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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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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煙花

“……我一下就被他的綠眼睛迷住了呢……”

“然後啊,我就騎著摩托車去找他,我從花園經過的時候,聞到很濃很濃的玫瑰花香,心跳特別快……”

……

“紅杉國家公園很漂亮,你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去那裏看看……”

“……不過我總覺得,你哥哥最近幾天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傅靜思席地而坐。

他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尤加利搭著毛毯的膝蓋上,用指尖鼠標一張張滑動,給尤加利展示他和羅莎蒙德在一起時拍的照片。

人物、風景,甚至是一杯雞尾酒的特寫……什麽都有。

下午四點,傅靜思準時抵達人工湖。

離深冬還差一點,人工湖上並沒有結冰,傅靜思穿得單薄,只站了一會兒就覺得凍人。

他看著停在岸邊的小船,心想,羅莎蒙德該不會是要叫我陪他劃船吧?

真是鋼鐵般的omega。

傅靜思等得無聊,幹脆從空間鈕裏拿了包壓縮餅幹出來,坐湖邊上餵魚。

碳水和糖油混合物的香氣把正在過冬的錦鯉都勾了出來,傅靜思一邊餵,一邊拍視頻發給羅莎蒙德。

剛發出去,人就到了。

“餵。”

傅靜思轉身,看到的卻不是羅莎蒙德,而是尤加利。

他有一瞬間的疑惑,但怕尤加利看他表情不對會多想,迅速調整好笑容,問他:“來劃船的嗎?”

“不是。”尤加利說,“不用裝啦,看到你的表情了——哥哥臨時有公務處理,就讓我過來找你。本來我就是要過來的。”

“嗯?”

“你說,你那邊怎麽了?”

“說不清楚。你在哪兒?皇宮裏有抑制劑吧?尤加利突然發情了。”

“有,我在寢殿,還是之前那個寢殿,你直接過來吧。”

“嗯。我馬上過來。”

“避著點兒人。”

掛完電話後,羅莎蒙德一口氣把剩下一點酒全喝了。

他站起來,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

最多十分鐘,傅靜思就會帶著尤加利趕過來。

“準備好簽收,我們送給你的禮物了嗎?”

羅莎蒙德低笑了兩聲。

他赤著腳快速走到衣櫃前,把午睡起來後的家居服換成純白睡袍,然後走回起居室。

過程中,由於赤腳踩踏,他的小腿和睡袍的下擺難免沾上了許多玫瑰花的汁液。

趾縫裏更是泥濘。  “閉嘴!”

羅莎蒙德簡直氣急敗壞。

到現在已經夠了,具體是哪裏出了紕漏他日後自會去查,現在,他不能讓安德烈再說出更多會暴露尤加利具體情況的話。

沒有任何東西,比尤加利更重要。

沒有任何。

羅莎蒙德氣得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發出一聲清晰的冷笑:“你應該慶幸尤加利沒有出事,不然,我一定會把你和你的所有子民,包括那些未孵化的卵,全部殺掉,我會讓整個星系再也沒有任何一只蟲子。”

“是嗎?”安德烈不怒反笑,“你做不到。”

“我說到做到。”

“你做不到,因為有一個……”

他們的爭論聲尚未結束,在他們談話期間,一直警戒著的傅靜思,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拉了拉羅莎蒙德的袖子,打斷他的反唇相譏,示意他往前看。

被巨蟬籠罩著的別墅裏,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男人,正從門口信步走出來。

“你做不到的,羅塞爾。”那人笑瞇瞇地說道。

他穿著和羅莎蒙德一樣款式的皇室制服,與羅莎蒙德長相相似,甚至假笑的神態也像極了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他是羅莎蒙德的父親,帝國現任皇帝。

——收到你的忠誠了,我很滿意。不過,我並沒有什麽私生子弟弟,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聽聽,我是怎麽計劃把我爹從皇位上趕下去的?

