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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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葉凡煙緊閉著眼睛, 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力氣似乎要揪破了才肯分開。
正當葉凡煙以為文子衿要親過來時，文子衿卻狡黠地笑了笑，慢慢地退開了。
葉凡煙沒有感覺到什麽落下來, 她睜開眼, 看到文子衿若無其事地拿起報紙在旁邊看著, 心裏莫名地失落起來。她拿起了報紙有模有樣地看著, 沒有再看她, 但唇角帶笑，似乎剛剛是在戲耍她一樣。
葉凡煙氣惱，隨手把旁邊沙發上的枕頭扔過去, 文子衿又靈敏地接著了，接著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葉凡煙。
她一臉無辜：“嗯？”
葉凡煙：“……”
她又湊了過來, 葉凡煙又被嚇得縮了縮。看到這個反應的文子衿, 終於憋不住笑了，捂著嘴笑了出來, 肩膀還笑得一抖一抖的。
葉凡煙無語：“……有這麽好笑嗎？”
文子衿一邊笑不停又一臉又“你覺得呢？”的表情。
葉凡煙要被氣死了。
文子衿問：“你以為我要幹嘛？”
葉凡煙不說話了。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又冷了下來。
文子衿視線不知道看向哪裏，她好似在發呆, 眼神楞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凡煙轉過頭看她, 她移不開眼了。
文子衿坐在沙發的角落, 剛好夕陽照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毛衣照著發光, 白皙透亮的皮膚如玻璃似的，輪廓顯得更加柔和, 扔葉凡煙想到了一年前的文子衿。
跟個小太陽一樣。
時間好像就停在了這一刻。
葉凡煙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她說：“發色很適合你, 很漂亮。”
文子衿倒了彎了眉，她笑了笑，很柔和很溫柔的笑，葉凡煙差點被這個笑迷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說：“謝謝。”
兩個人就這麽坐到晚上，然後一起去盛宛白訂好的餐廳。
盛宛白和江槿棠來得比她們早一些，看到她們一起來的。
盛宛白奇怪地問：“你們怎麽一起來的？”
文子衿拉開了旁邊的椅子然後自己坐下了另外一張。
文子衿回答：“門口碰見的。”
盛宛白“哦”一聲，然後看了眼葉凡煙，用眼神問她怎麽回事了
葉凡煙只是面無表情地聳聳肩，也沒說什麽。
誰都不知道她心裏堵著慌，她不知道文子衿為什麽要這麽說。
盛宛白怕葉凡煙吃不慣這邊的西餐，就找了家平時她們經常來吃的中餐廳。
葉凡煙微抿著唇，可能是剛剛發燒好的原因，也可能是她們都在談論什麽課程理論的問題，她都畢業幾年了，也沒有什麽心情插入她們的話題。
江槿棠不知道葉凡煙生病這回事，讓服務員給她們拿了幾罐啤酒。
葉凡煙也沒多想，拿了一罐過來，正準備打開，卻被旁邊的文子衿拿走了。
三個人都看向她，特別是江槿棠和盛宛白，一臉疑惑不解。
文子衿也不在意，只是說：“生病了別喝。”
葉凡煙似乎就是要跟她作對一樣：“我好了。”
“才好，喝了對身體不好。”
葉凡煙把那罐酒拿了回來，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語速急了些：“我想喝。”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沈默了，包括文子衿。
她的神情變得有些淡漠：“好。”
江槿棠意識到氛圍有些不對勁，立馬對著文子衿說：“子衿你陪我去一下廁所吧。”
文子衿似乎也不想呆在這坐一般：“可以。”
兩個人離開之前，江槿棠對盛宛白使了一個眼神。
等兩個人走後，盛宛白立馬起身去到葉凡煙旁邊坐著。
她關心道：“你們倆怎麽回事啊？怎麽跟敵人一樣。”
葉凡煙垂眸，她的表情也不太好。
她有些後悔：“對不起，是我說話重了。”
“你們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盛宛白想到文子衿，她又說：“看子衿挺關心你的。”
葉凡煙搖頭，她沈默了一會兒，簡短地跟盛宛白說出一年前的事情。
