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謝家快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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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謝家快樂章
馬師傅說一不二, 半拉半拽的把陳寡婦拉去菜場買了肉。
他怕陳寡婦下不來臺，還體貼地告訴陳寡婦，他晚上也一塊兒去吃, 就當給他加的菜。
反正馬師傅一個老光棍, 做的飯只能勉強入口, 好吃就談不上了。
這麽多年總是麻煩陳寡婦，過年過節的都是他買了菜在陳家過, 也體會體會合家團圓的感覺。
陳家和馬家並排靠在一起，兩家占地面積都不大，只有一間正屋, 正屋裏有兩間房。
他們兩家人口少, 住房是絕對夠用了。
桌上, 陳寡婦和馬師傅的舉手投足中規中矩, 但眼神之間暗流湧動，情意綿綿。
彩鳳沈著臉, 一言不發地扒拉碗裏的米飯, 面前的紅燒肉她是一筷子都沒動，反而一筷又一筷地夾旁邊碗裏的鹹菜。
她太討厭這種感覺了。
馬師傅和彩鳳已逝的爹是好兄弟, 從前的關系別提多好了。
自從她爹走後, 馬師傅經常來照顧她們母女，這一來二去的, 他和陳寡婦之間都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她不喜歡母親強勢又愛依附男人的性格，她想向陳寡婦證明，她已經長大了，可以守住門戶賺錢養家。
可另一方面, 她又想找個男人當自己的終生依靠，就像晏清哥那樣的男人。
“鳳啊, 怎麽不吃肉？媽做的不好吃嗎？”
陳寡婦發現了彩鳳沒吃肉，擡手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又夾了一塊給馬師傅，羞澀地說道：“馬大哥，你也吃。”
彩鳳面無表情地把碗裏的肉吃完，又繼續吃起了鹹菜。
馬師傅臉頰紅潤，五十多歲的人了，見到陳寡婦就像毛頭小夥子見到漂亮姑娘一樣紅了老臉。
“我不愛吃肉。妹子，你多吃點，你最近都累瘦了。”
陳寡婦不好意思：“我不累，我又不上工，累的是你和彩鳳。”
馬師傅揮了揮手：“男人賺錢養家不是應該的嗎？怎麽能說累呢。”
說完後，馬師傅又覺得自個兒說的不對勁兒，馬上結結巴巴地找補：“我……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幹活全家吃飽……唉，你看我，嘴笨！”
陳寡婦臉蛋微紅，沒接馬師傅的茬。
彩鳳把頭埋在碗裏，不想看這些糟心事兒。
空氣相對沈默了一會兒，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葉大娘的粗嗓門伴著葉大寶的哭聲隨風而至，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陳寡婦和彩鳳楞住了，她們娘倆和葉家沒任何交集，咋的突然就來串門了？
“喲，吃著呢？”
葉大娘剛踏進屋門，眼珠子到處轉悠，見到陳寡婦桌上的紅燒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對待不同的人，葉大娘有自個兒的章法。
出門前，她千叮嚀萬囑咐，讓葉大寶按她說的做，否則沒肉吃。
葉大寶對他老娘的話還是聽幾分的，因此就算口水都滴到地上了，也沒上去搶。
馬師傅皺起眉頭。
他對葉大娘的感官並不好，這娘們兒成天惹是生非，他特別害怕她欺負或者帶壞陳大妹子。
陳寡婦招呼他們：“吃著呢，你們這是吃過了？”
葉大娘就在等這句話呢！
“沒，這不是快月底了嗎？家裏開銷大，沒什麽錢剩下，孩子又鬧著要吃肉，我尋思著帶他到你們這兒來聞聞肉香，回去能多吃點飯。”
