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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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半夜，外面刮起了小風。樂梓潼怕熱，於是睡覺前開了半扇窗戶。窗簾被風吹的微微晃動，一股涼意襲來。
他半瞇著眼，看到窗簾晃動，想起身去關窗戶。但是敏感的他察覺到屋裏有第二個人存在，他是面朝窗戶側身睡的，這會醒了也一動不敢動。
屋裏的人在床邊站了一會，又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桌跟前，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安靜了幾秒鐘後，樂梓潼聽見自己的衣櫃被人拉開了。
他緩慢地翻了個身，不敢動作太大，怕被那人知道自己醒了。
等他轉過來後，即使屋子裏很暗，他還是清楚的看見，那人把他衣櫃裏的衣服翻出來扔在地上，又從地上一堆穿過的衣服挑出來一條短褲。
那是孟尋給他買的同款玉桂狗短褲，本來是一套，上半身是短袖，下半身是短褲。孟尋特意買大了一號，然後把短袖拿走了。
樂梓潼很喜歡這條短褲，整個暑假幾乎是穿著它度過的。
眼下這條褲子被人拿到手裏，莫名有些生氣。
他坐起來按亮了臺燈，“橋南，你幹什麽！”
鵝黃色的暖光燈，雖然沒有白熾燈那麽亮，但足以將整個畫面看的真切。
橋南轉過身來，盯著樂梓潼的腿。
樂梓潼睡覺時換了條短褲，比玉桂狗那條還短，只到大腿根。
被子只蓋住了一條腿，另一條腿暴露在橋南面前。見他一直這麽盯著，樂梓潼猛地反應過來，把被子扯過來蓋住整個下半身。
橋南舔了舔嘴角，夜深人靜，他爸和關阿姨都睡熟了，也就沒什麽好裝的了。
於是他走過來，一條腿跪在床上，握著樂梓潼的腳腕把他從被窩裏拖出來。
“樂梓潼，你裝什麽純情呢？以前不讓我碰你，我還覺得你是年紀小單純。誰知道你居然跟別的男生搞上了！”
樂梓潼瞳孔震驚，“你……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碰巧撞見了唄！”
樂梓潼踢著腿，想從他手裏掙紮出來。但是他每次一動腳，橋南就更用力的捏著他的腳踝。
“你在不松手，我就喊了！”
“行啊，大點聲！大不了我就跟關阿姨說你已經被我睡過了，你看看她是什麽反應！反正我爸是不會管我，要是娶你……”橋南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沒準我爸還能痛快的答應，找個男的還不用出彩禮錢，房子也不用愁了，住哪邊都行。我們還親上加親，這不更好了！”
“你滾！”
“怎麽還罵人呢，平時多乖啊。”
樂梓潼眼角泛紅，他從沒想過橋南居然真的這麽大膽，敢在自己家裏對他做這種事。
他突然停下動作，死死地盯著橋南。橋南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乖，便楞了一下。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樂梓潼一腳踹到他胸口。這一腳用了九成的力，橋南捂著胸口痛的咧了下嘴角，抓著樂梓潼腳踝的那只手也隨之松開。
得到釋放後，樂梓潼立馬往後縮了縮，手背過去伸到枕頭底下，摸到一把折疊水果刀。然後借助床面，一點一點的把水果刀展開。
他的手就放在那，他保證，只要橋南敢在對他動一次手，他就用刀劃爛他的胳膊。
“你把手背過去幹嘛？”
橋南爬上床，用力扯著樂梓潼的短袖，俯下身靠近他。
樂梓潼抓住他的胳膊，看到他逐漸放大的那張臉，不免泛起一股惡心來。
“我警告你別碰我！”
“呦，這什麽，刀？”橋南伸手去搶，卻讓樂梓潼敏捷地把手甩到了後面。
橋南把手伸過去，想從他背後搶。結果樂梓潼猛然起身，一口咬住橋南胳膊。
“我.操.你媽！”橋南痛的嘴唇都發顫，“你他媽給老子松口啊！”
樂梓潼不但沒有松口，反而很用力的咬住。他的眼神充滿恨意，心頭的怒氣直線上升，好像要把橋南胳膊上的一塊肉咬下來才肯罷休。
橋南見樂梓潼越咬學狠，便也不顧及以往的情面，直接一拳打在樂梓潼肚子上。
不出所料，樂梓潼果然松口了。
“小崽子，你他媽真夠狠的！”橋南看著胳膊上發紫的牙印，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臉上，把他一口整齊的大白牙全都打碎。
