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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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蟲兒飛, 花兒睡……”
稚氣的聲音打斷了歌曲：“媽媽，人都會死掉嗎？”
說這句話的是五歲的文子衿，她和九歲的文子惜正躺在床上，林曼香眼神溫柔。
“人老了就會飛去了天堂。”
“那媽媽你會離開我和姐姐嗎？”
“子衿和子惜以後都會長大, 慢慢變得獨立強大去保護自己的, 那個時候就不需要媽媽了。”
文子衿沒有聽到心意的答案, 癟了癟嘴：“不, 我不要離開媽媽, 我也會保護媽媽的。”
文子惜也皺起了眉頭，眉目更像林曼香一樣清秀：“我也要保護媽媽！”
林曼香感動地揉了揉兩人的頭臉上溢著幸福的笑意：“好了，快睡覺, 媽媽繼續給你們唱歌。”
兩個小孩聽話地閉上眼睛，耳邊再次傳來溫柔的歌聲。
“黑黑的天空低垂……”
……
“媽媽！”
文子衿猛得睜開眼, 環顧了四周, 沒有溫暖的房間，沒有溫柔的女人, 更沒有溫馨的畫面。
是夢。
她的臉上早已布滿淚水。
但下一秒，一只纖細又白皙的手用紙巾為她撫去淚水。
文子衿楞得轉過頭, 看到葉凡煙眼睛含笑看向她。
她聲音溫潤：“醒啦。”
文子衿“嗯”一聲。
葉凡煙耐心問她：“餓不餓？”
文子衿搖頭。
一問一答的，像幼兒園小朋友, 好乖。
她輕輕地戳了戳葉凡煙的手背。
葉凡煙疑惑：“怎麽了？”
文子衿坐了起來, 她張開手臂：“抱我。”
葉凡煙笑了笑：“好。”
窗外照射下來的月光, 她們緊緊地擁抱著, 她們的思緒，感情, 愛意在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她們沒有說話, 但都能理解彼此。
文子衿在這兩天裏第一次感到了安心。
過了許久，文子衿的臉蹭了蹭葉凡煙的脖頸。
“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葉凡煙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用指腹摩挲著文子衿的手。
“因為某人不接電話不看手機，害我擔心了不久。”
文子衿垂眸：“對不起。”
葉凡煙立馬說：“沒關系，你沒事就好了。”
文子衿以為她這麽說是生氣了，她松開了懷抱，眼神嚴肅地看著她。
葉凡煙歪了歪頭：“嗯？”
下一秒，文子衿坐直了些。
葉凡煙感覺到額頭一柔軟。
文子衿又親她的額頭了，她親完後瞥開視線，似乎不好意思了：“別生氣了。”
葉凡煙本來臉紅了，但被文子衿這一舉動逗笑了。
她挑眉：“就這麽一點點誠意？”
文子衿一臉疑惑：“啊？”
葉凡煙盯著她那張臉，神情嫵媚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慢慢地把臉湊了過去。
四瓣相觸。
文子衿瞳孔微微放大。
葉凡煙也只是蜻蜓點水一般，沒有深入下一步便松開了。
她最後還舔了舔唇，眼神有些迷離。
好甜。
文子衿震驚地看著她：“不是，我……”
“你……”
葉凡煙不再說話，眼神意味不明但暧昧的氣氛在周圍彌漫開來。
文子衿正想說些什麽，她卻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女兒。”
原來是文道全和時遷來了。
文子衿看了一眼葉凡煙那張得意的臉。
還有點小失落。
“爸爸，你怎麽來了？”
文道全嘆了口氣，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你太傷心了。”
“我讓人去……”
文道全瞥到了站在病床旁邊的葉凡煙，然後轉過頭問了女兒：“這是？”
“叔叔，我是子衿的……”
還沒等葉凡煙說完，文子衿立馬說：”她是我的女朋友！”
葉凡煙：“……”
時遷的表情也頓了頓。
而文道全的表情更是不可思議，來來回回看著兩個人，被自己女兒的這句話噎得夠嗆。
“女…女朋友？”
葉凡煙聽到這個稱呼臉一熱，也是不好意思，文子衿都這麽直接地坦白了，她也不能退縮。
“對的叔叔，我們是愛人關系。”
此時，病房裏陷入了沈默。
文道全也是沈思了片刻，他的表情說不上沈重，但莫名地給葉凡煙帶來了不少壓力。
他毫無痕跡地打量了葉凡煙。
淡雅的容顏和落落大方的舉止，眉目間有一股堅毅的沈澱，第一印象確實不錯，難怪自家的女兒會心生歡喜。
文子衿拉了拉文道全的手，細生撒嬌道：“好了爸爸，別嚇著我的女朋友。”
