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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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番外1
1.一些阿繆看不見的東西
翌日一早。
傅靜思正在擺弄光腦，自從記憶回籠後，他就有些疑神疑鬼的——主要針對系統把他的作品列為X級這件事。
他懷疑系統當時有偷偷錄像。
不然4小時13分09秒的梗是從哪兒來的？
“傅靜思我身上怎麽這麽多印子！天！我要怎麽和我老爹解釋！”少年崩潰大叫，從房間裏沖出來，卻看到傅靜思宛如一個指揮家，手指在虛空中不停比劃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動作。
“你在幹什麽？無實物編花繩？”阿繆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我在做手指操。”又舉報了幾條搞/黃評論後，傅靜思渾身上下散發著光偉正的平和氣息，心滿意足地關閉了後臺，“至於印子，寶貝，我建議你如實說。”
2.回程
依舊是酷酷的黑貓少年騎摩托，載傅靜思。
雖然紅公雞多少有點影響畫面美觀。
傅靜思暗暗記下，等回了京城就送阿繆一輛奧古斯塔RUSH1000。
“對了傅靜思。”少年清冽的聲音在風聲中斷斷續續的，“昨天晚上有一陣，我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
“像沈進一片糟糕的海域。”
“還好是夢，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感覺真好。”
摩托車飛快行進著，幾片細小的葉子抽到了傅靜思的臉頰。
像一個巴掌。
傅靜思楞了楞，然後說：“當然是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我今天醒來，有更喜歡你多一點。”
“不，不是多一點，是多很多。”
3.關於直播
傅靜思花費了足以支付一個月房貸的積分，才得以使這個劇本在殺青後延續。
還好這部戲他獲得的打賞非常可觀，讓傅靜思不至於在回到現實世界後，因為還不上貸款而被驅逐回地下城。
星網影視頻道的負責人察覺到了其中的商機，火速和傅靜思簽訂了新的合同。
之後他陪伴阿繆生活的幾十年，會被剪輯成一部叫做《貓貓日常》的全年齡段影視劇，向星網觀眾收取點播費——這次不是直播了，可以有效避開限制級鏡頭。
並且系統會將這部劇收入的10%作為提成，支付給傅靜思。
傅靜思有預感，這將會是一筆足以讓他好幾年不用工作的巨款。
4.紀念品
回到阿繆的家後，傅靜思只在民宿裏住了一晚。
當晚，他堂而皇之地進入了阿繆的房間。
“你想幹什麽？”剛洗完澡、只圍著浴巾的黑皮少年雙手提住腰間的白布，警惕地問道。
傅靜思：“……”
傅靜思：“倒也不必像防賊一樣，雖然我確實是來順東西的。”
他從少年的房間裏順走了幾樣草編蚱蜢、手花環、苗繡書簽等的小玩意兒。
時間太緊急，來不及買紀念品了，先將就一下，帶點現成的走。
“餵！”少年忍無可忍地吼道，“你把那個放下，那不是紀念品！”
傅靜思快速把一條三角形的布料揣進兜裏，回房。
5.畫
傅靜思回京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他足足在畫室裏泡了一周，反覆修訂細節，直到最後一刻，才把上好光油的作品交給恩師，寄去巴西。
之後又被林教授要求，給美院的新生、大四畢業生、碩士新生分別上了一堂肖像畫講座。
效果非常好。
搞得很多小女生也想學他，轉去畫民俗。
給林教授氣得夠嗆。
6.飯局 一
最後是傅母的一通電話才把傅靜思叫回了家。
“傅氏集團這個季度給京大捐了五間畫室，學校有個什麽答謝宴，你陪你爸爸一起去，順便看著他別讓他喝太多酒。”傅母不等傅靜思答應就掛斷了電話。
傅靜思無奈，只能趕緊回家，換了套足夠彰顯財團少爺身份的西裝，和傅爸爸一同前往。
答謝宴在一家洲際酒店裏。
說是答謝宴，其實更像是商務酒會。
許多商界名人都來了——他們中有些是京大校友，又或者是與學校有合作項目。
各個院系的導師都有到場，某些老教授甚至還帶上了自己的學生。
傅靜思正在幫傅爸爸擋酒，突然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俊朗少年正圍著自助餐臺挑挑揀揀大快朵頤。
傅靜思猛地睜大眼。
下一秒，他扔下老父親，朝少年走去。
7.飯局 二
這少年正是阿繆。
傅靜思當著眾目睽睽，一把抓過阿繆的後頸子，半強迫半摟著把人弄進了二樓休息室。
“你不是說你在挑燈夜戰覆習英語？怎麽突然跑這兒來了？”傅靜思把阿繆扔進真皮沙發裏。
休息室的窗簾不知道是被誰拉上，傅靜思故意沒有開燈，整個室內一片昏黑。
阿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說真的，有點像黑人牙膏。
傅靜思：“……”