傅靜思用幾乎快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的力度轉頭,盯著羅莎蒙德猛看——他沒想到,上次羅莎蒙德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出來的話竟然是真的。

那天,在Y24星球的密林裏,羅莎蒙德以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他覺得他的皇帝父親已經不適合繼續當這個國家的管理者了,他想把他的父皇幹掉,自己上位。

傅靜思記得當時,自己還狗腿地附和道,帝國現在的社會結構問題很大,如果羅莎蒙德上位,自己相信他一定能推行積極的政策改革,為廣大人民謀福利。

羅莎蒙德笑著問他,有沒有什麽有效建議,自己還二正八經地和他討論了一下社會主義的可行性。

傅靜思萬萬沒想到,自己抱著整活的心態配合羅莎蒙德聊的天,在對方那裏,竟然是認了真的——羅莎蒙德是真的想當皇帝,不管現任皇帝他親爹,是否同意這件事。

他眼神裏的殺氣做不了假。

“你會幫我嗎?會幫我坐上那個我夢寐以求的位置嗎?”羅莎蒙德突然開口道。

他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正站在巨蟬的麾下,閑庭信步的皇帝陛下,脖子沒偏轉分毫。

他無法容忍對方給家族蒙羞。

這輩子的羅莎蒙德身上背負了太多東西,他所處的位置讓他註定不再是上輩子那樣,眼裏只有吃喝玩樂的無用的omega,他比絕大多數的alpha做得都要好,甚至把尤加利也教育成了超乎別的貴族子弟的、勇敢堅強的omega。

他的理想、他的抱負、他對這個國家的熱愛與責任心,決不允許他的皇帝父親背叛。

“你完了,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羅莎蒙德惡狠狠地說道。

他眼珠通紅,再次與他精神鏈接的傅靜思,感受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如烈火灼燒般的怒意。

“你打不過我,我的孩子,就算是雙人機甲,就算你和你的朋友都是非常有天賦的alpha,可你的父親我正值壯年,我年輕時曾參與的戰役,是你無法想象的慘烈。”皇帝陛下幾乎是嘆息般地說道。

他一直以羅莎蒙德為豪,可護衛女王的本能超過了對子嗣的喜愛,非要二選一的話,他和羅莎蒙德動手時不會手軟。

“哈!”羅莎蒙德突然冷笑了一聲,同時,黑金機甲隱隱有壓過對面機甲的意思,“誰說我是alpha了?不好意思,瞞了您這麽多年,我其實是個omega。”

皇帝陛下:“……”

羅莎蒙德繼續說道:“請讓我隆重為您介紹,我旁邊這位,平民之光、最強軍校生、精神力等級S的alpha,同時也是我的alpha、您的女婿,傅靜思先生。”

傅靜思虎軀一震,突然大喊道:“岳父好!”

皇帝陛下:“……”

羅莎蒙德一邊搞輔助,一邊死命給他的alpha釋放信息素,促使他精神振奮,同時還不忘繼續刺激道:“父皇,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和他的匹配度非常高哦,打死您不在話下。”

傅靜思跟打了雞血似的尤加利說的每一個字傅靜思都能聽懂,可連在一起,配上兩只蟲水火不容的對峙架勢,傅靜思只覺得它倆像是在鬥蛐蛐。

“你有什麽資格問我。”因為是巨蟬的形態,這位老牌女王的聲音裏帶了許多沙啞的嘶鳴,他語氣尖酸道,“你和那只被你踩死的可憐蟲一樣,只不過是一個妄圖挑戰父母權威的小崽子,有什麽資格同我說話?”

“少說廢話。”傅靜思皺眉道,“有什麽遺言趕緊交代,爺爺我的粒子炮已經饑渴難耐了!”

說著,他朝顯然正處於“反派有話要說”的平和姿態的巨蟬放了個炮,一炮把人的半邊翅膀打得稀碎。

羅莎蒙德:“……”

安德烈:“……”

傅靜思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扛著炮,囂張道:“他問你話呢!說話!不說轟死你!”

