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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癖好、想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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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癖好、想擺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怎麽辦呢。”優格歪了一下頭,精致漂亮的臉又變得冷漠黯然起來,就像是漂亮的花朵開始萎縮,這種樣子簡直是引路人的罪過,他捂住小心臟,心情相當覆雜,腦子裏都是怎麽辦呢怎麽辦呢,完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呢。

“要不,要不我可以幫你,不就是想進入黑衣組織嗎!有的是辦法。”引路人被迷的磕磕絆絆。

……

琴酒感覺最近組織有點奇怪,不是一般的奇怪,雖說他對組織到底發生了什麽或者又流傳什麽了傳言一概不感興趣,但是現在這種傳言流行的是不是未免太多了一點。

琴酒面不改色地走過一旁,耳朵裏都是竊竊私語和亂七八糟的傳言。

“你真的感覺他很美吧。”

“的確的確,就像是被血灌溉的玫瑰,驚人又美麗,真是羨慕情報組。”

琴酒沈默了,他拿起一根煙叼著了嘴裏,漫不經心地敲著吧臺,這裏是組織的窩點之一,發任務除了以手機發送之外就是這裏了,但是一般而言琴酒不怎麽來這裏,因為在他看來這裏除了浪費時間就是浪費時間,與其來這不如多抓幾只老鼠。

而他來這裏的原因也很簡單,這次的任務他有了一個新搭檔,或者說的準確一點,是臨時的新搭檔,而且非常神秘主義,不過琴酒不是很在乎這一點,他冷靜地呼著煙的氣息,讓自己隨著風一般悠然地靠著然後半刻才瞇著眼睛享受地喟嘆一下。

還有一點,朗姆手下有人指責這個臨時搭檔是個老鼠,無論是真是假,這才是琴酒那麽在意的事情,據說他是三天前才加入的,隸屬於情報組,被組織安插在東京的引路人引入的。

過去空白,職業空白,代號無,而這次活動也是他取得代號的關鍵活動,因此朗姆手下的人一指責對方是老鼠,那麽不管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不喜他要成為代號成員,總之這次任務他必須來。

也只能他來,無論是作為考核官還是其他。

至於伏特加,琴酒已經給他派了新的任務,這麽想著,琴酒又看了一下手上的表,上面的時間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琴酒更加不耐了,他輕輕擡頭坐在了吧臺旁邊,耳朵裏都是惱人的音樂,這顯得他神色更冷,氣息更深。

沒有時間概念,琴酒慢悠悠地敲下一筆,對這個神秘的成員又加上了一筆。

終於,琴酒等急了的時候,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了過來,琴酒面色更冷,把槍往衣服裏面塞了一下,然後幽幽然地閉目,哼這個家夥,真是高傲的讓人不爽。

琴酒正等著自己的臨時·老鼠·搭檔開口,卻沒有想到等到的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聲音。

“呀,這不是琴酒嘛,哦~我想起來了,你今天要和我們的小富江一起出任務?”貝爾摩德誘惑地拉長聲音,語氣裏帶著調笑。

琴酒眉頭跳了又跳,忍不住睜開眼睛狠狠暗罵:“嘖,沒你的事。”

“什麽叫沒有我的事情,富江他,不小心被組織成員下了□□正在解藥,你可能還得等十分鐘,該死的……”貝爾摩德神色一變,滿臉憂愁,然後才坐在了琴酒旁邊解釋道。

這還是這個神秘主義者第一次和自己解釋那麽多,琴酒有些驚訝,但是不多,他不知道這個富江的家夥給貝爾摩德灌了什麽迷魂湯,但是他本來就不爽貝爾摩德,現在只是更加不爽的名單上在加一人而已。

對琴酒來說,加一人和加二人沒有什麽區別。

“註意一點。”琴酒漫不經心地開口,貝爾摩德畢竟是boss寵愛的人,如果被這個不知真的假的老鼠給迷的死去活來,對組織也算不上好處。

貝爾摩德嘆了口氣,看見琴酒的態度,不知怎麽了,她更加憂愁了,她所在的組是情報組,而那個富江是她唯一看了一眼就滿懷愛憐的少年,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怎麽落得來組織討生活的地步,倒不是貝爾摩德嫌棄組織,好吧她就是嫌棄,她只是感覺那麽引人心魄的少年,不該辛辛苦苦在組織生活,他更合該在高臺上被侍奉被高高在上的寵愛。