傅靜思：“說話。”
“你嚇到我了傅靜思！”剛剛同樣被嚇了一跳的阿繆這才回過神來，“見到你真高興！”
“見到你真高興。”傅靜思面無表情地問他，“所以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哦，是這樣的，我不是還有個便宜爹嗎，他在研究所裏工作。我老爹打電話給他告狀，說我英語實在太爛了，他教不了我，讓我便宜爹想想辦法。我便宜爹的研究所和京大生物實驗室有合作，他就把我給弄來了，讓我先跟著生物系的師兄師姐們學習，順便給我找個家教補補課，確保九月份能順利入學。”
傅靜思依稀記得，阿繆的老爹、民宿老板、粟千古寨村支書，是個大學生。
那個年代的大學生村官含金量是很高的。
這都輔導不了阿繆？
傅靜思非常疑惑：“你不是混血嗎？你怎麽能不會說英語？”
“我媽媽是俄羅斯人呀。”阿繆笑嘻嘻地說道：“烏拉！”
傅靜思：“……”
8.飯局 三
“我才來京城兩天呢，本來想悄悄去學校找你，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碰到了。”阿繆抱著傅靜思的腰，一臉討好的蹭他腹肌，“沒有故意要瞞著你啦！”
傅靜思心氣稍微順了一點兒。
他問：“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阿繆回答道：“我便宜爹說他們研究所和傅氏集團有合作，又都是京大校友，就來應酬一下。我本來不想來的，但是他說有很多免費的好吃的所以我就……”
“等等。”傅靜思打斷他，“你說你和誰一起來的？”
“我便宜爹啊。”
“那你知道傅氏集團是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這很重要嗎？”
“也不是很重要。但是這個傅氏集團的現任總裁，是我爸。”
二人相顧無言。
良久，阿繆問道：“你剛剛是怎麽把我帶進來的？”
“忘了。”傅靜思也淩亂了，“可能是捂著你的嘴把你拖進來的吧。”
“在那麽多人面前？”
“在那麽多人面前——甚至是我爸和你爸面前。”
阿繆：“……”
傅靜思：“……”
阿繆：“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吧？”
傅靜思：“同意。”
9.飯局 四
兩人最後趕在傅總叫人破門前，打開了反鎖著的休息室大門。
傅靜思甚至還抽空看了眼合頁上刻著的品牌標識——挺隔音的，適合在臥室裝一個。
“你到底在幹什麽？”傅爸爸低聲訓斥他，然後伸長了脖子往傅靜思身後看，確定了後面那個黑皮少年身上沒有外傷後，才險險松了口氣，“你跟個流氓似的，把人家綁走是要幹什麽？”
傅靜思哂笑。
他把突然嬌羞的阿繆從自己身後拉出來，摟著少年的肩膀，向傅爸爸介紹道：“爸，這是我男朋友，阿繆。”
傅爸爸：“……”
然後對臉蛋兒爆紅的少年說：“來，你叫叔叔。”
阿繆：“……”
阿繆：“爸。”
傅靜思、傅爸爸：？
這孩子怎麽還怪不見外的？
不遠處正趕來的阿繆的便宜爹、傅氏集團的合作夥伴、研究所負責人李先生：！
一聲怒吼：“住手！放開我兒子！”
10.後續
場面一時間太過於混亂，四人都沒臉在“財閥公子綁架清純男大學生，休息室裏不為人知的一小時，疑似豪門強制愛？”的謠言中繼續進行社交活動。
於是雙雙缺席了晚宴。
四人在傅家宅大裏，相顧無言。
傅靜思一臉坦然，阿繆滿臉害羞，傅爸爸神色覆雜，李先生咬牙切齒。
剛到家準備吃晚飯的傅母：？
11.補習
一系列雞飛狗跳的解釋、反對、反抗與妥協後，兩人取得了革命性勝利。
現在，擺在傅靜思面前最大的難題是——
“李繆斯，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how是用在表語從句中而不是關系副詞！”
傅靜思穿著挺括的西裝三件套，黑色的襯衫領口一絲不茍，卻無端顯露出幾分色氣。
像是什麽表面禁/欲內裏淫/邪的斯文敗類。
總之不像個正經家教老師。
“……”阿繆放下筆，嘆了口氣，“你一定要穿成這樣嗎？還有，都說了不要叫我大名。”
阿繆，男，19歲，身份證上的大名叫李繆斯。
“一點點情/趣罷了，李繆斯同學。”傅靜思輕笑一聲，擡了擡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阿繆抓狂：“有你這麽情/趣的嗎？講課兇死了你！”
傅靜思挑了挑眉：“哦？演過了嗎？那不好意思，晚上/床上還你。”
“滾啊！”
一樓客廳。
傅爸爸抖了抖報紙，淡定地吩咐管家把他的下午茶給挪到花園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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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傅靜思正在擺弄光腦，自從記憶回籠後，他就有些疑神疑鬼的——主要針對系統把他的作品列為X級這件事。
他懷疑系統當時有偷偷錄像。
不然4小時13分09秒的梗是從哪兒來的？