“我說了，別碰我。”
“老子就碰你了怎麽著？”
橋南迅速上手掐住樂梓潼纖細的脖頸。
樂梓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床上。橋南瘋了一樣死死掐住他，樂梓潼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他艱難的擡了下後背，把壓在下面的手拿出來。開過刃的水果刀無比鋒利，即使樂梓潼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橋南的胳膊上仍然出現了一道可怖的血痕。
“媽的，臭婊子，真晦氣！”
橋南松開手，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那條玉桂狗的短褲被他用來擦胳膊上的血了，短袖上也染上了幾滴鮮艷的紅色。
橋南剛一出去，樂梓潼立馬下床把門反鎖。
他癱坐在地上，手裏還緊握著沾血的水果刀，眼淚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樂梓潼不想做那麽沒骨氣的人，也就偷偷哭了一會，就擦幹眼淚，重新回到床上。
他從抽屜裏翻出來一把剪刀，所有被橋南碰過的衣服，都被他剪的粉碎。最愛的玉桂狗短褲，也被他撕碎扔進垃圾桶裏。
他恨自己沒有本事，但又慶幸自己是個男孩。
等他收拾完臥室，已經是淩晨四點了。樂梓潼躲在被窩裏小聲抽泣，看著微信聊天界面，此時此刻，他多想孟尋在身邊。
要是孟尋在，他也許就不會這麽委屈了。可是他又怕被孟尋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他不敢去想如果孟尋知道了，會怎麽報覆橋南。
樂梓潼一直胡思亂想到天亮，從橋南進來的那時候起，他的眼睛就沒合上過。
六點鐘的時候，鬧鈴響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微信消息。
他迫不及待的點開微信，上一秒有多期待，下一秒就有多失落。
是他姐樂溪發來的消息。
樂溪：【潼潼，給姐發50，陽陽感冒了，一會去給他買點藥。】
樂梓潼轉了50塊錢過去，問了幾句陽陽的情況。
他姐說沒什麽大事，就是普通感冒。
陽陽是他姐的孩子，全名周佩陽，已經七歲了。但是由於身體不好，每到換季的時候就生病，所以一年四季光是陽陽的藥都要花掉不少錢。
過了一會，樂梓潼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樂梓潼：【姐，你覺得橋南這人怎麽樣？】
樂溪：【？？？】
樂溪：【橋南挺好的呀，你又亂想什麽呢。】
【橋南又來家裏了是不是，你對人家客氣點，別老黑著一張臉聽到沒有。人家每次來都幫媽幹好多活，你學習忙媽不敢使喚你，你就別老對人家那麽多意見。】
【你看你每次對人家黑著一張臉，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人家。一點禮貌都沒有，都成年人了，還這麽不懂事。】
【我一會還去上班，不跟你聊了，你在家對人好點，聽見沒有，要不然橋廣又該多心了。】
樂梓潼強忍著淚水看完了消息，然後嘆了口氣。
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就被樂溪劈頭蓋臉的教訓了一番，說不難過那都是假的。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嘴唇都咬出血。他好想爸爸，如果爸爸還在，根本就不會受這麽多委屈了。
他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很聽話很懂事了，為什麽長輩還用是要用“你懂不懂事啊”來打壓他。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的感受，除了孟尋。
“潼潼……潼潼……起床了。”
已經六點二十了，關凈秋起床後沒有看到樂梓潼的身影。以往這個時候他應該吃完早餐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了。
但是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廚房也沒有被擺弄過的痕跡，門口的的鞋櫃裏也整整齊齊擺著樂梓潼的鞋。
“潼潼！”關凈秋又敲了下門。