這樣才對……這樣才對,也正是如此,貝爾摩德知道富江有多惹眼,她故意收著保護著沒讓少年露太多臉,但是她這個舉動不知道又惹到哪個混蛋了,竟然開始傳流言,說富江是老鼠,這把貝爾摩德氣的,開始鋪天蓋地的找到亂宣謠言的人,但是又沒想到的是,就是這麽一不小心,她沒看富江一下,富江就被自己手下的人勾著喝下了□□,雖然說還沒得手,但是手下那股癡狂讓貝爾摩德都一驚。

太癡狂了,嘴裏一直說著富江請看看我吧,富江你是我的,富江如果我將你分屍你還會屬於我嗎?

貝爾摩德都不知道自己手下怎麽還有這種變態,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出,別說boss了,就連其他人都看不慣了,他們不準貝爾摩德繼續藏著,幹脆說要給富江一個代號,就這麽把富江扯了出來。

貝爾摩德只想笑,富江就是一個天生的情報人員,他就在那不動都有人給他想要的,至於老鼠,這種瘋狂吸引惡的花,怎麽可能開在陽光下,所以貝爾摩德只想笑。

她憂愁的也在於旁邊的琴酒,她真的希望琴酒不會被富江誘惑的太深,也希望琴酒不是變態,應該不是吧,這些年來從沒看見琴酒這個冷心冷肺的家夥對除了boss外的人有過優待。

琴酒倒是被貝爾摩德看的眉頭跳了不知道多少下,貝爾摩德在發什麽瘋,時不時嘆氣時不時皺眉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看的琴酒眼皮子跳。

還沒等琴酒質問,就見貝爾摩德突然笑著起身,渾身散發著琴酒從沒見過的母性氣息笑著走了上去。

……琴酒不忍直視,他想了一下大致明白怎麽回事了,應該是那個富江·老鼠·搭檔·臨時·沒有時間概念還被下藥的情報人員出來了。

琴酒冷笑,他叼著煙微微擡頭,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讓組織都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竟然還給他下藥。

這一擡頭倒是讓琴酒神色變得莫測起來,眼神也幽深起來,他瞇著眼睛仔細打量。

他看中的不是對方的相貌,而是那股黑暗的氣息,琴酒舔了一下嘴角,伸手摸了一下□□,感受到冷冽的氣息後,他才繼續深思。

真的是很黑暗的氣息,那種只屬於黑暗的感覺,是琴酒沒有想到的,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是老鼠,琴酒冷哼了一下,輕笑出聲。

他不是很在乎對方的容貌,對於琴酒這種人來說,容貌只不過是骨頭上的皮,紅粉骷髏,他喜歡對方這種濃濃的黑暗氣息,當真吸引人,他開始好奇對方會帶給自己什麽驚喜了。

至於那些沒有長眼睛認為這種人是老鼠的人,琴酒哼了一下,沒有長眼睛罷了。

優格感覺眼花繚亂,他伸出手扶著貝爾摩德,對於他來說貝爾摩德真的是很好的一個大姐姐,優格記劇情從不記配角,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貝爾摩德大名再加上貝爾摩德有意無意的隱瞞。

他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就頭疼,他沒有想到富江濾鏡真的很厲害,除了吸引惡人和小狗外竟然還吸引分屍狂。

他想到這就感覺心拔涼拔涼,差一點點,他就在永恒之中被人分屍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覆活啊,如果死了就夠不到他擺爛之意了,總之非常可怕。

貝爾摩德自然也感覺到了富江的輕微抖動,她輕輕拍著輕輕哄著:“好啦好啦,富江,沒事的,那種變態已經帶下去了。”貝爾摩德突然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信息,她神色莫名起來,好巧不巧,那個變態正好是其他組織的老鼠,因為這件事情正好被抓出來了。

