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幌子、永生

關燈
幌子、永生

波本回到自己房間後則是迅速地檢查了一下四周然後才拿出筆記本進行自己的真正任務,他咬著筆尖抽出藏在裏面的U盤然後才輸入這次的任務報道,他的報道會提交給自己的上司,不是組織的上司,是公安的上司。

他勾著笑著快速打入這次的任務報道,關於長生冰淇淋的迷然後猶豫了半天才敲下幾行關於新組織成員的迷。

通篇報道都具體描寫著這個組織成員的精致長相以及不亞於貝爾摩德的魅惑力,波本思考了一會敲下第一天的報道然後定時發送,做完一切後,他把所有的資料都清楚清掃一遍,最後才點開黑田鎮的資料。

【黑田鎮坐落在日本近海的一個優美位置,靠近一片魚類豐富的海洋區域。

夏季溫暖而濕潤,適合海洋生物繁衍生長,冬季較為寒冷,但氣候穩定……在三個月前,該地區開始流傳長生的傳說,因為傳說基本上都是吃了冰淇淋才傳出的,也有人稱為長生冰淇淋,不過這個傳說沒有流傳出去,一般只在居民口中當笑話來聽。】

【傳出傳言的人有……】

但是如果被組織盯上話,那絕對就不是所謂的笑話,波本認真地想,他劃出重點後大概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很簡單,找到那些傳出傳說的人,詢問他們為何這麽傳說以及找到那個賣冰淇淋的家夥,波本想明白後哼笑著合上電腦,拿出手機盯著紫羅蘭利口的名字,思考了一會還是敲上自己的猜測。

畢竟是搭檔,該有的尊重還是得給的,當然優格也是這麽想的,於是兩個人幾乎是在同時發送自己得到的信息。

在看見幾乎和自己查到的分毫不差的內容後,波本收回眼裏的驚訝,這個家夥,不愧是貝爾摩德手下的寶貝啊,手上的情報也挺出色的。

還好,波本喟嘆道,還好他當時沒暴露出什麽。

……

星期五,黑田鎮的星期五並不是黑色星期五,他們甚至沒有那個說法。

而這裏安穩悠然自得,走在路上可以看見很多釣魚以及享受生活的人,如果這裏不是日本,優格想自己還是很喜歡這裏的,他戴著墨鏡只留下了尖尖的下巴和蒼白的臉,墨鏡將痣遮去了一點,他現在身上除了魅惑的氣息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這個建議還是波本提出的。

波本說為了安全地探查敵情,還是不要張揚比較好,可是優格挺想告訴他,張揚什麽的不是取決他的外貌,他身上有濾鏡,而這個濾鏡和外貌沒有什麽關系,也就是說,如果黑田鎮有惡人,該吸引的還是吸引。

畢竟是就算世界末日來了也不會消失的濾鏡啊。

於是優格看著波本拿著本子假裝自己某個集團大小姐前來調查傳說的偵探不斷地穿梭在了人群之中,在別人看來波本幾乎是隨機找人提問,但是只有優格知道波本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的,他看似不經意但其實是故意,他找人提問的幾乎都是傳出傳言的人。

大概過了十分鐘,波本揉著頭發,表情麻木,他攤攤手對富江說道:“很不幸,這些人幾乎是跟瘋了一樣,在我談起他們的家人,也就是消失的家人卻被他們說成永生時,他們都眼神空蕩蕩地異口同聲說,他們永生了。”

“難以理解,他們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催眠一樣

。”

優格瞇著眼睛透過墨鏡看著波本,透過墨鏡看波本,可以發現他的皮膚更黑了,然後才開口:“其實也不一定,還有一個人選,他的兒子消失了後,他卻沒有像其他人一般口口聲聲說著什麽永生,或許可以找他問問。”

波本“哦”了一聲:“真不錯啊,富江,你說的那個人可不在我的情報裏。”

“那麽會在什麽地方呢,還有你最好也別說話了,又有人望著你了。”波本強忍無奈地拉著富江走上車子,剛好把外面追隨過來的癡狂男人擋在外面。

優格無所謂地擋在窗戶處溫和看著那個男人,男人幾乎是張揚地露出尖尖的牙齒,像是想把優格撕咬一般。

他還以為黑田鎮沒有惡人呢,如果一個地方是純粹的那也說明了這個地方有古怪,現在看來問題只出現在那個冰淇淋上。

“等會該怎麽做,他的信息你應該全有吧?”波本邊開車邊問道,他皺著眉毛滑過了一出拐彎,看見了斑馬線,然後再度拐了過去,拐到富江提供的地址。

“我有,但是他很奇怪,似乎是離瘋不遠了,他從沒有提出永生的言論,但他的話語顛倒混亂,也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記者,在外人看來,他胡言亂語又有精神病,因此,也有人認為是他自己殺害了自己的孩子然後故意這麽說。”優格回憶著之前的資料。

波本意味不明地刺了一句:“真是可笑啊,實話實說被當做瘋子,胡言亂語卻被當成了真實。”他現在已經認定這個長生冰淇淋根本不存在,或許這一切都是居民們合夥搞出來的玩意。

不過還有一個很奇怪,那就是消失的人都去哪裏了呢?