盛宛白不敢相信的“啊”了一聲：“怪不得你們之前在游樂園怪怪的，你當時還說不熟。”
“……”
“那你喜歡她嗎？”
葉凡煙欲言又止的，她下意識想說不喜歡，但她不知道怎麽說不出來。
她只能委婉地說：“我之前談的都是男生。”她的取向沒有道理扭轉三百六十度彎了。
盛宛白想了想，猶豫著說：“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不確定因素，我之前也認為我自己是直的，但是感情這個東西是跟著心走的，也不是跟著取向。”
葉凡煙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剛剛她說的話，盛宛白只能嘆了口氣。
……
“你跟葉凡煙有情況？”
江槿棠也不跟文子衿繞彎，之前就直覺感覺到她們有什麽貓膩，今天晚上還真的讓江槿棠猜對了。
文子衿楞住，她故作輕松地笑：“哪能啊，能什麽情況。”
江槿棠猜準了她不會說，她哦了一聲：“還是你能裝。”
文子衿：“……”
嗯。
“一年前你決定留學是為了逃避吧？”
文子衿：“……不是。”
她當時那個時間段離開確實是有點逃避的心理，可留學的決定是她很早就計劃好了，在她小時候文道全就為她準備好了。
江槿棠洗完了手，在旁邊等著她：“那你們現在怎麽回事？”
“很明顯，和當初的江學姐一樣。”
江槿棠：“？”
“喜歡上了直女，然後被直女拒絕。”
“…………”江槿棠冷笑一聲：“呵……”
她說：“我追上了，現在是一個幸福的美麗女人。”
她表情是無所謂的，但語氣嘲諷著：“最起碼比你好點吧。”
文子衿：“……哦”
“嗯。”
江槿棠跑了拍她的肩膀：“沒什麽技巧，真誠就好了。如果說人家真的不喜歡女生，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您說的這是鼓勵的話嗎？”
江槿棠“啊”了一聲，她說：“不是，但這些話很現實，我並不鼓勵你去掰彎一個直女。”
“哦哦。”
———
飯局過後，江槿棠還打算把葉凡煙送回酒店，畢竟她順路，不過她現在可能要做一件好人好事。
她觀察了這麽久，其實葉凡煙也不是嘴上說的不喜歡。
江槿棠在門口跟她們告別：“我們先走了昂，還有急事，只能委屈讓文子衿送你回酒店了。”
盛宛白對著葉凡煙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
葉凡煙嘴上說著沒事，思緒卻亂得一塌糊塗。
剩下的兩個人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人說話。
許久，文子衿才說：“我們去走走吧。”
葉凡煙沒拒絕：“好。”
她們吃飯的飯店距離大本鐘很近，文子衿帶著她往那裏走著。
依舊是英國時間九點了，葉凡煙還能聽到大巴士的喇叭聲，漫步於這座浪漫的城市，四周都充滿了藝術氣息，車流不息的，好熱鬧。
大本鐘下面就是泰晤士河，夜幕降臨，倫敦眼照耀在河下。
兩個人插著兜，臉被裹著的圍巾遮住了半邊臉。
“很漂亮吧？”
文子衿看向了她，漆黑的夜裏眼眸在閃爍著，很像星星。
葉凡煙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對不起。”
文子衿頓了頓，然後笑了起來，她聲音溫潤：“沒關系。”
然後她又說：“我覺得很漂亮。”
葉凡煙以為她在說現在的景色，她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文子衿笑容更深了：”我說的是你。”
聽到這句話，葉凡煙過了幾秒才明白文子衿是什麽意思，她的臉漸漸染上了淡粉，她沒接話。
文子衿好像也沒在意：“今天那個女生是我的同學，跟我一起去吃飯的，不是我的女朋友。”
葉凡煙哦了一聲，然後反問：“你跟我解釋幹什麽？”
文子衿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問我的？”
葉凡煙詞窮：“……哦哦。”
文子衿無奈：“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葉凡煙把臉埋在圍巾埋得更深了，大冬天的臉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燙：“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文子衿停住腳步，然後她面向葉凡煙，眉目彎彎的，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她揶揄道：“你不好意思了啊？”
