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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神秘的東方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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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神秘的東方玄學

一頓早餐吃得兵荒馬亂。

準確來說,是莊園裏的所有人兵荒馬亂,他們將輪椅推到了客廳裏,專註地圍著那位尊貴的小少爺打轉。

傅靜思插不進去。

他曾試圖插進去看看稀奇,因為這位小少爺簡直太天使了,比他心愛的叔叔還要美麗——模糊了性別的美麗。

羅莎蒙德和他弟弟長相很像,傅靜思不知道十多年前的羅莎蒙德是不是也這麽美——他猜想應該會有很大的區別,因為羅莎蒙德的男性特征還是很強的,他是大自然中美麗的、有侵略性的雄性動物。

但這位尊貴的小少爺,傅靜思聽到他們叫他尤加利,尤加利的男性特征並不明顯,他脆弱易碎,這大概和他的身體狀況有關。

總之,傅靜思剛剛企圖插進去,借由尤加利的臉幻想一下年輕時候的sugar daddy,但是失敗了。

他只好選擇在其他人打電話的打電話,叫醫生的叫醫生,在他們忙上忙下,註意不到自己的間隙,先把肚子給填飽。

他還是比較聰明的,沒動自己面前盤子裏的東西,而是吃最中間籃子裏面的三明治。

吃了整整兩個三明治,外加兩個溏心蛋。

怕別人註意到他,傅靜思的動作狗狗祟祟中不失敏捷,吃完他有點噎。

他還沒來得及發問,就見神秘男人把食指放在唇邊,朝他眨了眨眼睛,說道:“噓,先別問,等殺青後,來九龍生物總部找我,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傅靜思哽了哽,他喉結上下滑動,有太多疑惑他想立馬得到答案,但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合適的談話時機。

“好。”他把金卡揣進兜裏。

主動權現在不在他的手上,他只能被迫接受這樣的安排——左右,總不能因為自己和他創造的數據有一腿,就把自己弄死吧。

傅靜思還沒追究他copy小王子的事呢。

傅靜思看著兩人走遠,才轉身往禮堂裏走。

他坐下沒兩秒,NG結束,羅莎蒙德的登基儀式繼續。

西格擠眉弄眼地戳了戳傅靜思,意思是剛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一會兒說給他聽,傅靜思敷衍地點點頭,心想我和我老婆的事我能告訴你?我待會兒就找個理由把你騙過去。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禮臺上,頭戴王冠,意氣風發,對著攝像頭發表就職演說的羅莎蒙德,心裏想著,或許那張來自九龍生物的金卡是個機遇,或許我能和你在現實世界裏再續前緣。

這麽想著,他伸手去摸口袋裏的金卡,卻摸了個空。

那張神秘的金卡,在NG結束後,消失在了傅靜思的口袋裏。

仗著劇情人物和觀眾看不見創作者後臺,而身邊的弗萊明批皮西格又是個傻的,傅靜思幹脆召喚出AI,在西格見了鬼的眼神中快速掃了一下他的背包,果然在最後面看見了那張金卡。

這張金卡是可以帶出劇本世界的。

確定完這點後,傅靜思放下心來,專註地看著臺上的羅莎蒙德,時不時還要瞟一眼身旁的尤加利。

劇本僅剩的時間裏,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成兩半,一半給羅莎蒙德,一半給尤加利。

他好想多陪一下他們,他比誰都眷戀這個數據。

……

儀式結束後,下午是宴賓環節。

四人各自有社交工作,就連傅靜思也不得不端著酒杯,游走於各個軍團的高層之間,接下他們拋來的橄欖枝,然後狡猾地把話說得圓滑,說明年到底去哪個軍團實習,還得看學校那邊的意思。

說著,羅莎蒙德走過來,把手放在了傅靜思的肩上。

於是這些老兵痞子們聞弦歌而知雅意,知道了,傅靜思只可能去羅莎蒙德的第一軍團實習。

羅莎蒙德下午比其他三人要忙很多,他的應酬本來就是最多的,還要間接性地接受各大媒體的私人采訪,基本上一眨眼,他人就不見了。

而再過幾分鐘,傅靜思又能在某個小圈子裏,看見他和另一群人在交談。

傅靜思還抽空去和皇後以及瓦莉婭夫人打了招呼。

皇後與瓦莉婭夫人是親姐妹,長相與氣質都非常相似,傅靜思和瓦莉婭夫人是老熟人了,因著尤加利和西格的關系,瓦莉婭夫人特別喜歡傅靜思,拉著他聊了好一會兒,後面又拍拍他的肩膀,讓他陪著尤加利去自助餐臺吃一點東西。傅靜思從劇本裏出來後,頭天去了皇室專用墓地緬懷故人,第二天就開始在家裏搞栽培。

