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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炮灰滕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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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炮灰滕妾6

七月初三,宜嫁娶。

七皇子府上下一大早就忙碌了起來,賀明嫣身為當家主母,自然也忙前忙後,招待前來觀禮的賓客們。

不像雲羽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自從三天發情期結束後,雲羽就再也沒有出過院子,禁足的一個月裏,每天都像鹹魚一樣,感覺就是換了一個地方睡覺。

也許前世之所以找不到心儀的對象,也有他太宅了的原因。

被好吃好喝的養著,雲羽眼見的圓潤了一圈,不像剛穿越過來時,渾身上下無二兩肉的弱柳扶風模樣。

“公子,可是醒了?”

銀鈴敲了敲門問道。

“進來吧。”

聽見裏面傳來的聲音,銀鈴端著水盆進去。

雲羽一邊洗漱,一邊聽銀鈴給他八卦。

“公子,今天可要出去觀禮?”

“畢竟今天是側妃進門的大日子,以後您頭上可就有三座大山了。”

“奴婢真是擔心您以後的日子。”

銀鈴見雲羽洗漱完畢,又拿起梳子開始給他梳頭。

言辭間盡是擔憂。

雲羽知道銀鈴也是好心,但他才不會去搶那根爛黃瓜。是覺不好睡,還是飯不好吃,費那個閑蛋功夫去爭寵。

這段時間他和盧嬤嬤還有銀鈴相處融洽,主要是他們這個院子一共就三個人,雲羽又是個心大不管事的,想鬥都鬥不起來。

閑著無聊的時候就和銀鈴嘮嘮嗑,談談八卦,日子也就這麽過去了。

“沒有什麽可擔心的,現在的日子不也過得挺好的,反正皇子府不會短了我們吃穿,我何必吃力不討好,為了虛無縹緲的寵愛,鬥得跟個烏雞眼似的。”

銀鈴梳頭的手藝不錯,很快就將雲羽的三千青絲打理好了。

“公子說得好像有道理,反正公子以後就算再得寵,也只是個滕妾的位份,爭那麽多虛名也沒用,還不如活的輕松點。”

銀鈴瞬間就被雲羽說服了,擔憂的念頭消失,轉眼就說起今天要進門的側妃來。

按照婚禮的流程,娶正妻是在黃昏,迎妾室是在入夜。

正妻則需要新郎親自去新娘府上接轎,然後從正門進,而妾室則是自己坐轎子從側門進,待遇差得不是一般大。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兩位側妃家室著實不一般,今天的筵席絕不會辦得那麽熱鬧,那麽隆重。

但七皇子願意給兩位側妃做臉,賀明嫣也只能咬著牙同意了,除了不能用正妻的正紅色,不能拜堂外,看起來和娶正妻沒有什麽區別。

昨天大總管就派人來告訴雲羽,一個月的禁足到期,他可以隨意出來活動了。

所以等吃了晚飯後,雲羽便帶著銀鈴出門了。

明面上是飯後消食,其實就是想去看熱鬧。

沒走多久,雲羽就聽見了嘈雜的人聲,看來是靠近前院了。

雲羽身為一個滕妾是沒有資格出席這樣的宴會的,可是現在皇子府的下人們忙得不見人影,也就沒有人來阻止他。

借著昏暗的夜色,雲羽順利得混進了前院正廳,站在一個小角落裏貓著。

“公子,你可千萬要小心啊,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銀鈴還是有點擔心,拉著雲羽的衣袖,試圖勸他回去。

“沒關系,反正沒人見過我,只要我不自報家門,誰知道我是後院的滕妾,再說了,難道你不想看看這熱鬧的場景嗎?”

雲羽也是第一次見古代的娶親,之前賀明嫣成親時,原主是被灌了迷藥綁進來的,根本沒有任何參加婚禮的印象,所以現在的一切在雲羽眼中感覺十分新奇。

“那……那好吧,公子你快點看,奴婢幫您把風。”

銀鈴四處張望著,生怕從哪裏蹦出一個認識的奴仆。

“沒事兒,不用那麽緊張……”

雲羽擺了擺手,不知道從哪裏抓了把瓜子嗑了起來,一邊嗑還一邊評頭論足。

“那邊墻上的綢帶是不是掛歪了?”

“誒呦,那人怎麽還偷偷吐痰啊,真惡心。”

“看了這麽久,怎麽沒有一個好看的男人,不是說古代多美男嗎?”