“傅靜思我身上怎麽這麽多印子！天！我要怎麽和我老爹解釋！”少年崩潰大叫，從房間裏沖出來，卻看到傅靜思宛如一個指揮家，手指在虛空中不停比劃著一些他看不懂的動作。
“你在幹什麽？無實物編花繩？”阿繆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我在做手指操。”又舉報了幾條搞/黃評論後，傅靜思渾身上下散發著光偉正的平和氣息，心滿意足地關閉了後臺，“至於印子，寶貝，我建議你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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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酷酷的黑貓少年騎摩托，載傅靜思。
雖然紅公雞多少有點影響畫面美觀。
傅靜思暗暗記下，等回了京城就送阿繆一輛奧古斯塔RUSH1000。
“對了傅靜思。”少年清冽的聲音在風聲中斷斷續續的，“昨天晚上有一陣，我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
“像沈進一片糟糕的海域。”
“還好是夢，醒來的時候看到你感覺真好。”
摩托車飛快行進著，幾片細小的葉子抽到了傅靜思的臉頰。
像一個巴掌。
傅靜思楞了楞，然後說：“當然是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我今天醒來，有更喜歡你多一點。”
“不，不是多一點，是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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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部戲他獲得的打賞非常可觀，讓傅靜思不至於在回到現實世界後，因為還不上貸款而被驅逐回地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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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陪伴阿繆生活的幾十年，會被剪輯成一部叫做《貓貓日常》的全年齡段影視劇，向星網觀眾收取點播費——這次不是直播了，可以有效避開限制級鏡頭。
並且系統會將這部劇收入的10%作為提成，支付給傅靜思。
傅靜思有預感，這將會是一筆足以讓他好幾年不用工作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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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堂而皇之地進入了阿繆的房間。
“你想幹什麽？”剛洗完澡、只圍著浴巾的黑皮少年雙手提住腰間的白布，警惕地問道。
傅靜思：“……”
傅靜思：“倒也不必像防賊一樣，雖然我確實是來順東西的。”
他從少年的房間裏順走了幾樣草編蚱蜢、手花環、苗繡書簽等的小玩意兒。
時間太緊急，來不及買紀念品了，先將就一下，帶點現成的走。
“餵！”少年忍無可忍地吼道，“你把那個放下，那不是紀念品！”
傅靜思快速把一條三角形的布料揣進兜裏，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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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靜思回京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他足足在畫室裏泡了一周，反覆修訂細節，直到最後一刻，才把上好光油的作品交給恩師，寄去巴西。
之後又被林教授要求，給美院的新生、大四畢業生、碩士新生分別上了一堂肖像畫講座。
效果非常好。
搞得很多小女生也想學他，轉去畫民俗。
給林教授氣得夠嗆。
6.飯局 一
最後是傅母的一通電話才把傅靜思叫回了家。
“傅氏集團這個季度給京大捐了五間畫室，學校有個什麽答謝宴，你陪你爸爸一起去，順便看著他別讓他喝太多酒。”傅母不等傅靜思答應就掛斷了電話。
傅靜思無奈，只能趕緊回家，換了套足夠彰顯財團少爺身份的西裝，和傅爸爸一同前往。
答謝宴在一家洲際酒店裏。
說是答謝宴，其實更像是商務酒會。
許多商界名人都來了——他們中有些是京大校友，又或者是與學校有合作項目。
各個院系的導師都有到場，某些老教授甚至還帶上了自己的學生。
傅靜思正在幫傅爸爸擋酒，突然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俊朗少年正圍著自助餐臺挑挑揀揀大快朵頤。