葉凡煙：“…沒。”
“哦……”文子衿竟然擡起手戳了戳葉凡煙的臉。
葉凡煙被嚇了一跳，不過沒有躲開。
文子衿意味深長地說：“臉好紅啊……”
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文子衿薄唇輕彎，露出淡淡的笑：“你喜歡我？”
葉凡煙真的要被她嚇暈了，真希望現在有一個洞自己能鉆進去。
文子衿在幹什麽，一晚上都在撩她。
葉凡煙：“我是直女。”
語氣相當沒有底氣。
文子衿挑眉：“真的？”
葉凡煙不說話了。
文子衿又笑了起來。
文子衿沒有再為難她了，而是說：“我下個月一號就放寒假了，就是元旦節。”
葉凡煙似乎被她的笑感染了，也微微地笑起來：“你要回家嗎？”
文子衿突然露出一臉驚喜的樣子：“什麽？你要來我玩？”
葉凡煙：“？？？？”
“好的，我等會就把我家的位置發給你。”
葉凡煙：？？？”
文子衿假裝看不見葉凡煙的表情：“過節了，回香港玩會。”
葉凡煙：“……”
她們走了一個多小時，文子衿才開車把她送回了酒店。
下車前，葉凡煙還關心一句：“你現在回學校是不是太晚了？”
文子衿很不要臉：“怎麽，你要邀請我和你睡一起嗎？”
葉凡煙：“滾。”
文子衿被罵了也不惱，看著還挺開心的。
葉凡煙覺得自己再呆下去真的要被氣死了。
“我走了。”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文子衿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天都在嬉皮笑臉的文子衿現在卻有些委屈的樣子了。
“怎麽了？”
文子衿眼眶有點紅紅的：“能抱我一下嗎？”
像快要被丟棄的小狗一樣。
葉凡煙不知道文子衿這是怎麽了，她正猶豫著，文子衿就上前抱住了她。
可能感到女孩的失落，葉凡煙沒有推開，回抱住了她。
文子衿閉上了眼睛，這個懷抱好像讓她安心了不少，在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定和幸福。陷豬賦
葉凡煙柔聲說：“快回去吧。”
文子衿聲音低沈：“好。”似乎很不舍，但還是松開了葉凡煙。
葉凡煙下車後，又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她用唇語跟她說了一句什麽。
文子衿看懂了，笑容如陽光突破烏雲一般笑了出來。
葉凡煙她說：“我會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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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煙沒有感覺到什麽落下來, 她睜開眼, 看到文子衿若無其事地拿起報紙在旁邊看著, 心裏莫名地失落起來。她拿起了報紙有模有樣地看著, 沒有再看她, 但唇角帶笑，似乎剛剛是在戲耍她一樣。
葉凡煙氣惱，隨手把旁邊沙發上的枕頭扔過去, 文子衿又靈敏地接著了，接著她意味深長地看著葉凡煙。
她一臉無辜：“嗯？”
葉凡煙：“……”
她又湊了過來, 葉凡煙又被嚇得縮了縮。看到這個反應的文子衿, 終於憋不住笑了，捂著嘴笑了出來, 肩膀還笑得一抖一抖的。
葉凡煙無語：“……有這麽好笑嗎？”
文子衿一邊笑不停又一臉又“你覺得呢？”的表情。
葉凡煙要被氣死了。
文子衿問：“你以為我要幹嘛？”
葉凡煙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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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衿視線不知道看向哪裏，她好似在發呆, 眼神楞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凡煙轉過頭看她, 她移不開眼了。
文子衿坐在沙發的角落, 剛好夕陽照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毛衣照著發光, 白皙透亮的皮膚如玻璃似的，輪廓顯得更加柔和, 扔葉凡煙想到了一年前的文子衿。
跟個小太陽一樣。
時間好像就停在了這一刻。
葉凡煙輕輕地咬了咬下唇，她說：“發色很適合你, 很漂亮。”