一搞就搞了半個月。

中間,錫蘭二人和弗萊明分別來找過他。

錫蘭和李雲門過來是為了【阿繆】的事,弗萊明則是純粹來找傅靜思玩,順便要之前許諾的好處費。

度假世界嗷嗷發糖,傅靜思賺得盆滿缽滿的,足夠他幾年不拍戲也能還上房貸,他痛快地給弗萊明打了一個月的房貸過去。

弗萊明沒想到數額這麽大,他拿人手短,連著好幾天過來幫傅靜思種花,還拍了兩人手拿小鏟子的圖片發到社交平臺,狠狠漲了波粉。

有人問傅影帝怎麽有閑心種花,鮮花那麽嬌嫩,就算在地上城都是金貴的玩意兒。

傅靜思借弗萊明的口回答,說他老婆喜歡花。

一下給粉絲們整自閉了——眾所周知,傅影帝的老婆是個電子信號,不是真人,傅影帝回到現實世界後為他的紙片人老婆種花,這不是心理出問題了是什麽?

大家都勸傅靜思想開點,戲演完了就要出來,不要太執著於戲裏的東西。

傅靜思不置可否。

傅靜思牽線,給弗萊明介紹了個影視頻道的戶外真人秀,把人打發走了。

他自個兒在家幹活幹到了演技盛典的前一天,才幹完了所有活兒。

“等到明年夏天,應該滿園都是玫瑰了吧。”傅靜思拍了拍身上的土,回別墅裏洗澡。

兩個小時後,他頭戴鴨舌帽,穿著低調的連帽衛衣,拉著行李箱趕往首都機場。

賽博時代,跨城交通一律是飛機,因為地上真正有人居住的城市太少了,城市與城市之間沒有鄉村,只有荒野。

荒野是野生動物的地盤,再加上維護成本高,汽車逐漸變成城市內專有的交通工具。

在地下城則是軌道交通。

傅靜思要從首都去蓉城,只能坐飛機,也就是飛行器。

蓉城離首都近,小型飛行器和舊紀元的公交車差不多,是按點發的,差不多四十多分鐘,就到蓉城了。

傅靜思懶得多折騰,直接住進了主辦方安排的酒店裏,一路上,他遇見了不少熟人。

甚至還有他的大粉頭艾拉拉女士。

他當時只是下樓買咖啡,無意中看見艾拉拉帶著幾個女孩在酒店一樓的茶座上喝下午茶。

傅靜思沒去打攪她們,只是在外面的店裏買完咖啡後,外帶了幾杯,並要了便簽紙,給每杯咖啡都貼上了簽名,然後把咖啡提到酒店前臺,請酒店工作人員幫忙送一下。

工作人員怕傅靜思是壞人,傅靜思只好拉下墨鏡給她看自己的臉,又把艾拉拉她們的下午茶錢付了,這才在工作人員臉紅心跳的熱切目光下迅速上樓。

下午他在房間裏追劇,追到晚上九點多才意猶未盡地摘下AI眼罩,一看時間,發現酒店送的餐券已經過時了,只好點外賣。

點完外賣順便刷了會兒星網,恰好看見了艾拉拉艾特他,感謝他下午為自己和姐妹們買單的事。

原來,不光艾拉拉,下午和她一起喝下午茶的幾個年輕女孩兒都是他大小姐級別的粉頭,幾人來這裏是專門蹲傅靜思的物料的。

其中有個女孩兒和艾拉拉一樣,持有星網的股份,算是傅靜思的老板。

其他粉絲一邊感嘆她們好運氣,恰好被傅靜思認出來並請咖啡送簽名,一邊對自己和這樣的大小姐有著同樣的偶像而感到與有榮焉。

傅靜思只回了個笑臉,就沒過多關註了。

他的粉絲大多是劇迷,喜歡他扮演的角色和劇中情節,很少有夢女粉。

或者說,賽博時代,就沒有夢女這一說。

對於地上城的人而言,追劇是他們的娛樂,偶爾投資一下還能賺點,不可能放低身價去追捧什麽人。

對於地下城的人來說,影視劇本就是地上城的權貴為他們安排的奶嘴樂,讓他們忙碌鋼筋水泥螺絲釘之餘,把錢又花給剝削他們的人。

為生活打拼的人哪裏會去夢別人?

