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答案、白

關燈
答案、白

那個賣冰淇淋的男人,在遞給了小朋友一個冰淇淋後,眼神晦暗地瞥著旁邊靠在一邊沈思的優格,他自然是故意搭訕這個男人的,不是因為什麽他很矚目,純粹是因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吸引他的人類,這種吸引足以使他狂熱,這種狂熱足以讓他心潮澎湃。

不過也就最開始說上幾句話外,他就忙得沒有時間和他搭話,男人微微苦惱著,他其實不在乎這個吸引他的人到底為什麽事情來找他,但是如果因為冷落而把人嚇跑了可就太不妙了。

於是在優格安靜等待那個男人忙完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伸出白皙的手,手在陽光下透明又漂亮,優格有點茫然,他往上看去再,可以看見一只紫色的冰淇淋被握在他手上。

他對視上優格茫然的神情,又輕輕地笑了一下:“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是恕我現在沒有辦法招待你,不著急地話可以先品嘗一下美味的冰淇淋在等等我。”

優格和那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優格可以看見那個男人眼底裏的愉悅和冷漠,在這種情況又加上還有吃了冰淇淋就莫名消失的前車之鑒,這怎麽可能會吃啊。

但是優格又想到伊藤潤二驚選集,他是要接觸這個怪異或者怪物的,最終他還是猶豫著接下了冰淇淋。

不過他沒有吃,他舉著冰淇淋觀察著,而那個家夥看見他接過後又開始照顧小朋友,來買冰淇淋的基本上都是小朋友,沒有大人,優格想著想著又想到了波本。

說起來,波本到底還是嗅覺靈敏、感官厲害的組織成員,對他而言只是去做個調查而已,用不了幾分鐘,他估摸著,波本應該回來找自己吧。

他肯定不能回去了,那麽如果波本找不到自己話問起自己時,自己又該說些什麽呢?

想了好一會,優格盯著冰淇淋感覺到眼睛刺痛,他忍不住把墨鏡摘下來又微微嘆氣。

算了,想那麽多幹什麽,到時候隨便想一個借口就好,反正他們是綁在一個船上。

而且他可不是二五仔,波本應該要好好擔憂一下自己才是。

白色頭發金色眼睛賣著冰淇淋的男人在遞給了最後一個小朋友冰淇淋後,有些愉快地站在另外一邊讓出車門,讓小孩子們排隊上去。

這個地方剛好可以和那個吸引他的男人站在一起,他很滿意。

優格還在沈醉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溫柔地氣息緊緊靠著他,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強烈的邪惡和侵略性。

這是……優格震驚,他一沒站穩手上的冰淇淋甩在了地上,而那位彬彬有禮的賣冰淇淋的男人則紳士地伸出手扶著優格的腰肢,這觸碰不過一秒鐘他又禮貌地收回手,但是這種感覺卻短暫地讓優格感覺到奇妙。

不過就這短短的接觸倒是讓白發男人品味出什麽,他笑得更溫柔了,這個人類真的很不同啊,而且身上的氣息和魅惑能力怎麽那麽像那位富江呢?真是奇怪。

但是白發男人又認真地想,他不可能是富江,首先如果是富江話,得先是個女的,其次雖然沒有見過那個富江,但是她的威名還是傳遍了自己的世界的,富江高傲、踐踏真心……而且據說自己世界的真正毀滅也是因為她,真是惡劣啊,害得他“無家可歸”,不過這個怪異是不是還沒消亡呢,基於他都沒消亡,反而重生在另外一個時空。

唔……他上次好像聽見有人類在找她呢。

思緒到這時,白發男人的氣息變得恐怖冷漠起來,但是隨後他又收了起來,極為克制地註視身邊的男人。

“我沒有什麽正式的稱謂,但是硬要說的話可以叫我白,那麽你呢?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麽嗎?”“白”金色的眼睛閃著漂亮的光芒,臉上帶著溫柔地笑,他有一種別人不能拒絕的魔力。

優格感覺有點難辦,他現在後悔了,他不應該丟下波本的,現在好了,他要自己面對一個明顯有特異能力的家夥,而且從之前夏油傑告訴的情報得知,這個家夥還非常討厭富江。

川上富江的名字肯定不能用了,紫羅蘭利口酒也只是代號,那麽就只有他的真名了嗎?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用過自己的真名,因為他有一種感覺,一種來自本能的直覺。

他的名字別人無法念出,無法被人知曉,甚至說這是人類無法念出的音節,雖然不知道這種伊藤潤二裏的怪物屬於哪一邊,但是真名還是算了……

要不隨便想想假名,優格思考出可行性,重新戴好墨鏡,在戴上墨鏡的時候,優格感嘆。

也幸好這裏沒有太多人看見他剛剛摘掉墨鏡露出的模樣,要是被人看見那還了得,他的長相+富江的魅惑力能把潛在罪犯勾出來。

現在要應付一個怪異或者說是怪物。

總之應對一個怪異就已經夠麻煩的了,他不想在應付一些潛在罪犯。

白有些遺憾,因為那雙紫色眼睛搶先奪入了他的第一視線,他沒有看見其他更多的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相當的喜歡那雙紫色的眼睛,而且他好像還看見了這個男人的左眼眼白有一些奇怪的泡泡痕跡,很小但是被他註意到了,這不屬於人類的結構讓白更加興奮,他舔舔嘴角,回味那一瞥的眼睛、那怪誕的眼睛。

白的眼神裏落出一些癡迷。

但是在優格擡起頭的時候,他的眼神又回到了冷漠的姿態,仿佛不為對方的美貌所波動。

“我是川下真子,很高興認識你,白先生是這個樣子的我是做冰淇淋調研的,所以我才那麽冒問地找你問一些事情。”優格張口就是謊話甚至感覺自己找的話題特別棒,看看,這就是專業,波本來了也得誇獎他。

白溫柔笑笑,他不在乎對方要幹什麽,而且做冰淇淋調研嗎?白又掃過了地上的掉的那只紫色冰淇淋又看了一下車子裏的小朋們。

他的名譽在這些家長裏還算不錯,至於之前出事的家長,白微笑著,他們永遠不會說的。

也因為白的冰淇淋又只提供給小孩子,而他又時不時帶小孩子出去玩,最重要是免費,那些不可靠的家長們便滿心歡喜地把自己的孩子們送了過來。

對此白都微笑著答應了。

而這位自稱自己是川下真子的目標絕對不在冰淇淋,這一點,白可以看出來,但是沒有關系,相反他挺開心,這也說明了他是有東西是對方渴望的。

要不然他還有點擔心該怎麽留下這麽有吸引力的人類。

不過冰淇淋的調研什麽的,他想真子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因為這可是非常有意思的秘密,真子知道可能會害怕吧,白撫摸著嘴唇,神情變得晦暗。

“那真子先生趕巧了,我每周六賣完冰淇淋都會帶著孩子們去往城市,帶他們好好玩一玩然後再送回來哦,所以如果要我單獨為您講解恐怕是來不及了,但是呢,還有一個辦法或許你可以上我的冰淇淋車,和我一起帶著小孩子去玩,在路上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白又意味深長地拉長一句:“任何。”

優格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在他決定要收回冰淇淋的時候,也就是這個白的時候,也就說明了他必須在白身邊,了解他的一切。

然後才可以正確地填出答案,而且雖然不知道這個白到底是又什麽手段讓小孩子們消失並模糊所有人的認知的。

但是,他跟著車上的這群小孩子話,他們也許會不出事,而他可能會得到答案。

所以答案很明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