“額。”這下彩鳳先覺出味兒來了。
這葉大娘是遠近聞名的占便宜沒夠，往常她只可著謝家禍害，現在謝家難惹了，全院子都成了她霍霍的對象。
偏偏陳寡婦看不出，陳寡婦只覺著葉家看著可憐兮兮的，近來又被謝家人欺負，太慘了。
但是讓她把肉分出去，她實在是舍不得啊。
葉大娘見陳寡婦不說話，知道要再加把火候，她用胳膊肘悄悄慫了慫葉大寶。
葉大寶回憶起在家的時候和葉大娘對過的詞兒，立馬把臉轉向陳寡婦：“嬸子，大寶餓，大寶想吃肉。”
“媽。”彩鳳於心不忍，抿抿嘴道：“要不……”
有了彩鳳的支持，陳寡婦才下定決心，咬牙道：“讓大寶在我家吃吧。”
“那怎麽好意思！”目的達成，葉大娘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大寶，快謝謝陳嬸子。”
就這麽容易？
葉大寶楞了。
從前他想吃點啥都得使勁兒哭鬧，別人還不一定給他。
但是在陳寡婦這裏，他只要裝裝可憐就能有肉吃？
葉大寶看著陳寡婦，內心緩緩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心裏給陳寡婦打上了“傻子”的符號。
沒等陳寡婦招呼他，他就沖到了桌前，伸出臟不拉幾的小爪子在肉碗裏掏上掏下，左右開弓地往嘴裏塞。
馬師傅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彩鳳也沒想到葉家這小子這麽不客氣，心裏微微有點不高興。
陳寡婦心疼肉的同時，更加覺得葉大寶可憐。
小娃娃從小遭了什麽罪，看見肉和不要命似的。
這謝家真作孽，有那麽多肉，卻不拿出來幫助這些有困難的鄰居，只知道關起門來自個兒吃香喝辣！
要是人人都像謝家這樣，那這世道不就壞了嗎？
葉大娘沒來得及阻止葉大寶，心裏咯噔了一下，怕陳家對大寶動手動腳。
誰料葉大寶吃的滿嘴流油，三個人楞是沒一個攔著他的，任憑他把肉都吃進了肚子。
見到陳家居然這麽好說話，葉大娘的心裏泛起了漣漪……簡直痛心疾首！
這些年她都錯過了什麽？？
早知道這陳家的這麽好對付，她還花什麽心思對付範永芳？
……
一周的時間，大院的格局變幻莫測，多少事情和上輩子偏離了軌道。
曲靈“捉豬”的事兒，在整個茶山傳遍了。
很多人在別的地方有親戚，一傳十十傳百，曲靈“徒手抓野豬”的名號就這麽流傳下來。
甚至還有人慕名而來，攔在大院門口要給曲靈寫專訪文章的。
當然，同時出名的還有小青山。
抓到野豬獎勵一百斤肉票和一百塊的消息不脛而走，小青山一下成了香餑餑。
無論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人群嘩啦一下湧入了小青山。
大家夥鉚足了勁兒地在山上找野豬，整個小青山被翻了個底朝天兒，楞是沒有第二只了。
找豬的過程中，他們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像沒成熟的果子呀，地上的野菜，河裏的野生小魚，能薅的全被薅走了。
這次的“野豬熱”持續了半個多月，大夥才陸陸續續地死心，不再禍害小青山。
曲靈想再上山打鴿子的心也暫時落了個空。
光禿禿的山別說是鴿子了，蟑螂老鼠都不想在上面停留。
她只能對著天空仰天長嘆了。
除此之外，半個月以來還發生了幾件好事兒。
供銷社上層接到了公安局對曲靈的讚賞後，也對曲靈做了全社通報表揚。
公安局都給獎勵了，供銷社能不給嗎？
那不能夠啊！曲靈可是他們自個兒的社員。
於是曲靈光榮的漲了薪資，從原先的四十塊錢，漲到了四十五塊錢，每個月還能拿五塊錢的補貼，工資直逼主任。
對曲靈和謝晏清來說，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還有，吳勝英和她對象談的很順利，決定下個月就訂婚，還邀請了曲靈和謝梅參加她的訂婚典禮。
