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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男大學生滑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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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男大學生滑鐵盧

晚上,回到度假別墅,羅莎蒙德有一些工作上面的事需要收尾,他戴著藍牙耳機抱著電腦去了陽臺。

怕他冷到,傅靜思給他送了床蓋毯過去,又泡了壺熱茶,賢惠的不得了。

羅莎蒙德在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給他比了個耶,倒不是他突然童心未泯,而是以這個手勢告訴傅靜思,視頻會議大概要兩個小時左右。

傅靜思會意,回了他一個OK,然後輕掩上陽臺門,回到室內。

三十一寸的日默瓦黑色行李箱靜靜立在客廳的中央,傅靜思扭扭脖子揉揉手腕。

接下來,是屬於被sugar daddy包養的小情人的表演時間。

箱子裏的香氛蠟燭,LUSH浴球、水感潤滑,還有傅靜思給自己準備的皮質項圈……這些可在勾引金主上大有用處。

傅靜思才不是來度假的。

他是來打棒球的。

某個美高排球帥哥棒球球技不佳,這麽久了還沒全壘打,來之前惡補了不少辣眼睛的學習資料,算是理論知識過了關。

今晚,就是見證學習成果的時刻。

這座莊園他很熟悉,童年時的愉快玩耍,少年時分享秘密,再後來來得少了,但總能在另一個人有意無意的撩撥裏,聽到某個他們那時眼神接觸,都寫滿了暧昧的房間。

不需要仆人指引,羅莎蒙德很輕松地就在二樓一眾一模一樣的雕花木門裏,找到了自己要進去的那間。

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

二樓一個人也沒有,頂燈也暗暗的,羅莎蒙德站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沒有進去。

上次站在這裏,還是他與艾爾文·弗裏德裏西的最後一次見面,艾爾文·弗裏德裏西將要進監獄的前一天。

那天羅莎蒙德做了好大的心理準備才來見他,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最後終於來了,整個人卻因為大病初愈的原因,狀態非常糟糕。

不過艾爾文·弗裏德裏西也不遑多讓,他父親用了點兒手段,假借看病的名義,讓他在家裏呆了幾天,但總體並不體面——必須佩戴手銬。

當時,羅莎蒙德敲門,裏面的人不得不雙手來開門,導致兩人一見面,就因為手腕上象征著伏法的鐐銬而沈默了許久。

那天也是如此,晚上,昏暗的走廊,羅莎蒙德一個人站了好久好久,終於下定覺得敲門。

而那時,艾爾文·弗裏德裏西其實就站在門前,與他距離不到二十厘米,等羅莎蒙德主動敲門,羅莎蒙德知道這一點,是因為那天門開得好快,而艾爾文·弗裏德裏西的第一句話,就是“我以為你會掉頭走掉。”。

那天羅莎蒙德沒有。通常,它不是一種會讓人產生暧昧遐想的味道。

但就像它甜美的主人一樣,只消看上一眼,你絕無法再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半分。

尤加利蜷縮在衣服裏,眼瞼微張,沒有焦距的眼珠虛虛看著弧形的逃生艙頂。

兩分鐘前,他被預警聲吵醒,毫無機質的電子音提醒他,有人正朝他的方向靠近。

尤加利試圖坐起來查看熱成像,看看正朝他迫近的是機甲還是蟲族,但他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氣,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正處於發情期。

初次情潮來得尤加利措手不及。

他沒想到會這麽快、這麽巧,但……竟然真的是橘子味的信息素。

大腦昏沈,身體疲軟,尤加利沒辦法做出任何肢體反應,甚至意識都算不上特別清醒,只能在滴滴的預警聲中數著秒,等待著被人發現。

由內至外的熱意折磨著他,時不時就要低低地喘上兩聲。

要麽得到拯救,要麽死得難看。

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麽呢……

·

機甲降落在一片冰雪高原。

傅靜思和西格穿上厚厚的禦寒服,打開艙門,先後跳到地上。

落地的瞬間,身後的空間扭曲成一個小的黑色漩渦,機甲自行收入空間鈕中充能。

兩人在雪地裏沈默地走著,按照尤加利給的坐標,他們現在距離目的地最多不超過一公裏。

雪原上持續下著大雪,北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每走一步,靴子要陷進雪裏六七公分。

不過傅靜思這邊有個和送給尤加利的逃生艙配套的追蹤儀,範圍是十公裏,剛好完美的覆蓋他們現在的距離,因此,只要按照指示的方向走,最多半小時,他們就能順利找到尤加利。

順著信號的指引,兩人來到一座算不上太高的雪山前。

“……”西格擦了擦護目鏡,問傅靜思,“我弟弟那種嬌嬌的omega能爬得上去?”