文子衿倒了彎了眉，她笑了笑，很柔和很溫柔的笑，葉凡煙差點被這個笑迷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說：“謝謝。”
兩個人就這麽坐到晚上，然後一起去盛宛白訂好的餐廳。
盛宛白和江槿棠來得比她們早一些，看到她們一起來的。
盛宛白奇怪地問：“你們怎麽一起來的？”
文子衿拉開了旁邊的椅子然後自己坐下了另外一張。
文子衿回答：“門口碰見的。”
盛宛白“哦”一聲，然後看了眼葉凡煙，用眼神問她怎麽回事了
葉凡煙只是面無表情地聳聳肩，也沒說什麽。
誰都不知道她心裏堵著慌，她不知道文子衿為什麽要這麽說。
盛宛白怕葉凡煙吃不慣這邊的西餐，就找了家平時她們經常來吃的中餐廳。
葉凡煙微抿著唇，可能是剛剛發燒好的原因，也可能是她們都在談論什麽課程理論的問題，她都畢業幾年了，也沒有什麽心情插入她們的話題。
江槿棠不知道葉凡煙生病這回事，讓服務員給她們拿了幾罐啤酒。
葉凡煙也沒多想，拿了一罐過來，正準備打開，卻被旁邊的文子衿拿走了。
三個人都看向她，特別是江槿棠和盛宛白，一臉疑惑不解。
文子衿也不在意，只是說：“生病了別喝。”
葉凡煙似乎就是要跟她作對一樣：“我好了。”
“才好，喝了對身體不好。”
葉凡煙把那罐酒拿了回來，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語速急了些：“我想喝。”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沈默了，包括文子衿。
她的神情變得有些淡漠：“好。”
江槿棠意識到氛圍有些不對勁，立馬對著文子衿說：“子衿你陪我去一下廁所吧。”
文子衿似乎也不想呆在這坐一般：“可以。”
兩個人離開之前，江槿棠對盛宛白使了一個眼神。
等兩個人走後，盛宛白立馬起身去到葉凡煙旁邊坐著。
她關心道：“你們倆怎麽回事啊？怎麽跟敵人一樣。”
葉凡煙垂眸，她的表情也不太好。
她有些後悔：“對不起，是我說話重了。”
“你們是不是鬧了什麽矛盾？”盛宛白想到文子衿，她又說：“看子衿挺關心你的。”
葉凡煙搖頭，她沈默了一會兒，簡短地跟盛宛白說出一年前的事情。
盛宛白不敢相信的“啊”了一聲：“怪不得你們之前在游樂園怪怪的，你當時還說不熟。”
“……”
“那你喜歡她嗎？”
葉凡煙欲言又止的，她下意識想說不喜歡，但她不知道怎麽說不出來。
她只能委婉地說：“我之前談的都是男生。”她的取向沒有道理扭轉三百六十度彎了。
盛宛白想了想，猶豫著說：“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是不確定因素，我之前也認為我自己是直的，但是感情這個東西是跟著心走的，也不是跟著取向。”
葉凡煙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剛剛她說的話，盛宛白只能嘆了口氣。
……
“你跟葉凡煙有情況？”
江槿棠也不跟文子衿繞彎，之前就直覺感覺到她們有什麽貓膩，今天晚上還真的讓江槿棠猜對了。
文子衿楞住，她故作輕松地笑：“哪能啊，能什麽情況。”
江槿棠猜準了她不會說，她哦了一聲：“還是你能裝。”
文子衿：“……”
嗯。
“一年前你決定留學是為了逃避吧？”
文子衿：“……不是。”
她當時那個時間段離開確實是有點逃避的心理，可留學的決定是她很早就計劃好了，在她小時候文道全就為她準備好了。
江槿棠洗完了手，在旁邊等著她：“那你們現在怎麽回事？”
“很明顯，和當初的江學姐一樣。”
江槿棠：“？”
“喜歡上了直女，然後被直女拒絕。”
“…………”江槿棠冷笑一聲：“呵……”
她說：“我追上了，現在是一個幸福的美麗女人。”
她表情是無所謂的，但語氣嘲諷著：“最起碼比你好點吧。”
文子衿：“……哦”
“嗯。”
江槿棠跑了拍她的肩膀：“沒什麽技巧，真誠就好了。如果說人家真的不喜歡女生，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您說的這是鼓勵的話嗎？”
江槿棠“啊”了一聲，她說：“不是，但這些話很現實，我並不鼓勵你去掰彎一個直女。”
“哦哦。”
———
飯局過後，江槿棠還打算把葉凡煙送回酒店，畢竟她順路，不過她現在可能要做一件好人好事。
她觀察了這麽久，其實葉凡煙也不是嘴上說的不喜歡。
江槿棠在門口跟她們告別：“我們先走了昂，還有急事，只能委屈讓文子衿送你回酒店了。”
盛宛白對著葉凡煙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
葉凡煙嘴上說著沒事，思緒卻亂得一塌糊塗。