再有就是，自從郝蘭不回郝家後，郝廚子就把謝晏和鑲了邊。
開始光明正大地冷落謝晏和，把他派去幹洗廁所這樣的活計，連切菜的資格都沒了。
謝晏和開始幾天特別失落，後來胖嬸給他介紹了私宴的活，謝晏和又馬上精神百倍起來。
一桌宴席辦的風風光光，每個菜都吃的幹幹凈凈。
給足了胖嬸家親戚的面子，人家出手也大方，給了謝晏和十五塊錢。
謝晏和做菜好吃的名頭在賓客間傳開，陸陸續續又好幾家人家都來和郝蘭訂了宴席的時間。
郝蘭兩口子的積蓄也逐漸增多，不需要借錢買車了。
過了三月，天氣以最快的速度升溫。
小河溝旁的幾棵垂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沒過幾天，就像小姑娘的辮子一樣垂進了水中。
有了幫謝晏和“脫困”的情分在，胖嬸家和郝蘭的關系親昵了很多。
胖嬸媳婦汪春秀喜歡曲靈，兩人接觸了幾回性情相投，幹脆還給小軍認下了曲靈這個“幹媽”。
兩家人一有空就端著小板凳坐在院子裏嘮嗑，做小手工，或者擇菜。
胖嬸左手拿了一個窩頭，右手端著一小碟郝蘭做的“鹹菜果子”，這是她嘮嗑的標配。
“嬸子，你要喜歡吃再去我家裏拿唄。”曲靈幫著範永芳剝豆子，一邊笑嘻嘻地看著胖嬸小口小口地吃著“泡菜”。
這玩意兒做出來以後格外的香，比穿來之前她吃過的泡菜什麽的都好吃。
胖嬸嘗過一次之後就愛的不可自拔，非要出錢“換”一半。
曲靈義正嚴詞地拒絕了她，只給了她幾碗嘗嘗。
不是她小氣奧，小青山上的果子已經光禿禿的了，就連還沒長大的小不點都被薅走了。
她就算要在拼夕夕買點兒，也得有合適的借口啊！
天知道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她這半個月已經回了“娘家”好幾次了。
再回下去，謝晏清保不準覺得她對謝家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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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陳寡婦下不來臺，還體貼地告訴陳寡婦，他晚上也一塊兒去吃, 就當給他加的菜。
反正馬師傅一個老光棍, 做的飯只能勉強入口, 好吃就談不上了。
這麽多年總是麻煩陳寡婦，過年過節的都是他買了菜在陳家過, 也體會體會合家團圓的感覺。
陳家和馬家並排靠在一起，兩家占地面積都不大，只有一間正屋, 正屋裏有兩間房。
他們兩家人口少, 住房是絕對夠用了。
桌上, 陳寡婦和馬師傅的舉手投足中規中矩, 但眼神之間暗流湧動，情意綿綿。
彩鳳沈著臉, 一言不發地扒拉碗裏的米飯, 面前的紅燒肉她是一筷子都沒動，反而一筷又一筷地夾旁邊碗裏的鹹菜。
她太討厭這種感覺了。
馬師傅和彩鳳已逝的爹是好兄弟, 從前的關系別提多好了。
自從她爹走後, 馬師傅經常來照顧她們母女，這一來二去的, 他和陳寡婦之間都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她不喜歡母親強勢又愛依附男人的性格，她想向陳寡婦證明，她已經長大了，可以守住門戶賺錢養家。
可另一方面, 她又想找個男人當自己的終生依靠，就像晏清哥那樣的男人。
“鳳啊, 怎麽不吃肉？媽做的不好吃嗎？”
陳寡婦發現了彩鳳沒吃肉，擡手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又夾了一塊給馬師傅，羞澀地說道：“馬大哥，你也吃。”
彩鳳面無表情地把碗裏的肉吃完，又繼續吃起了鹹菜。
馬師傅臉頰紅潤，五十多歲的人了，見到陳寡婦就像毛頭小夥子見到漂亮姑娘一樣紅了老臉。
“我不愛吃肉。妹子，你多吃點，你最近都累瘦了。”
陳寡婦不好意思：“我不累，我又不上工，累的是你和彩鳳。”