優格示意波本敲門,很快門開了,出來的是一個瘦的離譜的成年人,他咳嗽了好幾下打量著面前的兩人,在滑過波本的時候,他皺著眉毛,眼神裏閃過驚慌失措。

但是由於另外一個很讓他好感的人也在,成年人似乎也不好說什麽他只好點頭讓兩人進來。

“初次見面,我是安室,是個偵探,拖大小姐的委托前來調查永生,你知道的,那些有錢人就喜歡搞這些。”波本拿出自己的偵探照片聳了一下肩膀。

男人根本沒有理會他,他幾乎是害羞地看了一下富江然後又低下頭,神情拘束又不好意思,他聲音細小又帶著癡迷。

“你好我是藤本三郎,您……是。”

優格拿下墨鏡,勾起嘴唇,顯得他的痣格外勾心動魄,他伸出漂亮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手指,這一碰讓對方幾乎嚇到。

隨後好聽的聲音響起:“我是富江,多多指教。”

波本挑著眉,靠在沙發背上,竟然這個家夥很不歡迎他,他也沒必要搞那麽多,不過這個家夥有點奇怪啊,波本雙手交叉,目不轉睛看著男人,這個家夥明明在開門的時候那麽慌張,現在怎麽搞的如此奇怪……

這很奇怪不是,如果慌張話,那麽一定是稿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於是波本從墻壁上的親子照片移到了另外一邊的酒瓶,看得出來,他因為某種事情失去了兒子然後便陷入了酗酒的深淵。

那麽這個家夥做了什麽呢?波本視線又轉移到他的指甲,指甲上似乎沾著一些火藥粉末,啊不是吧,難不成……這個家夥打算。

波本突然站起身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他看著藤本三郎驚慌失措的表情舉起手表示抱歉,然後給富江一個眼神。

意識這個家夥要犯罪。

優格自然接收到了,他早就知道這個人要犯罪,因為只有惡人以及罪犯才會對他如此癡迷,不過要犯什麽罪他是不知道了。

但是現在為了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線索,必要的套話是必須的,於是優格只是盡力地穩住對方然後不動聲色詢問詳細情況:“我們大小姐對永生蠻感興趣的,你知道詳細情況嗎?我會十分感謝你的。”

“永生,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啊,人們都以為那是永生其實那不是,那不過是為消失的人留下的幌子,幌子你懂嗎?我明知道我的兒子就是失蹤就是死了,可是這個世界沒有他的蹤跡了,只有我還記得他,也只有我逃離了幌子,其他人都沒逃離,他們都認為自己的家人只是永生了,最可怕的是什麽,是這裏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就是正確的。”他幾乎是崩潰地叫出聲,這也證明了他的精神狀況很不好,岌岌可危。

波本眼神冷冽了一瞬間,他很清楚明白這些是什麽意思,這表明他又要推翻之前的言論,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會催眠的家夥犯出的案件,無論如何,不管是為了組織的任務還是為了日本。

他必須要找出這個事件的始終。

還有一點是面前的這個家夥動了犯罪的心,不管他要炸了誰都是犯罪,波本看了一下富江,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還好說,現在另外一個組織成員也在話,他不可能多管什麽閑事。

“總之謝謝你,我們會找出永生的事情,好好休息吧,辛苦了。”優格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就安慰著對方打算起身,但是那個家夥似乎直接瘋狂了,這段話就像是觸動了他什麽,他怔怔地看著富江腦子裏又想起來了自己的兒子,那是他的重要之人,而自己一時松懈讓對方去吃冰淇淋了,再然後就那麽失去了他。

這麽想著,他直接掙紮著向前抱住了優格的腿,臉色猙獰。

“這是不可以的!富江,富江原諒我,我已經失去了最親的人了,我不想你也消失,你是我的唯一救世主啊,自從我看見你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就活了過來,你不要走……沒有你我會崩潰的。”藤本三郎撕心裂肺起來,他自從看見富江的第一面就不想放走他了。

這裏這麽危險還有那個賣冰淇淋的家夥存在,所以他不能放走富江,如果放走了,如此脆弱美麗的富江被吞噬了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富江,你不能走,他要保護他,他沒保護好自己的兒子,他有罪,他要贖罪。

既然如此。

那就留下他吧,也只能這麽做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