自己最好,要不然他可能一不小心就暴露他是二五仔了。

而現在他要好好休息一下解放一下心情,優格愉快地翻出手機開始查詢現在游玩好時機。

或許是命中註定,在他點開的一瞬間,一個gg就跳了出來。

最開始的畫面,是一片荒蕪的森林,它是那麽荒廢,沒有一絲的人氣像是沙漠。

再後來,鏡頭用了一些奇怪的手法運鏡剪輯,於是森林變得越來越活躍起來,最後變成充滿了紫色和幻境的樂園,裏面的果子大的如同大人的拳頭,奇幻地像是熱帶雨林一般的怪異森林就這麽大大咧咧地顯示在優格面前。

優格幾乎是睜大了眼睛,這個地方總有一種他很熟悉的感覺。

而全知全能看見的也只不過是一股無法形容的顏色,那到底是什麽顏色啊,或許只有宇宙才能說出吧。

那麽就這裏吧,優格對自己的來歷和真正的自己可謂是想了解很久了,自從上次回收白後,他就知道自己的來歷可不是那些記憶那麽平淡,再加上他腦海裏的親友記憶越來越模糊不清,越來越像是老化的屏幕一樣,這種感覺其實有給優格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就比如說有人動了他的記憶,不過目前他更想知道,自己的來歷是否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而面前這個地方,他總有一種預感,一種可以找到自己的來歷預感。

於是他找到了這次的觀光時間正好是明天,但是人數已經滿了。

他需要一些額外幫助,優格打了個電話,電話裏是的一位議員,議員接到電話時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立馬接聽甚至還跪了下來,他幾乎是低微地喜悅地說道。

“富江大人,請問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麽”

優格只是看了一下電視然後對著自己的信徒提出幾個字: “我要去原始森林,給我留個位置。”

與此同時,咒術界也陷入了沸騰,高層會議上,黑暗裏,看不清人影,但是這裏活躍著咒術的核心話語權。

老人們隱藏在晦暗的幕後,他們表情驚恐著話都不清不楚,其中一個老太太幾乎是憤恨地開口: “讓五條悟去,讓五條悟去,我的孩子不可能去犧牲。”

另外一方的五條家的長老也不樂意了,他大聲喊著: “加茂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五條家就不是人了嗎五條悟再強,但是也是我們迫不得已的戰力而已,怎麽現在要對付一個根本沒有詛咒的不知名的森林嗎那會讓其他人怎麽看我們咒術界!無能嗎”

其他長老聽得有理紛紛點頭,就在幾天前,咒術界出現了變故,在某一個地方發生了異常變化,於是檢測到其存在的窗馬上報道給了咒術高層,按道理說這種情況就是由他們派人處理,所以最開始他們只是以為這個領域的詛咒高了一點點,也沒多上心畢竟每年這種領域都會湧出來幾個。

可是當派出去的人接二連三的消失後,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森林哪哪都不對勁,窗後來顫抖地告訴他們,裏面沒有詛咒氣息是另外一股力量,他看錯了才上報給咒術界,但是此時想不管也晚了,他們已經接手了,所有人都驚恐這個森林。

它根本就沒有詛咒的氣息但就是是能把咒術師給悄無聲息地毀滅,他們也不是沒有想去查過這背後的人,可所得到的資料和咒術界是什麽關系都沒有。

那就是一個狡猾的商人靠著高利貸起家然後無意之中將森林重新開發起來。

總之和詛咒沒有關系,也沒從中看出其他能量,但是咒術界已經接手,他們必須給日本政府一個交代,總不能告訴日本政府他們解決不了這個事情,這不是打他們咒術界的臉嗎

所以他們現在開的會議就是關於讓誰去,或者準確說的話就是讓誰去送死。

在場的所有人又開始相互推辭起來,那片森林太邪乎了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去,白白折損在那裏實在是太不堪了,這是他們的一致想法。

直到太陽落下他們依舊還在吵吵鬧鬧,就在這個時候門被一個長腿踹開了,所有人安靜下來,他們透過黑暗看見了那個人,那個不禮貌的後輩。

是特意被五條長老調去外地工作的五條悟,他大大咧咧地抹著頭發露出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眼睛犀利地看著他們。

“五條悟!這裏是重地,你來這裏做什麽。”講話的是領頭人,他自然打不過這個瘟神,但是他多少得意思意思,所以他說的話簡直是不輕不重。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吹了個泡泡,他囂張地對著自己家緊張兮兮對他狂搖頭的長老一笑然後才在這些早就腐朽的橘子之中狂妄地笑著: “我是說,這個什麽亂七八糟的森林就交給我吧,我可是最強啊,所以別那麽擔心了。”

現場一片喧嘩,包括五條長老,他幾乎是瞪著自己家家主。

“不過我打聽過了哦,那裏沒有位置了,所以我相信,你們會安排好,既然如此明天我就會過去,現在我要去看看我可愛的學生們,哦對還有一點,虎杖現在是我的學生,我不希望你們又對他動手動腳。”五條悟警告說完然後大搖大擺離開。

所有人看著那個被五條悟踢開的門,才怒氣沖沖起來: “五條悟那個家夥越來越囂張了。”

“你怎麽不在他在時說啊。”五條長老懟不了家主還懟不了這個老家夥嗎,聞言馬上懟過去,而且五條悟親手接下這個爛攤子,這明顯是他們得到了好處,還這麽要面子。

這句話把那個出聲的老家夥氣的咬牙切齒,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領頭的老頭咳嗦一聲,他有些滿意點頭,不虧是咒術界養出的六眼如此為咒術界著想,至於他說的一些話還有他的小瑕疵這無關緊要。

總之這個爛攤子總算丟出去了,等這次事情結束他要好好訓斥那些窗,沒用的家夥,給咒術界攬爛攤子。

而且他也不擔心五條悟的生命安全,五條悟可是咒術界的最強,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領頭的老頭子是那麽心安理得。

於是他愉快地宣布這次的事宜結束: “那麽這次的森林拔除由五條悟前往,但是就讓五條悟過去顯得我們太過無能,到時候還會增長五條悟氣焰,所以此外還有家族想去嗎”

沒有任何人想去,他們沈默了一下緊接著展開了激烈的吵架。

直到有人提出這個建議: “或許,讓五條悟的學生虎杖悠仁過去好了,反正那個森林不是很奇怪嗎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折損一些咒術師,我們讓虎杖悠仁過去,告訴他暗地裏協助五條悟,並且必須和五條悟分開,到時候就算虎杖悠仁出了什麽事情也怪不得我們吧,到時候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把兩面宿儺也消滅掉。”

“最重要是,我們不告訴五條悟不就好了”

“我說的對嗎五條長老。”

————————

劇情是真的,但是有沒有可能你記錯了呢,優格,有沒有一種可能,十全十能是指波本呢

講一下全知全能,他相信自己的親友,因此不認為他們是假的,這是基於他的主觀感受而言。此外,他無法控制全知全能能力,因此大部分時間都是被動接收信息。親友的記憶是另一條主線與全知全能能力相關,相當於兩種能力之間的對撞。誰的能力更強,誰就能確定真相。親友的記憶涉及另外一個主線,這將在後面逐漸揭示(總的來說這位分身記憶有問題~)

因此,他無法通過全知全能來判斷這些記憶的準確性。

是我沒表達好這裏解釋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