傅靜思猛地睜大眼。
下一秒，他扔下老父親，朝少年走去。
7.飯局 二
這少年正是阿繆。
傅靜思當著眾目睽睽，一把抓過阿繆的後頸子，半強迫半摟著把人弄進了二樓休息室。
“你不是說你在挑燈夜戰覆習英語？怎麽突然跑這兒來了？”傅靜思把阿繆扔進真皮沙發裏。
休息室的窗簾不知道是被誰拉上，傅靜思故意沒有開燈，整個室內一片昏黑。
阿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說真的，有點像黑人牙膏。
傅靜思：“……”
傅靜思：“說話。”
“你嚇到我了傅靜思！”剛剛同樣被嚇了一跳的阿繆這才回過神來，“見到你真高興！”
“見到你真高興。”傅靜思面無表情地問他，“所以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哦，是這樣的，我不是還有個便宜爹嗎，他在研究所裏工作。我老爹打電話給他告狀，說我英語實在太爛了，他教不了我，讓我便宜爹想想辦法。我便宜爹的研究所和京大生物實驗室有合作，他就把我給弄來了，讓我先跟著生物系的師兄師姐們學習，順便給我找個家教補補課，確保九月份能順利入學。”
傅靜思依稀記得，阿繆的老爹、民宿老板、粟千古寨村支書，是個大學生。
那個年代的大學生村官含金量是很高的。
這都輔導不了阿繆？
傅靜思非常疑惑：“你不是混血嗎？你怎麽能不會說英語？”
“我媽媽是俄羅斯人呀。”阿繆笑嘻嘻地說道：“烏拉！”
傅靜思：“……”
8.飯局 三
“我才來京城兩天呢，本來想悄悄去學校找你，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碰到了。”阿繆抱著傅靜思的腰，一臉討好的蹭他腹肌，“沒有故意要瞞著你啦！”
傅靜思心氣稍微順了一點兒。
他問：“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阿繆回答道：“我便宜爹說他們研究所和傅氏集團有合作，又都是京大校友，就來應酬一下。我本來不想來的，但是他說有很多免費的好吃的所以我就……”
“等等。”傅靜思打斷他，“你說你和誰一起來的？”
“我便宜爹啊。”
“那你知道傅氏集團是幹什麽的嗎？”
“不知道，這很重要嗎？”
“也不是很重要。但是這個傅氏集團的現任總裁，是我爸。”
二人相顧無言。
良久，阿繆問道：“你剛剛是怎麽把我帶進來的？”
“忘了。”傅靜思也淩亂了，“可能是捂著你的嘴把你拖進來的吧。”
“在那麽多人面前？”
“在那麽多人面前——甚至是我爸和你爸面前。”
阿繆：“……”
傅靜思：“……”
阿繆：“要不我們還是出去吧？”
傅靜思：“同意。”
9.飯局 四
兩人最後趕在傅總叫人破門前，打開了反鎖著的休息室大門。
傅靜思甚至還抽空看了眼合頁上刻著的品牌標識——挺隔音的，適合在臥室裝一個。
“你到底在幹什麽？”傅爸爸低聲訓斥他，然後伸長了脖子往傅靜思身後看，確定了後面那個黑皮少年身上沒有外傷後，才險險松了口氣，“你跟個流氓似的，把人家綁走是要幹什麽？”
傅靜思哂笑。
他把突然嬌羞的阿繆從自己身後拉出來，摟著少年的肩膀，向傅爸爸介紹道：“爸，這是我男朋友，阿繆。”
傅爸爸：“……”
然後對臉蛋兒爆紅的少年說：“來，你叫叔叔。”
阿繆：“……”
阿繆：“爸。”
傅靜思、傅爸爸：？
這孩子怎麽還怪不見外的？
不遠處正趕來的阿繆的便宜爹、傅氏集團的合作夥伴、研究所負責人李先生：！
一聲怒吼：“住手！放開我兒子！”
10.後續
場面一時間太過於混亂，四人都沒臉在“財閥公子綁架清純男大學生，休息室裏不為人知的一小時，疑似豪門強制愛？”的謠言中繼續進行社交活動。
於是雙雙缺席了晚宴。
四人在傅家宅大裏，相顧無言。
傅靜思一臉坦然，阿繆滿臉害羞，傅爸爸神色覆雜，李先生咬牙切齒。
剛到家準備吃晚飯的傅母：？
11.補習
一系列雞飛狗跳的解釋、反對、反抗與妥協後，兩人取得了革命性勝利。
現在，擺在傅靜思面前最大的難題是——
“李繆斯，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how是用在表語從句中而不是關系副詞！”
傅靜思穿著挺括的西裝三件套，黑色的襯衫領口一絲不茍，卻無端顯露出幾分色氣。
像是什麽表面禁/欲內裏淫/邪的斯文敗類。
總之不像個正經家教老師。
“……”阿繆放下筆，嘆了口氣，“你一定要穿成這樣嗎？還有，都說了不要叫我大名。”
阿繆，男，19歲，身份證上的大名叫李繆斯。
“一點點情/趣罷了，李繆斯同學。”傅靜思輕笑一聲，擡了擡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阿繆抓狂：“有你這麽情/趣的嗎？講課兇死了你！”
傅靜思挑了挑眉：“哦？演過了嗎？那不好意思，晚上/床上還你。”
“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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