文道全聽到這句話，臉色更不好看了，但是看在自己的女兒又對自己撒嬌了，他只能嘆口氣：“不像話，什麽叫我嚇到你的女朋友！”
文子衿“嘿嘿”兩聲。
葉凡煙看出來了，文道全似乎對文子衿很縱容，看著氣氛又再次輕松起來，她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跟你耍皮了，這次來是跟你說，酒店的監控錄像是有點難修覆的，時間長點修覆應該不成問題，爸爸只是想來問你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文子衿聽到了這些神情也認真了起來，她沒有猶豫：“我想要他們這些人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她又問：“爸爸，這會不會影響公司？”
文道全皺著眉地點頭：“肯定是會的，但林曼香曾經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半個小時之後，文道全和時遷終於走了。
“你怎麽突然就告訴了叔叔？”葉凡煙嗔了一眼文子衿。
文子衿揚了揚眉：“早說晚說不都一樣。”
“哪能一樣啊，我見家長也沒給叔叔買禮物什麽的。”
“我爸又不缺。”
“不缺也要買，這是基本的禮貌。”
文子衿突然調侃：“那你剛剛突然親我也是基本的禮貌嗎？”
葉凡煙：“……”
葉凡煙說不過她，正想著去給她倒杯水，沒想到她的手腕被拉住。
“啊！”
她摔進文子衿的懷裏。
文子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撩完就不負責？”
葉凡煙心虛地躲開視線：“哪有……”
“你放開……唔……”
文子衿趁她不註意時吻了下去，唇瓣緊緊相貼。
葉凡煙眼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剛剛掙紮的動作沒有了，一回生二回熟，兩個人身子貼得越來越近，心跳無比得塊。
葉凡煙的手在文子衿胸前蜷著，接受著溫柔的吻。
文道全在外面扒著門偷偷地看著裏面。
時遷：“……”
“文總，我們這樣……”
不太好吧。
文道全看到了這一幕立馬轉過頭，罵了一句：“傷風敗俗！”
時遷：“……”
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文子衿瞥了一眼門口，然後松開了葉凡煙，懷裏的女人眼眸濕潤動情，似乎是因為剛剛的一吻。
文子衿勾了勾嘴角：“剛剛我們接吻的時候，我爸爸在外面看見了。”
葉凡煙：“……”
她立馬掙開懷抱站了起來，慌張地看向門口。
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她回頭睨了文子衿一眼，感覺自己被耍了。
文子衿就知道她會想些什麽，她聳肩：“剛剛走了。”
葉凡煙：“……”
她們沒有在醫院待下去，文子衿把葉凡煙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這套房子是她爸爸出生的時候給她送的，自從上大學後這地方都好久沒人住了，文子衿以為這裏會落下很多灰塵，還準備打掃一下，但一推開門，感覺裏面並沒有什麽變化，桌子上，陽臺上，房間，都沒有灰塵。
文子衿以為是文道全每天都會讓人來這裏打掃，並沒有多在意，想著明天去公司看一下他，也能讓她爸開心開心。
但這套房子沒有客房，文子衿搬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我今天晚上睡沙發，你去睡我房間可以嗎？”
葉凡煙看著這個不到一米五的沙發，蹙了蹙眉，然後把沙發上的被子又拿回了房間。
文子衿疑惑地問她：“怎麽了？”
葉凡煙搖頭：“你最近太辛苦了，要好好休息。”
她溫柔地摸了摸文子衿的臉。
她說：“我們一起睡吧。”
文子衿表情有些震驚，甚至不敢置信：“真的嗎？”
葉凡煙沒有猶豫：“嗯。”
文子衿聽到這個似乎有些興奮，她腳底跟抹油一樣跑來跑去的，給她拿睡衣，給她拿洗漱用品……
葉凡煙：“……”
她瞇起眼睛：“我說的睡覺是純睡覺。”
文子衿“啊”一聲：“不然呢？”
下一秒，她像小狗一樣，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眼睛亮亮的：“那可以親小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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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兒飛, 花兒睡……”