馬師傅揮了揮手：“男人賺錢養家不是應該的嗎？怎麽能說累呢。”
說完後，馬師傅又覺得自個兒說的不對勁兒，馬上結結巴巴地找補：“我……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幹活全家吃飽……唉，你看我，嘴笨！”
陳寡婦臉蛋微紅，沒接馬師傅的茬。
彩鳳把頭埋在碗裏，不想看這些糟心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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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娘的粗嗓門伴著葉大寶的哭聲隨風而至，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陳寡婦和彩鳳楞住了，她們娘倆和葉家沒任何交集，咋的突然就來串門了？
“喲，吃著呢？”
葉大娘剛踏進屋門，眼珠子到處轉悠，見到陳寡婦桌上的紅燒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對待不同的人，葉大娘有自個兒的章法。
出門前，她千叮嚀萬囑咐，讓葉大寶按她說的做，否則沒肉吃。
葉大寶對他老娘的話還是聽幾分的，因此就算口水都滴到地上了，也沒上去搶。
馬師傅皺起眉頭。
他對葉大娘的感官並不好，這娘們兒成天惹是生非，他特別害怕她欺負或者帶壞陳大妹子。
陳寡婦招呼他們：“吃著呢，你們這是吃過了？”
葉大娘就在等這句話呢！
“沒，這不是快月底了嗎？家裏開銷大，沒什麽錢剩下，孩子又鬧著要吃肉，我尋思著帶他到你們這兒來聞聞肉香，回去能多吃點飯。”
“額。”這下彩鳳先覺出味兒來了。
這葉大娘是遠近聞名的占便宜沒夠，往常她只可著謝家禍害，現在謝家難惹了，全院子都成了她霍霍的對象。
偏偏陳寡婦看不出，陳寡婦只覺著葉家看著可憐兮兮的，近來又被謝家人欺負，太慘了。
但是讓她把肉分出去，她實在是舍不得啊。
葉大娘見陳寡婦不說話，知道要再加把火候，她用胳膊肘悄悄慫了慫葉大寶。
葉大寶回憶起在家的時候和葉大娘對過的詞兒，立馬把臉轉向陳寡婦：“嬸子，大寶餓，大寶想吃肉。”
“媽。”彩鳳於心不忍，抿抿嘴道：“要不……”
有了彩鳳的支持，陳寡婦才下定決心，咬牙道：“讓大寶在我家吃吧。”
“那怎麽好意思！”目的達成，葉大娘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大寶，快謝謝陳嬸子。”
就這麽容易？
葉大寶楞了。
從前他想吃點啥都得使勁兒哭鬧，別人還不一定給他。
但是在陳寡婦這裏，他只要裝裝可憐就能有肉吃？
葉大寶看著陳寡婦，內心緩緩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心裏給陳寡婦打上了“傻子”的符號。
沒等陳寡婦招呼他，他就沖到了桌前，伸出臟不拉幾的小爪子在肉碗裏掏上掏下，左右開弓地往嘴裏塞。
馬師傅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彩鳳也沒想到葉家這小子這麽不客氣，心裏微微有點不高興。
陳寡婦心疼肉的同時，更加覺得葉大寶可憐。
小娃娃從小遭了什麽罪，看見肉和不要命似的。
這謝家真作孽，有那麽多肉，卻不拿出來幫助這些有困難的鄰居，只知道關起門來自個兒吃香喝辣！
要是人人都像謝家這樣，那這世道不就壞了嗎？
葉大娘沒來得及阻止葉大寶，心裏咯噔了一下，怕陳家對大寶動手動腳。
誰料葉大寶吃的滿嘴流油，三個人楞是沒一個攔著他的，任憑他把肉都吃進了肚子。
見到陳家居然這麽好說話，葉大娘的心裏泛起了漣漪……簡直痛心疾首！
這些年她都錯過了什麽？？