剩下的兩個人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人說話。
許久，文子衿才說：“我們去走走吧。”
葉凡煙沒拒絕：“好。”
她們吃飯的飯店距離大本鐘很近，文子衿帶著她往那裏走著。
依舊是英國時間九點了，葉凡煙還能聽到大巴士的喇叭聲，漫步於這座浪漫的城市，四周都充滿了藝術氣息，車流不息的，好熱鬧。
大本鐘下面就是泰晤士河，夜幕降臨，倫敦眼照耀在河下。
兩個人插著兜，臉被裹著的圍巾遮住了半邊臉。
“很漂亮吧？”
文子衿看向了她，漆黑的夜裏眼眸在閃爍著，很像星星。
葉凡煙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對不起。”
文子衿頓了頓，然後笑了起來，她聲音溫潤：“沒關系。”
然後她又說：“我覺得很漂亮。”
葉凡煙以為她在說現在的景色，她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文子衿笑容更深了：”我說的是你。”
聽到這句話，葉凡煙過了幾秒才明白文子衿是什麽意思，她的臉漸漸染上了淡粉，她沒接話。
文子衿好像也沒在意：“今天那個女生是我的同學，跟我一起去吃飯的，不是我的女朋友。”
葉凡煙哦了一聲，然後反問：“你跟我解釋幹什麽？”
文子衿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問我的？”
葉凡煙詞窮：“……哦哦。”
文子衿無奈：“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葉凡煙把臉埋在圍巾埋得更深了，大冬天的臉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燙：“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文子衿停住腳步，然後她面向葉凡煙，眉目彎彎的，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她揶揄道：“你不好意思了啊？”
葉凡煙：“…沒。”
“哦……”文子衿竟然擡起手戳了戳葉凡煙的臉。
葉凡煙被嚇了一跳，不過沒有躲開。
文子衿意味深長地說：“臉好紅啊……”
兩個人的臉越湊越近，文子衿薄唇輕彎，露出淡淡的笑：“你喜歡我？”
葉凡煙真的要被她嚇暈了，真希望現在有一個洞自己能鉆進去。
文子衿在幹什麽，一晚上都在撩她。
葉凡煙：“我是直女。”
語氣相當沒有底氣。
文子衿挑眉：“真的？”
葉凡煙不說話了。
文子衿又笑了起來。
文子衿沒有再為難她了，而是說：“我下個月一號就放寒假了，就是元旦節。”
葉凡煙似乎被她的笑感染了，也微微地笑起來：“你要回家嗎？”
文子衿突然露出一臉驚喜的樣子：“什麽？你要來我玩？”
葉凡煙：“？？？？”
“好的，我等會就把我家的位置發給你。”
葉凡煙：？？？”
文子衿假裝看不見葉凡煙的表情：“過節了，回香港玩會。”
葉凡煙：“……”
她們走了一個多小時，文子衿才開車把她送回了酒店。
下車前，葉凡煙還關心一句：“你現在回學校是不是太晚了？”
文子衿很不要臉：“怎麽，你要邀請我和你睡一起嗎？”
葉凡煙：“滾。”
文子衿被罵了也不惱，看著還挺開心的。
葉凡煙覺得自己再呆下去真的要被氣死了。
“我走了。”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文子衿卻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天都在嬉皮笑臉的文子衿現在卻有些委屈的樣子了。
“怎麽了？”
文子衿眼眶有點紅紅的：“能抱我一下嗎？”
像快要被丟棄的小狗一樣。
葉凡煙不知道文子衿這是怎麽了，她正猶豫著，文子衿就上前抱住了她。
可能感到女孩的失落，葉凡煙沒有推開，回抱住了她。
文子衿閉上了眼睛，這個懷抱好像讓她安心了不少，在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定和幸福。陷豬賦
葉凡煙柔聲說：“快回去吧。”
文子衿聲音低沈：“好。”似乎很不舍，但還是松開了葉凡煙。
葉凡煙下車後，又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她用唇語跟她說了一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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