不知道是哪個細節對了,總之,傅靜思這邊毫無談判技巧的、攪屎棍一樣的態度,反倒令巨蟬放下了他傲慢的女王姿態。

安德烈漆黑的覆眼定定盯著羅莎蒙德,回答道:“因為他的腺體。”

“你怎麽知道的?”顧不上安德烈對自己的奚落,羅莎蒙德急急追問道,“你怎麽會知道尤加利的腺體……”

“是,你們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很高明,可但凡是秘密,總有疏漏的一天,我恰好知道了而已。”

“……”

“那個甜美的小朋友,他對我來說未必有什麽用,可用來引蜘蛛,簡直再好不過了。”

,結結巴巴道:“是!是的!我們的匹配度非常高,請您把您的兒子放心交給我!”

皇帝陛下:“……”

“說清楚一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沈默了一會兒,羅莎蒙德說道。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傅靜思看到,女王把皇帝陛下獻上的觸角握在手裏,像啃冰棍兒似的——並且是那種很韌的牛皮糖一樣的——小口小口嚼著吃。

尤加利問他在幹嘛,他只是神神秘秘地說,他要記錄一些寫作素材。

尤加利認定他在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非要查他備忘錄,嚇得傅靜思跳起來躲,兩人在套房裏一陣追逐打鬧。

一周後。

軍部公開了參與戰役的上百架機甲上的黑匣子,包括部分羅莎蒙德與傅靜思的黑金機甲上的錄像。

這場發生在星際邊緣的與蟲族的小規模戰役,立刻引爆了整個網絡。

因為是剪輯過的帝國軍隊的高光版本,幾乎是全程無尿點只有爽和燃,所以,在大部分的民眾看來,他們對帝國、對皇室、對軍部的信心更強了。

即使有少數人發表了不樂觀的看法,也被大量喊著“太子殿下牛逼”的聲音蓋下去。

一時間,作為副指揮以及主要參戰人員,羅莎蒙德風頭無倆。

這種追捧,在連續幾年深居簡出的皇帝陛下突然宣布,他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退位於羅莎蒙德,而這位年輕的、英俊的、強大的、未婚的alpha,將以軍校在校生的身份,成為帝國皇帝後,達到了頂峰。

再沒有比羅莎蒙德人設更完美的全民偶像了,至少在年輕一代的omega和beta心中。

也就是這時,第一軍校裏終於流傳出了,他其實早與一位omega有婚約的事。

有心人去扒,沒多久,尤加利的個人信息被放上了網絡。

他出身貴族,從小成績優異,長得比當下最火的omega主播還要漂亮,並且他還是此次戰役的受害人質以及提供線索的重要功臣。

甚至,尤加利的母親與皇後是親姐妹,尤加利不光有個優秀的軍校生哥哥,與他有婚約的羅莎蒙德也是他的表哥,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婚約簡直是再般配不過的事——這個劇本的倫常觀念裏,並沒有表親不能結合的限制。

兩人原本是出於為尤加利的人身安全而打掩護的口頭婚約被放到了明面上,奇怪的是,皇室內部和瓦莉婭莊園裏的那些知情人,卻沒一個人跳出來解釋。

反而是任其坐實。

就連尤加利也是只調侃性質地問他的太子……哦不,是皇帝哥哥,為什麽不澄清。

“乖乖,我這輩子都會是‘alpha’,只要我還在位。”羅莎蒙德沖鏡子裏的尤加利挑了挑眉,“作為緋聞中的未來皇後,你有什麽好抱怨的呢?你應該享受這種萬人艷羨的關註度。”

“好吧,你總是對的。”尤加利笑瞇瞇地同意道。

今天是羅莎蒙德的即位儀式。

這場即位儀式雖然倉促,但一個月的準備時間可謂是耗盡了前任皇帝的私庫——先一步趕回來的羅莎蒙德把他變了立場的親爹的家給抄了,值錢的全部弄到自己名下——因此,雖然有些細節不夠精雕細琢,但制式絕對隆重盛大。