早知道這陳家的這麽好對付，她還花什麽心思對付範永芳？
……
一周的時間，大院的格局變幻莫測，多少事情和上輩子偏離了軌道。
曲靈“捉豬”的事兒，在整個茶山傳遍了。
很多人在別的地方有親戚，一傳十十傳百，曲靈“徒手抓野豬”的名號就這麽流傳下來。
甚至還有人慕名而來，攔在大院門口要給曲靈寫專訪文章的。
當然，同時出名的還有小青山。
抓到野豬獎勵一百斤肉票和一百塊的消息不脛而走，小青山一下成了香餑餑。
無論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人群嘩啦一下湧入了小青山。
大家夥鉚足了勁兒地在山上找野豬，整個小青山被翻了個底朝天兒，楞是沒有第二只了。
找豬的過程中，他們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像沒成熟的果子呀，地上的野菜，河裏的野生小魚，能薅的全被薅走了。
這次的“野豬熱”持續了半個多月，大夥才陸陸續續地死心，不再禍害小青山。
曲靈想再上山打鴿子的心也暫時落了個空。
光禿禿的山別說是鴿子了，蟑螂老鼠都不想在上面停留。
她只能對著天空仰天長嘆了。
除此之外，半個月以來還發生了幾件好事兒。
供銷社上層接到了公安局對曲靈的讚賞後，也對曲靈做了全社通報表揚。
公安局都給獎勵了，供銷社能不給嗎？
那不能夠啊！曲靈可是他們自個兒的社員。
於是曲靈光榮的漲了薪資，從原先的四十塊錢，漲到了四十五塊錢，每個月還能拿五塊錢的補貼，工資直逼主任。
對曲靈和謝晏清來說，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還有，吳勝英和她對象談的很順利，決定下個月就訂婚，還邀請了曲靈和謝梅參加她的訂婚典禮。
再有就是，自從郝蘭不回郝家後，郝廚子就把謝晏和鑲了邊。
開始光明正大地冷落謝晏和，把他派去幹洗廁所這樣的活計，連切菜的資格都沒了。
謝晏和開始幾天特別失落，後來胖嬸給他介紹了私宴的活，謝晏和又馬上精神百倍起來。
一桌宴席辦的風風光光，每個菜都吃的幹幹凈凈。
給足了胖嬸家親戚的面子，人家出手也大方，給了謝晏和十五塊錢。
謝晏和做菜好吃的名頭在賓客間傳開，陸陸續續又好幾家人家都來和郝蘭訂了宴席的時間。
郝蘭兩口子的積蓄也逐漸增多，不需要借錢買車了。
過了三月，天氣以最快的速度升溫。
小河溝旁的幾棵垂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發芽，沒過幾天，就像小姑娘的辮子一樣垂進了水中。
有了幫謝晏和“脫困”的情分在，胖嬸家和郝蘭的關系親昵了很多。
胖嬸媳婦汪春秀喜歡曲靈，兩人接觸了幾回性情相投，幹脆還給小軍認下了曲靈這個“幹媽”。
兩家人一有空就端著小板凳坐在院子裏嘮嗑，做小手工，或者擇菜。
胖嬸左手拿了一個窩頭，右手端著一小碟郝蘭做的“鹹菜果子”，這是她嘮嗑的標配。
“嬸子，你要喜歡吃再去我家裏拿唄。”曲靈幫著範永芳剝豆子，一邊笑嘻嘻地看著胖嬸小口小口地吃著“泡菜”。
這玩意兒做出來以後格外的香，比穿來之前她吃過的泡菜什麽的都好吃。
胖嬸嘗過一次之後就愛的不可自拔，非要出錢“換”一半。
曲靈義正嚴詞地拒絕了她，只給了她幾碗嘗嘗。
不是她小氣奧，小青山上的果子已經光禿禿的了，就連還沒長大的小不點都被薅走了。
她就算要在拼夕夕買點兒，也得有合適的借口啊！
天知道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她這半個月已經回了“娘家”好幾次了。
再回下去，謝晏清保不準覺得她對謝家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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