“顯然,你弟弟是坐逃生艙飛上去的。”傅靜思回答道。

這雪山非爬不可,兩人開始穿冰爪。

五分鐘後,開始爬山。

所幸他們都是體能相當頂的alpha,爬一座低矮的雪山不在話下。

艙內的溫度實在有些高。

傅靜思用嘴咬住指套往下扯,把厚重的滑雪手套扯了下來,現在,他只穿著簡單的訓練服。

脫外套的兩分鐘裏,他被熱得滿頭大汗。

比他情況更嚴重的,是仍窩在駕駛座上,渾身汗濕,高熱不止的尤加利。

傅靜思走到座椅前,把靠背調高,讓尤加利處於一個坐臥的姿勢,捏了捏他的臉頰,問他:“醒醒,小羊,還有意識嗎?”

金發碧眼的漂亮少年轉動眼珠,盯著傅靜思看了好幾秒,突然放聲大哭:“傅靜思,你怎麽才來呀?我怕死了……”

他身體好像突然有了力氣,猛地撲進alpha的懷裏。

昨天,在面對宛如末日降臨般的突發情況時,年僅十八歲的omega處理得簡直像教科書一樣優秀。

他沒有被撲面而來的蟲子嚇得癱倒在地動彈不得,反而以最快的速度規劃好逃跑路線,逃跑的同時還不忘帶上繪畫作業,並大聲提醒他的同學們。

雖然最後,他只成功保全了自己,但能從蟲族女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並逃出這麽遠,這件事本身就稱得上是個奇跡。

超過二十四小時,他沒被蟲子們追上,並成功給帝國那邊傳去蟲族入侵的消息,自己也獲得了援救。

他做得簡直不能更好、更勇敢了。

尤加利真的被他的太子哥哥教育得很好,是一個超級棒的omega。

但現在,在見到可以依賴的人後,尤加利就像受了委屈強忍著,一被大人哄就放聲大哭的小孩一樣,靠在alpha的懷裏嚶嚶掉著眼淚。

他不是不害怕的,連著好幾次的死亡威脅裏,他簡直怕的要命,好幾次都想著要不幹脆自我了結算了,死亡的恐懼縈繞在他頭頂,讓他每一個舉動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但他不可以放棄自己,有那麽多人愛他,他必須堅強。

精神和身體的雙重高壓消耗下,能堅持到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時候,alpha輕輕拍在他背上的手,以及溫柔的安撫的話,都使他更加委屈、更加嬌氣。

尤加利趴在傅靜思的胸前,哭了好一會兒,哭得直打嗝,直到alpha漫不經心的拍打動作不小心沒瞄準,一巴掌拍到了他後腰上,尤加利才猛地停止了哭泣——他感覺一陣酥麻的滋味,順著他的脊椎直沖小腹裏某個位置隱秘的腔體。

“呃。”他小聲哼了一聲。

“怎麽了,甜心,你還好嗎?”傅靜思連忙哄道。

但是下一秒,他就因為感受到了大腿上的異樣而立刻住嘴——他們現在的姿勢是傅靜思坐在駕駛座上,尤加利面對著坐在他大腿上。這個姿勢在半分鐘前像大人抱著小孩,現在則不那麽單純——一點溫暖的濕意,在傅靜思的大腿上蔓延。

可今天,他好想掉頭走掉。

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走了,艾爾文·弗裏德裏西不會糾纏的——出獄一個月了,艾爾文·弗裏德裏西從來沒試圖聯系過自己。

母親也只會以為他來了,見過人了。

現在掉頭走,傅靜思就在樓下的花園裏等他,他們可以走牽著手一起回家,年輕的情人絕不會指責他軟弱。

但最終,羅莎蒙德還是沒有逃避,他總要去面對曾經讓他們所有人萬劫不覆的感情,那些再也不能分清是非對錯的糾葛。

他輕輕擰開門把手——門後,並沒有等著。

這讓羅莎蒙德松了口氣。

房間裏一片昏暗,門口有一個博古架,羅莎蒙德知道,架子上最顯眼的格子裏,放著的都是曾經他送的東西。

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窗前,是側顏,在抽煙。

火星明明滅滅,煙霧繚繞,逆著月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羅莎蒙德反手關上門,那人像是才聽見了動靜,慢慢轉過身來。

十年的空白,記憶早模糊了那人的容顏。

但絕不該是這樣——黑發黑眸,古典的氣質,純粹東方人的面孔。

是二十六歲的傅靜思的臉。

羅莎蒙德身形一晃,這是怎麽回事?

當然,也是屬於羅莎蒙德的。

“你真的好有錢。”傅靜思說。

“當然。”羅莎蒙德語氣平淡。

恰好那個點,他們在那裏吃午餐,然後還可以從餐廳裏打包一些,作為下午的加餐。

傅靜思早早做好了相關的功課,他的目標也僅僅是開發好的游客區域,更深入的未開發區域他絕對不會去。

出來玩是為了開心,和sugar daddy增進感情,傅靜思並不想真的搞太累。

他只想在床上把羅莎蒙德搞很累。

雖然昨晚滑鐵盧了。

兩人行走在富氧的紅色森林中。

羅莎蒙德心情開闊。

而他身旁的某個男大學生,不知想到了什麽,小小聲地嘟囔道:“總不能今晚還不進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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