甚至,為了慶祝這一天,加冕儀式結束後,整個帝國會連放七天假,以後每年的這一天,都會有固定節假日,來紀念他的即位。

羅莎蒙德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他從小把優雅刻在骨子裏,以強硬的姿態拒絕了彩排,好好地在皇宮裏休了個假調整身心,直到今天早上六點,大總管抱著趕制的禮服來敲他的門,他才施施然表示,好的,沒問題,我會以最完美的姿態完成今天的加冕儀式的直播。

現在,羅莎蒙德正在洗禮室裏做準備。

說是做準備,其實也就是化妝呀、穿禮服呀、背演講稿呀這些。

被造型師折騰了一會兒,羅莎蒙德煩了,找了個理由把人趕出去,自己站在穿衣鏡前慢悠悠地系扣子,沒一會兒,門開了條縫兒,傅靜思

羅莎蒙德躺會沙發上,把寢殿大門的密碼發給了傅靜思。

兩分鐘後,哢噠一聲門,大門被從外面打開,有人進來了,並且動作很快地鎖上了大門。

“羅……”話音一頓。

傅靜思聞到了熟悉的、馥郁又酸澀的花香,並非來源於滿地的玫瑰花,而是來源於某種穿透性更強的東西——費洛蒙,俗稱信息素。

“來啦?”羅莎蒙德從抱枕堆裏爬起來。

他臉色酡紅,眉目含情,和被傅靜思抗在肩膀上的尤加利一樣一樣的。

肩膀上的人比他先答應:“哥哥,你讓他放我下來,我好難受!”

於是羅莎蒙德親自走過來,把弟弟弄下來,牽著他,兩人一起踉踉蹌蹌地往臥室裏走。

尤加利神志不是很清醒,沒了羅莎蒙德的攙扶,立刻栽倒在了床上。

羅莎蒙德則是回過頭來,望著傻楞在原地的傅靜思,右手手心朝上,做出邀請的姿勢,問他:“你在等什麽呢?”

我在等什麽呢?傅靜思想。

再等我是傻逼。

他擡腳就要往臥室裏走。

只不過下一秒,尖銳的電子音在他耳邊爆鳴——

【警告!警告!工號0826,A級演員傅靜思,即將強制登出!

原因:經核實,該直播間存在色情低俗問題,涉嫌違規播放,且累計次數超過三次,已被加入影視頻道黑名單

登出時間:立刻登出

凈網行動,人人有責。星網祝您觀影愉快。】

……氣息交換是非常愉悅的事。

傅靜思幾乎把所有在美劇與電影裏學到的書面知識都用在了這次實踐中。

他想,他應該是接吻方面的天才,因為羅莎蒙德給的回應令他倍受鼓舞。

三十六歲的男人,嘴唇怎麽可以這麽軟……

羅莎蒙德主動把手臂勾到他的脖子上時,傅靜思也把手伸進了男人的襯衫下擺,去摸他的腰窩。

他們膩著親了好一會兒,甚至傅靜思已經咬開了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但在他試圖去碰羅莎蒙德腰帶上的H字母時,被一下子推開了。

“可以了。”羅莎蒙德抹了抹唇角牽連的銀絲,說,“怎麽一上來就這麽熱情?”

連續夢了三天,傅靜思發誓,他沒有撒謊,他下面真的比鉆石還硬。

羅莎蒙德有點懷疑清純男大學生幾個字的真實性了。

翻遍了衣櫃,才從最裏面找出一套還沒拆吊牌的休閑裝。

三十六歲的艾博特先生,非常享受他年輕的情人為他帶來的青春的活力。

但偶爾,他也會疑惑,現在的年輕男生真的讓人不太看得懂。

傅靜思像所有體貼的小情人一樣,獨自包攬了收拾家務的事,他把短途旅行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放進三十一寸的日默瓦裏,然後左手挽著羅莎蒙德,右手拉著行李箱,兩人一起坐電梯下樓。

羅莎蒙德看了眼電梯鏡子,沈默半晌,還是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麽要挽著我的手臂,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兩人之間有半個頭的身高差。

是身為亞洲人的傅靜思比日耳曼血統的羅莎蒙德高。

他強行挽著羅莎蒙德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勢真的很扭曲。

羅莎蒙德覺得淡淡的丟人。

“因為你是sugar daddy,我是你的美高甜心呀。”傅靜思笑瞇瞇地說道,“你應該試著享受這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羅莎蒙德:“……”