稚氣的聲音打斷了歌曲：“媽媽，人都會死掉嗎？”
說這句話的是五歲的文子衿，她和九歲的文子惜正躺在床上，林曼香眼神溫柔。
“人老了就會飛去了天堂。”
“那媽媽你會離開我和姐姐嗎？”
“子衿和子惜以後都會長大, 慢慢變得獨立強大去保護自己的, 那個時候就不需要媽媽了。”
文子衿沒有聽到心意的答案, 癟了癟嘴：“不, 我不要離開媽媽, 我也會保護媽媽的。”
文子惜也皺起了眉頭，眉目更像林曼香一樣清秀：“我也要保護媽媽！”
林曼香感動地揉了揉兩人的頭臉上溢著幸福的笑意：“好了，快睡覺, 媽媽繼續給你們唱歌。”
兩個小孩聽話地閉上眼睛，耳邊再次傳來溫柔的歌聲。
“黑黑的天空低垂……”
……
“媽媽！”
文子衿猛得睜開眼, 環顧了四周, 沒有溫暖的房間，沒有溫柔的女人, 更沒有溫馨的畫面。
是夢。
她的臉上早已布滿淚水。
但下一秒，一只纖細又白皙的手用紙巾為她撫去淚水。
文子衿楞得轉過頭, 看到葉凡煙眼睛含笑看向她。
她聲音溫潤：“醒啦。”
文子衿“嗯”一聲。
葉凡煙耐心問她：“餓不餓？”
文子衿搖頭。
一問一答的，像幼兒園小朋友, 好乖。
她輕輕地戳了戳葉凡煙的手背。
葉凡煙疑惑：“怎麽了？”
文子衿坐了起來, 她張開手臂：“抱我。”
葉凡煙笑了笑：“好。”
窗外照射下來的月光, 她們緊緊地擁抱著, 她們的思緒，感情, 愛意在這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她們沒有說話, 但都能理解彼此。
文子衿在這兩天裏第一次感到了安心。
過了許久，文子衿的臉蹭了蹭葉凡煙的脖頸。
“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葉凡煙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用指腹摩挲著文子衿的手。
“因為某人不接電話不看手機，害我擔心了不久。”
文子衿垂眸：“對不起。”
葉凡煙立馬說：“沒關系，你沒事就好了。”
文子衿以為她這麽說是生氣了，她松開了懷抱，眼神嚴肅地看著她。
葉凡煙歪了歪頭：“嗯？”
下一秒，文子衿坐直了些。
葉凡煙感覺到額頭一柔軟。
文子衿又親她的額頭了，她親完後瞥開視線，似乎不好意思了：“別生氣了。”
葉凡煙本來臉紅了，但被文子衿這一舉動逗笑了。
她挑眉：“就這麽一點點誠意？”
文子衿一臉疑惑：“啊？”
葉凡煙盯著她那張臉，神情嫵媚地勾了勾她的下巴，慢慢地把臉湊了過去。
四瓣相觸。
文子衿瞳孔微微放大。
葉凡煙也只是蜻蜓點水一般，沒有深入下一步便松開了。
她最後還舔了舔唇，眼神有些迷離。
好甜。
文子衿震驚地看著她：“不是，我……”
“你……”
葉凡煙不再說話，眼神意味不明但暧昧的氣氛在周圍彌漫開來。
文子衿正想說些什麽，她卻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女兒。”
原來是文道全和時遷來了。
文子衿看了一眼葉凡煙那張得意的臉。
還有點小失落。
“爸爸，你怎麽來了？”
文道全嘆了口氣，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你太傷心了。”
“我讓人去……”
文道全瞥到了站在病床旁邊的葉凡煙，然後轉過頭問了女兒：“這是？”
“叔叔，我是子衿的……”
還沒等葉凡煙說完，文子衿立馬說：”她是我的女朋友！”
葉凡煙：“……”
時遷的表情也頓了頓。
而文道全的表情更是不可思議，來來回回看著兩個人，被自己女兒的這句話噎得夠嗆。
“女…女朋友？”
葉凡煙聽到這個稱呼臉一熱，也是不好意思，文子衿都這麽直接地坦白了，她也不能退縮。
“對的叔叔，我們是愛人關系。”
此時，病房裏陷入了沈默。
文道全也是沈思了片刻，他的表情說不上沈重，但莫名地給葉凡煙帶來了不少壓力。
他毫無痕跡地打量了葉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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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衿拉了拉文道全的手，細生撒嬌道：“好了爸爸，別嚇著我的女朋友。”