“媽……”樂梓潼聲音微微發顫，“我不舒服，你幫我給老師請個假。”
關凈秋一聽急了，擰著門把手想要進去，“你怎麽把門反鎖了？潼潼你哪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就是肚子疼。”
“那……那行吧，我給你找點藥，你再睡一會然後起來吃。我再給你煮點粥，墊墊肚子。”
“嗯，知道了。”
雖然說沒事，但關凈秋還有點放心不下。樂梓潼心臟不太好，但是像感冒肚子疼這種小病幾乎很少，所以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吃壞東西了。
於是關凈秋找了點治肚子疼的藥，放在餐桌上，又熬了一鍋粥，盛出一碗和藥放在一起。
叮囑了幾句後她才去了花店。
樂梓潼一天沒來上課，孟尋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就連下午訓練的時候也總是分心，一分鐘引體向上才做了6個。八百米跑了4分35秒，差一秒都不及格了。
“孟尋。”徐教練把孟尋叫過去，“不舒服？”
孟尋搖了搖頭，“沒有教練。”
啪的一聲，徐教練把板夾拍在他腦袋上，一點也不手下留情，“沒有你不好好訓練！你看看你這成績，像話嗎？”
徐教練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他的鼻子，“就今天一次，以後別再讓我看你這個樣子。明年三月份單招，你要是拿不到保送名額……對得起你的付出嗎！”
他本想說拿不到保送名額就別來見我，但是想了想他們這群小兔崽子，一旦過了單招，根本連學校都不用來，自然見不到他了。這樣一來，他的話也就起不到威懾作用了。
“知道了教練，我保證，一定一定好好訓練！決不辜負您！”
“臭小子，還不快去訓練！月底就考試了！”
孟尋笑著往跑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給徐教練比了個OK的手勢。
這次測試，800米孟尋跑了3分21，剛好滿分。
徐教練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話！
雖然孟尋狀態是回來了，但他心裏依然掛念著樂梓潼。
以往樂梓潼就算生病了也不會請假，除非被人扛到醫務室。
他一天都沒見到樂梓潼，發消息也不回，他心裏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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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的人在床邊站了一會，又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桌跟前，好像在找什麽東西。安靜了幾秒鐘後，樂梓潼聽見自己的衣櫃被人拉開了。
他緩慢地翻了個身，不敢動作太大，怕被那人知道自己醒了。
等他轉過來後，即使屋子裏很暗，他還是清楚的看見，那人把他衣櫃裏的衣服翻出來扔在地上，又從地上一堆穿過的衣服挑出來一條短褲。
那是孟尋給他買的同款玉桂狗短褲，本來是一套，上半身是短袖，下半身是短褲。孟尋特意買大了一號，然後把短袖拿走了。
樂梓潼很喜歡這條短褲，整個暑假幾乎是穿著它度過的。
眼下這條褲子被人拿到手裏，莫名有些生氣。
他坐起來按亮了臺燈，“橋南，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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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南轉過身來，盯著樂梓潼的腿。
樂梓潼睡覺時換了條短褲，比玉桂狗那條還短，只到大腿根。
被子只蓋住了一條腿，另一條腿暴露在橋南面前。見他一直這麽盯著，樂梓潼猛地反應過來，把被子扯過來蓋住整個下半身。
橋南舔了舔嘴角，夜深人靜，他爸和關阿姨都睡熟了，也就沒什麽好裝的了。
於是他走過來，一條腿跪在床上，握著樂梓潼的腳腕把他從被窩裏拖出來。
“樂梓潼，你裝什麽純情呢？以前不讓我碰你，我還覺得你是年紀小單純。誰知道你居然跟別的男生搞上了！”
樂梓潼瞳孔震驚，“你……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碰巧撞見了唄！”