雲羽在現代看多了整容臉,本以為到古代能找到許多純天然的帥哥,哪想多的還是歪瓜裂棗,七皇子在裏面還算是鶴立雞群了,讓他蠢蠢欲動的心思,瞬間熄滅。

最讓雲羽心水的還是那三夜的艷遇,要不是知曉他身份不一般,或者還藏著什麽驚天大陰謀,他絕對會問清對方的名字,試圖發展一下長期的關系。

回想著就算過去一個月還是讓人流口水的美顏,雲羽想看宴會的都興致沒了。

正準備喚銀鈴回去,順便緬懷一下逝去的青春,雲羽隨意一瞥,那張魂牽夢繞的臉竟然出現了。

“銀鈴,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雲羽伸出試探的小jiojio,戳了戳身邊昂著頭把風的銀鈴。

本來決定自那以後再也不打算見面了,雲羽便沒有特地用催眠術打探男人身份,哪想在一群灰撲撲的人群中,唯獨他是最耀眼的那顆明珠,這要是不拿下,他還真是愧對魅族的教導。

“那位是七皇子殿下的幕僚,被眾人尊稱為軒轅先生,軒轅先生不僅相貌堂堂,還才高八鬥,要不是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參加科舉,不然哪能在皇子府做一個小小的幕僚。”

銀鈴似乎很推崇那個男人,一說起來就滔滔不絕。

雲羽啞然,這小妮子知道對方風光月霽的外表下不是個好人嗎?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雲羽搖了搖頭,打斷了銀鈴接下來的話,“你知道他住在哪裏嗎?”

“軒轅先生因為身體的原因,被殿下特地賜住在皇子府前院的沈香榭,說起來,我們瀟湘居前面的竹林過去,再翻越一道圍墻就是沈香榭的後院了。”

銀鈴真是他的貼心小可愛,雲羽還沒有開口問,就先告訴了他具體的位置。

雲羽揚唇一笑,沒想到七皇子分配的院子還有意外之喜呀。

雲羽既然下定了決心便會主動出擊,趁眾人不註意,偷偷摸摸靠近不遠處的男人,開口搭訕起來。

“先生安好,不知先生可否看見婢妾丟失的一方手帕?”

雲羽想要勾引人自然不會走尋常路,端的是一副可憐兮兮,柔弱無辜的小白兔形象。

一般男人都吃這樣的白蓮小綠茶套路,再加上如今雲羽這一副絕頂美貌的殼子,想必很少有人會拒絕。

可惜他遇見的是軒轅玄,一根不解風情的木頭。

“沒看見。”

說完,男人徑直往旁邊走了幾步,和雲羽拉開一段距離,皺了皺硬挺的鼻子,似乎有點嫌棄雲羽身上的香味。

本來還想借找手帕搭上話的雲羽,頓時被男人不鹹不淡的態度給堵了回去,額頭蹦出一條青筋。

低頭深吸一口氣,雲羽壓住差點崩裂的表情,擡頭的瞬間卻轉變成欲泫似泣的模樣。

軟糯的哭腔頓時在男人耳邊響起。

“嗚嗚,不好意思,是婢妾麻煩先生了,先生不要怪罪婢妾,婢妾不想哭的,只是稍微有點忍不住,有點害怕,要是手帕被什麽外男撿去了,婢妾只怕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太陽了。”

雲羽一番茶裏茶氣的話語,聽得軒轅玄眉頭直跳,他都沒有先找麻煩,小騙子竟然還有膽子在他頭頂撒野。

當初時間一到就提上褲子拍腿走人的可是他,明明自己都感染風寒了,卻還放心不下那個小騙子,頂著病重的身體在湖心亭等了一夜,卻發現根本沒有人來。

要不是後面派人查到了他的身份,他還擔心小騙子遇到什麽麻煩了。

整整一個月,他就看著小騙子每天沒心沒肺地活著,根本想不起大明湖畔還有一個他,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

再次見面,本想裝作不認識,冷落他一下,沒想到小騙子竟然說哭就哭,看著對方泛紅的眼眶,軒轅玄回憶起了當初小騙子在他身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頓時禮貌性地硬了一下。

“站住。”

眼看對方說完,行了個禮轉身就準備走的樣子,軒轅玄連忙叫住這個狡猾的小騙子。

“先生可還有什麽事情?婢妾還忙著去找手帕呢。”

雲羽咬牙,對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沒什麽好說的,要不是看他實在長得符合自己的心意,怎麽會想去勾搭他。

顏狗雲羽就是這麽真實。

“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軒轅玄不信這個小騙子沒有發覺,明明第三夜的最後他都無力支撐起整個催眠術了,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那麽容易就掙脫出來。

現在還來給他裝作不認識,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才好。

雲羽聞言,轉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狗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不是那晚狗男人太過兇狠,他怎麽可能會被弄得失神,導致催眠術直接失效。

本以為對方在恢覆神志後會直接抽身離開,沒想到狗男人竟然說,他從第一夜開始就有模糊的記憶。

要不是當時被弄得實在沒有力氣,雲羽嚇得當場就要跑了。

膽戰心驚地回去後,雲羽生怕男人會找到他算賬,窩在院子狠狠地當了幾天鵪鶉,結果無事發生,這才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那晚肯定是幻覺。

這下好了,直接被抓了個正著,他的臉都丟盡了。

“那你想怎麽樣?別太過分,我可是有你的把柄的。”

雲羽握拳,對著軒轅玄呲牙威脅道,一個戴綠帽的滕妾,一個不明身份的臥底,誰比誰高貴。

作者有話說:

某雲:興沖沖出去捕魚,敗興而歸。

某男:找到你了,狡猾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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