文道全聽到這句話，臉色更不好看了，但是看在自己的女兒又對自己撒嬌了，他只能嘆口氣：“不像話，什麽叫我嚇到你的女朋友！”
文子衿“嘿嘿”兩聲。
葉凡煙看出來了，文道全似乎對文子衿很縱容，看著氣氛又再次輕松起來，她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不跟你耍皮了，這次來是跟你說，酒店的監控錄像是有點難修覆的，時間長點修覆應該不成問題，爸爸只是想來問你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文子衿聽到了這些神情也認真了起來，她沒有猶豫：“我想要他們這些人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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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全皺著眉地點頭：“肯定是會的，但林曼香曾經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也要為她討回公道。”
半個小時之後，文道全和時遷終於走了。
“你怎麽突然就告訴了叔叔？”葉凡煙嗔了一眼文子衿。
文子衿揚了揚眉：“早說晚說不都一樣。”
“哪能一樣啊，我見家長也沒給叔叔買禮物什麽的。”
“我爸又不缺。”
“不缺也要買，這是基本的禮貌。”
文子衿突然調侃：“那你剛剛突然親我也是基本的禮貌嗎？”
葉凡煙：“……”
葉凡煙說不過她，正想著去給她倒杯水，沒想到她的手腕被拉住。
“啊！”
她摔進文子衿的懷裏。
文子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撩完就不負責？”
葉凡煙心虛地躲開視線：“哪有……”
“你放開……唔……”
文子衿趁她不註意時吻了下去，唇瓣緊緊相貼。
葉凡煙眼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剛剛掙紮的動作沒有了，一回生二回熟，兩個人身子貼得越來越近，心跳無比得塊。
葉凡煙的手在文子衿胸前蜷著，接受著溫柔的吻。
文道全在外面扒著門偷偷地看著裏面。
時遷：“……”
“文總，我們這樣……”
不太好吧。
文道全看到了這一幕立馬轉過頭，罵了一句：“傷風敗俗！”
時遷：“……”
然後他們就離開了。
文子衿瞥了一眼門口，然後松開了葉凡煙，懷裏的女人眼眸濕潤動情，似乎是因為剛剛的一吻。
文子衿勾了勾嘴角：“剛剛我們接吻的時候，我爸爸在外面看見了。”
葉凡煙：“……”
她立馬掙開懷抱站了起來，慌張地看向門口。
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她回頭睨了文子衿一眼，感覺自己被耍了。
文子衿就知道她會想些什麽，她聳肩：“剛剛走了。”
葉凡煙：“……”
她們沒有在醫院待下去，文子衿把葉凡煙帶回了自己的家裏。
這套房子是她爸爸出生的時候給她送的，自從上大學後這地方都好久沒人住了，文子衿以為這裏會落下很多灰塵，還準備打掃一下，但一推開門，感覺裏面並沒有什麽變化，桌子上，陽臺上，房間，都沒有灰塵。
文子衿以為是文道全每天都會讓人來這裏打掃，並沒有多在意，想著明天去公司看一下他，也能讓她爸開心開心。
但這套房子沒有客房，文子衿搬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我今天晚上睡沙發，你去睡我房間可以嗎？”
葉凡煙看著這個不到一米五的沙發，蹙了蹙眉，然後把沙發上的被子又拿回了房間。
文子衿疑惑地問她：“怎麽了？”
葉凡煙搖頭：“你最近太辛苦了，要好好休息。”
她溫柔地摸了摸文子衿的臉。
她說：“我們一起睡吧。”
文子衿表情有些震驚，甚至不敢置信：“真的嗎？”
葉凡煙沒有猶豫：“嗯。”
文子衿聽到這個似乎有些興奮，她腳底跟抹油一樣跑來跑去的，給她拿睡衣，給她拿洗漱用品……
葉凡煙：“……”
她瞇起眼睛：“我說的睡覺是純睡覺。”
文子衿“啊”一聲：“不然呢？”
下一秒，她像小狗一樣，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眼睛亮亮的：“那可以親小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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