樂梓潼踢著腿，想從他手裏掙紮出來。但是他每次一動腳，橋南就更用力的捏著他的腳踝。
“你在不松手，我就喊了！”
“行啊，大點聲！大不了我就跟關阿姨說你已經被我睡過了，你看看她是什麽反應！反正我爸是不會管我，要是娶你……”橋南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沒準我爸還能痛快的答應，找個男的還不用出彩禮錢，房子也不用愁了，住哪邊都行。我們還親上加親，這不更好了！”
“你滾！”
“怎麽還罵人呢，平時多乖啊。”
樂梓潼眼角泛紅，他從沒想過橋南居然真的這麽大膽，敢在自己家裏對他做這種事。
他突然停下動作，死死地盯著橋南。橋南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乖，便楞了一下。
就在他分神的時候，樂梓潼一腳踹到他胸口。這一腳用了九成的力，橋南捂著胸口痛的咧了下嘴角，抓著樂梓潼腳踝的那只手也隨之松開。
得到釋放後，樂梓潼立馬往後縮了縮，手背過去伸到枕頭底下，摸到一把折疊水果刀。然後借助床面，一點一點的把水果刀展開。
他的手就放在那，他保證，只要橋南敢在對他動一次手，他就用刀劃爛他的胳膊。
“你把手背過去幹嘛？”
橋南爬上床，用力扯著樂梓潼的短袖，俯下身靠近他。
樂梓潼抓住他的胳膊，看到他逐漸放大的那張臉，不免泛起一股惡心來。
“我警告你別碰我！”
“呦，這什麽，刀？”橋南伸手去搶，卻讓樂梓潼敏捷地把手甩到了後面。
橋南把手伸過去，想從他背後搶。結果樂梓潼猛然起身，一口咬住橋南胳膊。
“我.操.你媽！”橋南痛的嘴唇都發顫，“你他媽給老子松口啊！”
樂梓潼不但沒有松口，反而很用力的咬住。他的眼神充滿恨意，心頭的怒氣直線上升，好像要把橋南胳膊上的一塊肉咬下來才肯罷休。
橋南見樂梓潼越咬學狠，便也不顧及以往的情面，直接一拳打在樂梓潼肚子上。
不出所料，樂梓潼果然松口了。
“小崽子，你他媽真夠狠的！”橋南看著胳膊上發紫的牙印，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臉上，把他一口整齊的大白牙全都打碎。
“我說了，別碰我。”
“老子就碰你了怎麽著？”
橋南迅速上手掐住樂梓潼纖細的脖頸。
樂梓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在床上。橋南瘋了一樣死死掐住他，樂梓潼覺得自己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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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臭婊子，真晦氣！”
橋南松開手，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那條玉桂狗的短褲被他用來擦胳膊上的血了，短袖上也染上了幾滴鮮艷的紅色。
橋南剛一出去，樂梓潼立馬下床把門反鎖。
他癱坐在地上，手裏還緊握著沾血的水果刀，眼淚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樂梓潼不想做那麽沒骨氣的人，也就偷偷哭了一會，就擦幹眼淚，重新回到床上。
他從抽屜裏翻出來一把剪刀，所有被橋南碰過的衣服，都被他剪的粉碎。最愛的玉桂狗短褲，也被他撕碎扔進垃圾桶裏。
他恨自己沒有本事，但又慶幸自己是個男孩。
等他收拾完臥室，已經是淩晨四點了。樂梓潼躲在被窩裏小聲抽泣，看著微信聊天界面，此時此刻，他多想孟尋在身邊。
要是孟尋在，他也許就不會這麽委屈了。可是他又怕被孟尋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他不敢去想如果孟尋知道了，會怎麽報覆橋南。
樂梓潼一直胡思亂想到天亮，從橋南進來的那時候起，他的眼睛就沒合上過。
六點鐘的時候，鬧鈴響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微信消息。
他迫不及待的點開微信，上一秒有多期待，下一秒就有多失落。
是他姐樂溪發來的消息。
樂溪：【潼潼，給姐發50，陽陽感冒了，一會去給他買點藥。】
樂梓潼轉了50塊錢過去，問了幾句陽陽的情況。
他姐說沒什麽大事，就是普通感冒。