貝爾摩德很不爽又帶著欣慰,一是她手下竟然有老鼠隱藏至深,二是自己組織果然沒有那麽變態,變態都是別人家的。

再者就是,只能說那個老鼠活該,這下撞槍口上了,貝爾摩德握緊手機,又安撫了一下富江才在琴酒眼睛下把富江轉了個身然後悠然介紹。

“這位是琴酒,你的任務搭檔,不要緊富江,你只負責潛伏和任務資料,而琴酒則負責行動,千萬不要著急,這是你的第一次任務,放輕松就好,無論怎麽說,你都是我們情報組最出色的花。”貝爾摩德不緊不慢的安慰,她自然知道這次是代號任務,但是在她的操作下琴酒成為了考核官,而琴酒不用白不用。

琴酒懶得註意貝爾摩德說了什麽,他冷瞇著眼睛又看了一下手表,直接打斷出聲:“好了,貝爾摩德到此為止,人我會帶,任務不是你的,至於富江,跟我走,你已經耽誤了二十分鐘。”

貝爾摩德被打斷了話,她只好擔憂地看著富江又摸了一下富江的痣。

“總之……”

優格漫不經心聽著,敷衍點頭,他經過這次事情知道了人在黑暗的世界裏絕對不能放松警惕,所以他已經把那種慵懶全部收了起來,雖然說他是來混日子的,但是總不能混著混著就被人收拾了吧。

擺爛也得有命擺爛的。

隨後在那個琴酒的冷聲下,快步跟上。

不過琴酒這個名字好耳熟,優格邊走邊想,他身邊的組織成員都呼吸停止了一下,然後片刻後討論的聲音更大了,優格沒有在意這些騷亂,他只是繼續思考琴酒這個名字。

思考思考著還不小心念叨出了聲。

這讓已經出來的琴酒眉頭更深,他看了一下渾身都是黑暗氣息的搭檔沒有說什麽,拉開保時捷的車門就坐了上去,坐了上去後才問富江。

“這次的任務資料你都拿到手了嗎?”琴酒知道這次的目標是什麽,一個日本高層的暗殺行動,不過這個高層很是有意思,保護人員那是撥了一批又一批,甚至還有偵探,把自己牢牢罩在了貝殼裏。

有點棘手但是也不麻煩。

不過琴酒需要這次的詳細資料和具體日程,而這些都是由富江提供,甚至這次事關於富江的代號任務,富江還得提供計劃,琴酒只是一個考核官,順便負責執行情報人員的計劃依次測試可行以及老鼠程度。

不過目前看來,老鼠雖然說不是太可能了,但是……計劃可行性不太一定,希望這個渾身都是黑暗的家夥可以給他帶來驚喜,琴酒眼神幽暗了一下。

從對方的手指和白白的下巴下轉移了目光,他喉嚨滾了一下,但是面色看不出來。

“川下正南,政府行政機關副主席,公開批判跨國犯罪業務,打算出手幹涉,並且已經行動,在今日下午五點將會展開行動,具體行動為,舉辦演講,發布搜查到的犯罪記錄投放在屏幕上,這觸犯了我們組織利益且行為誇張,在一天前邀請了各種名偵探以及保鏢們為自己的演講活動保駕護航,如果這次演講成功,對我們無利。”優格像是背誦一般說出了這些話。

琴酒這才眉頭變得舒緩起來,他敲著方向盤示意富江繼續。

“這次的保護人員,有名偵探工藤新一、白馬探等人以及保鏢虎杖悠仁、伏黑等人……”優格皺著眉,太奇怪了,從他拿到這份資料時,他就感覺奇怪,這不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事情,怎麽會成為咒回和柯南兩個世界的交融點,優格知道兩個世界觀在一個世界生活,而且又都在日本,那麽或多或少都會有交融點,但是沒有想到就發生在現在。

“找的人不怎麽樣。”琴酒點評,都是他沒有聽過的名字,除了那個工藤新一有點耳熟之外,其他都是螻蟻。

“那麽計劃呢?”琴酒詢問。

而優格突然恍然大悟,他終於想起來,琴酒這個名字為什麽那麽熟悉了,他還是在看見工藤新一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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