因此,演員不過是一份收入還算可觀的普通工作,各大集團任職的高管們每一個都比普通演員收入高。

也就是傅靜思混成了影帝,像弗萊明那個咖位的小演員,也不過將將溫飽罷了。

傅靜思又刷了會兒娛樂新聞,看到很多人都在猜他應該是能再拿一次影帝獎杯,但大部分的看客都不知道,傅靜思這次收到的入圍邀請是最佳男配角。

至於最佳男主角……

傅靜思的心怦怦直跳,再想下去他就要睡不著了。

不行,不能這樣,他告訴自己,明天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姿態出席盛典。

看得出來,她有意在撮合傅靜思和她最寶貝的omega孩子。

倒是皇後,她待傅靜思也親切,但眼神裏總有一些令人頭皮發麻的審視和窺探,傅靜思總感覺,她有八成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和羅莎蒙德之間的事,否則不會以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和尤加利。

傅靜思裝著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在西格老母雞一樣嘖嘖嘖的揶揄聲中,帶著尤加利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他們在後花園裏的一座秋千上坐下,尤加利坐,傅靜思站著推他。

“呼——”尤加利長舒一口氣,肩膀松弛下來,嬌嬌氣氣地抱怨道,“我媽媽好像默認了我們才是一對呢,傅靜思。”

傅靜思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沈默了一會兒,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話,的確會是。”

他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他和羅莎蒙德你瞞我瞞互相拉扯了兩年,最後在信息素的誘導下踏出那一步,傅靜思這個原劇情人物的感情走向,還真就是作為男配和羅莎蒙德搶尤加利。

尤加利當然不知道這一點,他只以為,傅靜思的意思是,如果沒有他以為的那個臨時標記,現在和傅靜思心意相通的人應該是他自己。

早上的失敗對話同時在兩人心頭浮現。

傅靜思低下頭,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推著秋千,眼睛盯著尤加利,心口悶悶的。

他難以自抑地想起那個總是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小王子、小天使。

尤加利以前也是這樣,嬌氣但是嬌氣的惹人喜歡,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個一副憂愁的模樣。

他出身高貴,從小衣食不愁,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喜歡他,他又是那麽漂亮可愛,在這樣青春的年紀,他有什麽煩惱呢?

無非是因為突然嘗到挫敗感的感情,因為自己。

傅靜思嘆了口氣,他現在給不出什麽承諾,但想到那張金卡,他又舍不得看尤加利一直悶悶不樂的,只好含含糊糊地說道:“等過段日子,情況會好的,我保證。”

聽在尤加利耳朵裏,確是另一種近乎是承諾的希望。

他以為傅靜思想等臨時標記過去,然後和他再談談呢,於是忍不住又雀躍了起來,臉頰上兩顆酒窩甜甜。

少年聲音清亮地道:“嗯!”

……

如此磋磨了一個下午。

黃昏,兩人溜達去了宴會廳裏,找了個角落幹飯,幹完後,又夥同著西格一起,去了另一座小的宮殿。

這座宮殿是都屬於羅莎蒙德一個人的,說是宮殿,也就是外觀塗裝得更加華美的雙層大別墅,之前,傅靜思陪著羅莎蒙德訓練時,就是在這裏面進行。

不過今天,肯定不是為了訓練。

小宮殿裏一個人也沒有,三人摸上二樓的棋牌室,尤加利仗著都是熟人無所謂,先去衛生間裏卸了個妝,把臉上那些為了上鏡而塗的粉和顏色洗掉。

他保持了一整天了,各種不自在,這會兒洗幹凈,素著一張嫩生生的小臉出來,被哥哥和傅靜思接連誇好看,極大的滿足了omega的虛榮心。

這會兒尤加利正心滿意足地坐在沙發上敷面膜。

傅靜思和西格正在打桌球,同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三人之間的氣氛和諧極了,跟什麽老友記似的。

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三聲後,門被從外面推開,大總管領著幾個傭人,送了整整五個餐車的酒水和零食進來,並把其中兩瓶紅酒提前倒在醒酒器裏,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

傅靜思和西格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繼續聊天。

尤加利則揭下面膜,開始做最後的護膚。

他們像是在等待著什麽,每個人都滿心雀躍。

五分鐘後,門被再次打開,終於從晚宴中脫身的羅莎蒙德,穿著禮服,大踏步走進棋牌室內。

傅靜思忍不住問他:“叔叔,你母親剛剛在說什麽呀?”

羅莎蒙德輕笑一聲,回答道:“她在說:神秘的東方玄學!”

“啊?”

“別啊,傅靜思,你可以從現在開始慶祝了。”

“慶祝什麽?”

“慶祝我母親對你另眼相看。”

傅靜思沒明白羅莎蒙德的意思。

他只以為,自己過了關,暗戳戳琢磨著,要和羅莎蒙德解除sugar daddy和小情人的包養關系——他要上位!他要當正宮!

年輕的男大學生並不知道,他的福氣還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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