陽陽是他姐的孩子，全名周佩陽，已經七歲了。但是由於身體不好，每到換季的時候就生病，所以一年四季光是陽陽的藥都要花掉不少錢。
過了一會，樂梓潼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樂梓潼：【姐，你覺得橋南這人怎麽樣？】
樂溪：【？？？】
樂溪：【橋南挺好的呀，你又亂想什麽呢。】
【橋南又來家裏了是不是，你對人家客氣點，別老黑著一張臉聽到沒有。人家每次來都幫媽幹好多活，你學習忙媽不敢使喚你，你就別老對人家那麽多意見。】
【你看你每次對人家黑著一張臉，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人家。一點禮貌都沒有，都成年人了，還這麽不懂事。】
【我一會還去上班，不跟你聊了，你在家對人好點，聽見沒有，要不然橋廣又該多心了。】
樂梓潼強忍著淚水看完了消息，然後嘆了口氣。
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就被樂溪劈頭蓋臉的教訓了一番，說不難過那都是假的。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嘴唇都咬出血。他好想爸爸，如果爸爸還在，根本就不會受這麽多委屈了。
他覺得自己明明已經很聽話很懂事了，為什麽長輩還用是要用“你懂不懂事啊”來打壓他。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他的感受，除了孟尋。
“潼潼……潼潼……起床了。”
已經六點二十了，關凈秋起床後沒有看到樂梓潼的身影。以往這個時候他應該吃完早餐在收拾東西，準備去學校了。
但是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廚房也沒有被擺弄過的痕跡，門口的的鞋櫃裏也整整齊齊擺著樂梓潼的鞋。
“潼潼！”關凈秋又敲了下門。
“媽……”樂梓潼聲音微微發顫，“我不舒服，你幫我給老師請個假。”
關凈秋一聽急了，擰著門把手想要進去，“你怎麽把門反鎖了？潼潼你哪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我就是肚子疼。”
“那……那行吧，我給你找點藥，你再睡一會然後起來吃。我再給你煮點粥，墊墊肚子。”
“嗯，知道了。”
雖然說沒事，但關凈秋還有點放心不下。樂梓潼心臟不太好，但是像感冒肚子疼這種小病幾乎很少，所以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吃壞東西了。
於是關凈秋找了點治肚子疼的藥，放在餐桌上，又熬了一鍋粥，盛出一碗和藥放在一起。
叮囑了幾句後她才去了花店。
樂梓潼一天沒來上課，孟尋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一點精神都沒有。
就連下午訓練的時候也總是分心，一分鐘引體向上才做了6個。八百米跑了4分35秒，差一秒都不及格了。
“孟尋。”徐教練把孟尋叫過去，“不舒服？”
孟尋搖了搖頭，“沒有教練。”
啪的一聲，徐教練把板夾拍在他腦袋上，一點也不手下留情，“沒有你不好好訓練！你看看你這成績，像話嗎？”
徐教練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他的鼻子，“就今天一次，以後別再讓我看你這個樣子。明年三月份單招，你要是拿不到保送名額……對得起你的付出嗎！”
他本想說拿不到保送名額就別來見我，但是想了想他們這群小兔崽子，一旦過了單招，根本連學校都不用來，自然見不到他了。這樣一來，他的話也就起不到威懾作用了。
“知道了教練，我保證，一定一定好好訓練！決不辜負您！”
“臭小子，還不快去訓練！月底就考試了！”
孟尋笑著往跑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給徐教練比了個OK的手勢。
這次測試，800米孟尋跑了3分21，剛好滿分。
徐教練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話！
雖然孟尋狀態是回來了，但他心裏依然掛念著樂梓潼。
以往樂梓潼就算生病了也不會請假，除非被人扛到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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