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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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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教派

波本……他大腦宕機了,又一次的。

什麽意思,他在說些什麽東西。

不過,這個意思很明顯了吧,紫羅蘭利口酒和這個家夥是另外一個存在,一個不屬於人類的存在,而在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能量體。

科學……會哭的,一定會哭的吧。

波本震驚了一會就冷靜下來了,他摸著下巴沈思。

他回去報道給公安時一定要側重報道另外一個能量體,日本政府應該對這種能量體有所備案。

至於黑衣組織,報道是不會向上報道的,這種力量黑衣組織最好別知道,至於黑衣組織情報和官方有差然後在這個世界可能遇到危險什麽的,管他什麽事情。

他巴不得把可能有的禍水引到黑衣組織,然後讓那股神奇力量神不知鬼不覺毀滅掉黑衣組織。

至於紫羅蘭利口,這個家夥就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異常意思,瞧啊,他剛剛做的事情,大大方方的告訴他,看我也是個奇怪的存在。

波本當時感受到了殺意,也知道自己有點冒失了,在波本要為此吸取教訓時候,紫羅蘭利口阻攔了這個怪異,也暴露了自己的存在或者說他就根本不在乎暴露自己的異常。

不過換句話說這個家夥也是個好人吧,所以無論是自己對他有好感還是什麽其他原因,這些事情不能被黑衣組織知道,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

畢竟他又不是真酒,他要保證自己國家和自己公安的利益。

波本繼續不動聲色探尋更多消息,但是白沒有給他機會,他下了車請出紫羅蘭利口後就把車門關上。

在關上的時候,他一點沒有自己言而無信的愧疚,反而是愉悅地說:“這也是邀請,我也做到了不是嗎?冰淇淋車上的東西會讓他的認知得到進化,而藝術品還是別給他看比較好,畢竟人類都是生活在無知的小島,他們總認為自己無所不能,一旦世界發生了他們不想要的改變,他們便無能為力到崩潰。”

“所以你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白站在自己領域入口處紳士詢問,不過他的話卻霸道極了,沒有一絲給人拒絕的意思。

“……”優格哪裏知道自己是個什麽存在,他唯一的自我認知就是在穿越之前他是個人類。

可是真的嗎,他的是人類嗎?他真的有過去二十年的社會經歷和記憶嗎?為什麽他只記得,一些固定的畫面。

模糊的記憶不斷跳動,和親友聊天的畫面都變成了馬賽克,原本清晰記得一些漫畫劇情的記憶也變得如同壞掉的電視一般,花花綠綠閃閃發光。

優格瞇著眼睛搖搖頭,無論怎麽說,他現在要先應付過去。

至於怎麽應付,他不可能說自己是COS富江後穿越的,所以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手下那群自稱自己為狗的忠誠信徒們以自己和手冊為原型創立的教派。

那是萬物歸一教,世界萬物都會歸為0,那是智慧和美感的象征,那是一切智慧的根源,那是人類從沒有涉及的領域。

這麽想來,這個身份或許不錯。

幸好他還隨身攜帶了那本萬物歸一手冊,優格拿出那本冊子,在白面前微微晃了一下。

“別人稱呼我為萬物歸一者,也稱呼我為主。”雖然就幾十個人,優格在心裏嘀咕,但是剛好可以應付這個家夥,優格頭邊的兩個女人頭倒是更加眷戀了,她們親密地貼在優格旁邊,像是交纏著,緊接著刺耳地大笑,就是這個樣子,我的主,無論在哪裏,這是你沒有辦法抹除的詞。

這是你的根源。

白瞳孔微微張大,他看見的是那獨特到美麗的存在,而那伸展的身姿是那麽的宏偉和壯麗。

他果然沒看錯對方,對方不是人類,是這個世界的寶物。

主嗎?教派嗎?果然很適合他,他就像是神一樣,原來這就是他的來歷啊—被人類尊崇的在人間行走的“神”。

那的確不一般,的確是可以培育出這種絕色的情況,白有些感慨。

越這麽想他又想到真子先生可能豢養了富江。

要不然話為什麽他會有一種富江獨有的怪異味道,原本他只是以為兩人只是有點像,而之前那只是猜測。

但是這麽看起來,富江的確活著而且被他養著。

怪異都有自己的怪異氣息,就像是氣味一樣,這些氣味代表了一個怪異的存在構成了他們這種存在的本身。

而這位真子先生從最開始只感覺有點像富江而已到現在白幾乎可以嗅到了對方身上那絕無僅有的氣息話,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位可憐的唯一存在被富江誘騙在了某處。

然後富江在把自己的氣息往他身上覆蓋一次又覆蓋一層,到時候就算是人間行走的神也會承受不住吧。

這倒是冤枉了富江,富江已經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了,但是她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她唯一的還存在的意識被捆綁在了她此生摯愛上。

至富江至死不渝的愛。

白緊接著就是有點苦惱,既然如此,他的確沒有什麽可和富江相提並論的優點了,魅惑他比不過,他又不是那種怪異,而原本認為可以拿的出手的藝術品似乎也有點不是那麽出眾。

他現在擔心自己的藝術品不夠讓這位獨特的存在所感動,他還有點微妙的嫉妒,嫉妒什麽都不用做就可以取悅真子,就可以留在真子身邊的早該去死的富江。

真是惡心啊,川上富江,白包含惡意地想。

在然後,白註視著那個手冊想到了什麽,於是他向前一步握著真子的手,一向冷漠的臉流露出隱藏至深的,病態的愛。

情感被隱藏在他的眼睛裏,信仰和戀慕

組成了現在的他。

他捧著真子的手背幾乎是報著褻瀆的心態去觸碰的,但是他口中的話卻和動作構不成正比,他說的話是卑微的。

“我有點後悔了,我的藝術品如果不讓你所喜歡,不讓你展露出笑顏該怎麽辦,無法取悅你該怎麽辦。”

“啊真子大人,我的大人,你不要看富江了,我會做的比富江還要好,所以啊,在看看我吧,你看看啊。”

“如果你是這個世界的神的代表或者行走的真神,那我就是你的狂熱信徒。這一點,富江做不到的吧,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自私的女人,她絕對做不到的”

有些話不能亂說,尤其是信徒,在說出渴望神明註視後,那麽當取悅成功後真的可能會實現。

因此白說完後便看見了、那獨特唯一的存在,那個存在給了他祝福,那祝福裏包含著漫天蓋地的上億幾千年的知識、怪異的存在一切一切。

但是很快優格開口了,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白又活了過來。

剛剛他看見了什麽,又是被誰註視到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更加對真子大人更加狂熱了。

所以在看見真子大人張了張嘴卻又什麽都不說後,白著急了,他急迫地想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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