“哦不,是‘大鳥依人’。”傅靜思裝模作樣地捂著嘴嬌笑。

——三十六歲的艾博特先生偶爾真的不太理解他們清純男大學生的思想。

但這不妨礙他,沈默地接過傅靜思手中的行李箱,配合他扮演一個合格的sugar daddy。

萬幸這個時間點,他們沒在地下停車場裏遇見任何熟人。

不然羅莎蒙德真的很難解釋傅靜思腦子沒有病這件事。

……

為了出行的舒適體驗,即使美國的高速公路筆直,他們也沒開那輛帕加尼Zonda F,而是提前叫助理把騎士十五世開到了公寓的停車場。

傅靜思貼心地給難得穿休閑裝的羅莎蒙德扣了頂漁夫帽,然後打開所有車窗,享受春風拂面的感覺。

他對羅莎蒙德說:“叔叔,放首歌唄。”

“想聽什麽歌?”羅莎蒙德心情也很好,他總覺得好像被年輕的情人帶回了十八歲一樣。

“放個你當年喜歡的歌。”

“我當年?偶爾我會覺得你在偷偷吐槽我的年紀。”

“怎麽會!”傅靜思左手把他的手牽到唇邊吻了一下,然後快速放回去,恢覆雙手安全駕駛,“你看不出來嗎?你的年紀也是我迷戀你的一大原因。”

“你最好是。”羅莎蒙德哼了一聲。

傅靜思擡眼看了下後視鏡,恰好看到了他淺笑的模樣。

眼角細微的魚尾紋像人魚的尾巴,臥蠶下面的溝壑是歲月賦予這個金發尤物的繾綣溫柔。

傅靜思很想讓羅莎蒙德知道,自己真的沒有撒謊,他是真的好迷戀這個男人身上的一切。

甚至想以自身在他的年輪上留下更多刻痕。

年長的戀人是真的很性感。

有一種無論怎麽對待他,都能找到彼此舒適區的熟。

不過大概,羅莎蒙德不會想聽自己說喜歡他眼角的紋路吧?傅靜思想了下,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羅莎蒙德擺弄了幾下手機和中控,放了一首《Take My Breath Away》。

《壯志淩雲》裏,放蕩不羈的麥德林穿著飛行員夾克,戴著雷朋太陽鏡,騎著哈雷摩托,飛馳在落日之下。

一如兩人如今在灑滿夕陽餘暉的公路上馳騁。

傅靜思猛地睜眼,從智能艙中醒來。

艙內閃爍著的粉紅色炫光,仿佛是在嘲笑他剛剛錯失的演藝事業巔峰。

傅靜思:“……”

我的母語是無語。

大無語。

傅靜思真的服了。

雖然他確實有那麽一咪咪將計就計的想法,但他什麽都沒幹呢,直接就被封號了,服了。

強制登出的滋味很不好受,傅靜思從智能艙裏爬出來,滾到地毯上癱了好一會兒,心跳才恢覆正常。

緩過來後,傅靜思先是點進創作者後臺——果然,顯示他殺青失敗,系統將扣除這部戲50%的片酬。

這還不算完,這部劇直接就被封了,不僅禁止觀眾回看和下載,甚至搜都搜不到了。

傅靜思深吸一口氣,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猶豫半天,切小號登上星網,迎面而來的暴擊讓他忍不住痛苦呻/吟……

羅莎蒙德穿好衣服,拉開車門回到副駕駛,他把座椅調得有點低,傅靜思猜他是腰有點難受。

回去要記得給羅莎蒙德按按腰。他提醒自己。

不過現在嘛……

“羅莎蒙德,叔叔,sugar daddy,人家也想放煙花,我們也去放煙花好不好?”十八歲的情人盛情邀約。

羅莎蒙德想了想,同意了。

他也沒有理由拒絕傅靜思。

他剛剛被餵得很飽,但精神上,可能還需要煙花來療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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